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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石前辈,他们对寻找血坛有什么帮助?”李夏烟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石仙说,“那血坛是至阴之物,你们被困在这里,就是它的缘故。而且,它本身有一种非常神秘的力量,能将那些鬼魂吸引到这儿来。如果我们把坛子里的鬼魂放出来,也许他们能指引咱们找到血坛!”
事不宜迟,几个人立刻赶往第二进院子,寻找那个装了鬼魂的坛子。小院子里,那只外表普通的黑色坛子正静静的在角落里。李夏烟扑过去抱住坛子,低声喃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竟然把你们忘了,你们还好吗?”
坛子自然不能给他反应,苏飞星说,“算算时间,他们应该能把魂魄聚集到一处了。”云幼萱不合时宜的长叹一声说,“只是可怜了辛柔,她再也不能回来了。”
雷白强打精神说,“别担心,她那么可爱,一定会转世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做一个又漂亮又乖巧的小女孩儿。”大家一阵沉默,石仙说,“还是先把他们放出来看看吧!”
李夏烟轻轻打开盖子,黑气一缕接着一缕的飘了出来,整齐的在他们面前站成几排。有的已经能化作人形,有的则是漆黑一团,勉强能看出人样来。
“大家还好吗?”李夏烟激动的不能自已,望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浑身都在颤抖。金毛鼠为了缓和气氛,头一个跳出来,嬉皮笑脸的站在他们面前说,“我,我叫金,金毛鼠!大,大家好!”
众鬼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笑又都憋回去了。金毛鼠见自己没起到好的带头作用,只好灰溜溜的站了回去。饕餮往前一步,拍着胸脯说,“我叫饕餮,你们好!”
“哗!”一阵掌声响起,吓得金毛鼠一哆嗦。石仙慢条斯理的走出来,“我是石仙。”这回鬼魂们的反应更让人,他们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云幼萱忽然兴奋起来,“干爹,你好威风啊!他们看见你都向你下跪,你快让他们起来吧!”石仙把手一伸,向上举了举。鬼魂们纷纷站了起来。
“现在,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们,当初你们是因为什么到这里来的?”石仙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妇女懵懵懂懂的说,“我也不记得了,仿佛是灵魂从肉体脱离之后,就受到了一股力量的吸引,然后迷迷糊糊的飘进了这里,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我,我也是!”
“还有我!”
“我!”
鬼魂中有一半是这样到这里来的,石仙皱着眉头,“那你们到了这里之后呢,还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儿吗?”鬼魂们想了想,都摇了摇头。石仙问李夏烟,“李姑娘,那你呢?”
李夏烟说,“我死之后,一直觉得这里是我的家,守着我的家人们又过了十几年,然后他们也不在了,这里渐渐荒废,再之后,他们就都来了。”
苏飞星说,“看来石前辈的猜测没错,是那只血坛把他们吸引来的。可是血坛具体在哪儿,咱们该怎么找,这是个大问题。”石仙问,“那你们一直待在什么地方?”
李夏烟说,“我们一直被困在第一进院子里,直到苏公子他们进来,才能到别处走动。”石仙立刻说,“带我去看看!”李夏烟在前面带路,一众鬼魂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的开进第一进院子。
望着黑漆漆的大门,云幼萱一阵感叹,“唉,当初咱们就是从这里进来的,谁知道就再也出不去了。也不知道我爸妈过的好不好,外面还是不是夏天?”
雷白忽然笑了起来,“我倒想起那个白美在你身体里时说的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咱们现在就踏踏实实的想办法离开这里就好了,别的,就先放一放吧!”
石仙转了一圈儿,“这里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李姑娘,你能不能给我指出一个大概的范围,这样找起来实在太麻烦了。”李夏烟想了想,把他带进了初遇云幼萱的那个房间。
一进来这里,云幼萱就又跳又笑的撒起欢儿来,“你们知道吗,当初李姑娘把我抓到这里,我简直吓得要尿裤子。谁知道她其实是个那么好的人,哦不,是那么好的鬼!”
李夏烟也被她逗笑了,“那时候我可是一心想把你们吃掉的,你现在还怕不怕?”云幼萱故意凑到她面前,“你要吃就来吃好啦,只要你不心疼就好!”
大家都笑了,石仙说,“这里的气场很普通,除了有一点点正常的阴气之外,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李夏烟说,“说起来这是我父亲待客的外书房,我并不经常来。可做了鬼魂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待在这里。”
一排排檀木的书架已经腐朽,雷白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就“吱呀吱呀”的摇摇欲坠。李夏烟介绍说,“我父亲酷爱收藏典籍,我小时候经常溜到这里来找书看。但长大之后,碍于男女大防,就不怎么来了。”
曾经放在架子上的古董文玩和各种古书都已经不见了,李夏烟脸上有黯然之色,“李家破败,那些下人们把能搬能卖的都拿走了,只留下这空空荡荡的房子。”
大家族的百年兴衰,李夏烟全都看在了眼里,现在说起来也不过是淡淡的,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云幼萱想安慰她两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
石仙问,“李姑娘,这里可有密室!”李夏烟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想必应该是有的。”石仙立刻发动大家,“人多力量大,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为了能早些离开这里,努力吧!”
第72章 书房密室(二)()
石仙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马不停蹄的动了起来。金毛鼠专门往犄角旮旯里钻,左悄悄右砸砸,希望能从声音中辨别密室的所在。而饕餮则向四周看了看,愁眉苦脸的没有一点儿头绪。
云幼萱秉着一颗探索的心,对能看到和触摸到的每一个物件都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苏飞星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仔细推算着密室可能所在的方位。而雷白用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去问李夏烟。
“李姑娘,你父亲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比如说,他的私房钱都藏在哪里?”雷白一脸认真,半点儿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李夏烟奇怪的问,“什么叫私房钱?”鉴于时间产生的代沟,雷白非常有耐心的解释,“就是你父亲背着你的母亲藏起来的银子,这么说吧,他在外面朋友喝个酒啊,甚至去花楼热闹一下,不想让你母亲知道。”
李夏烟笑了,“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父亲的,他没有必要背着母亲。”说道这里,她有些神伤,“虽然我母亲是正妻,但父亲还有三房妾侍,去和那些风尘女子饮酒取乐也是常事。”
雷白不禁感叹,“封建社会就是好啊,现在男人的地位直线下降,别说纳妾,就连藏私房钱也是大罪一桩!”李夏烟吃惊的说,“藏钱也有罪?”
“李姑娘,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云幼萱听不下去了,“不允许纳妾是法律规定的,一夫一妻更有利于和谐和发展。至于藏私房钱,那可是对咱们女人的精神被判,绝对不能容忍!”
雷白撇撇嘴,锲而不舍的追问,“那你父亲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方位呢?”李夏烟想了想说,“父亲喜欢东方,他常说,紫气东来,是极好的兆头!”
云幼萱说,“还挺迷信的,那咱们就去东边那面墙上好好找找!”说着,她拉了雷白一块儿,专心致志的去研究那面墙了。李夏烟飘到苏飞星旁边,小声问,“苏公子,你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苏飞星微微皱眉,“我发现你父亲的品味真的很奇怪,在整座宅子里,只有这个位置是阴煞最重的,如果我没有推演错,在盖这所宅子之前,这里应该有一片乱葬岗。”
“乱葬岗!”苏飞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原本如老僧入定一般的饕餮顿时来了精神,“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也太让人费解了,谁会把自家的宅子建在一个乱葬岗上呢,也太晦气了!李姑娘,你们家里是不是经常闹鬼?”
李夏烟想都没想说,“是啊!”金毛鼠惊诧的转向她,“你,你不会都习,习惯了吧?”李夏烟点点头,“几乎每晚,各进院子里都会听到奇怪的声响。一开始没有人注意,还以为是野猫和老鼠弄出来的动静。直到下人们看到无人居住的房间里亮起灯火,找出女人上吊的样子,才知道是出了怪事。”
“难怪,你家早就有这个习俗啊。”饕餮若有所思的说,“难道你父亲早就开始计划这一切了吗?”
这句话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着巨大的震动感。一场来自一百多年前的阴谋,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颤了。如果说这所宅子从它的主人选址开始,就已经被选做了这场阴谋的温床,那就更加可怕了。
“不,不可能!”李夏烟表达了自己坚决的立场,“这一定都是巧合,我父亲的性子虽然严厉,也有些偏执,但绝对不会处心积虑的做这些!”
“可是老道曾经说过,的确是你父亲亲自去找他的师父”饕餮还想往下说,苏飞星已经用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一切都是猜测,想要证明这些是不是真的,就要找到证据才行!”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大家都带着各自的疑惑和想法,还有一些固执,却寻找那间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密室。他们已经在内心认定,只要找到密室,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就像很多电影和电视剧里演过的,云幼萱逐一检查了博古架上每一个可能的地方,又掰又按的,也没能启动进入暗室的机关。她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做在地上,开始休息了。
而金毛鼠在各个角落里也没找到任何可用的线索,他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