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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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 第3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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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的动静由远及近,顾长歌的手心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终于,他们的房门被粗暴的拍响。

    严伯腿脚不便,接人待客全都由严婶来,外面很快闹哄哄起来,那两个侍卫嗫嗫嚅嚅的讨好声音响起,和那群士兵的趾高气扬形成鲜明对比。

    顾长歌深吸口气,这个时候,吱呀推开了门。

    那群士兵一见到她,顿时就乐了。

    他们原本是想要来找顾长歌的,没想到又见到了这个丑逼,当即议论纷纷起来。

    “卧槽?长得丑的都这么耐打?”

    “居然没打死你?”

    “没想到这里是你家!走走走!快走!这丑女人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呕——现在更丑了!简直是头猪!”

    不等顾长歌开口,那群士兵就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由于不放心,他们一行几个人站着并没有动,顾长歌给其中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对方了然,黑暗之中眨眼便消失了。

    顾长歌让众人回屋休息片刻,大概半个时辰后,先前跑出去追踪的侍卫回来,带来消息说那几个墨明煦派来的人,真的走远了。

    于是众人赶紧拿起来家伙,将藏在雪下桶里的顾长生给拉了出来。

    虽然不过短短的一会,但寒冬腊月的顾长生已经冻的嘴唇发紫,坐在暖炉旁边缓了大半晌,才哆哆嗦嗦的有了知觉。

    顾长歌把热水递给他,看着他缓慢的喝下水,心渐渐的舒展开来。

    不管是被挨打,还是被挨冻,总之墨明煦的士兵这一关,暂时可以躲过了。

    临近年关,历来的规矩是双方休战,加上良文帝的召见,想必墨明煦不多时就会快马加鞭返回京城,就算要寻找她,也是有心无力。

    顾长歌又休整了三日,身上的那些被击打的淤青才有渐渐褪去的迹象。

    眼看着过了明天就是年关,村子里到处都是洋溢着新春的喜悦。

    家里的严伯正拿着毛笔,说是要写对联,可是毛笔举着大半天,还是没能写下一个字,严婶在旁边念念叨叨,凑近了才听到她说的是那个离家出走的儿子。

    “往年的对联都是他写的?”顾长歌问。

    “是啊,都是他写的,老头子以前也写过,后来有了儿子,这事就没干过,谁知道让他今年图个喜庆写一幅,却怎么都下不了笔!”

    “我来写吧。”顾长歌笑,“你要写什么,严婶你念给我听。”

    严婶信口拈来,“精耕细作丰收岁,勤俭持家有余年。”说完之后,在顾长歌欣赏的目光中,不自在的笑了笑说,“我儿子以前最经常写的就是这一句。”

    顾长歌笑笑,沉稳的落笔。

    她的字和人有点不太一样,人算得上是美艳的,字却写的很张扬,龙飞凤舞颇有一点墨君邪的笔迹。

    一副对联写完,赢得了严婶严伯的称赞。

    严伯招呼两个侍卫把春联挂上,他则杵着拐杖要去厨房煮浆糊,以便于粘贴对联。

    就在这时,从遥远的街角传来一声声欢呼,顾长歌蹙眉,细细听过去,欢呼声显然不是一两个人,脚步声此起彼伏,相当凌乱,断然也是许多人。

    顾长歌立刻紧张起来,她朝着顾长生递了个眼神,下一秒,他便钻进了房间躲藏起来。

    欢呼的人群到了,大部分都是女子,他们一个个的冲在跟前,顾长歌最近这段时间和村子里的人来往的比较熟稔,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时,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严婶话多,擅长打交道,于是从身后挤出来,凑到人群面前,问个不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哗啦啦的来这么多人,上赶着来把我们这两间茅草屋给拆了啊!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们一个个的这么紧张激动!”

    “还能是什么事!我说严婶啊,你那日思夜想的儿子回来了!”

    “是啊!您儿子回来了!”

    “就在我们后面跟着呢!”

    顾长歌震惊,严婶更是一时发呆的立在远处,她迟疑了大半天,才捂着嘴巴难以确定的问,“我…我儿子回来了?”

    “当然!”

    人群中有人回答完这句话,忽然出声朝着后面叫道,“严婶,您儿子来了!”

    她们把道路封堵,顾长歌仰头看过去。

    男人个子很高,在那群矮矮的女人中间,一眼就看清了他的脸。

    顾长歌下巴微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这么看着风流倜傥的晏行,淡定从容的穿过人群,走到跟前,那漂亮精致的桃花眼中似乎有万千光华流转,他顿住脚步后,冲着严婶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娘亲,不孝孩儿回来看您了。”

    直到晏行进入房间,顾长歌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晏行居然会是严伯和严婶的儿子。

第394章 亲自找他要解释() 
四个人围绕着桌子坐成一圈。

    严伯紧邻严婶,严婶右手边是晏行,而顾长歌就坐在晏行的右手边。

    气氛稍显沉默,雪后的日头明媚灿烂,充足光线照进屋子,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一直没说话的晏行,忽然开口看向顾长歌。

    他对着那张丑到不能直视的脸,沉默了片刻后,忽而笑出声。

    “阿爹。”晏行对严伯哂笑,“都多少年了,你刻意丑化一个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总用一个丑模子。”

    他伸手在顾长歌的脸上碰了碰,触及她柔软的皮肤,挑了挑眉,低声唤她名字。

    “长歌,好久不见。”

    顾长歌释然的笑了笑。

    她就知道,瞒不过他。

    顾长歌打掉他还在占便宜的手,揉了揉脸,问道,“听说你好多年没回过家,没想到啊。”

    晏行笑笑。

    他原本就长得好看,五官是上天的恩赐,眉目勾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扑通跪在是严伯跟前,郑重其事的叩首道,“阿爹,多年前因赌气离家是我不对,这回孩儿回来,就是向您二老赔罪的,希望您二老能原谅我,您二位对我的养育教导之情,孩儿永生难忘。”

    “你还知道回来!”沉默许久的严伯,忽然厉声呵斥,伴随着丢过来的是一个陶瓷茶缸。

    严婶忙低呼一声,吓得接住了那个茶缸,对着严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再摔东西试试!要我说,儿子能回来就行!谁让你当初天天那么对儿子,咱们儿子多俊的模样啊,你天天非要往丑里给他弄,换谁谁能受得了?儿子,来你站起来,别理你爹!”

    她从地上把晏行给拽起来,心疼的拍打他衣服,母子两个旁若无人的说起话来。

    话题自然是围绕着晏行这些年而展开的。

    晏行就轻避重只说了那些有关于他好的传闻,对于那些做过的亏心事则一概不提。

    严伯虽然明确表现出对儿子的不满,不过至今为止却依旧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竖起耳朵听那两个人的谈话,甚至时不时还戳戳严婶,私下里问两句。

    窗外阳光和煦照耀,风在轻轻荡漾,初春的天空格外明亮湛蓝。

    顾长歌的视线由近及远,看到远处开在枝头的花骨朵,脆弱娇嫩却饱含生机,一阵风吹过来,那些聚在一起的花苞便化成了一片粉色霞光。

    晏行今年留在莲花村过年,他在半下午的时候,便开始帮忙处理年货。

    顾长生之前和晏行有过情谊,见到他来,甚是欢喜。

    他嚷嚷着冲出来和晏行交谈,他没提到那只断掉的胳膊,晏行同样没提。

    二人边聊边干活。

    严婶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套灰扑扑的长衫,即便如此,穿在晏行身上,依旧英俊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他做起农家活来特别有模有样,在贴完了对联之后,杀鸡杀鱼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他。

    晏行下手干净利落,不多时便把一切都处理好。

    他回头的瞬间,瞥到顾长歌正盯着他一瞬不瞬的看,忽的露出个笑容。

    顾长歌一怔,扭头跑远。

    她的离开,在晏行看来,更像是落荒而逃,男人忍不住低沉的轻呵出声。

    顾长生的声音在这时传来,“她还想着回去找墨君邪。”

    “这是她的性格。”晏行道,“别人说的她都不信,一定要自己去看去问。等她撞了个头破血流,才会毫不犹豫的转身。想要得到她的心,必须要她先对那个人死心。”

    “可她会死心吗?”顾长生提起来心有不甘,“他口口声声说爱,可在她真正需要他的时候,又在哪里?”

    谁都没有回话,只有风静静的吹。

    晏行把一根干燥的柴火丢进火里,跳跃的火星来回舞动,噼里啪啦的声响突兀响起。

    这番回家,晏行是要待到年后的。

    由于家中来了顾长生等人,原本晏行的床铺被占据了,晏行索性直接在地上打地铺,他就躺在顾长歌的脚边。

    早在最初墨君邪的军营里,顾长歌倒是和晏行同床共枕过。

    在她的心里,完全没有把晏行当成男人看,彼此太过熟悉,熟悉到她已经忽略了他的性别。

    这晚双双睡觉时,非但没有任何拘谨,反而直接卧谈到大半夜。

    要不是严婶催促着他们睡觉,眼看还要说到天亮的节奏。

    隔天一大早,顾长歌起的早,她要爬起来做饭。

    蒸腾的寒气萦绕在房间里,她一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凛冽的风,吹得她面皮发紧。

    顾长歌赶紧用手使劲搓了搓脸,才避免冻僵。

    她朝外走了几步,渐渐看清了院子里面的一排女人,她们一个个的手里捧着锅碗,见到她出来,纷纷露出礼貌的微笑,对着她盈盈行礼。

    顾长歌不明所以中,那群候着的女人已经叽叽喳喳开始说起话来。

    莲花村有自己的方言,语速缓慢的情况下,顾长歌能听懂,眼下一个说的比一个急,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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