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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茅厕就搭在菜园子旁边,这样给蔬菜施肥比较容易些,不用大老远的跑,那味道太销魂了。
这才过了几日,赵氏就变了一个人,脸还是那张脸,样还是那个样,只是气色不好得很,眼睑都是乌青,眼里也满是血丝。
第96章 不信你就走着瞧!()
这才过了几日,赵氏就变了一个人,脸还是那张脸,样还是那个样,只是气色黑得很,眼睑都是乌青,眼里也满是血丝。
这也难怪了,摊上刁氏这么极品的婆婆,折腾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一招比一招奇葩,存心要折腾你,气色能好才怪呢。
赵氏正要去刷马桶,瞧见薛青儿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的吃花生米,心里那叫一个气恨,若不是这个该死的小贱人,自己至于被刁氏那阴毒的老婆子磨搓吗?
赵氏一肚子火,说出来的话也带着浓浓的火气:“五弟妹过得好自在,大嫂我却是水深火热。”
薛青儿吃了一颗花生米,吐出一片花生皮,凉凉地道:“大嫂,你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谁让你不长眼,什么人不好得罪,偏要得罪婆婆。哎呀,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赵氏气冲冲叫嚷道:“那还不是你害得,若非你在婆婆面前煽风点火,我何至于被她这般磨搓吗?”
薛青儿挑了挑眉,笑道:“没错,我就是故意煽风点火,那又这么着?谁让你在我和婆婆之间挑拨,想看我和她的好戏,这就是你的报应,怨不得别人。”
赵氏抻着脖子道:“谁说我在挑拨,明明是你偷吃了婆婆准备给公公的鸡蛋羹,婆婆才找你的麻烦。你却故意泼脏水,诬陷我和你同流合污,简直可恶至极。”
薛青儿扬着嘴唇笑了,笑着妩媚,语气里却带着森森寒意:“你是什么货色,难道我不清楚吗?婊里不一,表面装得贤惠大度,心里却一肚子坏水。”
“我这人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你惹谁不好,偏生不长眼要惹到我的头上,我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我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看到赵氏一双眸子充满恨意,薛青儿鄙夷道:“不要以为自己的儿子和丈夫都是秀才,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处处看不起人了。我告诉,天下的秀才成百上千,能够金榜题名者不足百分之一,江钦和江大郎考了这么多年,还是酸秀才一个,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这话叫赵氏整张脸都气红了,“你——”
薛青儿嗤嗤一笑,道:“你什么你?怎么,想打我吗?你有这个本事吗?连刁氏那死老太婆都斗不过我,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还想跟我斗,简直关公面前耍大刀,哼哼,不自量力。”
赵氏气得银牙欲碎,真想用手中的马桶砸死这个阴险的小贱人,但还是生生忍住了,她不敢动手,也没这个本事动手。
自个儿的婆婆刁氏这般凶悍,都斗不过薛青儿,反而被她打了好几次,细皮嫩肉小身板的,如何是她的对手。
赵氏脸色发青,狠狠地瞪着薛青儿,俨然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薛青儿扬眸已对,迫视赵氏充满恨火的眼睛,冷冷放话道:“我警告你,不要在我背后玩阴的,你玩不起。要是再来一次,老娘玩死你,不信你就走着瞧!”
第97章 大姨妈造访()
警告了赵氏之后,薛青儿闻到她身上臭烘烘,皱了皱眉头,挥手便叫她滚一边去。
忽然,薛青儿觉得小腹一阵绞痛,生疼得厉害,暗暗叫苦,这个不招人待见的亲戚大姨妈又来骚扰她了。
哎呀,做女人真是命苦啊!
赵氏正要离开,看到薛青儿脸上骤然间变得惨白,不由吃了一惊,忙问道:“五弟妹,你怎么啦?”
薛青儿咬着牙道:“没事,刷你的马桶去!”
赵氏见她面色苍白如纸,更加惊诧,心想:“这嚣张的小贱人难不成是生了什么病?”
薛青儿看到赵氏迟迟不离开,马桶内的臭气不断熏着她,脸色更加难看,小肚子骨碌一下,下身一片黏腻,淡淡的血腥之气浮了上来。
薛青儿叫苦不迭,没想到这个月月来的亲戚不打一声招呼就来,发作起来这么迅速,古代比不上现代,没有姨妈巾,更不能随身携带。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时代的女性来大姨妈,家庭条件好的会去药店买月事带,家庭条件不好的只能往茅厕待,待到大姨妈尽去才出来。
以江家如今这条件,哪里有闲钱买月事带,为今之计只能去茅厕了,不然就要侧漏了。
赵氏见到薛青儿急急忙忙往茅厕跑去,又看到她身后隐隐有红色血液渗出,心念一动,登时省悟:“啊,是了,这小贱人月事来了!”
赵氏转念想到,男人养气,女子养血,月事一来,身子便会格外衰弱。若不趁机良机好好教训这个嚣张的小贱人,日后岂不是更是无法无天?
赵氏伺机报复,但她深知薛青儿厉害,不敢单独行事,当即提着马桶朝刁氏屋子走去。
刁氏正躺在床上睡觉,便看到一个人影窜了进来,夹杂着一股子臭味。
刁氏捏着鼻子,叫道:“哎呦,天杀的,这谁呀?”
赵氏丢下马桶,说道:“娘,是我啊!”
刁氏叫道:“好啊,你个懒婆娘,马桶还没刷就敢进来,想熏死我老婆子吗?反了天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随手摸出一根圆棒,对着赵氏一顿猛抽。
赵氏痛的哭天抢地的,像跳舞似的扭动着身子,叫道:“娘,我不是想偷懒,你冤枉我了,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刁氏又抽了她两下,这才停住手,恶狠狠的瞪着她,问道:“什么事,快说?要是敢信口胡诌,欺骗我老婆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赵氏道:“娘,我真的没骗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说着,赵氏便将薛青儿来大姨妈的事情告诉了刁氏。
刁氏迟疑道:“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想要我去寻那小贱人的晦气,好借她之手收拾我?”
赵氏倒是想利用薛青儿磨死刁氏这个阴毒的老婆子,却没这个胆子下手,忙道:“娘,我哪有这个胆子骗您。之前薛青儿那小贱人是故意陷害,想借您之手收拾我,我真的和她不是一伙儿的,不然我就不会来报告这个消息了。”
第98章 趁虚而入()
赵氏倒是想利用薛青儿磨死刁氏这个阴毒的老婆子,却没这个胆子下手,忙道:“娘,我哪有这个胆子骗您。之前薛青儿那小贱人是故意陷害,想借您之手收拾我,我真的和她不是一伙儿的,不然我就不会来报告这个消息了。”
刁氏听了,心里将信将疑。
赵氏道:“娘,您要是不信,大可去茅厕瞧瞧。那小贱人现在就在茅厕里蹲着,月事到来身子虚弱,正是教训她的绝佳机会。”
薛青儿泼辣蛮横,刁氏已然恨极,当然想教训这个大逆不道的小贱人,但是刁氏数次在她手上折戟,深知其厉害,却是无可奈何。
同样是女人,刁氏自然知道月事一来,气血两亏,薛青儿必定战斗力大减,此时不收拾她,更待何时。
刁氏颔首道:“若是这次真能教训这个小贱人,我就记你一功,免了你的惩罚。但是,你若是敢骗我,哼哼”
赵氏忙道:“儿媳不敢!”
茅厕臭气熏天,薛青儿正捏着鼻子蹲着,与身下这位不招人待见的亲戚斗智斗勇,那感觉别提有多酸爽了。
便知此时,赵氏刻薄的声音传道薛青儿耳朵里:“娘,良机难得,这次可不能饶了薛青儿这个小贱人,一定要教训教训她,也好树立婆婆的威严。”
刁氏冷冷道:“哼,我老婆子今天就要看看,这贱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如何在我面前放肆!”
薛青儿听此,当即就明白到,赵氏看出她大姨妈了,撺掇刁氏想借机收拾她。
妈卖批的,刚才已经警告过了,赵氏这贱货竟敢来这一招,简直岂有此理。
事发突然,薛青儿顾不得细想,提起裤子,不管身下如何侧漏,便要冲出茅厕。
就在这里时候,刁氏和赵氏一人一手拿着一根木棍,掀开门帘闯了进来。
刁氏淬了毒的眼睛快速扫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下血迹斑斑,已然确定赵氏所言非虚,心里暗喜。
随即,刁氏劈头盖脸的骂道:“薛青儿,你这小贱人,竟敢诬陷你大嫂不孝,简直无法无天,今儿老婆子要是不扒了你皮,你岂不是要上天了?”
薛青儿吼道:“死老婆瞎叫什么呢,饥渴了你去找你男人,别整天叫来叫去的,跟个老鸨子似的。”
赵氏立刻道:“娘,都到这个份上了,这小贱人还敢这么猖狂,若不好好教训她,您岂不是颜面无存?”
赵氏巴不得刁氏打死薛青儿呢,刁氏虽然蛮横凶狠,毕竟已经老了,再蹦跶也蹦跶不了多少年。
可薛青儿就不同了,十四五岁的年纪,正值青春花季,却如此工于心计,日后只会更难对付。
哼,这个嚣张的小贱人竟敢陷害自己,弄不死她!
薛青儿虽被大姨妈折磨得欲仙欲死,战斗力大减,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眼看着挥棍打来,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刁氏的木棍一下子被踹飞了,她怎么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薛青儿还是出这一脚。
第99章 克敌()
刁氏的木棍一下子被踹飞了,她怎么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薛青儿还是出这一脚。
薛青儿这一脚踢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一个不稳,当下软了下来,肚子又是骨碌了一下,顿时下身血如泉涌,黏腻一片。
薛青儿捂着小肚子,挣扎着站起来,却疼得无法直起腰身,幸好她站的位置比较偏,不然脚就陷进屎坑里了。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