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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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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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皇后和刘钧就命人将我轰走,而我的父皇,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

    恍惚中,我想起了天娇的话,她说我不是父皇的女儿,我没有资格称公主!我不相信,所以从未去求证,可是,这一刻,父皇却让我如此陌生。

第8章 似曾相识() 
轰——隆隆——

    盛夏的雷雨天气说来就来,就在这样的暴雨之中,我和冬雪、容宣被人粗暴的推出宫门。

    只是眨眼的功夫,我曾华丽无比的吉服便被打湿,我挣脱容宣的搀扶跑向宫门,拼命的拍打,眼泪混着雨水滚落而下,“开门,父皇、父皇,让我回家,开门、开门……我要回家,父皇……”

    然而不管我怎么哭喊、拍打,宫门依旧紧闭。

    我虚脱的趴在门边,冬雪哭着让我算了,容宣也说,“公主,我们回去吧!”

    可是,回去?回哪里去?这不就是我千辛万苦想回的家吗?为什么不过半月,一切都变呢?

    母妃死了,父皇的心也跟着死了,他连我都不要了我哭得肝肠寸断,容宣抱着湿淋淋的我说,“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啊!”

    虽然雷声阵阵,可是他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他捧着我的脸,认真的说,“你还有我,我们回去,我们回行宫!”

    仿若鬼使神差,我曾一度疯魔的心安静了下来,任由容宣将我牵着,狼狈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宫门开了。

    只是那高高在上的不再是父皇,而是天娇,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由宫女撑着伞,华美的衣裳未湿分毫。她依旧那么精致,那么高傲。

    她的目光掠过我,看向容宣,朱唇轻启,“你愿不愿意留下?跟着我!”

    容宣怔怔的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一慌,拉紧他的手,“容宣!”

    “不回答就是愿意了,进来吧!”天娇笃定的说着,命人去给容宣撑伞。

    “别理她!”我拉着容宣要走,他却毫无征兆的挣开我的手,“对不起……”

    我仓皇回头,却只看见了容宣的背影,那个守护了我九年的背影,也终究逃不过权欲的诱惑吗?

    我曾以为,这世上,哪怕所有人将我抛弃,也还有一个容宣会默默的守在我的身边,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容宣,你这个叛徒,亏公主对你这么好,你不得好死!”

    冬雪气得破口大骂,然而那个“死”字让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母妃已经如此了,哪怕容宣这般,我也不忍见他若此。

    容宣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宫门却没立即关闭,只因一辆宝蓝色的马车正急速驶来,哪怕临近宫门都没有减速,无比嚣张,渐了我一身污水。

    马车停在了宫内,车门还未开,便有人上前撑伞,须臾,一身穿绛紫锦衣的男子走了出来,墨黑的长发用玉冠一丝不苟的束起,严谨的同时,周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和贵气!

    他是谁?为何连天骄都上前相迎?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天骄突然指了下我,他扭过头来,一张绝美却略显清冷的脸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有些愣怔,那张脸……好似在哪里见过。

    “她就是喜乐公主,只不过被废了,你还要给她祝寿吗?”天骄拔高声调的问。

    他看着我,神态是权贵们固有的轻蔑,我厌恶这样的打量,哪怕沦落至此,也不容任何人轻视。

    然而,就在我怒目反击时,他忽而笑了,很是无所谓的说,“不必了!”

    不必了……不必了短短三个字,我的心却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随后,宫门再度关闭,将我和容宣、和整个皇宫彻底阻隔。我只能茫然的看着,早已无力去哀求、去拍门,自尊……也不容我这样!

    雨越下越大了,头也越来越疼。

    我蹲在地上,默默地抱紧双膝,任冰凉的雨水将我吞噬,一股从所未有的无助感将我包围,我突然觉得天大地大,却无处容身。

第9章 第一美人() 
永嘉三十四年,春。

    “公主,臣奉皇上口谕,特来接您回宫。”

    两年后,当容宣再度踏入行宫,意气风发却对她毕恭毕敬时,孟茴才深刻的意识到,一切,早已不复当初。

    他不再是自己的跟班小侍卫了,如今,荣升禁卫副统领的容宣,身着锦衣、手握名剑,好不威风。

    比之过去,他成熟了、稳重了,却莫名多了分本不该属于他的沧桑。

    然而,孟茴选择忽视这一点,依旧面无表情的审视着容宣。没有过去的心花怒放、不能自已,她平静得连一旁的冬雪都讶异。

    容宣不避讳她的目光,依旧单膝跪地,恭敬问,“公主,何时启程?”

    “父皇要我回宫所为何事?”

    “皇上思念公主。”

    “是吗?”孟茴觉得好笑,两年来,她一个人在这行宫,哭过闹过吵过,连病都装过,可是,父皇从未来看过一眼,更没有让她回宫的意思。

    如今却突然来接她,怎能不让她生疑?

    不过,疑惑归疑惑,父皇的旨意她还是不可违抗,没有多做停留,她便动身回宫。

    走出大殿时,容宣像过去一样,伸过手来牵扶她,孟茴却不动声色的避开,神情倨傲的自他身侧而过。

    面对此情此景,容宣没有失落,反而笑了。他的公主还是和过去一样,喜怒形于色……只是不知道,这样于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阔别两年,再度回宫,孟茴的心中早已没有当初的喜悦和激动。只是那份悲痛,随着皇宫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浓。

    恍然间,她想起了母妃,那个一辈子都在替别人着想的女子,最后又得到了什么?母妃离去的那一日,朝中来了个大清盘,听闻革职甚至处决了不少人,为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不管怎样清查,都动不了刘氏分毫。皇后依旧还是皇后,她的娘家依旧权倾朝野。

    关于孟贵妃的来历,世人议论纷纷,无数种版本,就连孟茴也开始好奇,母妃到底来自何处?记得父皇曾问过自己,可是,她真的从未听母妃提起过。

    傍晚便到了皇宫,这一次大门向她敞开着,没有当年的前呼后拥,如今,她的身侧只剩一个冬雪。

    走在宫内,途遇宫女,皆是一副惊恐之色,仿若孟茴是什么怪物一般。

    冬雪很生气,孟茴却觉得没什么不好,既然得不到爱戴,让别人害怕也不错。

    不过这些,都要归功那个造谣者,说她孟茴刁蛮狠毒,在行宫疯疯癫癫打罚下人、无恶不作,就差没说她杀人放火了。还说她是什么天煞孤星,及笄成年之日克死生母,与其亲近之人都不得好下场……等等、等等。

    孟茴不知道自己是杀了那人的爹还是杀了他娘,居然这样抹黑她,不过没关系,她也不需要什么好名声。臭名昭著而已,习惯就好。

    在宫里宫外,孟茴这三公主算是彻彻底底的反面教材,而大公主就不一样了,天之娇女,皇后嫡出,色艺双绝。身份不但高贵,人还是温柔可人,曾有人放言说她是赵国第一美人,尚在闺中,各国登门提亲的人便已是络绎不绝。

    每每听到这些,孟茴就乐不可支,什么第一美人,二公主怀柔就不知道比她美了多少倍,还好意思显摆。

    宫内处处张灯结彩似有什么喜事,一问才知是皇后生辰,且来了不少异国祝寿使节。

    孟茴气恼的瞪了容宣一眼,若知道回来是给皇后祝寿,打死她也不来。什么父皇想她,谎话连篇!

    容宣没事人一般,冲她微笑。

    孟茴更生气了,转身要出宫却被拦住,只听他问,“你就这么怕皇后吗,见一面都不敢?还是你在怕大公主?”

    容宣很会激将她,是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孟茴。果然,她不走了,她又没做错什么,该害怕该惶恐的应该是她们。

    事后,孟茴才知道,是父皇借皇后生辰提议合家团圆,才得以接她回宫的。更是提前备好了礼物,让她讨皇后欢心,争取长久的留在宫中。毕竟后宫,还是得皇后做主。

    拿着礼物,孟茴没有急着去皇后宫,而是先回清莲宫梳妆。趁人不注意,她偷偷将修眉的刀片藏入袖中,她怕……她怕错过这个机会,便再也没有机会!

第10章 你别管我() 
一切准备妥当,孟茴将礼盒丢在一旁,空手出门。

    容宣见状追问,她有些烦,“你干嘛老看着我,你不是天娇的人吗,你跟着她去!”

    “礼物是皇上特地选的,很合皇后心意,你为什么不要?难道还想回行宫?”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又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容宣一下子怔住,过去孟茴从不会这样。她总是温顺的听从,别说吼了,就连大声对他说话都不曾有过。

    可是如今,他分明在她眸中看见了怒火和恨意。

    对她的歉意,这一刻在心底蔓延,他软着口气说,“皇上很想公主,这是难得的机会,你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那么你呢?”孟茴突然扭头看着他,问,“你想不想我留下?”

    容宣面露迟疑,孟茴的心一揪,不等他回答,就故作无谓的摆手道,“算了,若留下来天天对着你,我才不要!”

    容宣无奈失笑,“还在赌气呢?”

    “谁赌气了?”为什么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却和没事人一样,一点悔意都没有?

    孟茴气鼓鼓的,脸上完全没有之前的平静。

    她还是和过去一样,浮躁、没有城府,明知道这样会吃亏,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两年了,她以为再也出不了行宫,再也见不到容宣,可是,如今见到了,又能怎样?

    她早已不是喜乐公主,她也给不了他任何东西。

    明白了这一点,她也就不再纠结当初容宣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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