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惯了,可是不代表她面对这种情形还能平常心对待。
她缩在被子里,难为情了半天,最后抗拒不住肚子里的咕咕叫,才从床上坐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陆嘉宁脸上堆着笑:“爷,您看还满意不?”
谢缺嗤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陆嘉宁脸色一红,心中愤愤,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烧成灰才好:“我饿了。”
谢缺好心地道:“过来吃吧,本来也是为你准备的。”
这么好心?陆嘉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有,为她准备的,他自己为什么要动筷子!
他点燃了蜡烛,微弱的光线照得他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是个变态的恶鬼。
外头有丫鬟过来询问:“爷,要备水吗?”
谢缺朝外面说了一声:“不用。”
丫鬟识相地退下,谢缺又转向陆嘉宁,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
“蓄足体力,待会儿还有一场。”
“噗!”刚吃到嘴里的饭被陆嘉宁喷了出来,谢缺立马退后。
“还……还有?”陆嘉宁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拿着筷子的手开始颤抖。
谢缺扬了扬眉,神情有些倨傲:“爷一夜七次,有什么问题吗?”
我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陆嘉宁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长长的脏话。
这人有病啊!
最好别让她抓到什么罪状,否则她非得要亲自将他凌迟!
吃完饭,谢缺催陆嘉宁回到床上,吹了灯。陆嘉宁又卖力地叫了小半个时辰,完全没有旖旎的心思,她已经麻木了。
“行了,叫得可真难听。”谢缺终于喊了停。然后翻身躺到她边上睡下,眼睛闭上,他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熏香,有股淡淡的雪松气息,钻进了陆嘉宁的鼻腔。
谢缺淡声道:“睡吧。”
陆嘉宁一噎,让她叫还嫌她叫得难听。
想她一个堂堂的公职人员,竟然被逼迫到这种境地。她拱到床里面,蜷成一团,一边在心中咒骂着死变态,一边憋憋屈屈地睡了。
第3章 第三章()
第三章我的湄湄真好看
第二天,陆嘉宁迷迷糊糊地晃起来。
“醒醒。”
她哼唧了一声,睁开朦胧的睡眼,就看见谢缺一张放大的俊脸。
吓!
陆嘉宁瞬间没有了困意,抱着被子堆在自己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谢缺。
谢缺失笑:“我有这么可怕吗?”
陆嘉宁不答话。
谢缺伸手在她的头上拍了拍:“起来,洗漱吃饭。”
陆嘉宁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下了床,将身上的衣服拢好,转脸却见谢缺撑着下巴盯着自己。她心里毛毛的,这厮又在打什么主意?
谢缺突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朝她招了招手:“湄湄过来。”
陆嘉宁咬了咬唇,朝他走了过去。
谢缺抬起左手捂住她的嘴,在陆嘉宁不明就里的目光中,抬起右手在她的颈子上狠狠一捏。
“唔!”陆嘉宁被捂住嘴,痛呼声憋在喉咙里,泪花直冒。
谢缺连续捏了五六下才放过她,然后退后两步,看着自己在她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制造出来的红痕,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打开房门,放院子里的丫鬟道:“进来伺候吧。”
进来伺候的两个丫鬟,一个□□柳,一个叫夏荷,生得貌美又水灵。两人进屋,都直奔着谢缺款款走过来:“爷,奴婢伺候您洗漱。”
谢缺大手一挥:“不用管我,把湄湄伺候好就行了。”
春柳与夏荷对视了一眼,看到陆嘉宁脖子上的宏恒,眼中顿时浮现出嫉妒的神色,只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朝陆嘉宁走了过来:“如湄姑娘,奴婢伺候您洗漱。”
陆嘉宁受宠若惊,两个这么好看的姑娘来伺候她,真是暴殄天物了。
洗漱完了之后,陆嘉宁坐在梳妆台前,夏荷在给她梳妆。谢缺走到陆嘉宁身后,揽着她的肩膀,语调亲昵地道:“我的湄湄可真好看。”
陆嘉宁佯装羞涩地笑了笑,心里如同北风呼啸而过似的凌乱,我的湄湄?这人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但是陆嘉宁报以理解,一个长得高大俊美的男人,居然不能那个,宁愿花一万两银子给自己充场面,做戏当然得做全套了。
她透过镜子里同情地看了谢缺一眼,没想到正对上他的目光。
陆嘉宁一惊,连忙垂下眼。
谢缺则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刚才那眼神,想什么呢?
梳妆完毕之后,仆从又上了早餐。
早餐的样式也很丰盛,陆嘉宁瞧了一眼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起来了。她和谢缺分坐对面,春柳和夏荷服侍着用饭。
谢缺停下筷子看着陆嘉宁,目光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语气仿佛哄着人:“湄湄,我白天有事要出去,这两个丫鬟,春柳和夏荷,随你差遣。你若是无聊了,就让她们陪你解闷。对了,府里有后花园,现在春光正好,不妨去游览一番,也别有趣味。”
“我晚上回府就来陪你,好吗?”
陆嘉宁对上谢缺充满关心的眼神,一口粥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咳咳,那如湄等爷回来。”她娇羞地笑了一下。
“湄湄笑得真好看。”谢缺目光痴迷。
陆嘉宁干笑了两声,半低着头,目光腼腆地看向他,语气刻意娇滴滴的:“爷也好看。”
谢缺浑身一寒,终于放弃作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陆嘉宁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不就是做戏,谁不会呀?
一旁的夏荷,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地传情,差点咬碎了牙根子。
谢缺走后,陆嘉宁睡了个回笼觉,春柳夏荷守在外间。
“这青楼里的狐狸精,竟然将咱们爷迷得七荤八素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夏荷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春柳目露嘲讽地道:“还能有什么手段,无非是靠一身皮肉罢了。”
“可是……爷到现在也没拿正眼瞧过我们,要是被这狐狸精再争了宠,以后哪里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呀。”夏荷一脸的不甘。
春柳拍了拍她的肩膀:“总归有办法的,爷就是图个新鲜,等这阵子新鲜劲过了不迟。”
夏荷捏紧了手指,她不管,来云城都好些日子了,要动心早该动了,现在来了个如湄搅和,坏她好事。
她可不是春柳,傻里傻气的,什么都不会。她不想等了。
卧房里头传来些动静,夏荷起身道:“姐姐,估计如湄姑娘醒了,我进去看看。”
春柳绣着花,好像没听见一样,等到夏荷走过去,才抬头看了一眼。
陆嘉宁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之后肚子有些饿。
恰好这时夏荷走了进来:“姑娘醒了,可要上午膳?”
陆嘉宁心想这大户人家的丫鬟就是不一样,她还没说饿,人家都想到了。她点了点头:“是有些饿了。”
夏荷让人端来饭食,在一旁伺候着添茶加水。
陆嘉宁状似无意地问道:“爷今天出去做什么了?”
夏荷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心里却冷哼了一声,才进府一天罢了,就惦记起爷的行踪了。
“回姑娘,奴婢也不清楚,大约是去做生意了吧。”
陆嘉宁哦了一声,伸手夹了一筷子猪肚,放进嘴里嚼着:“那爷做的是什么生意呢?”
夏荷笑道:“这个奴婢就更不知道了,爷爷不让咱们瞎打听。咱们为奴婢的,在后宅里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该打听的事情也不敢打听。”
陆嘉宁轻轻地扬了扬眉,她听出来了,这夏荷,拐弯抹角地骂她呢,看来也不如表面看起来的殷勤纯良。她低着头,专心吃饭,没继续问下去。
夏荷有些嫌恶地看着陆嘉宁吃饭的姿势,到底是青楼里出来的,规矩恐怕都没学全呢,吃相难看得紧,哪里配得上爷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物。
其实陆嘉宁只是平常吃饭而已,吃相算不上优雅,但也没有多难看。她在公门当捕快,吃饭当然不能像大家闺秀一般慢条斯理的,慢一点菜可就被抢完了。
只是夏荷心里已经将她看成敌人,自然做什么都是不好的。
陆嘉宁吃饱了之后,摸了摸肚子,朝夏荷笑眯眯地道:“爷说宅子里有座后花园,我在这儿呆着无聊得紧,不如夏荷姑娘领我去花园里转转吧。”
夏荷点头笑道:“是,奴婢这就领您过去。”
夏荷领路,陆嘉宁穿过一段走廊,面前豁然出现一方水池,池边佳木成荫,繁花似锦,想来此处便是沈宅的后花园。陆嘉宁在心中啧啧称叹。云城的大户人家都时兴造院子,甚至成了一种攀比,谁家园子造的大,名贵花木栽种得多,就显得谁家气派。
但是此处却有些不同,院墙根几杆竹影,湖石脚跟处几簇繁华,水面时窄时宽,清雅幽静。到底是读书人建的宅子,同那些个商户大款到底有些不同。
水面上架了一座石桥,陆嘉宁走到石桥上,弯腰低头朝水里望去。
这水中养了些许锦鲤,喂得珠圆玉润的,游来游去,看着挺讨喜。
“这鱼喂得可真肥。”陆嘉宁感叹道。
夏荷笑道:“爷得空的时候就会过来喂鱼。”
谢缺这人可能是不要命地往池子里头撒鱼食的,再这么喂下去可能会胖死,陆嘉宁暗想。
陆嘉宁有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小喜好,喜欢盯着小动物看,不管是猫啊狗啊,还是小耗子胖头鱼,她都能盯着瞧半天。
夏荷见她看得入迷,半晌没动作,站得有些脚疼。
她有些无趣地四处望了望,目光突然一顿。她瞧见府里侍卫的身影了。
沈府没有女主人,也没有姨娘小妾,所以后院形同摆设,谢缺平时也不太拘着他们,而且后院也需要时不时地巡视一下,所以侍卫出现在这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