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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木锦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疯哥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小女子,能想出什么办法。”
“这是又不是儿戏,我和你元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可别害我!”
木锦程多少能猜出一些事的来龙去脉来。
嘉瑞帝一直以帮封央娶妻为借口把他扣在皇宫,一留就是三年,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只能在一旁放着。
要给封央指婚,身份家世权力地位都要看,这个和给苏南月指婚还不一样。
封央的老爹封翟现在是沧溟的护国大将军,手中掌握沧溟三分之一的重兵,可谓位高权重,而封央又有小战神之称,还是他钦封的英勇侯,身份也高高在上。
如果随便塞给他一个普通官员的女子,封翟肯定不乐意。
但若是给他一个与他门当户对的女子,嘉瑞帝又怕封家和女方双双联合,带来更大的威胁!
如今若夏国送来他们的小公主来和亲,这正好称了嘉瑞帝的意。
和亲之后,他的身份就是若夏国的驸马,这就注定,他不能再回到军队,以后就是一个文职,闲散人员。
封翟的膝下又只有这一个儿子,这样以来,封翟的将军之位没有了传承,他就可以逐渐把兵权收回来……
木锦程不得不称赞一声,嘉瑞帝的算盘打的可真响!
只是看封央的样子,他绝对不会接受这门亲事。
以木锦程和他的交情,自然也不想让他就这样被嘉瑞帝废了。
但,想要解决他的危机,需要好好合计一下……
“我怎么会害你!”封央期待的说:“程妹妹,要不你假装我的女人,我跟皇上去说,我们在一起了!”
“……”木锦程翻了一个白眼,抬手去摸他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脑子坏了?”
他这纯粹是在开玩笑!
别说她不会同意这样做。
就算她愿意帮这个忙,她拿什么去和慕容红菱去比?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啊,你当是一夫一妻制?
到时候嘉瑞帝两嘴一碰,让她做妾,慕容红菱做正妃,她有什么辙?
“该死的!”封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提议太天真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爹娘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他想要的,只是和心爱的女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封央有些颓废的双手抓头,木锦程脑子不断的转,想着用什么方法来帮他。
封央蓦地放下双手,眼神阴鸷的低声道:“大不了,我就违抗嘉瑞帝的旨意,让他看着惩戒好了!”
嘉瑞帝不会杀他,这点他绝对的肯定,大不了受点皮肉之苦,牢狱之灾!
木锦程脑袋中灵光一闪,她按住他的胳膊,急切的道:“别,封央你别冲动,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装病!”
“装病?”封央不解,“就是装病,也有好的那一天,再说我这样的体质,一般病都不用治就能好!”
“不是普通的病啊!而且外表不会让人看出来,你不用每天在床上躺着!”木锦程眼中带着戏虐,嘿嘿笑道:“不过这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可能还会被人嘲笑,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病?”封央有种不好的预感。
木锦程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说:“xing无能,不举,阳痿,不能人道!”
“……”封央脸色变了几变,猛地摇头:“不行!”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这种标签帖在身上。
更何况封央是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更不能容忍。
“哦?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是娶那个若夏的小公主,还是装病,在你自己的选择。”
封央认怂,能想到办法还是像个办法好,他不想自虐,“程妹妹,你说的那根本不可行,我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举……阳痿……每天早上的一柱擎天都要把被子顶破行不!”
封央跟木锦程一个女人说这个,老脸微红,反观木锦程就像平常一样,根本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封央用余光看一眼面不改色的某人,磨了磨牙,“嘉瑞帝只要找人一试,这肯定露馅……”
木锦程扫了一眼他的某处,凉凉的说:“你就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封央眼睛一瞪:“你确定你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正值壮年,又是精力最旺盛的毛头小子,没有开过荤,被人撩的话,他怎么可能没反应。
木锦程轻笑:“我就是有反应,外人也看不出来。”
封央很心塞。
为什么他要和木锦程一本正经的讨论这个话题?!
为什么他有一种被木锦程给撩了的感觉?
为什么她刚刚的那一眼,让他会有种不受控制的冲动!
他可不想在木锦程面前丢人,连忙按耐住情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程妹妹,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这个,根本不可行……”封央的语气变得有气无力,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噗嗤——”木锦程笑出声来,“你要办得到,才真是有病了那~”
她对上封央那张黑的跟碳一样的脸,收敛了一些,“不是说了让你装病啊,又不是真病!”
封央耐着性子,有气无力的问:“那怎么装?”
木锦程拍拍胸口,“我帮你啊,你忘了我会医术!”
第141章 宫宴()
皇宫外,一辆马车姗姗来迟。
皇上设宴还敢晚来,这胆子不得不说,不是一般的大。
等马车靠近后,守门的大内侍卫齐齐看向车厢,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他们想要看看里面的是何方神圣,敢无视当今圣上。
封央率先从车厢中跳出来,在地面站稳之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对车厢里说:“程妹妹,你慢点,我扶你下来。”
木锦程从车厢探出头,手放在他伸过来的手上,借着他手上的力,轻盈的跳下来。
“走吧,本来不想参加,看来是天意一定要我来,哎……”
木锦程真心不想来这里凑热闹,可无奈,今天她必须要在封央身边才行。
封央讨好道:“程妹妹你帮我挡了这次婚事,以后你有需要,就是赴汤蹈火,本公子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木锦程摆摆手,“疯哥哥你这就见外了,一会傍晚食全酒美开业你到场就行。”
“不用你说,我肯定会到场,绝对不会缺席!”
木锦程和封央向皇宫里走去。
一进宫门,木锦程的位置落后封央半步,扮作他的随行侍女。
只是心里嘀咕,一会遇到苏南月,她要解释一下了。
他们两个到嘉瑞帝设宴的麟德殿时,差不多所有人都到了。
让嘉瑞帝还有众位大臣,皇亲国戚,还有远来的贵客等封印一个人那是不现实的,所以宴会早就已经开始。
大殿的正中,一群舞姬正载歌载舞,众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十分热闹。
封央松了口气,偷偷的带着木锦程去了他的位置。
封央是准备悄声无息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一直再等他出现的人,在他踏进大殿的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
比如说:嘉瑞帝,苏南月,还有慕容晟慕容红菱兄妹……
不过苏南月关心的,是跟在他身后的木锦程。
第一眼看到她时,苏南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第二眼,直接确定她的身份。
她不是说不想来?怎么会跟着封央一起来?
苏南月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原因,但他现在猜不出……
木锦程进了大殿,就开始不动声色的在大殿里面寻找苏南月的身影。
他的身影和好找,几乎是一眼,她就看到了他!
苏南月太有特点,一身春夏秋冬四季都不会变换颜色的白衫,清贵逼人的仙气,遗世独立般的高雅,让他哪怕在这杂乱热闹的大殿中,依旧如此的夺目!
两个人的视线,穿越热闹与繁华,相视在一起。
木锦程对他展颜一笑,而苏南月也淡然微笑着对她点了下头。
嘉瑞帝挥手示意音乐暂停,台中跳舞的舞姬暂时停下舞步,恭敬的在一旁候着。
“封央,如此重要的节日,为何来迟?”
刚刚落座的封央从座位上站起来,弯腰行礼后答:“皇上,微臣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才会来迟,请皇上赎罪。”
他的脸色确实有些发白,看上去也有几分虚弱,真像病了。
不过嘉瑞帝并不信,他不觉的封央生病会这么凑巧,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今天生病。
然,封央的状态看起来确实很虚弱,脸色也很差,不像是装的。
“生病了可找太医看过?三石,去把王太医叫来,让他给英勇侯看看。”
嘉瑞帝吩咐在他身边的陈三石一声,陈三石躬身退出去。
封央暗自冷笑,他不相信他。
找来太医给他看病,既能查看他是否真的生病,又能给外人制造一个勤政爱民的假象,他这个一箭双雕,真是厉害!
不过封央信得过木锦程,既然她说能够骗过太医的检查,他无所畏惧。
大殿,因为嘉瑞帝这一举动,整个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封央身上。
封央就像没有感觉,依旧泰然自若。
木锦程会保护自己,站在远离他的地方,防止那些人会注意上她。
王太医来的很快,他给嘉瑞帝跪拜行礼之后,到封央跟前给他把脉。
片刻之后,王太医转过身对嘉瑞帝说道:“皇上,以英勇侯的脉象来看,他此刻虚弱无力,阳虚盗汗,身体太过虚弱,而且病症还未痊愈,需要静养。”
“王太医给英勇侯开几副药,让他尽快好起来。”
“是,臣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