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还说,人类在败坏,到处都是魔鬼,有魔鬼在干扰着,众人就无法练功,无法练功就无法升天,因此那些干扰的魔鬼,就是该杀。
于是众多弟子为了自己的得道修仙,上街就杀人,他们甚至以为杀的人越多,就能越快的修仙成道。
暴动就是这样而来。
在场的人听完,全都不由得寒了心。
这哪里是要让人得道升天的,分明是叫人下地狱的啊!
墨君邪的拳头紧紧握着,克制不住,砰的重重砸在桌面上!
所有人为之一振,唯有桑夜。
他面上划过残忍的笑,继续说道,“邪教在这时混入,肯定事出有因,依我之见,想来是那边的人做的。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你继续镇守灵州,诸如此类的事情,再也不许发生,另外,”墨君邪抬眸,“我需要你替我去做一件事。”
墨君邪招招手,让桑夜到跟前来,贴在他耳边吩咐一番。
“你确定?”即便预料到他会出手,但桑夜怎么都没想到,墨君邪这么狠。
“确定。”
“好!”桑夜心有余悸,但年轻人哪里肯服输认怂,他朗声道,“一定给你办妥了!”
来时如风,去时如风。
桑夜离开后,墨君邪派去几名大夫,前往淄州城,随后去了军营进行布置。
这次的忙碌,他整整三天没合眼。
等将所有的路线,都吩咐完毕,墨君邪认真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不会出任何问题,才靠在椅子上眯了会。
天气越来越冷,即便是他向来强壮的身体,都扛不住吹进帐篷里的冷风。
他睡过去没多大会,就被冻醒了。
冷风让他清醒不少,墨君邪打了个激灵后,站起身来。
他想到了许久没见的女人,念头一起,多一秒钟都不想停留,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府衙。
进了府衙直奔房间,推开门的刹那,他躁动不已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小女人正平静的躺在榻上,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墨君邪抿唇,她怀孩子后,胸前的那两只,越发诱人饱满,像是熟透了的果子,摇摇欲坠,看一眼,都觉得口干舌燥,难以自持。
于是,在这样宁静的时刻,墨君邪的神龙,不合时宜的立了起来。
“……”
他无奈的低头看了眼,感受到它的兴奋,索性随心所欲,他朝着她走过去。
多日不见,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奶香气,墨君邪都受不了。
他居高临下的按在她唇上,辗转碾压,亲个没完。
“唔……”
直到顾长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嘤咛,他听完后头皮发麻,猛地回过神来。
讪讪的退开几步,小心翼翼的看着醒过来的女人。
“小歌儿……”他酝酿半天,吐出来这三个字。
顾长歌眯了眯眼睛,把头偏过去,“你还记得我吗?”
这酸溜溜的口吻,反倒是惹得墨君邪心花怒放,他不要脸的立马凑到跟前,不管不顾在她脸上亲了亲,道,“记得记得,你是我媳妇,是我的宝宝,是我最爱的女人,还是我儿子的娘亲。”
“你一回来就贫嘴。”顾长歌白他一眼,“忙完了?”
他不假思索的点头,“都布置好了,你且放心。”
顾长歌嗯了声,没有忽视他眼底的红血丝。
虽然嘴上没说,却着实心疼的厉害。
以前的墨君邪,很注重个人形象,通常都是人群里最闪耀的那个,即便是在外行军打仗,他作风会糙了点,可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
用他的话来说,“媳妇你在我身边,我得用美貌蛊惑你。”
但眼前的他,头脸未清理,眼睛下面是一团浓重的乌黑,想必是熬夜导致的。他的下巴上长着青色的胡茬,刚才亲她的时候,扎人的慌,才把她闹醒。
“睡会吧。”她朝他伸出手,“我还有点困,你陪我好吗?”
墨君邪握住她软软的手,躺了下去。
本来还想陪她说会话再睡的,哪知疲惫至极的身子,一躺到舒服的地方,顷刻间就睡着了。
顾长歌静静看着他的睡颜,描摹他的轮廓。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忍不住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为什么他的五官眉眼,恰巧就偏偏都是她所喜欢的模样呢?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刚好。
情之所至,她挪动臃肿的身子,在他唇上吻了吻。
睡的迷迷糊糊的男人,被触碰后依旧温柔的要命,他闭着眼睛,伸出手搭在她腰上,沙哑的道,“媳妇,乖。”
傻傻的男人。
她勾唇笑了笑,同样闭上了眼睛。
顾长歌再次醒来,是被肚子里传来的阵阵疼痛闹醒的。
她额头都是细密的汗,咬牙承受这样这样的冲击。
起初是细细密密,顾长歌本来想开口叫醒身边的男人,可是想到他红着的眼睛,便又无声的咬着手背。
好在那种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停了。
顾长歌松开手,瞥见上面都是深深浅浅的牙印,她自嘲的笑笑,胡乱擦了擦。
怀孕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九个多月了,胎动她知道,也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这阵痛,还是自打上次小产后,第一次再度出现。
当了娘亲,才知道怀孕和生产的不容易。
顾长歌对身体的变化,不敢掉以轻心,她决定等墨君邪醒来,喊顾云溪来看看。
只是愿望是好的,她后来还是把墨君邪叫醒了。
消停的阵痛,再度袭来时,她没忍住惨叫出声,睡在身边的墨君邪,被吓得不轻。
再一看她那极其惨烈的表情,顿时沉着脸吼大夫。
他跪趴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圈通红,“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苍天,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顾长歌点点头,道理都懂,还是痛的往外掉眼泪。
她一哭,墨君邪更慌了,大手想要放在她肚子上,又完全不敢,只能一遍遍亲她的手,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她力量。
墨君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看着她难受,他就暴躁的想要杀人。
在等待顾云溪到来的时间里,他犹如坠入煮锅,前所未有的体会到了煎熬。
“来了!”女婢在门外兴奋的喊,“大夫来了!”
墨君邪赶紧看过去,他几乎是踉跄的跪在顾云溪跟前,“阿哥,你看看她怎么了!你快救救她!”
如此情况,顾云溪哪敢耽搁,他走到跟前把脉,约莫半刻钟后,他摇头叹息着说道,“估计快要生产了,这几天会一直这样阵痛。将军,准备产婆,随时候着。”
第352章 如果她死了,我绝不独活()
墨君邪曾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但最近,却越发现他的无奈。
他不能代替她受伤,不能代替她痛苦。
每一分钟的等待煎熬,对他而言都是凌迟。
顾云溪说,临近生产每个女人都会这样,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强忍着。
他气得一脚狠狠跺在地上。
早知道会让她这么痛的话,他说什么都不会胡来让她生孩子。
他坐在床边,心疼无比的握着她的手。
疼的死去活来的顾长歌,意识涣散,只是牙齿死死的咬着唇瓣,即便这样,那难以忍受的呻吟低吼,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墨君邪亲吻她的手,红着眼睛再次问顾云溪。
“没有。”
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遭,不经受点罪,哪能随随便便当娘。
墨君邪手足无措,只好一遍遍的安慰顾长歌说,“疼就咬我…我给你咬…媳妇别怕。”
在凌乱充沛的痛之中,偶尔有那么几个瞬间,顾长歌记住了他的温柔。
她抿紧了唇,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从他身上,汲取到无限力量与勇敢。
艰难痛苦半个时辰后,肚子上传来的难受,逐渐消失。
顾长歌眸色染上清明,回过神后,她看到紧张兮兮的墨君邪,冲着他咧嘴笑了笑,“现在又不痛了。”
阵痛是偶发性的,频繁性的,短暂的休息,对顾长歌来说很难得。
大概刚才消耗了太多体能,她说完这句话没多久,眼皮就垂了下去。
墨君邪擦擦她额头的汗,温声说,“多睡会吧。”
这一觉睡到晚上,月上柳梢,顾长歌还没醒过来。
军队里面传来消息,让墨君邪尽快回去,他充耳不闻。
来送消息的小厮没办法,只好拜托顾云溪传话。
顾云溪听说军中出了事,脚下不敢停留,他来到房间里,正打算开口,却看见墨君邪小心翼翼的弯腰,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时光仿佛瞬间被拉的很长又很慢。
他不忍心打算这样的安宁和平静,不料墨君邪率先发现了他。
“兄长。”他低声的道,“我们出去说。”
顾云溪把军队急召的消息告知他,墨君邪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正准备回去,只是关于顾长歌这边,他抬起眼睛,笔直的看着顾云溪,“我想听实话。”
下午五六个产婆就已经来府上候着了。
她们一个个上前,在顾长歌的肚子上摸了摸,像是在摸胎儿的方位。
墨君邪是知道的,有经验的产婆,只要用手在肚皮上走上几圈,不仅能知道胎儿的性别,还能知道生产时可能会产生的情况。
下午时那些产婆们,摸完顾长歌的肚子后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怕是有麻烦了。
墨君邪固执的望着他,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一切,在他面前,顾云溪觉得,谎言无处遁形。
“是。”他无奈的颔首,“产婆下午来看了,情况不太乐观。”
顾长歌的肚子胎位不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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