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一想他就浑身发软。
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可以那么娇滴滴的。
墨君邪朝着屏风那看了眼,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回过神来,他对五人道,“现在开始想,想怎么攻打灵州,等下一个一个的说给我听。”
五大三粗的爷们,顿时欲哭无泪。
欲哭无泪也得上,硬着头皮也得上,墨君邪说话算话,他们虽然性子粗犷,但对墨君邪都是又敬又怕的。
片刻后,墨君邪让轮流发言。
赵堤先来,他清了清嗓子,“回将军,末将认为可以用火攻。”
“火攻个屁。”墨君邪拿毛笔丢他脸上,“城墙五十多米高,你他娘的用什么火攻,飞火?你给老子飞一个!”
其余四人哈哈笑,墨君邪一个眼刀扫过来,立刻噤声。
“吴狄你来!”
吴狄战战兢兢,绞尽脑汁后想到办法,“不如用水攻?”
“滚边去!”墨君邪咬牙切齿骂道,“吴狄你光吃饭不长脑子,我看吃也是白吃!”
“回将军,末将吃饭虽然没长脑子,但是长了肉。”吴狄一本正经的回答。
“滚!”
第三个发言的是韩孟令,他是幼年成名,被墨君邪一路提携成长,是五个将领里面,最为年轻的,如今不过十九岁。
墨君邪扬扬下巴,“孟令,你怎么看。”
“回将军,末将觉得,您说的都对!您的看法,就是末将的看法。”韩孟令高声补充,“既然火攻不行,水攻也不行,看来必须得用到战术了。”
墨君邪意外的挑挑眉,“什么战术,你说来听听。”
“回将军,末将暂时还没想起来,但是末将觉得,一定是需要战术的。”
“……”墨君邪气得抓起桌子上的砚台,朝着他丢过去,“说半天说的都是屁话!给老子站远点,看见你就烦!”
“哈哈哈哈哈!”
墨君邪正在气头上,居然还有人敢笑。
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所有人都望向屏风,墨君邪心头一软,而其余五个人则是眼睛睁圆。
什么情况?
不是说榻上躺着的是男人吗,怎么成了女人的声音!
众人都想一探究竟,墨君邪率先站了起来,他狭长的眉眼朝着他们扫了眼,眼风凛冽,“都滚出去,这件事晚点再议。”
抱着恋恋不舍,极其不乐意的心情,五个大老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帐篷。
墨君邪走到屏风后,小女人坐在榻上,眉眼笑的弯弯,双颊绯红,多情火辣的看着他,咯咯的笑着调侃,“墨君邪,你这么聪明,怎么教出来一群傻蛋?”
他抿了抿唇,坐下来贴近她,“傻蛋?”
“对啊!”她美的张扬,“说屁话的傻蛋。”
墨君邪被逗乐了,嘴角微微勾了勾,“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
“当然!”顾长歌笑嘻嘻的,她挺直了腰板,视线与他持平,“我有办法!”
“说。”墨君邪道。
顾长歌翻白眼,“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你怎么着也得求求我!”
他眸色暗沉,吐气如兰,“求你。”
“还不够。”顾长歌嘻嘻笑着,摇头晃脑,“还不够哦,求的没有一点诚意。”
她得意洋洋,欠收拾的小表情,让墨君邪下腹窜起一阵热流,他轻笑着,忽然发力,把她压在身下。
顾长歌茫然的看着他,两手抵在二人之间,“墨…墨君邪…你做什么?”
墨君邪的吻落下来,噙住她的唇,反复的索要,甘甜和清冽一并传过来,他觉得浑身都在狂野的叫嚣。
眼看着要失控,他拉开距离,“求你,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可以献身。”
顾长歌咕咚咽下口水,对他的美色完全没有抵抗力,她犹豫着道,“献身也可以…现在不行,不如等我好了?”
“呵,”墨君邪捏捏她小脸,“小色胚,那得看你的办法中不中用了。”
顾长歌努努嘴,“中不中用,你一听便知。”
墨君邪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吧。”
顾长歌深吸口气,“墨君邪,刚才你们的聊天,我听到了,火攻不是不可以,飞火也不是不可以,我有办法让它变成现实。但火攻不是最主要的,它只是一种手段,攻打灵州,灵州的地形和条件,决定了战术最为重要。说到战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来了这个故事?”
“没有。”墨君邪回答。
顾长歌于是把狼来了的故事告诉了他,“经常喊狼来了,导致狼真的到来时,没有人相信。我们多次假意攻打,让对方放松警惕,等时机成熟,再竭尽全力,一举攻下。打仗最重要的是士气,常听人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对方被反复耍弄,耐心耗尽,体力枯竭,便是我们进击的时候。”
“但灵州城内士兵众多,即便枯竭,人数也很庞大,这点你又如何?”
顾长歌知道他要万无一失的办法,笑眯眯的眨眨眼,“你猜。”
墨君邪懒懒的哦了声,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就在顾长歌不明所以之际,他把她的脸捧起来,用力的亲,直吮的她嘴巴发麻,呜呜求饶,他才松开。
两个人都喘的很急促。
“还让不让我猜了?”他问话时,笑的邪恶。
顾长歌红着脸瞪他,暗骂不正经,见他挪了挪又要上前,赶紧说,“假意攻打的不是灵州,而是虔州,虔州距离我们最近,又有墨明煦坐镇,多次假意攻打,进行威慑,造成部分损失,墨明煦一定会从较近的灵州调兵,等差不多五成兵力都调到虔州时,你再出其不意的派兵打灵州。你麾下有三十万大军,配合火攻,一举拿下两座城池,不是不可以!”
“谁说本王有三十万大军?”墨君邪幽幽的道,“计是好计,可惜了。”
顾长歌见他模样,呵呵冷笑,“别装,你有多少兵我一清二楚,你的军符之前一直是我带着的,上次让顾长生带的兵,不过区区小几万,你自己的兵藏在哪里,我都知道。墨君邪,”她戳戳他的胸膛,“嘴上说着忘记了从前,说着无心儿女情长,甚至误会我是墨明煦的女人,扬言要给我颜色看看,可你多爱我,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墨君邪心中略沉。
这些天来短暂的相处,他的所作所为,他以为那些吸引、挣扎、情动藏得很深,却原来早就破功。
墨君邪眼眸深邃,定定的看着她。
顾长歌却无意再说这些,换了话题,“至于火攻,你帮我拿纸笔来,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第296章 本王玩得起()
女人手腕纤细,肌肤冷白,她微微低垂着头,视线凝聚在面前的宣纸上。
宣纸平铺在被子上,蘸了墨水的毛笔,在上面缓缓勾勒。
具体画的是什么,墨君邪看不出来,但瞧她的模样,倒是专注而温柔。
墨君邪抵着牙齿,瞥见她耳边垂下来一缕发丝。
她的头发跟她的人一样,软软的,看一眼就想欺负。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将她头发挂到耳后,回神时,对上女人水润润的眼睛。
她嘴角微绷,问他,“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说什么了?
墨君邪满脸茫然。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顾长歌愤愤的瞪他,“墨君邪,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啊。”他邪里邪气的说,那双眼睛笑起来,特别的坏,“都是因为想你,才让我没办法思考,你说我要拿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办?”
神经病。
想到一出是一出。
情话说的溜溜的,眼底的情意却藏而不见。
“你正经点。”她声音微沉的呵斥,“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看到这个纸上的东西了吗?”
墨君邪懒懒的哦了声,视线不情不愿的从她脸上挪回来,见宣纸上画着的大鸟,挑眉,“你画个鸟…做什么?”
“……”
顾长歌深吸口气,不去管他的意有所指,继续道,“这不是鸟,这是个风筝,风筝乘风飞行,也可以带人飞行。不需要多高,飞的高过城墙就行。”
话点到这里,墨君邪也不是笨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他不由得心中划过几丝赞许。
顾长歌见他不开口,又说道,“风筝是一种,另外还有种热气球,你听过吗?”
墨君邪不答,于是顾长歌就知道了。
热气球这种东西,猜也能猜得到,这个年代里,他不可能知道,顾长歌一边解说一边在纸上飞快的落笔,“就是一个大气球,下面吊着一个大篮子,气球以气做载体,气充足的话,就可以飞起来。它和风筝各有利弊,热气球行动缓慢,目标大,但容人数量较多,而风筝体积小,行动灵活,但每个风筝只能装一个人。”
顾长歌分析完利弊,诚恳的给出建议,“依我看,火攻的话,不如就用风筝,至于这个热气球,等以后用得着再说。你说呢?”
被问话的男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顾长歌被盯得头皮发麻,摸了摸脸,“干嘛?”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他凑近了,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下巴问道。
顾长歌懒得和他解释,推开他的手,“自学成才不行吗?”
“你这些东西,墨明煦知道吗?”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轻轻捻了捻说道。
顾长歌把宣纸丢到一旁,呵呵冷笑,“怕的话就别用啊!”
她已经不想强调,她和墨明煦之间的关系,任由他爱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
“不,本王要用。”她发了话,墨君邪反而死皮赖脸。
“随便。”她没什么情绪。
大床怕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餐点,顾长歌闹到现在肚子的确饿了,她擦了擦手,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墨君邪还杵着不走,她吃东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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