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快,顾长歌却立刻捕捉到了。
这双手很熟悉啊!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那个猜测在短时间里,迅速膨胀,几乎要将她的胸膛撑破。
蓦地,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悠悠然响起。
“媳妇别怕,是我。”他露出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同时手上用力,顾长歌还没来得及低呼,只觉得自己腕上一疼,紧跟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她被单手拽到窗口,墨君邪及时勾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抱着她走到最近的空地,把她放在桌子上。
他高大挺拔,却在下一秒钟倾身下来,双手在她身体两侧撑开,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不怕了。”他说,喷洒出来的气体,具有极强的侵略性。
顾长歌忽然就热了眼眶。
仔细算来,不过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墨君邪,她却有了恍惚一个世纪的错觉。
在被顾婉婉设计迷晕的时候,她没有哭,有的只是愧疚和懊悔。
在被晏行强行扣押留下来的时候,她没有哭,有的只是不服和斗志。
甚至在刚才吊在船壁上,脚底下是湍急的河水,迎面是凄凉的风,头顶上是乌黑的夜,以及还处在不知道是被救还是被丢弃的环境里,她都没有哭。
她以为她很坚强,可以一个人吞咽这一个多月来的懊悔、心酸、恐惧和思念。
然而,一切坍塌的是那么快。
仅仅只需要墨君邪的一句话。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起,她的热泪就已经在心中打转。
顾长歌伸出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
她吻得主动,吻得着急,像是害怕这一切会消失一样,猛然撞上他的唇,麻醉感、刺痛感、还有她不知所措的触碰,所带来的新鲜感,让墨君邪热血直冲脑门。
他单手扣住她下巴,狠狠地反客为主。
顾长歌思念这种被他拥有、被他充斥、被他主宰的感觉,墨君邪又何尝不思念她芳香的身体。
二人相拥的那刻起,几乎就全然忘记了现在身处何方,迫不及待的索取着彼此。
直到墨君邪闷哼一声,他将她推开,紧紧黏在一起的唇舌分开,顾长歌不解的看着他。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似乎还有着轻薄的一层雾气缭绕。
墨君邪暗暗咬牙,一刻都等不及,他冲过去把她打横抱起,转身之际,两个人齐齐看到了对面站着的疾风。
疾风眼观鼻,鼻观心,察觉到投过来的视线,默默地道,“王爷,您刚才的吩咐部署,还没有说完。”
“滚出去!”
墨君邪没好气的骂道。
大家都是男人,疾风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尤其是墨君邪不可言说的某处,已经肿胀的老高,衣服遮都遮不下去。
疾风眨眼功夫小时间。
墨君邪把顾长歌丢到床上,急不可耐,她身上的衣服,瞬间打开。
她穿的很少,不费力气就能很快的攻城拔寨。
被剥了衣服的顾长歌,好看的儿就像是一只刚刚煮熟去了皮的鸡蛋,让他双眼发红。
强大的视觉冲击,墨君邪受不住的吼了声,而后猛兽一样,扑向了她。
结束的那一刻,墨君邪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口。
他抱着昏迷过去的她,万分珍视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起身,给她清理完毕后,喊疾风进来。
墨君邪刚刚坐下,疾风大阔步的走进来,低声的道,“王爷,下面闹起来了!”
下面闹起来,就是因为顾长歌消失不见。
整个包厢里面闹哄哄的,侍卫的呵斥声,急匆匆的走路声,还有旁观人员的议论声,经过窗户飘了上来。
墨君邪舒坦了,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感。
直到他听见下面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眸色瞬间凉下来。
如果没有猜错,那是花爷。
他大概是在窗户旁边,生气的时候,愤怒的没有控制好音量,因此说话声,楼上的墨君邪听的清清楚楚。
“人不见了,都给我去找!看样子是从窗户逃跑的,给我派人手去找,兵分两路,一路往楼下去,海里也不要放过,另外一路往楼上去找!楼上…”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没再吱声。
墨君邪慢条斯理,两指微微捻着,笑意越发凉薄。
第209章 除了好色点,其他没毛病()
房间里的顾长歌睡得酣然,楼下很热闹,楼上却沉静如水。
她呼吸声浅浅的,因为寂然,更加清晰可闻。
墨君邪就坐在床旁,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刚才情绪来的急切,两个人干柴烈火,抱一起就燃烧起来,他只顾着沉浸在她柔软的身体里,血气蓬勃四溢,没有仔细留意。
如今灯光照耀下,静静打量,她好像是瘦了不少。
原本圆润的脸蛋,这会都有了尖下巴。
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墨君邪忍不住凑过去吻她。
睡梦之中的她,大概是有些不舒服,哼唧了两声之后,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把他的脸拍走。
墨君邪舔着唇笑,吊儿郎当的拍拍她小脸儿,骂道,“爽了就不认人的臭东西。”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守着她。
直到房门被敲响。
墨君邪偏头看了眼时间,一炷香的功夫,来的比他预期还要早。
他给疾风使了个眼神,疾风走去开门。
墨君邪施施然来到正厅,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
男人抬头看他,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震惊,很快又归于平静。
墨君邪暗暗发笑。
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什么事?”
晏行恭敬的行礼,让人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
等他站直了身子,这才缓缓的开口,“没有大事,只是在下的一位朋友,消失不见,在下着实担忧她的安危,这才到处寻找,希望能将她早日找到,我好安心。”
墨君邪笑着点点头,与此同时,身后的房门也在缓缓关上。
哐当一声响,四周成为密封的一个空间。
紧张感骤增。
晏行半眯起眼睛,笑的有点危险,“这是什么意思?”
“花爷将本王的王妃掳走,让本王一阵好找,这笔账该清算了。”他说完,慢条斯理的站起身,看着晏行。
晏行抿唇,嘴角形成固执的弧度。
方才见到墨君邪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现在被人戳破,他不至于死皮赖脸的狡辩。
花爷轻笑了声,扬了扬眉毛,口吻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他张扬的道,“不愧是鬼面将军,这么快就猜到了是我。王妃是我掳走的,确然不错,可这件事不赖我,要怪就怪王妃长得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收藏为自己的,有何不可?”
“本王看你是活腻了。”墨君邪话不多说,拳头照着他的脸招呼过来。
花爷不甘示弱,对于突然的发难,眉梢一挑,冲上去便战在一起。
墨君邪的路子很杂,招招式式都野的很,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花爷那双手,生下来就是为了创造美的,而不是打打杀杀,他的底子本来就没有墨君邪好,不过一会,很快就落了下风。
二人打的难解难分。
墨君邪相对来说要轻松一点,他战斗惯了,拳头都带着风,打斗之间还能懒洋洋的问话。
问的是有关于顾婉婉的。
花爷这人除了好色,倒是没有多么不可饶恕的毛病,他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否认。
他明白告诉墨君邪,顾婉婉的脸的确是他的作品,除了他,世界上也不可能有第二个鬼斧神工的人。至于二人的交易,他却没说。
“她拿那张脸做什么,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范围,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花爷说着,又艰难吃力的接了墨君邪的一拳。
再怎么打下去,他肯定要废。
花爷且战且退,不断朝着窗户旁边靠近。
墨君邪冷笑连连,话却很少。
忽然,他顿住了动作,意外无比又满脸惊喜的看着身后,“小歌儿?”
顾长歌睡着睡着,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本以为是在做梦,结果那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就在耳边越来越真实。
她没好气的睁开眼,发觉就是在房间里。
结果……
“晏行?”顾长歌看到他,眉头皱的很高,墨君邪瞧她皱鼻子皱眉头的模样,忙走过去伸手要抱她。
就在这时,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花爷,一个俯冲,直接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疾风当即二话不说的跟着跳下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顾长歌感觉跟做梦似的。
夜色之中,月色微薄,远处河面漆黑黑的,风吹动窗户,咯吱咯吱作响。
“能抓到吗?”她问,想到自己被晏行囚禁那么多天,气就不打一处来,“抓到后我要把他关起来,让他尝尝被监视的滋味!”
“好,都听媳妇的。”
监视花爷的想法,到底没实现。
疾风追下去,花爷就消失不见。
他一时失去目标,船只又巨大,搜寻起来费时费力,况且,单单就轻功而言,花爷的脚力比他厉害。
疾风不甘心,差人一起搜寻,抓到了花爷的几个手下,等疾风拎着手下去复命时,看到远处河面上荡悠悠的飘走一艘小船!
他握紧拳头,一下子压在栏杆上。
墨君邪对于没抓到花爷感触平平,倒是顾长歌气的哭红了眼睛,她抓住墨君邪的胳膊狠狠咬一口,墨君邪吃痛,让疾风对着顾长歌赔礼道歉,足足磕了一百个头。
头磕完了,她气也消了。
次日中午,顾长歌睡饱后,墨君邪告知她准备下船。
“到京城了?”她欣喜的问,在外面漂泊这么久,想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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