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麒还在开着车,问我。
我揉了揉眼,喃喃道:“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到火神了?”容麒突然兴奋的问我,显然第一次供奉就梦到,是很幸运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
“没有。”
容麒也没有失望,只是安慰我:“没关系,慢慢来。”
回到酒店,正好是中午,叶群已经提前把他导师接到了酒店,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也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陈教授。
虽说我也是s大出来的。
但对于这位德高望重的陈教授,我却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一直都在外调研,如今也算托了叶群的福。
陈教授本名,陈莨,年轻的时候也是下过乡,吃过苦的,因为家里成分不好,还差点打成右派。
二十年前就丧偶了,一直独居。
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着实不易。
一路上,叶群没少介绍他这个导师。
“人还算和善,脾气怪了点,老古板一个,特别坚信科学那一套,在他面前,千万别搞什么封建思想的东西,否则他随时随地都会给你上一节生动的课程。”
他这是在给我们打预防针。
我跟容麒,还有小恒,深深的点了点头。
见到陈教授本人后,果然很有老学究的味道,头发已经半白,衣着上,微微的有些不修边幅,但整个人还是很亲切的。
尤其一看到我们这些年轻人,立刻就笑了:“小群啊,你的这些小朋友很精神嘛,都是我们s大的吗?”
叶群点头:“苗苗是,容麒家里是搞古董的,纯属爱好,这个小恒,是容麒的弟弟。”
靠!明明说好了是你弟弟。
容麒一脸的嫌弃,不过一闪即过。
同时,跟陈教授同来的,还有一个女学员,叫李梦甜,是个清清爽爽的姑娘,穿着白衬衫,修身的牛仔裤,将她玲珑的身材,包裹的刚刚好。
“师兄。”
李梦甜朝叶群甜甜一笑。
看得出来,这姑娘很哈叶群,不过似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倒是李梦甜在看到我的时候,眼底似有几分讶异闪过,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像叶群的前女友。
大概李梦甜也看出来了。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自然的挽住了容麒的胳膊。
“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出发吧,郑主任已经提前跟我沟通过了,”陈教授笑了笑,就起了身。
然后我们一块吃了午饭后。
就先驱车,去了文物局,跟一个郑主任会和了,这郑主任一照面就满口的官腔,惭愧没有亲自去接陈教授。
其实陈教授为人低调,不喜张扬,轻装简行的就来了。
之后,在郑主任的陪同下,我们才正式驱车,去了据说发现古墓的那个村子,叫做牛头村。
而一路上,郑主任,也说了说了不少当地的情况,不过在说到最后,郑主任的神色,就变的有点古怪了。
“这个村子有点邪门。”
“嗯。”
陈教授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也没见怎么反对迷信的架势。
然后就听陈教授,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说,“牛头村附近,是不是有个老鳖山?”
郑主任面色微微一变,明显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是啊,是有个老鳖山,当地人都说,那个地方更邪门。”
陈主任又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谈话的气氛,明显有点淡了。
最后,这个提倡科学的老教授,居然问了叶群一个问题:“小群啊,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啊?”
这下该叶群彻底傻掉了,他是该答,信呢,还是不信呢?
不过他马上调整好了心态,觉的导师肯定是在考验他,于是他义正言辞的就道:“坚决打倒一切迷信思想,牛鬼蛇神什么的,都是纸老虎。”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我差点都拍手喝彩了。
就听陈教授,喃喃的摇了摇头:“小群呀,你有时候不能太古板了,思想要懂得变通,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都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我倒是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那种东西的。”
哧……
您这是挖个坑给自己徒弟跳吗?
我们严重怀疑,之前叶群在危言耸听,什么老古板,陈教授思想还是,还是……很变通的嘛。
叶群一脸的苦逼,只好小心翼翼的问:“导师,您今天出来吃药没呀?”
“哟,忘吃了,小甜呀。”
李梦甜满脸憋笑,赶忙麻溜的取出保温杯跟几个药片,让陈教授吃下,不过,谁也不敢在提那个话茬了。
很快,我们就开进了乡村小道,一路上颠颠簸簸。
不过就在车子,马上转弯的时候。
一场突变,来的猝不及防。
“嘭……”
毫无预兆,一具血淋淋的男尸体横空而降,啪叽一下,就摔在了我们车子的前镜上,登时血如泉涌。
溅的满满的都是。
尤其死者,死不瞑目的大眼,就趴在玻璃上看着我们,更诡异的是,尸体的嘴角,正在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像是在冷笑。
“啊……”
坐在前排的李梦甜,直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任谁也没见过这么凄厉恐怖的画面。
我幸亏坐在了后排,但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直接扑到了容麒的怀里,绝不敢在看第二天。
“我的天那,这是怎么了……不是我们撞的吧……”
郑主任也乱了手脚。
还是开车的小哥解释:“不是不是……尸体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哎呀,上面就是悬崖,肯定从上面掉下来的。”
我们众人,七手八脚,就从车上都下来了。
望着那突然出现,被摔的血肉模糊的死尸,大家都是心有余悸,尤其李梦甜,脸都煞白煞白的。
牛头村已经遥遥在望了。
郑主任飞快的给村里打了个电话。
趁这个空挡,我仰头目测了一下悬崖的高度。
也就三层楼这么高,下面都是土路,还有路边高高的野草,感觉跳下来也摔不死人的。
当然,目前这个人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意外失足还不清楚,反正是够倒霉的,正好撞到了我们的车上。
“一股子鬼气。”
小恒凑上前去,耸动着鼻子,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鬼气?”
“嗯,”小恒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容麒,容麒也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头顶的山崖,道:“这个人摔下来的时候,已经死了,而且身上有鬼气。”
很快,郑主任联系的牛头村人,就来了。
只见为首,是个看上去还有几分学生气的年轻人。
“郑主任,你们终于来了……怎么回事啊?”
郑主任当即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一边,估计他这么大岁数也是头次碰上刚才的惊悚一幕,不过好在没乱了口舌,说的非常的清楚。
后来我们也是才知道。
这个年轻人叫夏冬天,是牛头村上任一段时间的大学生村官,俨然一副满腔热血的样子,不过估计已经被牛头村的贫穷,给浇灭的差不多了。
而这个从山崖上掉下来的人,经过村里几个老人的辨认,一下就认出。
“这不是杨来财?”
“是啊,是杨来财……”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我们也才知道,这个从天而降的诡异尸体,是牛头村的村民,叫杨来财。
原本挺正常的一个人,不知怎么的,前段时间就得了精神病,成天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可家里穷呀,哪有钱带他去看精神病。
这病就短短几天,越闹越厉害了,先是个文疯子,胡言乱语,后来又成了武疯子,见着人张嘴就咬,连邻居家的狗都给咬死了。
被关在家里后,就成天的寻死觅活,据说之前已经上过几次吊了,都给家里人发现拦住了,想不到今天才一个不留神就给跳了崖。
第201章 杨家丧事()
更倒霉的是,还正好撞在了车上。
当然,这事也说不上来谁倒霉。
村民们叙述的有点简单,可我总觉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氤氲着一种诡异的味道,像是欲言又止,但又忌讳着什么。
还是一个提着烟袋子的老汉,哼哼了两声,说:“我看啥也不是,杨来财这小子就是撞邪了。”
“撞邪,撞什么邪呀?”小恒故作好奇的问。
老汉抽了口烟,摇头:“这哪知道,这小子成天不干正经事。”
这时,村里,杨来财的家人终于来了,老远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抹起了眼泪,走进了后,一见杨来财的尸体,更是哭的软在了地上。
“阿财呀,你怎么就丢下我们娘几个走了,啊……”
妇人哭的捶胸顿足。
同来的,还有杨来财的兄弟,叫杨来顺。
还有个老爹,都七十岁了,如今白发人送了黑发人,一个劲的哭诉:“作孽呀,作孽呀,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据说底下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估计因为场面太血腥,没让来。
几个村民,合力,半天才费劲巴拉的将,车镜上杨来财的尸体给弄了下来,虽然血肉模糊,但众人还是清楚的看到。
杨来财的僵死的脸上,还露着一抹诡异的笑。
让人乍一看,莫名的发�
“啊,是你害死了我们家阿财,你害死了我们家阿财……我也不活了……”
这时,就见哭滩在地上的杨来财媳妇,突然曝起,如同泼妇一般,就扑向了刚才那开车的文物局小哥。
那小哥哪敢还手,只一味的后退。
可杨来财媳妇早就情绪奔溃了,披头散发,打的不管不顾。
还好周围的村民,赶紧上前给拦住,一个劲的劝。
“你家杨来财哪里是人家撞的,分明是自己跳崖寻死,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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