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司冥忌能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吊儿郎当的说道,“还是你把我当成了墨君邪?”
“没有。”顾长歌心一紧,赶忙否认。
司冥忌双手环胸,鹰隼一般的眸子,直直的锁定在她身上,观察半刻才吹了口气道,“没有就对了,墨君邪现在在宫中,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是个危险的人,顾长歌摸不准他说这番话,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为了不让司冥忌看出来端倪,她没有做回应,冷漠的转移话题道,“不知道二皇子来找我,所为何事?”
“出来吃饭了,祖宗。”他懒懒的说完,“你倒是面子大,还是头一个被我伺候着的女人呢!”
传闻司冥忌阴狠毒辣,但他长得风流邪魅,不少女子纷纷前仆后继,甘愿现身。
他说出这番话,倒是一点都没夸张。
顾长歌下了马车,从他身边经过,淡淡的回道,“我那大姐怎么样了?”
她大姐?
司冥忌反应了会,才想起来说的是顾相思。
前朝的太子妃,因为太子落败后,她受到牵连,后来机缘巧合跑到了他的疆域,被他给收了。
顾相思长得不错,性格倒也好驯服,只不过后来嫉妒成性,竟然坏他的好事。
司冥忌哪里能容得下她,丢下去一顿折磨后,她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结果,他不知道怎么跟顾长歌开口。
他现在还得把她给供着,毕竟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需要她及墨君邪的帮忙,心中自然是不愿意惹怒她的。
该怎么说呢?
司冥忌脑中飞速运转,突然,他眼睛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长歌,疑惑越来越大。
不是说这位坠崖后,再回来时已经失忆了吗?
那她怎么还记得顾相思?
“你记起来了?”他哆哆问出口。
顾长歌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近几日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个劲儿的往外倾泻而出。
她坐着发呆时,眼前会浮现过一幕幕画面,就算睡着了,梦中都会梦到以前的场景。
那些破碎的记忆,正在渐渐的变得连贯,渗进她的骨血里,成为了真正的她,完整的她。
她记得和墨君邪相爱的点点滴滴,记得彼此之间的争吵和伤害,记得顾婉婉的可恶及不幸,还有很多很多……
只是她没有将这些,说给墨君邪听。
男人对她有多在意,有多小心翼翼,在她面前有多卑微,就能够得知他有多么爱她。
顾长歌的心是柔情做的,软软的里面全是慈悲。
她对墨君邪尚且有情,继续装作失忆,对二人间的发展,都有好处。
顾长歌的态度越是沉默,司冥忌的疑惑就越深。
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弄不懂的都要凑上去问,追在顾长歌身后,饭桌上都缠着不停,“你到底回答啊?嗯?想起来了没?”
“……”
她低垂着睫毛,安静恬淡的坐在那里,皮肤莹白如玉,在光影之下,看起来比饭菜都要美味可口。
司冥忌被司冥箴追着咬的这段时间,着急的焦头烂额,悲催的连女人都没碰过。
此刻看到她,触发了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他不自在的轻咳了声,“你再不说我就亲你了哦!”
“那你就别想得到我的帮助。”顾长歌放下碗筷,淡淡的道,“我吃饱了。”
她目不斜视的经过他,回到了帐篷之内,只留下司冥忌坐在原地,脸色阴沉的可怕。
顾长歌早早的洗漱躺在床上,天色还带着点黑灰色,正是黎明来临前,最黑暗的时候。
她没有睡意,静静听着外面动静。
嘈杂的士兵声音,渐渐消停,有负责巡逻的,在外面走来走去,那一道道踩在土地上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朵里。
即便这样,当墨君邪一出现,她还是立马分辨出来。
男人越来越近,脚步越发轻盈,随后戛然而止。
顾长歌意识到什么,她坐起身来,在黑暗之中,看向帐篷门口,然而便看到人影到了跟前。
他弯腰,精准的吻到她唇上,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宫中有人在操管,我放心不下你,司冥忌和司冥箴都是虎狼之辈,你一个小女子坚定要去,我不陪着的话,还算是个男人吗?”
第510章 他只是寂寞了()
为了让墨君邪展现他的男性雄风,顾长歌对他混入使者队伍一事,不再劝说。
好在行进了一路,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司冥忌带领他们,安全到达北冥。
北冥同大良属于不同地域,风俗习惯不同,环境气候也不同。
此番使者回朝,引起了北冥上下的关注。
就连司冥箴,都刻意到宫门口亲自迎接众位使者,不知是为了收拢人心,还是为了威慑司冥忌。
顾长歌记忆中,有过一次和司冥箴的相见。
此次混在拥挤的官员之中,身材矮小的她,并未得到太多的注意,而她却将来往的人群,一一用心记住。
司冥箴比记忆中的更消瘦了几分,因此身材显得略微萧条,穿着长衫站在那里,细细长长的一长道儿。
即便这样,万人中没有一个,敢认为他是羸弱无能的。
因为他有双直击人心的眼睛,沉稳有力,洞悉一切,这让他气场全开,肃穆而冷然,无限的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来。
顾长歌垂下视线,唇角绷成了直线。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只怕这趟北行,会变得相当艰难和棘手。
尽管私下里,司冥箴和司冥忌闹得不可开交,但两个人却都没有真正撕破了脸面。
于是顾长歌有幸围观了一场,兄友弟恭,皇室和睦的戏码。
司冥箴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结束了话题,司冥忌带着她回府邸住着。
为顾长歌准备的别院叫斜阳苑,是府邸里位置和风景都极佳的,结果她住进去之后的隔天,就病倒了。
司冥忌急坏了,派了最信任的太医来医治。
看着躺在榻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机的顾长歌,他的心里除了担忧,还多出几丝别的情愫。
太医替顾长歌诊脉完毕后,汇报她的身体状况。
“姑娘之前受过重创,身子极度虚弱,而后虽有调养,但见效较慢,加上长达月余的奔波劳累,不幸累倒了。”
司冥忌的心隐隐难受,“累倒了可该怎么办?”
“皇子莫慌,只需要静心调理数日,好生伺候着便可逐渐恢复。”
司冥忌松了口气,吩咐太医赶紧着手去办理,“需要买什么补品,用什么药,你尽管照着抓便是,只要她能尽快醒来。”
太医眉头动了动,恭敬的道,“倒是有一样药材,能够让她迅速恢复。”
司冥忌立马看过来,“什么?但说无妨。”
“血人参。”
“可是本王府上的那支?”
“自然。”太医缓缓道,“那支血人参是前皇后留下来的,据传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是为大补之物。姑娘体内空虚,用这个再好不过。只不过,那毕竟是王皇子的心头之物,这要看皇子您如何做决断了。”
司冥忌目光幽深,忽而扯了扯嘴角,吐出凉薄的笑意。
他看着太医,问,“你在试探本王?”
“臣不敢。”
血人参是比天山雪莲,玉龙百合都要珍贵的药材,甚至有起死回生的神奇之力,他收藏至今,都没曾动用过。
恐怕这世间,都不出三支。
太医的提议,是用此来衡量顾长歌在他心中的地位。
司冥忌什么都没说,挥手让太医离开,他在顾长歌病床前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只是当晚的药材,用的正是府上珍藏已久的血人参。
顾长歌昏睡不醒,为了确保她的生命体征,女婢们耐心的用勺子一口一口喂她。
吃过饭后没多久,才开始喂药。
司冥忌就是在这时,回来的。
他走路带风,两鬓的发丝随之而摆动,风尘仆仆的来到床前,自然而然的接过药碗,“我来。”
婢女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迷迷糊糊之间,手中的碗勺已经被人接走。
司冥忌淡淡吩咐,“你下去吧。”
婢女不敢有所忤逆,忙低眉顺眼的悄然退下。
在司冥忌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亲手照顾过一个女人。
以前他只顾着自己爽快了就行,哪里管别人的感受,倒也不是不会那些讨女人喜欢的招数,只不过他懒得用。
他不用付出什么,蜂拥而至的女人,就对他死心塌地,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能为顾长歌做到这种地步,她可真是有福气。
司冥忌洋洋得意的想着,嘴角不由得上扬,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蠢样后,又连忙瘪瘪嘴,将弧度压得更低了些。
对她好,不过是因为需要她,她要是死了,他的大业怎么办!
况且,这个女人就是个麻烦,他哪里敢招惹,先不说二人的身份有悖于人伦,单提墨君邪就是个骇人听闻的存在。
胡思乱想着,他把一碗药都喂进了她的嘴里。
灯光下的女人,躺着不动,肌肤白皙,孱弱无比,可她刚喝过药的嘴唇,无声泛着光泽,诱惑着他的眼睛和身体。
司冥忌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是了。
他很久没有过女人了。
司冥忌冲到别院里,与两个侍妾大战了三百来回,只把她们二人都做到昏过去,才堪堪抹了一把汗,满足的瘫在床上。
吃饱餍足的他,懒洋洋的把玩着侍妾的柔软,半眯着眼睛,像是只猎豹。
阔别已久的舒爽,又重新找了回来。
这才是他该有的生活啊,左拥右抱,别提多快活。
之所以看着顾长歌都能起邪念,绝对是因为他寂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