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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二豹听完上官媚的“吃了豹子胆”几个字,脸“唰”的一下怒了起来,上官媚立刻意识自己举例不当,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没说你。”
上官媚的确很胆小,尽管她们的镇帮之宝剪刀网就背在她背上,但她还是没有向唐家堡挑战的勇气,尽管她也杀过恶霸无数,从未手软。
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唐二豹,唐二豹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或者说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不可一世的模样,每当上官媚想在唐二豹面前示强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五年以前一个自称要挑战全武林的剑客的下场,那个剑客在打败蜈蚣洞主之后,下一步挑战的便是四川唐家堡的唐二豹。当时唐二豹慢慢地拿出他的鹿皮手套,只见唐二豹手一挥,一股长虹般的刃气向前方罩去,而那个剑客只拔剑,出剑一招,然后倒下,他之所以倒下,那是因为他身上赫然被钉了四十多颗丧门钉。
这是上官媚亲眼看见的,现在唐二豹当年那只鹿皮手套又放在身上,上官媚甚至都可以想像四十枚“丧门钉”打在身上的滋味,而那个滋味也正是上官媚暂时不太想尝试的。为了洗脱自己杀老祖宗的嫌疑,她就算胆子很大,在唐二豹面前,她也会把胆子压得很小。
天山派的剪花师太握着天山神芒,天山神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敬佩的是老祖宗,不是唐家五少,她说:“难道你们五个找不出杀老祖宗的凶手,就一定要罪恶摊到我们六个人头上吗?”
唐二豹大怒,但三少唐三彪制止了他,唐三彪道:“我们也没一定就说老祖宗是你们六个人所杀,唐二豹也只是打个比方。”
大少唐大龙没有说话,他的话就像老祖宗的一样,一但他说了话,便是最后的结论。
南昌跳蚤帮帮主牛大耳道:“二少说花非花不在洛阳,那他在哪里?”
二少唐二豹道:“老祖宗出事那天,花非花已在淮南刺杀了堂皇镖局的程大式,他不可能在洛阳刺杀老祖宗后,又分身面去淮南堂皇镖局。”
牛大耳继续道:“你们怎么就知道花非花就一个人,如果花非花是两个呢?”
唐二豹沉默,谁也没有见过花非花,只知道他用的是剑,其它线索一无所有。
过了很久,太白酒楼的院子里传来一个姑娘的笑声,她说:“一个花非花就弄得你们如此昏头转向,看来这所谓的江湖七大门派也不过如此而与。”
唐同站在酒楼大厅的最外面,他动作矫健,凌空一翻身便跃入外面的院子里,只见一个如花般的姑娘站在明媚的阳光下,阳光下有花园,花园里有人,而那个姑娘正是站在花园里。
唐同道:“你是什么人?”
那个女人道:“你们既然那么聪明,那不妨来猜猜了。”
唐同走进阳光明媚的花园,阳光在花园里更加妩媚,却妩媚不化他浮燥的心。那个姑娘看唐同大摇大摆地走进花园,不由地后退数步,快被带出花园的时候她突然拿出西湖打蛋帮的无极棍对准唐同。
而打蛋帮的马小尾自从那个姑娘拿出无极棍的那一刻起,便脸色大变,二少唐二豹和三少唐三彪同时用异样地眼光着着他。马小尾从后面迅速拿出自己的无极棍,他说话的时候甚至都带着口吃:“我的无极棍……在……这里,她的那根不是……我的。”
花园里的唐同没有再向前,他是懒得再向前,他对前方的人说的话是:“人跟无极棍一起留下。”
这虽不是条命令,但也是条命令。
不管是什么人,老祖宗在太白酒楼出事,任何人都不许轻易离开,这不是唐同一个人的话,也是代表唐家五少的意思。
那个姑娘懒洋洋地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唐同大怒,他料定当今的江湖已没有人敢跟唐家堡分庭抗礼,现在唐家五少全在太白酒楼,六大门派的掌门连粗气都不敢多喘,眼前这人竟然小视唐家五少。
六大帮派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都想见识那根炮制的无极棍能不能对付唐同的“满天花雨”的暗器,虽然他们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但他们还是想看看这当中的过程。马小尾也没再说话,他也很想知道那根假的无极棍面对唐同“满天花雨”暗器的下场。
到了此时,唐同恢复老祖宗以往教训过他的话,大忌心浮气燥,他也依然没感觉危险的存在,他始终认为危险只存在六大帮派的当中,而不在眼前这位小姑娘身上,眼前这位人物,也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最主要的是“满天花雨”是唐家堡的独门绝技,使出来先不说工程浩大,对方非死即重伤。这一招是用来对付高手的,不是用来对付无名小卒的。
唐同料定对方不过持有一只普通的暗器筒而与,那个姑娘退出花园,唐同紧跟其上,伸手轻松地扣向对方的脉门。
而事实老祖宗被刺杀一事,充分地证明了江湖上已经有人开始在向唐家堡发出挑战。
果然对方按动了无极棍的机括,对准唐同发射了一筒连环针,又快又准,仿佛比马小尾背上真的无极棍更加快速更加准确。
唐同中针倒地那一刻露出了痛苦,他的手已经伸向自己的鹿皮手套,可惜毕竟晚了一步。 。。
第一章 宝刀与烈士4
那个姑娘站在花园的外面,无比得意,无论用的是什么方法,只要把唐家堡五少击倒,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这可能还不止花园外的姑娘有这种想法,院子里六大门派的人说不定也有这个心思。
四少唐四霸顾不得察看唐同的伤势了,一转手掏出鹿皮手套,只见他手一挥,一招 “满天花雨”带着一把丧门钉像流星一般朝那个姑娘打去。
那个姑娘后退一步,“嘣”的一声从无极棍中放出第二筒连环针来,可惜只击落唐四霸的少许丧门钉。
她一连“嘣嘣”两声,才彻底打落唐四霸的流星般飞来的丧门钉,尽管如此,她的右臂上还是不禁一阵痛楚,中了一颗丧门钉,逃到酒楼外去。
唐四霸乘胜追击,刚跃出院子的墙,十几点寒星蝗虫一般打来,那个姑娘又发射了一筒连环针,把唐四霸逼回院子,趁机逃去。
打蛋帮的马小尾这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是庆幸那个姑娘逃了,还是被那个假冒自己无极棍的姑娘逃了可惜。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在这一生当中,他的无极棍绝对不会轻易与唐家堡的“丧门钉”对着打。
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大少唐大龙一直没有说话,他没有说话,只因为他有了答案,有了结论。
唐大龙走到众人之前,他成熟而稳重地道:“现在我们要尽快找到花非花。”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宝刀与烈士5
花非花的确用得是剑,一把从未失过手的剑。
淮南堂皇镖局的程大式也的确不太好对付,花非花去刺杀他的时候,花非花的一剑甚至都刺不进程大式的皮肤。
如果一个练了数十年铁布衫的功夫的人,想要轻易刺破他的皮肤,绝对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当花非花的剑刺到程大式的胸口的时候,程大式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但花非花的反应就比较激烈,因为他被程大式一拳撩倒在一张茶几上,而那张茶几几乎成了花非花一张散架了的床。
花非花起身,程大式在继续品他的茶。
在程大式眼里,花非花现在几乎是个死人一样的,他的这一剑刺杀失败,对他的对手来说,已无再取胜的可能,因为花非花倒在桌几上的时候,已经惊动了他镖局三个金刚般的人物。
只要惊动他手下的三大金刚,任何人都要永远躺在茶几上,包括花非花在内。
程大式手下的三大金刚也不是很厉害,他们每个人只是能举起摆在少林寺院子里的两三只鼎而与,而且一拳只能把鼎打二三十步远。
花非花起身再刺,刺在程大式后面一个穴道。程大式没有动,喝完他杯中的最后一滴茉莉花茶,突然程大式的双臂一张,运气铁布衫,“扎扎扎”几声把全身的衣物都震暴了。
程大式相信再过转身的时候,花非花应该又被震到躺在另一张茶几上了。
可惜程大式这次错了,他转身的时候花非花一把左手剑已经胜利的刺进了他的身体,程大式只感觉腹部一阵冰凉,一股泌入骨髓的寒冷迅速弥漫全身,然后程大式倒下。
程大式倒下的时候,他手下的三个铁塔般的金刚已走进了屋子。
现在花非花在疗伤,无论任何一个人被三个铁塔般的大汉抢起来丢出窗外,又被其中一个一拳打出院子,然后努力的爬起来都要进行疗伤,花非花也是人。
当有人走进屋子的时候,花非花有了感觉,花非花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死,他知道那个叫“欧阳雪”的姑娘又到了。
欧阳雪还是和站在“太白酒楼”院子里的模样一样,笑得如花一样,一个人刚干了一件得意的事情,并且还能活蹦乱跳,都会笑得像她一样。
欧阳雪看着花非花*的上身,欧阳雪道:“想不到你也会受伤?”
花非花没有睁开眼睛,他现在甚至呼吸都有点想吐,胸口受了一中击,并不是件很快乐的事,花非花道:“只要是人,都有会受伤的时候。”
欧阳雪道:“难道你还能算个人?”
花非花道:“为什么不算?”
欧阳雪道:“你现在虽然算,但过不了多久你就不算了。”
花非花睁开了眼,他看着欧阳雪受伤的右臂,道:“你想杀我?”
欧阳雪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花非花道:“以你现在情况,恐怕杀不了我。”
欧阳雪道:“要杀现在的你,我只需一只手就可以了。”
说完欧阳雪慢慢地解下背后的无极棍,无极棍还有几筒连环针,现在的花非花,应该只需一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