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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家的女儿想见一面老太爷都难只有每逢佳节之时才会见到一面,虽多数人都想得到老太爷的喜爱,但是老太爷出了名的刻板,要讨好只能找到他的喜好对症下药。
轩辕韵染刚进院子就听到了轩辕砻阈的声音:“来,爷爷喝茶,难得我闲得无事。”
轩辕戈冷哼了声:“无事不登三宝殿,好端端的来我这儿做什么。”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拿起了轩辕砻阈泡的茶喝了一口,这丫头手里出来的茶确实是好茶,就连他这个不爱茶的老头也是喜欢,怪不得那老头对这个丫头如此宝贝,只让她借住在此到及笄。
轩辕韵染在院门外犹豫了一小会便走了进去:“难得爷爷如此高兴,啊染见过爷爷。”
轩辕戈看了一眼轩辕韵染放下茶杯:“这套礼数还是免了,我这儿不需要那套俗礼。”
“多谢爷爷。”轩辕韵染的话不卑不亢倒是让轩辕戈满意了些许,这个轩辕家都是乌烟瘴气的,一个庶女还指望坐上嫡女之位,这孩子也不像传闻的那般,怕是有心人折腾出来的事情,真是妇人之见。
“二姐姐来啦,过来坐,喝茶喝茶。”轩辕砻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轩辕韵染也不矫情直径走过去坐下,坐下后才发现这套石桌不简单,虽是大理石的模样,但是坐下去并没有任何冰凉的感觉只有淡淡的温度,在这干爽的秋季无疑不是最享受的。
轩辕韵染拿起眼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清香流连于唇齿之间,没有任何茶的苦味与干涩,味道也没有失去半分,甚至还有一股淡淡青莲的味道。
“好茶!”轩辕韵染不禁赞叹,这茶技自己也是自愧不如。
听到轩辕韵染的夸赞轩辕砻阈有些膨胀的抬起头:“那是,也不看看谁泡的。”
轩辕韵染闻言不禁莞尔一笑,轩辕戈则是宛如老小孩一般捏起轩辕砻阈的脸:“你就得瑟吧,明儿个就是你九岁生辰,你是不是想出府?”
轩辕砻阈闻言双眼就亮了起来,她每次出府都是偷偷摸摸的,要是明天能正大光明得出去。。。。。。想到这轩辕砻阈不禁舔了舔嘴唇不顾轩辕戈捏红的小脸猛地点点头:“对啊对啊,砻阈想出去嗷!”
“好啊,想出去就得帮我做件事,这封信你亲手送去那老头那儿,我就给你出去。”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信封递给轩辕砻阈。
轩辕砻阈接过信封对着轩辕戈竖起大拇指:“爷爷放心,砻阈定会亲自送到,那砻阈就先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整个人便往院门跑去不理后面暴躁的声音。
轩辕戈看着早就一溜烟跑了的轩辕砻阈有些气恼的提了提旁边的凳子,轩辕韵染则是看的一脸懵,前世爷爷不是这样的啊。。。。。。
“罢了走了就走了,来,陪我这老头子下盘棋。”轩辕戈无奈的道。
轩辕韵染闻言回过神笑了笑:“好,孙女棋艺不精等会还请爷爷手下留情。”
说罢,轩辕戈便从石桌底下的暗格拿出了黑白棋子,轩辕戈将白子递给了轩辕韵染,轩辕韵染也不多说接过棋子,白子先走,轩辕韵染打破了常理将第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的中心。
轩辕戈看了一眼也不说什么便落了黑子,黑白两子在两人手中纷纷落下,棋盘也慢慢的由稀疏变多,黑白两子不分上下的争斗着,轩辕戈每一步棋子都是铿锵有力,而轩辕韵染的每一步棋都是温和柔韧,白子任凭黑子攻击,慢慢的占据着自己的领地,两人手中的棋子也只剩下了一枚,就在轩辕戈认为自己要胜之时,轩辕韵染最后的一枚棋子落下将棋局的局面扳了回来。
“爷爷,孙女献丑了,赢了半子。”随着轩辕韵染的话出轩辕戈也笑出了声。
“好,好一个欲擒故纵,就连当今离王也没你这丫头的手段啊。”轩辕戈不禁称赞。
“若是爷爷仔细,啊染定然赢不了爷爷。”
“你也别谦虚了,就算是轩辕莒清也没能像你这般,既然你赢了爷爷,爷爷就给你一个承诺如何?”轩辕戈的话无疑不是给轩辕韵染眼前一亮,若是爷爷同意了的话,那自己一个月后与哥哥的事情就不会有任何的阻拦了!
“啊染在此先行谢过爷爷。”说罢欲要跪下就被轩辕戈扶着不让其跪下,摆了摆手:“爷爷老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爷爷定然不会阻拦你。”
闻言轩辕韵染摇了摇头:“啊染只需要爷爷能给啊染承诺一个月后不管啊染与兄长做了什么,您都只能同意。”
轩辕戈复杂的看了一眼轩辕韵染,深吸了一口气:“爷爷就答应你这个要求,有时间就多来陪陪我这个糟老头下下棋吧,爷爷时间得不多了。”
“怎么会呢,爷爷定会长命百岁的。”前世自己及笄后便嫁给了凌风玉,当时也没传出老太爷的死讯,老夫人带给自己消息的都是老太爷安好自己也不怀疑,难不成。。。。。。
想到此轩辕韵染便不再让自己想下去,只应了声:“啊染定会常来看爷爷的。”
说罢轩辕戈满意的笑了笑对着轩辕韵染挥了挥手:“你就先回去吧,陪我这老爷子下了那么久的棋,也耽误了不少事。”
“是,啊染就先行告退,还请爷爷多多保重身体。”说完便带着曲檀离开了晨阳院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18章 对峙 断袖()
轩辕韵染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却发现轩辕莒清竟会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她。
轩辕莒清见轩辕韵染回来了笑了笑,起身拉过她的手:“妹妹可是从爷爷哪儿回来了?不知爷爷可有吓到你?”
闻言轩辕韵染眉头皱了皱语气有些不悦:“姐姐,按照你的话来说,爷爷是个十恶不赦之人?”
这话一出让轩辕莒清有些无措,自己并非这个意思,这人分明就是在曲解她的意思。
“怎么会,姐姐只是担心你罢了,毕竟爷爷是出了名的苛刻,前两个月姐姐被爷爷叫去下了盘棋,如今想起来甚是怀念与爷爷一起下棋的短暂的乐趣。”轩辕莒清抿唇笑了笑,言语之间都是些许自豪,轩辕韵染是出了名的不会下棋,自己的这番话不过是在炫耀罢了。
“是吗?那姐姐输了?”轩辕莒清也没想到轩辕韵染会这么问,不过很快便回答道:“自然是输了,姐姐的棋艺又怎能赢的了爷爷?”
“哦,若是姐姐没什么事的话,妹妹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还请姐姐先回去吧。”
见轩辕韵染冷淡的神情轩辕莒清心便沉了下来,这个妹妹真是深长不漏啊,不过就算这样,自己也能将她扼杀在摇篮之中:“姐姐过来,只是想提醒妹妹,既然妹妹不愿与我合作,那你也别插手杨氏的事情,否则休怪姐姐无情。”
“不过是一个依赖毒性成瘾的可怜虫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喧嚣?”轩辕韵染的眼神宛如是在看一个跳楼小丑一般,算了算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自己还有二十五天的时间,自己终究会离开,有何必再委曲求全,还不如早些撕破脸皮早日解决还能省下不少时间。
闻言轩辕莒清一愣,她是怎么知晓自己会毒?甚至还出言不逊说自己的毒不过是垃圾?嘴角不禁嘲讽一笑:“妹妹怕是对毒物有什么误会?我的毒可不是什么砒霜这些东西。”
轩辕韵染也毫不示弱:“那又如何,若是你没有这一身毒,你,还能活到现在?”冷笑了声接着道:“姐姐会毒,可不会医术,毒与医术的使用方式一样但却也相反,你不会不知你的师傅还有一位弟子是学医的吧她可正好是你的克星啊姐姐”
这话让轩辕莒清脑海里立刻清醒,自己刚才怎么会跟着这个人的言语走?难道她也是会毒不成?不对,就算会,自己的师傅是这世上唯一的毒皇,其他人的毒不过都是杂碎。
“姐姐就别想了,我既不会医术,也不会毒,但是对你的蛊惑不过是言语罢了,所以啊,说到底你还是一个靠着毒才能够活下来的可怜虫啊。”
“哈、哈哈哈,可怜虫?好啊,那妹妹就好好看看姐姐这条可怜虫怎么毁了你与杨氏她们!哼。”说完轩辕莒清便离开了轩辕韵染的院子;随着轩辕莒清的离开,也昭示着她们两人的战争开始。
“小姐,您这般似乎有些冲动了。”曲檀待轩辕莒清离开后才出声提醒道。
“说是冲动,不如说是我不愿等了吧。”轩辕韵染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几转身往外走去对着院子里的洒扫丫鬟道:“红原,去将我房里的茶几拿去丢了,换新的来。”
“是,小姐。”红原放下扫把进了轩辕韵染的屋子,将茶具收拾好拿走,这茶具还那么好,小姐舍得扔,自己可舍不得,拿去清洗干净还能用,就拿回家给家里用吧,这么想着红原的心情便愉悦了起来;轩辕韵染也不管她要怎么处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那就看造化了。
曲檀见此也不多嘴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姐,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您吩咐的事情,忘了将余嬷嬷留下的东西交给您了,就在您说出那番话的第二天嬷嬷就自行收拾行囊回阳城的老家了。”
闻言轩辕韵染点点头:“知晓了,嬷嬷回了阳城也好,一个月后我们就又能见面了不是?放着吧,等我有心情了再看。”
见此曲檀将东西放在了轩辕韵染的身旁,只要一转身就能看见,也不怕被人动手脚。
五天了,自己让兄长查的事情也查出了蛛丝马迹,只要顺着那条线就能抓到轩辕家想要叛变的计划,哪怕现在轩辕正是在想着初期,刚开始筹备,但是这世上又有哪位君王会容忍一个想要叛变的人存在呢?哪怕只是想想,等被利用完就会被寻找借口将其处死。
就在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