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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伯母,我们都吃过了。”
李秀灵嗔怪道:“明川,你怎么还那么见外?该叫妈才是了。”
洛明川看了一眼脸色通红的林惜,然后就对着李秀灵喊了一句“妈”,再叫了林惜父亲林正民一声“爸”。
洛明川在林惜的家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林惜刚准备回房间就被李秀灵拉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你昨天和明川都做了什么。”
林惜笑着把手指上的戒指亮给李秀灵看:“妈不都是都看见了吗?”
“我不是说这儿,还有呢?”
“没了。”
“没了?”
李秀灵正发呆之际,林惜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她刚落座就接到了盛天的电话。
“林惜,你马上来公司一趟。”
盛天的语气有些急,但林惜还是气定神游地对盛天说:“盛先生,今天是周末。”
“我知道,但事情紧急,我希望你能赶快来公司一趟。十倍加班费!”
“成交!”
匆匆赶到盛天的办公室,林惜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那么急?”
“先前我不是说要拍下那栋别墅么?”
“怎么了?你不是说不要了吗?”
“今天要办的事情就和那有关。”
盛天拉着林惜就往电梯走,林惜一把甩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到了电梯,盛天才对林惜说:“洛明川向你求婚了?”
“嗯。”
“你答应他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这么大的钻戒难道看不到。林惜不由得白了一眼盛天,但她知道盛天没有看见。
“到时候我结婚可不会邀请你。”
盛天笑说:“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洛明川这婚又结不成?”
又?盛天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她和谢哲希的那些瓜葛往事了?
“你多想了。”
到了车库,林惜很是配合地上车,但却坐在了后座,盛天也不气恼。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惜真是无言以对了,盛天就喜欢这样卖关子。
车停下,林惜才注意到他们来到了一处茶庄。
“你来这里见什么人?”难不成是世外高人?
盛天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往茶园走,林惜连忙跟上。
越过翠绿的茶山,林惜和盛天终于来到了一处隐匿在群山之中的茶园。
在木亭中,有一位长者正在和采茶的茶农闲聊,而他们的身前放着茶杯,还有煮茶的工具。
盛天走了过去,听他们聊完了之后才对其中气质不凡的长者说:“文老先生安好。”
文先生看了一眼盛天,然后就起身欲走,林惜连忙跟上洛明川。而文先生却是一步步往茶山走,在一畦畦茶树之间的过道上走着。
盛天默然不语,就这样跟在文先生身后,林惜也只能默不作声地跟在盛天身后。
许久之后文先生才开口说:“你不必费劲来找我,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我只是来见见文老先生而已。”
文先生摇摇头,然后看向远处的茶山:“你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我那孙子是不会听我的,你们各凭本事去争取,不要来打扰我了。”
林惜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先生在一处简易的亭子处坐下,盛天和林惜也走了过去坐下。
“你们当初拍那栋别墅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文先生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那栋别墅虽然是我们文家的,但远远不值那个价,而且即使你们买下了,我们文家人也不会住进去的。”
林惜突然就明白了盛天为什么要去竞拍那栋别墅,又为什么放弃了竞拍。
都是为了讨好文老先生,不,更准确地来说是要讨好文老先生的孙子,只是为什么要那样讨好?林惜不太明白。
盛天没有说是什么,文先生也站了起来,背着手继续往前走。
而这一次盛天没有再跟上去,林惜走到盛天面前:“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回去吧。”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办公室之后,林惜立马去搜文老先生的资料,大吃一惊之际,便立马拿过一旁的文件,审视着上面的材料。
原来如此。
盛天走了过来,撑手在林惜的办公桌前,笑说:“现在明白了?”
文家世代从政,家族势力不可谓不大。文老先生—准确来说应该称为文顺义,便是从省委退休之后回到e市,在e市颐养天年,而文顺义的孙子文长清将出任e市市长。
林惜手上的文件显示盛天的天盛集团正在想要购得城北那一块地。
当初参加竞拍,醉翁之意不在酒。
讨好文顺义,再与市长文长清打好关系才是目的。
只是最新情报,却告诉盛天,文家人不喜那栋别墅,所以就没有竞拍那栋别墅。
只怕谢哲希也是一样的考虑,所以那栋别墅最终被一个不相关的人以虚高的价格拍得。
“不过,文家世代清廉,改革开放后经商、从文、学医者也不计其数,家底殷实,名誉极高,要想讨好文家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盛天笑说:“既然无法讨好,那就只能各凭本事参加招标了。”
林惜才不信盛天会乖乖按常理出牌。
下班后,林惜来到一家日料店,在苏慕颜款款进来时,开门见山地对她说:“我和明川准备结婚了,现在你也该践行你的诺言了。”
苏慕颜在进来的时候已经见到了林惜手上的钻戒,她笑着对林惜说:“你的条件我当然会做到,不过,没有看到你和洛明川的结婚证之前,我不会把珣臻交给你。”
“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与明川的婚姻并不是为了和你交易,我断不会骗你,至于谢哲希,我已经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了,你将珣臻交给我之后,我就彻彻底底地远离你们的生活了。”
076规划未来()
听到林惜这样说,苏慕颜很满意:“林小姐,那我祝你幸福。”
“我也祝苏小姐和谢先生百年好合。”
苏慕颜顿了顿,似乎有片刻的怔忡,许久之后才慢慢开口:“关于我为什么飞机失事你知道多少?”
林惜有些奇怪,这个事情苏慕颜怎么会问她?
见林惜这样的表情,苏慕颜自嘲道:“你又怎么会知道呢?他们似乎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听说是因为你赶着去英国见谢哲希,所以才会”
“我想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林惜只能对苏慕颜摇头,这些事情她又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遗失了一段很珍贵的记忆,但无论如何我都想不起来。我爸说我这是后遗症,而哲希当时在国外,怎么会了解我在国内的那段记忆?所以我很想知道那段记忆到底是什么,又”
“苏小姐,我很抱歉自己没有办法帮你,但你既然想恢复之前的记忆,我建议你去看医生。”
走出日料店,准备在马路上打的的林惜却不期然遇见开着玛莎拉蒂的姚婧,她带着墨镜,从车船探出头来:“这不是林惜么?你在这里做什么?”
“打车。”林惜不欲和姚婧多做纠缠,只是这个点的车却极难打。
“哟,你手上的钻戒可真大,少不得上百万吧?怎么,又攀上哪位”
“姚小姐,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啧啧,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林惜懒得理会姚婧,往下一个路段走,干脆坐公交车。
姚婧却像狗皮膏药一般粘着林惜,开着车同她一起走着。
“姚婧,我没有功夫和你一起纠缠。”
姚婧笑了笑:“你这是订婚戒指吧?和谁一起订婚啦?是e市的哪位富豪?你又是怎么勾搭上的?不得不说,林惜,你还真是厉害。”
“姚婧,你这样有意思么?”
“当然有意思。”
见林惜走到人行道,姚婧便将车停在一旁,然后就跟上了林惜。
“姚婧,我知道你喜欢谢哲希,可却只能卑微地仰视他;对于苏慕颜,你只有羡慕,但是你没有必要使我痛苦来满足你畸形的心理。”
在林惜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姚婧的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
“原来只有你看出来了。”
林惜看着姚婧说:“不得不说你很可怜,可是又很可悲。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样的无聊游戏,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你林惜就可以,就可以得到哲希的爱?”
“没有什么凭什么,你以为当初的我又愿意和他有任何交集么?你以为我当初又是心甘情愿抛弃明川和他走么?你以为我当初在婚礼上被他抛下又是自愿的么?”
林惜一连几个反问,让姚婧有些措手不及。也是在说出这些话之后,林惜才发现自己心中其实是有怨恨的,只是在当初被她隐藏得很深,而现在对谢哲希没有任何爱意之后,她才能这样发泄出来。
“姚婧,我已经答应明川的求婚了,重新开始我的生活,所以,请你不要再拿着过去的事情来逼我好么?”
姚婧很是惊讶:“你答应洛明川的求婚了?”
“所以,忘记谢哲希,重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正说着林惜已经到达了公交车站,刚好在这个时候有一辆公交车过来,林惜也就上了车。
透过公交车的车窗,林惜看见姚婧依旧呆站在一旁,不知道是否想通了。
第二天,林惜早早下了班,急匆匆打车来到了一家贵族私立小学—伊斯顿门口,看着豪车出入接这些小公主小王子模样的孩子回家,远远站在一旁的林惜与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