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道:“是的。”
唐诗书道:“但我为什么要去对付唐家堡?”
花非花笑道:“你这个理由好像很特别。”
唐诗书道:“但你却没有这样的理由。”
花非花道:“很多人不是要留着我跟你去对付唐家堡,为什么我没有这种理由?”
唐诗书道:“屋子里的欧阳雪以及马小尾和牛大耳是可能在留着我们去对付唐家堡,但还有江南霹雳堂的叶平,天山派的剪花师太,南海鲸鱼帮的司马山鞍以及鄱阳帮的上官媚却未必有这个心。”
花非花道:“难道竟然有人会相信老祖宗是我杀的。”
唐诗书道:“为什么不相信?”
花非花道:“天底下有谁买的起老祖宗的头,就算有人出的起这个钱,我也未必会接这趟生意。”
唐诗书道:“为什么?”
花非花笑了笑,道:“因为我现在活得还很有趣。”
唐诗书道:“你认为这话有人信?”
花非花道:“难道你也不信?”
唐诗书道:“你连冲动道长都能刺杀掉,为什么就不能刺杀唐家堡的老祖宗?”
花非花叹气,道:“看来我也得找个地方洗洗澡。”
第一章 宝刀与烈士10
二人吃完烤肉,欧阳雪仿佛在她那个屋子里睡着了,两人走回客厅里,花非花道:“你说欧阳雪为什么那么想对付唐家堡的人?”
唐诗书道:“可能欧阳姑娘喜欢唐家堡的唐大少,因爱生恨。”
花非花道:“这个理由我倒不敢与唐兄苟同。”
唐诗书道:“哦?”
花非花道:“据在下得知,老祖宗当年是英俊非凡,唐大龙虽然继承了老祖宗大部份衣钵,但他并不英俊,而且还很丑。”
唐诗书道:“丑的人有才华。”
花非花道:“这倒我没看出来。”
唐诗书道:“你是看不出来,但说不定人家欧阳姑娘看出来了。”
花非花道:“唐兄不愧是每次都有独特见解的地方,漂亮姑娘是往往对恐龙都有一定的研究,不嫁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不甘心哪,况且唐大龙还是只大恐龙。”
唐诗书道:“我不允许你这样背后说人家唐大龙的坏话。”
花非花笑道:“对对对,唐大龙其实不是只大恐龙,他只是只大暴龙而与。”
唐诗书大笑。
果然屋内的欧阳雪不负重望,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但是没有用,花非花已经有了提防,九嘴壶的箭伤不到他。
欧阳雪没有把九嘴壶托在手里,这也难怪,睡着了还托个九嘴壶,不明真像的人还道是提着只夜壶。
想到这,花非花又笑了,他今天的心情确实很不错,他笑道:“在下不知欧阳姑娘也没有入睡,所以跟唐兄难免在这里多聊了几句,如果有吵到的地方,希望欧阳姑娘不要见怪才是。”
欧阳雪当然不会见怪,因为九嘴壶没托在她手里,她只是取出了挂在后面的无极棍,对准花非花就是一筒针。
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这意味着,花非花又要开始他的养病生涯。
花非花躺在床铺上道:“为什么?”
唐诗书道:“什么为什么?”
花非花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唐诗书安慰地道:“旧伤没有痊愈,闪避的时候难免会比平时迟纯一些。”
花非花道:“她的无极棍没有针了,怎么现在又会多出一筒来,你是不是一直在害我上当?”
唐诗书道:“这个无极棍以前是没有针,这筒针是后来装上去的。”
花非花道:“棍上的针用完了之后,还可以重新装针上去?”
唐诗书道:“是啊。”
花非花道:“这个你怎么从未提醒过我?”
唐诗书道:“我以为你知道。”
花非花躺在那张冲满异味的床铺,心情十分复杂,唐诗书道:“花兄你放心,这些针不是打蛋帮的无极棍发射的,是没有毒的。”
花非花忍着疼痛道:“拜托下次唐兄能不能抽个时间把这里的环境清洁一下,作为一个病人,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提出这个要求。”
唐诗书道:“我会的,等到下次艳阳高照的时候,我一定把这些东西拿出去晒晒。”
花非花道:“有时候你也要理解我们病人,我们的情绪是很不稳定的。”
唐诗书道:“可以理解,如果你下次再受伤,我一定打一张新床给你养病。”
花非花这才满意地闭上了自己眼睛。
这一筒针又让花非花躺了十天,十天以后,花非花养病成功。
看来那炮制的无极棍没有炮制的九嘴壶质量好,要不然花非花怎么在床上躺十天就好了呢。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唐诗书果然把花非花那些盖的东西搬出去晒在竹杆上。
花非花这次学乖了,病情没有痊愈,他是不会轻易开口。
花非花道:“新床打好了没有?”
唐诗书道:“隔壁庄的张木匠正在赶工。”
花非花道:“床是一个人活着的标志。”
唐诗书道:“我知道。”
花非花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多打几张?”
唐诗书道:“我已经吩咐张木匠打了五张。”
第二章 屋子里的秘密1
五张新鲜的床铺打好,张木匠叫人从隔壁庄搬过来交货。
花非花看着五张床铺的散装堆放在柴房里,心里突然怀疑一个问题,花非花看着唐诗书道:“你这么有钱,难道干得也是我这一行?”
唐诗书道:“有钱,并不一定要干你的勾当。”
花非花道:“那你一定还有一门见不得人的买卖。”
唐诗书道:“什么买卖?”
花非花道:“譬如说贩卖私盐什么的。”
唐诗书道:“贩卖私盐这个事对现在的朝庭而言,可堪比杀人越货的罪。”
花非花道:“难道你想否认?”
唐诗书道:“我没有否认。”
花非花道:“你承认了?”
唐诗书道:“我只是想说,这个花钱打五个木头的床铺,并不是很有钱。”
花非花道:“……。”
欧阳雪在前面的客厅里没有动,她已经懒得理这两个人了。
但花非花却还在继续。
花非花道:“你说这个床是木头做的?”
唐诗书道:“是的。”
花非花道:“床这个东西,好像男女都要用?”
唐诗书道:“女人也是要睡觉的。”
花非花道:“其实我真得很想知道女人睡在床上是一个什么模样。”
唐诗书道:“你没见过吗?”
花非花道:“见是见过,只是……。”
唐诗书道:“只是你很想见欧阳雪睡在床上的模样。”
花非花大为慌张,道:“这个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花非花说没说,欧阳雪都已经解下了背后的无极棍,鬼魅般对准花非花后背就是一筒针,这次花非花动作学得十分矫健,早先一步越窗而逃。
花非花逃出柴房,唐诗书紧跟其后,唐诗书也逃得十分轻松,只不过手上被扎了两枚针而与。
花非花边走边看着唐诗书手上的两枚针道:“你那个柴房的窗户实在建得太小了。”
唐诗书用力拔出那两枚针,忍住疼痛地道:“其实我也挺后悔把那柴房的窗户建得这么小。”
花非花拿着拔出的两枚针左右上下看了一遍,花非花道:“这两枚绣花针幸亏是扎在你手上,要是扎在你那个地方,我想你现在一定会高兴。”
唐诗书道:“这个是的,宦官也只是那里被干了一刀,而我一下来了两针,在数量上,我是占有优势的。”
花非花见后面没人追杀,才敢彻底停下脚步,花非花道:“谁叫你把心里最黑暗的话也说了出口?”
唐诗书道:“我也只是顺着你的话往下说的。”
花非花道:“现在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话的意思了吧?做人千万不要把实话说出来,尤其是这么黑暗的实话。”
唐诗书道:“我知道一件事是真的,但不是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花非花道:“什么?”
唐诗书道:“我知道下次如果在柴房的时候,我一定站得离窗户近一点。”
花非花大笑。
二人在外面聊了一阵,欧阳雪从屋子里走出来,唐诗书不动。
花非花道:“她出来了。”
唐诗书道:“她扎了我两针之后,看来她的心情好像变得很愉快起来了。”
花非花道:“我看得出来,她其实很喜欢我们俩个。”
唐诗书笑。
唐诗书道:“这个话你最好单独跟她讲,而且讲得时候最好是挑有窗户的地方。”
花非花道:“她要离开了。”
唐诗书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二人向前拦住欧阳雪的去路,欧阳雪不动,杀气腾腾。
花非花严肃地道:“欧阳姑娘,今天我们之间有什么话一定要当面讲清楚。”
欧阳雪道:“怎么?”
花非花道:“我们之所以每天这么罗哩八嗦的,最主要是我们真的有事情。”
欧阳雪道:“什么事?”
花非花道:“你知道,唐家庄前面是有一条河的。”
欧阳雪道:“有什么问题?”
花非花道:“你现在是不是要出去?”
欧阳雪脸色凝重,欧阳雪道:“是。”
花非花道:“唐家庄前面有一条河,你现在是要出去……。”
欧阳雪道:“你们是不是想死?”
花非花正色地道:“当然不是,介于事情比较严重,我们只是过来提醒欧阳姑娘,也算是尽了一个朋友的责任。”
欧阳雪道:“什么?”
花非花道:“等会你过桥的时候,一定要千万小心。”
欧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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