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政玉颜愤恨怨毒的欲将流月撕碎了的毒辣目光里,流月缓缓转身看向宗政天琮,“皇上,如此花好月圆的良辰吉时,不如就满足了玉颜公主的心意,为玉颜公主指婚吧!”
“臣子裘七喜,乃是乐部侍郎裘高的第三个儿子!”几乎是紧接着流月的话,殿下忽然有一个胖子站了起来,很突兀的、异常突兀的,就那样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众人惊愕,却见那个叫裘七喜的胖子忽然垂下脸去,两颊边染上两抹绯红,忸怩起来,“其实其实,七喜已经倾慕玉颜公主很久了!”
流月差点儿笑崩。这哥们儿,可真是够给力的啊!
于是,流月成功的瞧见,宗政玉颜气得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一圈后,华丽丽的昏了过去。
众臣哗然。
殿上,那抹大红色的身影豁然起身,流月一挑眉角,还不待宗政暝开口,便幽幽启了唇:“五殿下,是想为自己的胞妹打抱不平么?”
宗政暝妖异的桃花眼微眯,“你知道,玉颜是本殿下的亲妹妹?”
流月撇嘴哼笑一声,漆黑的眼窝里尽是哂然和不屑,“兄妹两人都是如此的骚气妖艳,果然本是同根生!”
“百里流月!”
“吼那么大声做什么,老子听力很好的!”
宗政暝怒极,飞身跃下,却没料到流月早有防备、藏了一招后手。只见那小丫头灵活的往外一闪,而后迅速抬起右腿劈向他的肩膀,躲闪已经来不及,宗政暝一个重心不稳,直直地扑倒了流月旁边、满脸愕然的愣在那里的如玉。
抚掌三声,流月笑得好不明媚的样子在宗政暝身前蹲下,抬起食指戳了戳宗政暝的脑袋,“五殿下,摔了个狗吃屎呀!”
如玉一脸的欲哭无泪,小姐,你好毒!
一场闹剧最终还是在宗政天琮的喝止中结束。宗政玉颜被几个丫鬟匆匆抬走,流月重新趴回桌子上打瞌睡。
可怜了如玉那丫头,小身板几句被宗政暝给压散架,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流月身边。
半晌之后,流月终于狼心发现,“如玉,你是不是受伤了?”
如玉哭丧着脸点头,“小姐,我都要疼死了!”
流月伸手拍拍如玉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如玉,你放心,本小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于是,在除夕宴结束之后,流月蹦着去找宗政暝要了一百两银子,说是什么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补偿费。
虽然宗政暝不知道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补偿费是什么东西,但他肯定不是傻子呀,今天在众大臣面前被流月戏弄成那样,他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先跑来问他要银子来了!
面色一黑,宗政暝拥着流月的肩膀就往外推,关门。
刚转身,只听见“咕咚――”一声,幸亏宗政暝闪得快,不然凶多吉少。
看着那两扇被踢坏的门,宗政暝咬牙切齿,一双桃花眼里更是氤氲起了浓郁的火光,“百里流月,你到底想做什么?”怒吼一声,双臂往前一撑,将流月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宗政暝居高临下的看着流月,怒气翻涌,“你真的以为,本殿下不敢揍你吗?”
流月一脸淡然平静,眉帘往上一抬,“你揍一个试试!”
“你!”
“你撞伤了我的如玉,赔钱,一百两!”
“百里流月,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赔钱!”
“小林子,拿一百两银子给她,赶快把这个女人打发走,省的在本殿下眼前晃过来晃过去的惹本殿下心烦!”
小林子低眉顺眼的应道:“是!”
其实,流月还是很有良心的,怎么说呢?因为她拿出了十两银子,带如玉去城最好的医馆看了伤势,然后还给如玉买了一两银子的桂花糕,最后,才将八十九两银子都装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如玉,“”
流月,“怎么,有意见?”
如玉,“没。”
大年初一,本该是欢乐祥和的日子,但是,百里丞相府上却陷入了一片死气沉沉的阴郁中。大一早,百里祯霆就被宗政天琮召进了宫里,一上午未归,期间,同行的小厮回来报过一次信儿。
第34章 本座的人,你们也敢动?2()
果不其然,容倾的手指沿着流月的领口探了进去,一揉一捏间,桃花眼里满是兴味。
六军士兵面色赧然,纷纷垂脸,宗政离面色一郁,刚要飞身到高台上来阻止,容倾身后、一直装木头的红莲闪身上前,一记长鞭扬起,划破半空,硬是将没有防备的宗政离扬飞到半空中,然后重重落地。
红莲眉眼一冷,唇轻启,讽刺尽然,“不自量力!”
“太子殿下!”惊呼一声,江城和江池急忙上前,扶起宗政离后,拔剑面朝红莲。宗政离强行用内力压制住血脉中不断翻涌上滚的气血,一抬手,道:“江城、江池,你们两个退下,你们不是这妖女的对手!”
江城和江池垂眉,依言退下。宗政离稳住身形,拔出长剑。他内伤还未痊愈,方才又被红莲那一鞭子击中心脉,此时,丹田处气血翻涌的极其旺盛,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可是,他不得不背水一战。
那个小丫头为了救他可以奋不顾身,他,总该为她做点儿什么。唇微勾,笑容温柔,宗政离踉跄着朝高台走去。
流月皱紧了眉,“宗政离,你不要再过来了!”
“嗬!”喊声刚落,耳边传来一声噙着戏谑笑意的低喘。
“小妖女,是在担心那个男人么?”手上用力,捏着流月左胸口处的小樱桃用力一掐,容倾俯下脸,凑在流月耳边呵气如兰,轻笑的语气很是挑逗、暧昧,可是流月却听出了一股怒气。
这妖孽真的会杀了宗政离的!
凤眸一凛,流月隔着一层衣服按住了容倾在她胸口处放肆的手,眼角微斜,语气决绝,“容倾,你若是杀了宗政离,我以性命起誓、我百里流月有朝一日也定会血刃于你!”
“唔”话音未落尽,胸口处突然传来一股剧痛。随之,流月的脸色便陡然苍白起来,她低头去看,触目所及之处、是容倾纤长白皙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翻飞的动作,无数碎布条瞬间被扬散至飞雪漫天的半空中。
场面定格,流月眼前一片血红滑过,再低头去看,她的左胸口处竟被愣生生的豁开了一道血口子,鲜血溢出,染红了整片衣襟。
流月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容倾的周身、似乎笼罩上了一层阴郁到化不开的暗沉。
“小妖女,你又不乖了!”吐字清冷,携满杀气,桃花眼里盈动着的妖娆笑意瞬间便被阴鸷暗沉取而代之,容倾眯眼看着流月,另一只手捏住流月的下巴,强行逼迫她仰头看着他,陷入流月胸里的手又陷了一分,“小妖女,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了你吗?”
指尖再往下一分,他就会撕裂流月的心脏!
流月苍白着脸色勾唇微微一笑,“容倾,你看见我疼,你心里不疼吗?”
疼?
时至此时,容倾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些天、他心里那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原来这就是疼!
下陷进流月左胸口处的手指猛然拔出,血溅扬空。容倾抬手置于唇边,伸出绯色性感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极度优雅的姿态、却也极度的血腥残忍。
眼眸一霎间猩红,唇边两颗獠牙长出,容倾撕裂了流月身上的衣服,俯下脸去。
饶是经历过了那么多生生死死之战、看过了那么多哀鸿遍野的西岐副将,亲眼看到这样血腥残忍的一幕,也忍不住双腿剧烈的哆嗦起来。
宗政离亦愣住,脑中闪过十三弟受了内伤、血脉尽断的那天的一个片段,流月一脸疲惫的带回了万花之毒――只有凌山上的落冥教才有的万花之毒。他记得、那日,流月的左胸口处也溢着氤氲血迹原来,她竟是用这样的方式才救回了十三弟的命!
胸腔中,血气猛地涌出,宗政离仰天大吼一声,吐血跪地。
百里流月,原来,我们皇家已经欠了你这么多!
流月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午时,一丝不挂的躺在软榻上,左胸口处的伤也已经被包扎好。
如果,可以忽略身边的天然“制冷器”,流月应该是很愉快的。偏偏,一抬眼就撞入了容倾邪笑嫣然的桃花眼里。
他依旧身着一件飘逸出尘的白色外衫,一根银白色的腰带束在腰间,此刻,那妖孽正曲着手肘半支侧躺的身子,和衣躺在流月身侧。唇边笑意润泽明艳,狭长的桃花眼里波光流动,笑意熠熠闪烁,不可否认的是,这妖孽的美貌确实是人间少有!
但是,其不要脸程度也是世间少有!
昨天,他还那般残忍的将手指插进了流月的左胸,差点儿捏碎她的心脏,今天不过是一转眼的时间,就跟没事人儿似的,饶有趣味儿的摸起了流月的右胸。
看着那妖娆的男人笑得一脸“至贱无敌”的表情,流月就恨得咬牙切齿,真的很想扑上去咬掉他的小唧唧。但是想了想,流月终究还是没有实行,且不说她现在有伤在身,她非常怀疑,一旦她给他咬掉了小唧唧,那没节操的妖孽会不会试图给她安上一只小唧唧。
撇过脸去不想搭理容倾,容倾却掰了流月的下巴偏要让她看着他,流月怒,一口咬住容倾搭在她唇角边的手指。
不疼,只是有一股怪异而陌生的酥麻感猛地击中了妖孽的心脏。
看着流月小小的白牙在自己食指上磨过来磨过去,容倾眸中的兴味顿而浓郁,翻身而上,两只手撑在流月耳侧的软榻上,一系列的动作貌似很粗鲁,却似有意似无意的避开了流月左胸口处的伤,手指挑着身下小人儿的下巴笑道:“小妖女,你喜欢宗政离?”
流月白眼一翻,斜睨着眼角瞥了容倾一眼,着实不敢妄下定论这个妖孽到底在寻思些什么。
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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