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听了,脸色顿时一变,一张老脸顿时笑得盛开的菊花:“哎呦,你原来是来找薛青儿的,早说嘛,害我都误会了,来来来,里边请。”
江老爷子在一旁低声道:“这个陈氏一看就是不省心的,你怎么要她进来?”
刁氏道:“那小贱人嚣张了这么久,也该找个人治治她。”
江老爷子听了,也没再说啥了,不过打心底里,他也挺希望陈氏能够教训薛青儿一顿,毕竟这个最小的儿媳太凶悍了。
刁氏转头冲着薛青儿住的屋子大喊道:“老五媳妇,你奶奶来了,还不快出来?”
薛青儿尖刻的声音远远出来:“来了,来了,叫什么叫,是准备哭丧还是准备上坟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形容的就是薛青儿这样的人,这人还没出现,一开口就能把人气得够呛。
刁氏气得脸色发绿,闷声道:“快出来,别躺在里边装死。”
薛青儿宛如贵妃乘凤辇,一步一摆地走出来,淡淡地道:“人生自古谁无死,你先死了我再死,娘都还没死呢,我为什么还要装死?”
“你——”刁氏气得直跺脚。
薛青儿清冷的目光扫了陈氏一眼,娇滴滴道:“呦,什么风把三位吹来了,是贱风还是骚风啊?”
陈氏凌厉地瞪着她:“是恨风!”
薛青儿不咸不淡道:“恨风就恨风吧,反正有人惦记着我,我也不用成天怒刷存在感。”
继而,她眸光一转,看向贾氏和薛兰儿道:“咦,你们两个洗脚婢怎么来了?你们来了也正好,我娘这位正宫娘娘正在屋里候着,还不快滚进去跪舔膜拜?”
第334章 证据呢()
贾氏怒道:“什么正宫娘娘不正宫娘娘的?你娘已经和我相公和离了,我现在才是他的正妻。”
薛青儿嗤嗤一笑:“正妻?一个没脸没皮的贱货,竟还有脸以正妻自居,这脸皮厚起来,还真真算是难得的本事啊!就算我娘和薛大海那贱人和离了,你也不过是个贱妾扶上来的填房,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贾氏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恨不得撕了薛青儿。
薛青儿咯咯笑道:“贱人没羞没臊,居然还敢上我家放肆,你以为自己来了这里就‘捧逼’生辉啊?真是不要脸”
陈氏冷冷打断道:“好了,你这小贱人别给我扯七扯八的,你爹那档子事儿,你必须给个交代?”
薛青儿道:“交代?交代什么,我没什么可交代的,一切都是他活该,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陈氏气得冒烟,大声道:“小贱人,到现在你还敢装蒜?若不是你黑了心肝、丧了天良,合伙设计做局,你爹岂会和胡氏那个贱货搅和在一起?”
自从薛青儿大闹薛家之后,薛家上下俨然成了村里的‘网红’,走到哪儿都有人瞅着,许多村民看到陈氏三人杀气腾腾来到薛家,便知道又热闹看了,就纷纷围了过来。
江家院子外站满了围观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听这话,顿时惊诧不已——
“天啊,不会吧,薛大海和胡氏私通,居然是薛青儿一手设计的”
“身为亲生女儿,竟这般算计自己的亲爹,这也忒狠了些”
“应该不会吧,再怎么说也是父女一场”
“什么父女不父女,这个薛家姑娘狠着呢,捉奸在床那天,她就在一旁看热闹,还唯恐天下不乱,让我们用臭鸡蛋砸她爹呢”
陈氏这话,顿时把薛青儿推到了孝道伦理上,纷纷对薛青儿指指点点的。
毕竟是父女一场,即便薛大海再不是个东西,那也是亲爹,哪有亲生女儿算计亲爹的道理,为此还害得薛老爷子中风,更是罪不可赦。
江城听到这些指着,气得想打人,怒吼道:“你们瞎说什么呢,这事儿跟青儿没关系,她顶多是砸两个臭鸡蛋罢了。”
江城声如怒雷狮吼,一下子压过了众人的声音,坚毅如山地站在薛青儿面前,尽掩狂风暴雨,叫人不敢逼视。
一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说话:“江城,你婆娘的凶名早已人尽皆知,她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亲爹,那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呢?你就别替她狡辩了。”
江城怒道:“你胡说些什么呢?竟会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揍你。”
无论是吵架拌嘴的功力,江城尚不及薛青儿万一,却知道以势压人。
那人被江城的虎目一瞪,气势一逼,登时闭了嘴,连连退了好几步。
议论指责之声宛如狂风暴雨将薛青儿袭来,她却傲然挺立在暴风雨中,不动如山。
她一脸嘲讽地看着陈氏:“奶,有道是捉贼拿赃,捉奸在床,我爹和胡氏被人捉奸在床,大伙儿看得真真儿的,抵赖不得。你说我算计我爹,那证据呢,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吧。”
第335章 被人处理过的女人()
她一脸嘲讽地看着陈氏:“奶,有道是捉贼拿赃,捉奸在床,我爹和胡氏被人捉奸在床,大伙儿看得真真儿的,抵赖不得。你说我算计我爹,那证据呢,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吧。”
这话一说出,顿时将在场的指责之声压了下来。
是啊,说话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就是子虚乌有,恶意诬陷,若是有人为此想不开上吊自尽,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陈氏怒道:“你这个孽障,你是说我血口喷人故意污蔑你了。”
薛青儿点头道:“当然啦,这事儿又不是我做的,单凭你随便两句,就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哪有这么容易?”
江城写信折纸飞机引薛大海出门,薛大海离开之后,他就把那封信给烧了,根本就死无对证。
薛青儿就是因为知道‘罪证’已经毁了,才会毫无顾忌说这话。
贾氏虽然猜到这事儿可能是薛青儿在搞鬼,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把她的猜测说给陈氏听。
而陈氏正为薛老爷子的医药费着急上火,一听到这事儿是薛青儿干的,啥也不想,就想通过此事让薛青儿负责,顺便狠狠宰江城一笔。
钱财迷人心,陈氏在贾氏的撺掇下,早忘了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已然认定此事是薛青儿所为,就是要她负责一切。
但是,她们却没想到薛青儿心性如此沉稳,哪怕计谋被戳破了还这么淡定,还要她们出示证据,她们哪有证据呢?
就在陈氏尴尬之际,薛兰儿出声道:“姐,你要证据?胡氏就是证据,胡氏根本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写信?分明是假冒她的名字,故意写信给爹,然后设局陷害。”
薛青儿道:“你说我写信给那个贱人,有这事儿吗?你可不要忘了,我也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写信呢?”
薛兰儿道:“你虽然不识字,但是江城会写,一定是他帮你写的。”
江城道:“哦,是吗?那信呢,在哪里呢,拿来我瞧瞧,顺便让大伙儿印证一下笔记,看看是不是我写的。”
别说是信被他烧了,就算是还留着,也无法成为证据,因为他写信之时留了一手,故意用左手来写,写得跟狗爬一样,根本印证不了。
薛兰儿无法回答,一张俏脸憋得发红。
薛青儿冷冷一笑,骂道:“没脸没皮的骚货,乱嚼什么舌根子,你当真别人都像你一样下贱,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薛兰儿气得面皮紫涨,尖声道:“谁水性杨花了,你可不要满嘴喷粪?”
薛青儿笑吟吟地道:“哎呀,小样儿,好委屈啊,矫情给谁看?有其母必有其女,做娘的不知廉耻勾引别人丈夫,做女儿同样放荡下贱,也不知道勾引多少男人了?”
薛青儿字字带刺,登时叫薛兰儿怒血冲脸,怒吼道:“你这个贱人,嘴贱胡说什么呢?我现在可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你休想败坏我的名节。”
薛青儿呵呵一笑:“处女?啧啧,没错,你的确是一个被人处理过的女人,所以还是‘处女’。”
第336章 孝道是什么?()
薛兰儿被薛青儿说成是‘已经被人处理过的女人’,自然是气得七窍生烟,长久以来的淑女形象顿时破了功,不顾众人在场,对着薛青儿大骂起来。
只是她毕竟年纪尚轻,嘴皮子功夫只得陈氏三四成真传,如何是薛青儿这种高段位的‘嘴强王者’的对手?
随便骂了几句便被薛青儿反杀,骂得她哭了起来,贾氏也跟着抹泪,两朵婊里婊气的白莲花再次盛开。
薛青儿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陈氏见薛青儿三言两语就骂哭了薛兰儿,勃怒道:“小贱人,你算计亲爹,累及你爷,敢做不敢认,不怕遭雷劈吗?”
薛青儿冷冷地道:“你虐待儿媳,刻薄亲孙女,你都不怕遭雷劈,我怕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凭什么要认,即便是那封信是我写的,那又如何?”
“要知道男女欢好,乃是两情相愿之事,难道我还能附上他的身去和胡氏通奸吗?明明是你儿子管不住下半身,反倒来怪我,真是不要脸。”
顿了顿,薛青儿又道:“奶,你有时间来找我麻烦,倒不如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那样来的更好些。”
陈氏怒道:“小贱人,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与人私通,是我管教不善、家教不严?”
薛青儿道:“没错,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爹如此放荡不堪,说不定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所以才影响了他。”
一听这话,陈氏瞬间炸毛了:“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把脏水泼到我身上,黑了心,烂了肺的,我我打死你”
陈氏怒不可遏的扑过来,便要与薛青儿厮打,却被江城挡了下来,气得呼呼大骂。
薛青儿笑嘻嘻道:“奶奶,都已经入秋了,火气怎么还这么大呢?哦,我知道,爷爷都已经中风了,不能和你那啥的,你得不到滋润饥渴难耐了是吧?要不要我再给你找个第二春啊?”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风中凌乱了,陈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