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禁锢住玉羽,大宝心中对这个人类却是不以为意,但因为是九邪的吩咐,所以他还是极为负责地将玉羽带出了逆九邪和火煊战斗可能波及的范围圈。
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压制住,禁锢住,玉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叫他倒吸一口凉气,黑色的兜帽内绝世的面容让人呼吸一窒,但是却吸引人的却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的气质!
最初他只是觉得这个叫着一个无比天雷的名字的男人只是气息神秘而已,但现在近距离地看到他,玉羽感觉自己就好像要进入了另一个神秘莫测的世界,那广袤无垠的神秘与宽广存在着致命的吸引力,引人入胜。
本来因为大宝一直都是默默地跟在逆九邪后面,温顺从良,所以玉羽一直以为大宝只是九邪的随仆之类的存在,而现在,近距离的观察却叫他实实在在的在这个叫大宝的人身上看到一股——王者霸气!
即使只是埋藏在黑色兜帽中的一角平静无波的容颜,却叫玉羽心中掀起了一股骇浪惊涛,因为他发现,在他看着大宝的时候,心中不断地有一个声音在叫着臣服臣服!
不知为何,在看着这个叫大宝的人时,一种面对绝对力量的无力感、恐惧感和敬畏感顿时在他心中犹如疯狂的野草般迅速滋生,如果真的要用什么形容眼前之人的强大,玉羽绝不会用巍峨高大的山峦,也不会用奔腾无际的海洋,因为,这自然万物河流山川与他根本没有可比之处,他气息之广袤,比大地比海洋还要浑厚宽广得多!
仿佛就算是苍茫天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渺小一粒尘埃般不值一提,世界万物都将被他喜怒左右,唯有一词汇才能真正的诠释这男子的气势,那就是——宇宙!
如宇宙般广袤、如宇宙般神秘、如宇宙般混沌,像宇宙般掌控万物蕴育万物,天下生灵莫敢违逆他的意志!因为,违逆的下场便是——死!
这个男子竟然恐怖如斯!玉羽看着眼前的大宝感叹道,甚至不敢与大宝对视,每一次见到大宝他都要被他惊艳一番,此时的玉羽想到先前看到大宝时自己的惊艳,心中越发觉得不对劲。
因为任何人只要看到大宝一眼便会在灵魂中镌刻一种难以磨灭的印象,他暗含的气势和精致的容貌叫人不可能忘记,可是奇怪的是,自己看到这个叫大宝的男子后竟转瞬将他忘了,完全忽略了他,若不是因为现在自己被他抓到手上,他自己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玉羽眼睛心中暗惊,这个叫大宝的男人似乎有一种能让人轻易遗忘他的特殊力量,叫人见了他之后便会把心中的惊艳埋藏在心灵深深的一角,轻易忘记!
不过这般绝世逆天的人竟然取了个取了个大宝这么不着调的名字!想到这,玉羽冷汗泠泠,悄悄瞥了一眼双眼燃烧着战意进入备战状态的逆九邪,心中翻江倒海,暗暗地为大宝鸣冤不平,任何人看见了这般男子都不会联想到大宝这两个恶俗的字好不?
“大大”玉羽看着自己身后的大宝刚想打声招呼,却发现嘴中说出了个大字硬是说不出后面那个宝字,脸色纠结地如同便秘一般地难看,叫他对着这样的男子叫大宝,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心中幽怨地暗骂了九邪一场,玉羽满脸窘色,口中重复着大字,心想却想着,他的一世英名便毁在这了,就因为九邪取的一个名字,他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结巴。
感受着身后男子摄人的气势,玉羽心中欲哭无泪,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大宝轻低头,斜睨了一眼玉羽,然后不以为意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前方的战场。
“呼”等大宝的视线转移,玉羽犹如劫后余生般呼出一口气来,即使他眼睛被蒙住,但在他低头俯视的时候,那种骇人的压力却是不会减少!
此时玉羽头上浸出滴滴冷汗,刚才那源自血脉灵魂的恐惧与敬畏竟然让他短时间忘记了疼痛,现在神经一松弛下来,顿时感觉到了身体各处伤口传来的剧痛,痛得他面容扭曲,视线模糊,意识渐渐溃散起来!
当然,从逆九邪将玉羽扔向大宝再到玉羽意识溃散,期间也不过几秒时间。
火煊阴冷地看了眼逆九邪,脸上一片嘲讽,“生死关头竟然还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倒不如也一起去黄泉结个伴吧?”
逆九邪眉头一皱,心中冷笑,难道天玄大陆的人杀人之前都有一堆废话吗?要杀就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手持折扇,逆九邪突然抬头一笑,笑颜如花,温和无害,宛若浊世公子,而下一秒
“哗!”地一声巨响,带着风割破空气地刺耳之声,一道带着骇人气势的劲风瞬间朝火煊左脸旋飞过去,火煊一愣连忙躲闪,可是已经避之不及,那劲风竟比刀刃还要锋利,顺间让他脸上割痕道道。
“啊!”地一声惨叫,那道凌厉快速的劲风带着丝丝血珠余力不散地向后旋去,缓缓消散,而天火国太子则变成了一个单耳人——左耳已经被削掉,左边脑袋上的黑发被削了个一丝不剩,甚至隐隐还有点点血液沁出!
第91章()
火煊眼中迸射出毁天灭地的杀意,他没有想到逆九邪会这么快就攻击,他本以为在他那话说完后逆九邪会反驳几句才正式开始战斗,不过也是他的始料未及太过大意才付出了削掉一只左耳如此惨的代价,毕竟战斗,不等人!
“我认为,你应该会去黄泉陪伴纳兰依依吧?嗯?天火国太子?”带着笑意的幽冷之声在火煊耳畔响起,比之火煊的痛苦与杀意,逆九邪心中亦是存在着一丝恼怒的,她本来想靠此一击结束他的性命或让他重伤,没想到却只削掉了他一只耳朵!
不过火煊那半边秃头的模样却是极其引人发笑,逆九邪顿时想起了让她烧成光头的静王了!
感觉到一股逼近的危险气息,火煊已经来不及为失去左耳而感到任何愤怒与痛苦,他连忙闪身一躲,可是逆九邪的攻击又岂是那般容易躲开的,撕拉一声,火煊身上的锦袍顿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火煊这才低头看见逆九邪手中的武器——竟是一把扇子!
“哗哗哗!”连忙不断的攻势如雨波般密集,让火煊迎接不暇,逆九邪手中的一把折扇舞得飘逸隽秀,身形如风如纱,叫人捉摸不定,但那股飘逸中却隐含着一股冷冽的杀气与凝重的寒意,丝毫没有道骨仙风般的飘然欲仙之感,却是如同降世修罗般招招凌厉毒绝,那是只有手染过成百上千人的血才能培养成的血腥杀意!
“喝!”火煊亦不是吃素的,武王阶级的力量与反应速度顿时让他恢复过来,手中淡青色的玄气一拂,长剑带着力量骇人的玄气直指逆九邪心脏,速度奇快无比,竟是比逆九邪还要快上几倍!
逆九邪一惊,手中折扇一挡,让长剑停驻在了胸口一寸前!
长剑与折扇快速地颤动,但是,剑锋虽然挡住了,但那股庞大的玄气和罡气却震得逆九邪拿着折扇的手虎口开裂,血管崩裂,而长剑上覆盖的玄气也瞬间进入腹内,叫她胸中内脏皆是一阵震荡,五脏六腑好像移了位般,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形势瞬间逆转!
武师的玄气与武王的玄气终是一条难以逾越的大沟,若是普通的武师,只怕瞬间便会被火煊的这股玄气震得身体寸寸开裂了!
战斗,才刚开始!
火煊看准时机,趁着逆九邪受伤退后瞬步上前,手中的长剑如风般刺去,眼中凌厉的杀气叫人寒从胆上,一只左耳的消失大大地刺激了他的血性!
“啪啪!”逆九邪快速闪身手中折扇一展挡住剑芒,手中的折扇千变万化,时开时合,仿佛在跳舞一般。
“九邪”看到逆九邪嘴角的血迹,大宝焦急地皱起了眉头,手松了又握,他潜意识地觉得自己应该干点什么,但他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从未与人类接触的他不知道什么是受伤、什么是死亡什么是帮忙,这一切还要慢慢地学。
好想把那个男人撕碎心中的欲望在沸腾,大宝看向火煊的目光中带着恐怖的煞气,心中在叫嚣着,撕碎他,撕碎他!
犹豫地看了眼自己手下的玉羽,大宝终是平息了内心的躁怒,既然九邪叫他在这里看着这个人那么他就必须呆在这,不能惹九邪生气,九邪说的就要做,九邪没说的不能做!
“啪嚓咔嚓!”冰天雪地之间,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深橙淡青色的两道光影在空中不断纠缠激撞飞溅,周围的坚冰也随之纷纷碎裂向四周蔓延开来,咋一看去,就好像是一场舞蹈一般,端是美丽无比。
但是如果是内行的人士一看,定会惊恐无比!
变态了!哪有一个武师能和武王对战这么久的?在人们心中几乎都形成了一个低阶无法打败高阶的永恒定律,如今逆九邪的举动简直就是击溃了所有人心中的信仰,而且还击溃得很彻底!
逆九邪身上的锦衣已经被割破了数道划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煞是惊人,不时有血液从衣服内渗出,伴随着她的每一次躲闪与攻击、每一个动作都有点点鲜血飞溅出来,就仿佛血舞一般。她脸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而毫无血色,但是那双眼睛却越战越亮,璀璨如星芒,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鲜血与伤口的刺激不紧没叫她感到害怕和退缩,反而叫她越战越勇,越发兴奋!
战!在她的人生中只有战之一字,她,应当在战斗与鲜血中得到永生!
在她眼中,战斗并非是生死竞争,而是一个提高自己锻炼自己的机会,输了,便死;赢了,便生,何其简单?!
真正的王者,是在别人的骸骨与鲜血中登上辉煌的,她要的,就是在战斗中堆砌她的骸骨王座,开辟她的霸王之路!
火煊郁闷地看着眼前明明越来越衰弱但却极其兴奋的人,差点咬碎了一口牙齿,心中被逆九邪气得郁闷吐血,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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