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怒瞪了一眼,叫道:“娘什么娘?你要是认我这个娘,就给我狠狠教训这个小贱人,打到她给我磕头认错为止。”
江城阴着脸,摇头道:“娘,我不能,她说我媳妇儿!”
刁氏怒道:“媳妇个屁?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心,老娘当初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早知会有今天,当初就该把你按到尿桶里溺死。”
说着,刁氏对着江城一阵手打脚踢。
江城碍于自己的身份,孝道在上,不能还手,只能任由她打骂。
薛青儿却看不下去了,一个绣鞋底子甩过去,狠狠抽在刁氏脸上,骂道:“你个死老太婆,连老娘的男人也敢打,活腻了你啊?”
刁氏被她抽得一个仰倒,立足不定,险些栽倒下去,幸好有江仙仙扶着,这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刁氏怒叫道:“小贱人,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薛青儿道:“他既是你儿子,也是我男人,你敢打我男人,老娘就跟你没完!”
江城听了她嘴中一连两个‘我男人’,心里那叫一个美呀,薛青儿这是认可我了吗?
刁氏一听,又气又恨,顿时一拍大腿,倒在地上,嚎啕着:“我的命好苦啊,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今日要糟蹋我这个老婆子啦”
薛青儿阴阳怪气地笑道:“哎呦,好一个‘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进门这么久,婆婆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了,既然娶了我这个媳妇,自然要忘了你这个娘!”
第36章 撕逼大战(7)()
薛青儿阴阳怪气地笑道:“哎呦,好一个‘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进门这么久,婆婆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了,既然娶了我这个媳妇,自然要忘了你这个娘!”
“您老人家年纪一大把,一只脚都踏进棺材里,黄土都埋到脖子上了,又能陪相公几年?只有我才能陪他一辈子,他当然要娶了媳妇忘了娘,有我就行了嘛!”
说着,薛青儿插着腰,一步步走过去,手指戳着江城的胸口,一字一顿道:“从今以后,你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不能不听我的,我要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要你杀猪,你就不能杀鸡,记住了吗?”
下一秒,江城化身妻管严,笑道:“娘子,你说的是,为夫一切都听你的。”
薛青儿喝道:“你要是敢不听我的,以后别想上老娘的床,直接找一块搓衣板跪着去。”
江城谄媚笑道:“不敢,不敢,一定唯妻命是从!”
众人见此,更是惊骇不已,要知道三纲五常,夫为妻纲,向来只有妻子服从丈夫的,哪有丈夫听从妻子的,哪里听见过这般离经叛道的言论?
还有,那个跪搓衣板又是什么鬼?他们怎么都没听说过呢?
旋即,薛青儿又看向刁氏,厉声道:“婆婆,现在相公只听我的,你要是敢唆使他休了我,我就敢叫公公休了,不信你给我试试看?”
刁氏气得浑身直哆嗦,感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薛青儿得意洋洋地斜睨了她一眼,伸手搭着江城的手,一副后宫娘娘的腔调:“小橙子,咱们回房去!”
江城拉着她的手,低眉顺眼道:“是!”
薛青儿一边搭着手,一边扭着腰,那走位别提有多风骚了!
回到卧房,薛青儿一屁股坐下来,大笑道:“哈哈这回真是什么仇都报了!那个死老太婆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老娘是什么段位?老娘可是撕逼界的祖师奶奶。”
江城道:“你不是对着佛祖发誓,以后都不随便乱撕逼吗?你刚才那么做有点过火了。”
薛青儿哼道:“对付你娘这种极品,我得先跟佛祖请个假。骂完之后,我再来念心经赎罪。”
江城嘴角抽了抽,道:“这样也可以啊?”
薛青儿笑道:“当然行啦,誓言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懂得变通才行。唉,不跟你说了,刚才骂得有些过火,实在对不起佛祖,我先念一会儿经再说。”
说着,薛青儿闭上双目,双掌合十,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薛青儿这么一闹,刁氏在江家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气得午饭和晚饭都吃不下去。
而薛青儿这位刷新下限、极度凶悍泼辣的儿媳,则是吃得那叫一个香啊!
晚饭过后,薛青儿早早地回房躺着,江家极品太多,刁氏、钱氏、江树和江仙仙,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才不想看那几张恶心的碧莲呢。
第37章 又作妖(1)()
晚饭过后,薛青儿早早地回房躺着,江家极品太多,刁氏、钱氏、江树和江仙仙,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才不想看那几张恶心的碧莲呢。
随后,江城也进来躺着,还没说几句话呢,刁氏尖尖细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哎呦,哎呦,我的心口好痛啊”
薛青儿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你看你那个便宜娘,叫得像快被法海收服的白娘子一样呻吟不已,也真是醉了!”
听到这样的形容,江城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幸好是白娘子,若是换成许仙,那可真真‘基’情四射了。
刁氏那么一叫,江家顿时闹得人仰马翻,薛青儿也从床上下来,说道:“走,咱们也去看看你娘在作什么妖。”
江城道:“家里已经够乱的,你就不要去添乱了。我娘惯会来事儿,这里痛那里痛的,其实都是假的,就是想拿捏你。”
薛青儿冷笑道:“想拿捏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道行,我这回倒是想好好讨教一番。”
穿好了衣裳,江城和薛青儿便来到了江老爷子与刁氏的睡房。
堂屋里,刁氏半躺在床上,身下用枕头垫着,嗷嗷叫唤着。
几个儿媳儿媳妇上前询问,刁氏只是说心口不舒服,疼得要死。
江城走上前来,关心地问道:“娘,您咋样啦?”
刁氏瞪了他一眼,冲口道:“哼,你还知道关心我,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吧。你这个不孝子!”
江城闷声道:“娘,您别这样说,只要您不与青儿为难,她是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刁氏怒道:“青儿,青儿,叫得好亲热啊!你心里只有那个小贱人,早把老娘给忘了,你这个不孝子!”
说着,刁氏又嗷嗷叫唤起来:“我的心,我的心好痛啊”
江波和江炳最为老实,看到刁氏叫成这样,真以为她心口痛,急得不得了。
江炳对江老爷子道:“爹,娘这样也不是事儿,不如我去请郎中来家里看看。”
江树处事最为圆滑,心知刁氏不是心痛,而是想拿捏薛青儿,便顺着她的意思道:“请郎中有什么用,娘是被五弟妹气的,要是五弟妹不给娘赔礼道歉,这口气就憋在心口,开什么药都不管用。”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薛青儿。
薛青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甩了甩手,道:“看我干嘛?是觉得我长得太漂亮,你们心痒难耐,今晚想上我的床吗?切,别做梦了,老娘这等绝色佳人,岂是你们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染指的?”
尽管这种惊世骇俗的听了很多遍了,众人还是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把晚饭给吐出来。
江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道:“老五媳妇,还不快给你婆婆道个歉?”
江老爷子对于自个儿婆娘最了解不过,但凡哪个儿媳不顺她的意思,这个心口痛的毛病便会‘发作’,早已见怪不怪了,并不阻止。
在他想来,薛青儿如此目无尊长,离经叛道,也该给点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孝顺’。
第38章 又作妖(2)()
薛青儿叫道:“给她道歉,凭什么?”
江老爷子怒道:“就凭她是你的婆婆,你身为晚辈,给她道个歉又怎么啦?”
一旁江仙仙出声道:“爹,光是道歉怎么行啦,她今天打了娘那么多下,至少也得给娘磕几个响头,然后再用鞋底子抽几下才行。”
薛青儿冷冷道:“想要我给她磕头道歉,做你的春秋大梦!江仙仙,你是不是觉得鞋底子还没吃够,要不要我再赏你两个?”
江仙仙气得脸皮涨红,对着江老爷子道:“爹,你看她,如此目无尊长、大逆不道,娘就是被她气成这样的。你要是不好好教训她,日后只怕要无法无天了。”
对于薛青儿的蛮横,江老爷子也十分恼火,只是碍于自己立下的誓言,又不能让江城休掉她。
自古以来,拿捏儿媳最厉害的一招就是七出之条,但是这一条对薛青儿一点用都没有,再加上她为人泼辣凶悍,也很会打架,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刁氏也清楚这一点,七出之条奈何不得薛青儿,这才想着装病,让全家人逼迫她向自己服软。
眼看着江老爷子对薛青儿无计可施,刁氏不禁更为气恨,这个小贱人真是太放肆了,要是不给压她一次,日后岂是要骑到她头上拉屎?
想及此,刁氏面色痛苦地嗷嗷叫了起来,声音愈发尖锐凄厉,仿佛随时都会心痛而死。
一时间,堂屋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叫娘的叫娘,叫奶奶的叫奶奶,叫唤声此起彼伏。
薛青儿看到刁氏如此作妖,完全没当一回事儿,她当年手撕小三,早就见识过了各自作妖手段,现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江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道:“老五媳妇,你就服个软,给你婆婆道个歉就是了,道个歉也不会少块肉。”
钱氏附和道:“五弟妹,娘都成这样了,你就给她道个歉吧。”
其他人也觉得,不过是道个歉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也纷纷要求薛青儿道歉。
然而,在薛青儿看来,对付刁氏这种极品婆婆,绝不能对她服软,你要是服软一次,她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此变本加厉,到头来还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对付极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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