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平房传来的味道是不会错的,她前世有幸得了一个水沉香做成的枕头。
这个味道跟自己前世那个枕头味道一模一样,水沉香本就千金难求,却不想她的筱水院整个都是用檀木做成的也就罢了,这温泉的小平房也做得如此奢侈,若是识货的人在这里定然会觉得卿谨是在残暴天物!
不过这个院子也让卿染对自己兄长的财富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卿染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会有那么多钱,果真是符合了那句“闷声发财”这四个字,哥哥如今也才十八岁,如此年纪就有那么多的财富,再过几年又是怎么样的情形?
前世哥哥用着自己的目光与判断做到了国商,若是这一世自己也参与了行商,结合前世的种种,哥哥岂不是更上一城楼?想着卿染只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她记得凌国京城有一条荒废了许久的十字街,因为三年后四国祭的原因一年后凌国要扩建京城的街道因为四国祭的时候人流量是最多的,一条街道自然是不够的,自然要扩建,今晚自己得好好跟哥哥商量一下,反正哥哥如今也不缺钱!
回想起前世就有一个人将那里的街道买下了三分之二,等到出租的时候价格可是上百两黄金,那个买下三分之二街道的那个人也成为了凌国新星,似乎姓陈,是一名女子,许多人都在打听她的来历,但是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怎么样竟然没人能够查到她的下落。
卿染抱着衣裳到了温泉的小平房中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裳,忽然摸到一个蓝色的瓷瓶,卿染看着蓝色的瓷瓶眉头一皱这个九节翡翠在她这里已经超过了二十日,那人竟然还未过来寻她,卿染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她可不敢自行打开这个瓷瓶,若是轩辕砻阈在都是让她打开,似乎因为上一次的原因那九节翡翠似乎有些忌惮轩辕砻阈。
难道是因为是药人的原因?上次轩辕砻阈与自己说她是一个药人,就算一出生就开始对着她使用各种药物也不可能做到就连九节翡翠都会为之忌惮的程度啊。
卿染有些想不明白,轩辕砻阈顶着个轩辕的姓氏,但是她真的是一个孩子那么简单?一个孩子才九岁,根本就不可能会懂得那么多,就算是寒光阁阁主内定的未来妻子也做不到这样什么都知晓的程度,一定是有什么她忽略了。
轩辕砻阈的名字本就不是轩辕正取的,她家里都说轩辕砻阈的母亲是难产而死,但是轩辕正与冯杓对轩辕砻阈不闻不问的态度,怕是轩辕砻阈的身世就是一个迷。
卿染从重生回来一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他人身上,因为轩辕砻阈对自己的帮助自己就没有太过深究过轩辕砻阈的身世与谜底,前世就是个存在感低迷到没人知晓的地步,这一世若不是自己一直注意着她恐怕都不会知晓轩辕砻阈大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轩辕砻阈说自己是药人,爷爷从与她的对话言语之间基本上都不像是祖孙,反而更像是平辈,只是名义上叫着,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才会能与爷爷平辈?年龄上根本就不足以做平辈,就算背后有师傅也不能啊,比爷爷再大一辈的人基本上都死绝了不是吗?
轩辕砻阈,这名字更是奇怪,砻阈,与龙同声,后面还有一个阈字;阈又与狱同声,结合起来就是龙域,四国又是龙国位列前茅,砻阈的名字又同等龙域;这到底是有什么关联呢?
轩辕砻阈与龙国定然都是有极深的渊源的,可是轩辕砻阈的名字她总觉得像是在想要禁忌一些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自己却不知晓,寒光阁阁主的姓氏与名字都没人知晓,前世自己听闻过一些,寒光阁的阁主名字是。。。。。。是。。。。。。
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了?卿染一直想要将这个记忆想起但是就好像是一个禁忌般想的让自己头疼欲裂,卿染头疼的有些难受的将身子往水下潜着,自己到底是忽略了什么?
就在卿染准备要彻底往温泉底沉下去的时候一道婉转的箫声传入了卿染的耳中,卿染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在水中睁开眼睛,立马将自己的身子往上推游。
卿染整个人湿漉漉的从温泉里爬了起来也没擦拭身子便穿起了衣裳,头发也一直在滴水,但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穿好衣裳后便往外跑去寻找着箫声的起源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一会卿染就找到了箫声的源头。
只是入眼的那个人让她有些惊喜,那个人虽说如今带着面具但是身上穿着她重生前看到的那套衣裳,那一身明艳的红色交领襦裙,披着一件红色的大袖衫,大袖衫的肩头中用金丝绣线绣了一条金色的睚眦,交领的领口若隐若现的兔子样式,这一身衣裳她永远不会忘记,这是她重生回来后第二次见他,除了欣喜心中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只是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快到连卿染都没注意到。
“你。。。。。。怎么在这里?”卿染声音的喜悦不管怎么样都掩饰不住,那人见到卿染身上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眉头皱了皱,本就心情有些不好见到她现在这个模样心情更是烦躁。
卿染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情有些不好又开口道:“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可否。。。。。。”卿染话还未说完就被那人打断了:“于苍。”
“嗯?”卿染面对这两个字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于苍见到卿染这幅模样只觉得有些头疼,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散散心,结果倒是被箫声引来了一个这么邋遢的闺阁姑娘,但是这人有些眼熟,但是,她不记得了,她想离开了,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脑抽风的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就在于苍自己烦闷纠结的时候卿染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这是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原来他叫于苍啊,等等,他不是龙羽苍?就在卿染又有些发懵的时候一位身穿藏青色交领上儒配着白色的下儒的男子就出现在于苍的身边,那人似乎没注意到卿染见到于苍便开口道:“三。。。。。。”
于苍见到来人轻咳一声眼神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卿染,那人立马将刚刚想要说出的话咽回了肚子语气有些别扭的道:“三哥。”
男子说完便转身对着卿染行了个礼:“姑娘晚好。”
就在卿染要开口的时候那人又开口道:“姑娘夜深了,快些回去休息吧,还有叫丫鬟为你擦拭一下头发。”
“你是?”卿染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还没跟他多说几句话就有人过来了。
第53章 禁忌 纹身()
“在下于华,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若是被人撞见对姑娘名声不好,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于华有些心塞,他是找到人了,可是为什么他一到她就丢下自己跑了!让他来给她解决问题!
于华说完后对卿染笑了笑便闪身往于苍离开的方向追去。
“唉!等。。。。。。等。”卿染连询问的话都来不及询问两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是就在卿染有些失落的时候一件红色的大袖衫就披落在卿染的肩头上,卿染看着这红色的大袖衫微微一愣,随后就被欣喜替代了去。
跟前世一样,他将这件大袖衫烧给了她,现如今又把这件大袖衫给她披上,他果然是跟前世一样这般温柔。
远处于苍看着卿染欣喜的笑容心中的阴郁不知道为什么散去的许多,而在一旁的于华有些怪异的看着于苍,最后伸手摸了摸于苍的额头:“没发烧啊!”
闻言于苍憋了一眼于华不说话,但是于华又喋喋不休的开口:“那可是小六特意给你做的!你就这么送人了!!完了,回去以后小六非要弄死我不可。”
“领口,兔子。”于苍只是冷淡的说了这四个字,她的声音很好听,不似女子的清脆也没有男子哪种过度的粗狂,反而有种心悦的感觉,但是言语之中都是一股清冷。
于华闻言也只能汗颜:“小六喜欢!”
于华自然知晓于苍的无奈,但是小六对于于苍来说是真的最疼爱的一个妹妹了,不然也不会穿着小六做的衣服,小六做的衣裳总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在领口或者袖口隐藏些特别可爱得小动物,于苍的柜子里的衣裳大多数都是他们家中六妹妹做成的。
“阳城见过她了,回去,小六会不安全。”于苍说完便疾步的往黑夜中隐去,于华也不得不跟上于苍的步伐。
卿染回到房中后便自己擦拭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卿染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禁有些汗颜,怪不得于华会那么说了,自己头发湿漉漉衣裳还乱乱的,怪不得那人看到自己的时候会皱眉了。
想到这卿染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身旁的大袖衫,眼神里满是愉悦;前世就是这件衣裳让自己记住了他,原以为那件大袖衫是他新衣裳,却不想是现在就有的,看样子这大袖衫一定是他最常穿的吧。
卿染想的没有错但是于苍是张扬但是他并不喜欢领口上隐藏的动物,她总觉得没气势,但是奈何小六喜欢继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折腾了。
只是让卿染有些无奈的是原来自己在温泉那里待了那么久,若是自己没听见那箫声就立马出来会不会就见不到他了?但是她想的事情也有些久,甚至都泡在温泉里,手指到现在还有些因为在水中泡了太久的原因脱水而发白。
但是她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她想清楚了一件事情,不管轩辕砻阈是什么身份都与自己无关,只要她对她没有害处自己又为什么要纠结于她的身世?这一点意义都没有甚至还让自己身体出现了不适。
就在听见那箫声前,自己就差点就要迷失在那些想法里面,甚至到死都还会在想这些事情,听到箫声后就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这才没让自己在水中窒息而死,那一瞬她就明白了,轩辕砻阈的名字是一个禁忌,知道全部答案的人全都死了,剩下的都是一知半解。
对于这种卿染自然不会陌生,前世她就听说过南疆边境有一种种族,最是擅长巫术,传闻那个种族与天神有联系,是天神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