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佑的意思是她想放弃继承遗产,但是一旁的贾益月却以为她是想签署文件继承财产,便慌忙夺过姜灵佑手中的笔。
“姜小姐是吧,按辈分算,你还得叫我一声姨妈呢。”贾益月夺过姜灵佑手中的笔后,自觉有些尴尬,就说着一些话和姜灵佑套近乎,还握着她的手,“可惜啊。。。。。。”
她还想说,可惜姜灵佑的父母死得太早了,但贾益月可是个人精,缓了缓语速,就想到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不说了。
但是姜灵佑的手被她这么一握,整个人尴尬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南律师,文件。”司承运见娘子这么为难,就不动声色地把姜灵佑的手从贾益月那里抽回来,然后自己握着,然后开口提醒南乔木。
南乔木回过神来,赶紧把文件递给司承运。这要命的东西,还是让他自己看吧,南乔木心里怂得很。
果然,司承运看到了文件上的字,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那文件上说,姜灵佑要是想继承遗产,就必须和贾老爷子的兄弟的孙子结婚,否则将视为自动放弃财产。
姜灵佑看了一眼文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贾老爷子的脑回路真是十分清奇啊,他兄弟的孙子,虽说和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但很尴尬啊。
“灵佑啊,你也看到了,爸爸他临终前就这么一个愿望,你要是想继承财产,就得按文件上说得来。”贾益月长期生活在国外,她也不认识司承运。
只是看着姜灵佑和司承运亲密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贾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是很大的一笔钱,自己手里才有百分之三的股份。贾益月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贾益月现在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看姜灵佑是要这个百分二十的股份,过上非常富足的生活,还是要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在一起,过着普通的生活。
“喂——你做什么!”贾益月刚玩味地想着,就看到司承运把文件撕了,她还以为司承运是想让这份文件变得无效,就用长辈似的无奈眼神看着司承运,“你以为这文件只有一份吗,我们当然是有很多备份的,爸爸他最担心某些人会投机取巧,什么都不付出就百得钱财了。”
司承运冷着一张脸,要不是贾老爷子已经去世了,自己一定会去找他好好讨要个说法。
姜灵佑却笑了起来,贾家的人还真是会以己度人,他们稀罕这财产,可她姜灵佑一点儿都不稀罕。
她轻轻摸了摸司承运的手,让他冷静一些,然后开口说道,“贾小姐是吧,既然你来了,我也就省了麻烦事,不用去贾家说了。这股份我要,你们爱怎么分怎么分吧。”
从始至终,她想要的,不是钱财,而是司承运这个人。
“承运,我们走。”姜灵佑站了起来,冲南乔木点了点头,“南律师,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至于你的律师费,还请你和这位贾小姐商量。我们告辞了。”
说完,她就拉着司承运离开了律师事务所,今天天气这么好,可以带小乐乐和小糖果出去晒晒太阳。
南乔木胆战心惊地回味着司承运临走前留给自己的眼神,心里想着帝君啊,我可没惹你,你要怪还是怪贾家的人吧。
“太好了,南律师,既然姜灵佑她放弃了继承这笔财产,那是不是——”贾益月松了一口气,想着姜灵佑毕竟还是年轻人,以为爱情比金钱还要重要。而自己就不同了,自己可是明白得很,金钱才是世界上最靠的住的东西,姜灵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然而南乔木深深地看了贾益月一眼,坐回了位置上,拿着她带来的文件仔细看了看,不过一会儿,南乔木的脸上又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贾益月不明白,南乔木到底在笑什么,她从南乔木的手里拿回文件,才发现这份文件后面,还粘着一份补充文件!而自己来得时候太过匆忙,竟然没有发现。
“贾小姐,看完了吗?”南乔木双手交握,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说,“看完了就把文件交给我,我好去做接下来的工作。”
说着,他就要那份文件从贾益月的手里那过来。
但是贾益月一脸不敢相信地捏紧了文件,喃喃自语,“怎么可能,爸爸怎么会这么做呢。。。。。。”
那份文件上,写着如果姜灵佑放弃继承遗产,那这些股份就会被转给某个公益组织。
她感觉到手里的文件在被南乔木抽走,就赶紧回过神来,“南律师,先等等。如果,我们能让姜小姐签署一份股份转让授权文件,那么这些股份,就还是能到我们贾家手里吧?”
“当然是可以的。”南乔木笑着点了点头,这样自己的律师费也有着落了。
贾益月若有所思地看着文件,如果姜灵佑宁愿把财产捐了,都不留给贾家呢。。。。。。这样的话,要是姜灵佑死了,事情好像更简单一些。
贾益月看了看南乔木,然后把所有的文件都收好,很有礼貌地和他告别了,转身回去却给自己的私人律师打了电话。
南乔木看着贾益月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贾家大概是要完了。
第356章 富贵在天()
“师父,碗都洗好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陆方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的洗洁精泡沫刚被冲走,他的手指头上都皱了起来,“帝君和师叔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走得那么匆忙。”
他隐约在刚才的电话里听到了南乔木的声音,不过这也不太可能,南乔木怎么会和他们有交集呢。
张尔趴在沙发上,回头看了看陆方弘,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嘴上“嘘”了一下,轻声说道,“宝宝们都睡了,你小声点儿。”
说完,张尔就转过身来继续看着小乐乐和小糖果的睡颜,觉得自己要被这两个人小宝宝萌坏了。
小糖果很喜欢哥哥,他最听哥哥的话了。每次睡觉的时候,小糖果都要抱着哥哥的胳膊睡,还好小乐乐有分寸,睡觉都很注意,不然得把小小的弟弟压扁喽。穷奇则是趴在另一边,以免两个小家伙从沙发上掉下去。
陆方弘无声地笑了笑,然后听到门外有人走了进来,“帝君和师叔回来了,师父,你快起来吧。”
“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要很久呢。”张尔高兴地站了起来,朝师姐和姐夫蹦跶过去,“师姐,姐夫,快去看看宝宝,睡得特别可爱!”
姜灵佑伸手揉了揉师弟的脑袋,这家伙自己还是个孩子,“你也快去休息,忙了一早上了。”
不说还好,一说张尔也觉得有些困了。他打了个哈欠,“那好,我去睡一会儿。”
张小兔子把穷奇拎了起来,当做抱枕,然后指挥徒弟拿着那个奇怪的小碗,这才回房睡个回笼觉去。
“娘子,看什么呢?”司承运轻轻抱起小乐乐,小乐乐怀里还抱着小糖果,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很温馨。
姜灵佑笑着摇了摇头,有些羡慕地说道,“师弟真收了个好徒弟啊,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徒弟就好了。”
说到徒弟,姜灵佑忽然想起了那个疯疯癫癫的羽光公主,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司承运走了过来,低头在娘子的额上亲了亲,理直气壮地说道,“娘子不如收我为徒,肯定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当娘子的徒弟了。”
他满眼期待地看着姜灵佑,好像两个人之间的羁绊越深,就越不会分离。
姜灵佑敲了敲司承运的胸膛,觉得他怎么傻乎乎的,“这可不行,承运啊,你要是我徒弟,我们再做夫妻,可就是乱来了!”
说完,她就把小糖果抱走,飘飘然上楼去。
司承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继而深刻反思着,为什么自己一遇到姜灵佑,智商就低了下去。
张尔一觉醒来,都是下午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脑子还迷迷糊糊的,没有运转过来。伸手在床上摸了摸,穷奇那个小毛团子还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今天好像要做什么来着。。。。。。”张尔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看着放在旁边桌子是哪个的碗,才想起来,“对,我得去找那个碗的主人。”
他“刺溜”一下从床上下来,然后迅速穿好衣服,就看到陆方弘从门外走了进来。
“师父,你醒了?”陆方弘伸手摸了摸张尔因为刚睡醒,还没有收回去的耳朵,感觉手上毛茸茸的,“这是打算出去?”
他看着师父都把冲锋衣外套穿好了,还把那小碗小心翼翼地放到大背包里,难道师父是想去找这个碗的主人?
“嗯嗯,我去找这个碗的主人,看他到底要用这个碗做什么。”张尔实在好奇极了,那个人花了大价钱要这个碗,却因为这碗底的数字,又怀疑这碗是假的,这么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而且,张尔很想知道,这碗底的数字,代表的意思是什么。
陆方弘点了点头,从一边的衣帽架上拿下自己的外套,“那好,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就陪师父一起去好了。”
“那就太好了,这样我就多了一个打手!”张尔高兴地拍了拍陆方弘的肩膀,非常信任地看着自己的徒弟,长得结实又高大,还是很有好处的。
陆方弘有些无奈,打手?师父这是要找人打架去吗?
但事实上,张尔的话倒也没错,他们这次去找贾益岩,还真是遇到了不少麻烦。
汽车一路行驶,速度不快也不慢。
张尔把车窗打开,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由得赞叹道,“有钱人真是会享受,这边的环境这么好,房子一定很贵吧。”
路两边是整齐挺拔的梧桐树,在太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微光,仿佛和这里的整体布局想融合,连景致都是一派优雅的调调。
陆方弘一边握着方向盘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师父一脸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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