贺兰沁儿有通天本事,哪曾受过什么伤?!
风若痕一听却明了了,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看了沁儿一眼,又问大夫,“除了落蛊之人,真的无人可解?”
名医摇头。
清仞接着问,“无性命之忧?”
名医继续摇头,船王自个儿欢乐的笑出来了,还没说出他最擅长的风凉话,贺兰萧暴怒起来,“没了武功也好!免得你天不怕地不怕,闯下大祸!”
斥完便走了出去,平地一声吼得沁儿耳根发麻,其他人见了,也跟着退了出去,留待她和风若痕独自相处。
“你真的要娶我吖?”人都走光了,沁儿懒洋洋的倚在榻上,清闲的问他。
那口气,貌似是允许他反悔的。
风若痕坐在离她不远的圆桌边,抿了口茶,笑着反问回去,“不然你以为?”
“我可是个麻烦精,还没过门就招了一身的祸,对下下蛊的人有心对付你,你不怕?”
那鬼灵精的女子说完,彻底把风若痕惹笑了,“照你这么说,我该如何?”
第204章 苗域蛊毒(五)()
贺兰沁儿充其量也只是个姿色过人,有些任性娇纵,还有点小聪明的女子。
怎么会无缘无故惹到深居简出的苗疆人?
即便三番四次来者不善的没有表明意图,她也知道,想要掳走她,真正目的是为了诸国之乱中死死拽住风若痕的把斌。
“你可要想好了,红颜祸水。”沁儿甜甜的笑着,却不看他,带着笑意的眼底隐藏了些许旁人不轻易能看出的深意。
她是在提醒风若痕,要真让她这个祸水在他身边,就等于向昭示他有了如此明显的软肋。
现在想自保都难,还被人落了那么麻烦的蛊毒,说不定下一秒就暴毙身亡,或者下蛊的人忽然站出来以此要挟风若痕。
不知怎的,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只要有人拿自己开刀,似乎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愿意拿出来换。
“”定定的看了他会,那泽眼眸里似桃花水池三千丈深,好像他什么都清楚,又好像想装傻。
良久不语,沁儿急了,凝眉提了几分声调,“你到底懂不懂啊?”
风若痕很是淡然,将琉璃瓷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眉尾扬起,对她正色道,“苗疆与奴刹相邻,你就那么肯定,苗人抓你一定是为了以此要挟本王?奴刹太子肯为你千里迢迢去到风都只为演一场戏,你又怎么知道,苗人不是为了用你与武珈谈条件呢?”
“你在跟我翻旧账么?”沁儿黑着小脸问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提起武珈太子。
“怎么会”风若痕慢条斯理的,若是沁儿见过他在朝堂上面对百官觐见的样子,肯定就能看出,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如果我连护你周全的本事都没有,岂不是太废柴了?”
瞧他那自信满满的模样,沁儿冷哼了声,“你凭什么说苗人是因为武珈太子才找我的麻烦?”
“当然,”风若痕直言不讳,“如果暗处的人发现你于我来说同样重要,岂不是觉得自己赚到了?”
第205章 苗域蛊毒(六)()
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
他一席话说得又准又淡又笃定,分析得头头是道,沁儿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
“那你的意思是,苗人开始想利用我控制武珈太子,而后发现你”她小脸一阵绯红,在风若痕眼里看来真是赏心悦目。
王爷这会儿心情可不能用‘晴空万里’来形容,沁儿却在想另外的事。
“风若痕。”她忽然唤他,语气里没有以往那样带着刺刺的感觉,很温和的声线,让沉思中的男人在一瞬间心都变得柔软起来。
“什么事?”侧目看过去,发现贺兰沁儿满脸忧心忡忡。
“你会和船王联盟,然后向其他国家开战吗?”
她最担心的不是风曜的安危,风若痕再囚禁他,限制他的自由,可是他们还是兄弟,而且风若痕同母异父的妹妹花殇,还有了风曜的骨肉。
这次跟着他南下来到银沙海,终是了然了此行的真正目的,船王,她的表哥,与风若痕志在结盟。
如此乱世,强强联合是为了什么?
沉默了会,风若痕起身走到榻前,坐在她身边去,大掌覆在她小手上问,“你想说什么?”
“你会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小眼神瞥他,“来前我不知道清仞与我有这层关系,大抵你们也不知道,摩罗的势力范围一直在海域上,若与风国结盟,下一步你们就会”
沁儿想问,摄政王大人最想先打哪一国呢?
中土上水路骄纵,最好灭的是蚩国和宸康,朱雀与风国相连,眼下朱雀的小太子在风若痕手里,最大的威胁就是奴刹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苗人不知道为哪国卖命,真要打起来,又是硝烟弥漫。
贺兰沁儿自问没有那种宽容的心去担忧天下的百姓如何,可她也不想做一个直接造成战争开端的罪人。
“你觉得本王利用你与清仞结盟?”他幽幽的看着她,眼睛里蕴含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风若痕到底会怎么做呢?
第206章 苗域蛊毒(七)()
“现在再来追究利用与否不是晚了点吗?”她又不是傻子,“你其实还是防着清仞的,毕竟我母亲早就过世了,这件事我爹从来没有对我提及过,他们看起来好似关系不错,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你是在提醒我,不要轻易与清仞做任何交易?”揉捏着她的小手,细致的触感,真是舍不得放开。
受不住他那么亲昵的举动,都不知道这人有没有人在用心的听,沁儿反手捏了他一下,“不,我觉得你不是个喜欢战争的人。”
“你在说本王无能没有野心?”要知道这对于一个统治者来说是多致命的否定。
贺兰沁儿冷哼了声,“你的野心不在锦绣江山上。”
风若痕是多骄傲的人?
从来只有他想做的事,恐这天下对于他来说都简单了些,他眼界高,只怕还未看上,也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亲自领兵说打就打了,哪里还有其他国家准备的份?
所以结盟一事,沁儿也看不透。
被他捏住的手放在他的唇边,均匀的吐息全散在她纤细娇柔的手里,尽是暧昧,她不自觉跟着颤了下。
他的野心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风若痕毫无征兆的说起从前,贺兰沁儿初入皇宫的情景。
他神情似是去到遥远的回忆里,眼里含着零星笑意,“你和宫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笑得很傻。”
那时候他觉得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丫头,那么一丁点儿,还说自己是太子侍读,他真的很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太子侍读。
所以忍不住,很刻薄的讽刺她。
“你喜欢我就因为我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沁儿真的会觉得老天爷在同她开玩笑。
风若痕摇头,此时也是笑得几分傻气的。
真是见所未见,他说,“你有宫里所有人都没有的东西,让我嫉妒。”
这种嫉妒到后来贺兰沁儿举家离开风都城,他见不到她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变成了喜欢,或者说深深的眷恋。
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第207章 不可替代的宠溺(一)()
她让他嫉妒得移不开眼,心生不平的想,他什么都有了,唯独没有她灿然的笑容和不管在何地都自由的心。
他嫉妒得想把她占为己有,分享掠夺她的一切。
有些人,天生就做不了另一种人,生来便画地为牢,再也走不出去了。
可一旦有个谁进入他的地界,与他是多么的不同,自然而然的向往和憧憬。
风若痕迷恋贺兰沁儿的澄澈,因为他永远不可能有。
当你的世界有了于你来说独一无二的人,此生注定为之痴狂。
“和清仞结盟是必须的。”此人在风若痕看来,面上时刻挂着轻浮的笑,心思却慎密,不得不防,“就算我拒绝,他也会另寻他国,所以不如暂且如是。”
“你的意思是,清仞有入侵中土的野心?”也是,沁儿细细的想,若是没有这个心思,安于称霸银沙海就好了,摩罗的战舰谁人能敌?
“那么你呢?”罢了,她孜孜不倦的追问。
风若痕极耐心的道,“我不是说了么,与清仞结盟不过是缓兵之计,眼下最重要的是回风都,然后”
“然后?”她眼睛都直了,这人怎么有个爱吊人胃口的毛病。
他柔柔的笑起来,爱极了她好奇的模样,又无邪又傻气,怎么看怎么可爱,“当然是回风都,寻名医为你解蛊毒。”
“然后呢?”她继续问,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脸红红。
原来真的有那么重要啊
为什么会有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心尖儿都要长翅膀飞起来似的。
最初她以为,只有她自己才担心那不痛不痒蛊毒,没想到风若痕一直记挂在心里。
“然后?”眉间轻扬,他笑意越发浓厚,玩味的看着倚靠在榻上心神忐忑的女子,幽幽的道,“我们大婚。”
沁儿自然知道他会这么说,除了蛊毒,其实她心里还有个结,见风若痕笑得这般温和,想着兴许这时候说出来,他能接受呢?
第208章 不可替代的宠溺(二)()
“你想说什么?”
两个人的温情时刻,眼前女子的表情一会一变,心思里的活动都被他看得仔细。
沁儿没有立马说出来,证明她还是顾及他的,她不说,他就自个儿猜了。
“你想说,即便本王与清仞联盟,你也不想我轻易与任何一国开战,清仞是你的表哥,也是因为有了这层关系,结盟之事才如此顺利,你——不想做战祸的罪人。”
全中,她就是个小女子,由始至终都没想过天下大义,可是在外漂泊多年,她却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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