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长冬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便做,她回家开始收拾行李,打算明天带着外婆和儿子出国,她就不相信宋成滨的能耐能大到国外去。
第二天一早,万长冬本来都将行李提好准备走了的,结果总经理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她去公司开会。万长冬想了想,刚好去公司一趟,辞职。
等万长冬忙完,风尘仆仆回到家中时,发现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秦鹤?”
看着秦鹤正坐在沙发上和万绪杰玩到一处,万长冬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自己怕是瞒不住了。万绪杰一看妈妈回来了,立马抛下秦鹤,奔向万长冬,一把抱住。
“妈妈”
“宝儿”
此时秦鹤也从沙发起身,目光柔和的看着万长冬。万长冬被他那声“宝儿”叫的浑身一颤,脸色发白。眼前的秦鹤变得模糊,五年前那个晚上的一幅幅画面,在万长冬的脑海浮现,
“万长冬,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万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哼你现在出去,问问,问一问你这万氏大小姐一晚上能卖多少钱?”
周遭起哄、落井下石的人从来不缺,
“我我我,我出一万块”
“一万块也算钱?十万!”
“你们跟着瞎起哄什么,一点小钱也敢在本少爷面前叫嚣,本少爷出五十万!”
那个晚上她狼狈极了,在那天晚上之前,她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正当她被物品一般,快被某位少爷收入囊中时,
“两千万!”
一个声音响起,在那片纸醉金迷中显得别样突兀。秦鹤之于万长冬,是个极其微妙的存在。万长冬很感谢秦鹤五年前那个晚上的慷慨解围,可自己也陪他睡了一晚上。但他的出现,也提醒了万长冬的屈辱时刻,与他的回忆还算不上美好。
“宝儿,这五年,过得可好?”
万长冬眼神聚焦,开始回神,脸上绷住,
“秦总,您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万长冬没有回答秦鹤,因为没有必要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说这些。秦鹤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兀自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
“宝儿,五年前你不告而别,我找你找的真是辛苦啊。”
万长冬被秦鹤语气激的,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僵硬着身体,努力挺直腰板儿,
“秦总,您还是叫我名字好了。”
秦鹤听后,眼睛微眯了一下,
“宝儿当初,可是求着我这么叫你的啊”
秦鹤那意味犹深的语气让万长冬头皮一阵发麻,磕磕绊绊开口道,
“那那时,年少不懂事!”
话一脱出口,万长冬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蠢,找了个什么垃圾理由。
“呵”
秦鹤轻笑出声,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盯着万长冬。万长冬被看的有些紧张,咽了好几次口水。就在双方“对峙”,相持不下时,万绪杰小朋友终于按捺不住自己,
“妈妈,他是我爸爸是吗?”
万长冬没说话,只是朝自己儿子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儿子有知道自己爸爸是谁的权利,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剥夺了孩子享受父爱的机会。她想,秦鹤应该会好好呵护孩子的吧。
万绪杰见自己妈妈承认,脸上的开心显而易见,小小身体慢慢靠近秦鹤,秦鹤将“磨磨蹭蹭”的儿子一把捞起,让万绪杰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真是我爸爸?”
万绪杰有些不敢相信,又向秦鹤问出这个问题。秦鹤温柔的摸上万绪杰的小脑袋,
“当然,除了我,没人能当你爸爸。”
说到后半句时,秦鹤斜着眼看向了万长冬。万长冬被看的心里莫名发虚,她可没动要给小杰找爸爸的心思,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和妈妈住一起?”
万绪杰持续发力,誓要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发扬光大。
“因为你妈妈躲起来了,爸爸找不到。”
对于秦鹤的答案,万绪杰深深思索了小半会儿,随即开口,
“那你一定是欺负妈妈了,要不然她怎么会躲你?”
万绪杰的童言童语使秦鹤心中一阵愉悦,这小子还推理上了,
“爸爸可没欺负妈妈,是你妈妈嫌爸爸没出息,才躲着爸爸的。”
忽悠自己的儿子,秦鹤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万长冬坐在一旁真是快急死了,儿子那略带责备的小眼神,如芒在背,无形的诉说着自己妈妈的“不懂事”。她敢嫌鹤漾酒店的老总没出息?那她可真是出息了。
这么一阵插科打诨,万长冬终于反应过来,质问秦鹤,
“这几天跟踪我的是你的人?”
秦鹤没有回答,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万长冬,和坐在自己腿上的万绪杰玩的开心。见秦鹤如此无赖的做法,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秦总,您来我家到底要干什么?”
万长冬的耐心已经耗尽,她真没那个心气儿陪秦鹤在这里磨了。秦鹤眉毛一挑,
“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
“我要你跟我走!”
第5章 不如归去(五)()
万长冬不解,她和秦鹤的关系,不,应该说她跟秦鹤没什么关系。
“秦总,我以为,银货两讫的道理你比我理解的更透彻。”
“呵银货两讫?”
秦鹤的语气微冷,显然,万长冬的话使他不高兴了。
“那你将孩子当做了什么?”
“你这样认为,真叫人心寒啊。”
秦鹤锐利的眼神,万长冬招架不住,她和秦鹤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至于小杰,应该是老天给她的“意外礼物”。
“秦总,你想带小杰走,我不拦着”
万长冬话说到一半,万绪杰突然挣扎着,从秦鹤的腿上下来,抱住万长冬。他坐在其中吃了好一阵的瓜,虽然爸爸和妈妈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但万长冬这句话,他还是听懂了的。
“妈妈,你是不要我了吗?”
万绪杰显然是被万长冬那句话给吓着了,万长冬连忙安抚道,
“没有,妈妈没有不要小杰。”
万绪杰听后显然不相信,只是埋着小脑袋,紧紧抱着万长冬的腰。万长冬无奈,抬头,继续说她还没说完的话,
“你要带小杰走,我不反对,但是必须是他心甘情愿跟你走。至于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照万长冬说的,秦鹤这一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谁也带不走。秦鹤听后,只是低头兀自笑了笑,没将万长冬的话放在心上。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听说万阳洪快要出狱了,本想让你们兄妹合家团聚的,只是某人不领情啊。”
一听万阳洪即将出狱的消息,万长冬心中一喜,眼圈都红了。自从五年前在拘留所见过万阳洪一面,她就再也没有哥哥的消息,连他在哪里服刑都不知道。
“真的?哥哥真的快要出来了?”
秦鹤看着刚才还满脸倔强的小女人,下一秒便泪满双目,他还是小看了万阳洪在万长冬心中的地位,只是这么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她就激动的快要落泪了。
“是,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但就是最近这一两年吧。”
“”
万长冬悄无声息将自己的眼泪给憋了回去,淡漠的眼风扫了下秦鹤,
“既然还早,等过一两年,我再去接哥哥也不迟。”
秦鹤听得眉毛又是一跳,薄唇微动,吐出充满诱惑的话语,
“难道,你就不想在你哥哥出来之前,让万氏东山再起?”
万长冬终究还是低估了秦鹤,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总有办法让你乖乖跟他走。显然,在秦鹤说出那句话之后,万长冬就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他了。
临走时,外婆拉着万长冬说着悄悄话。
“宝儿啊,这钱是前些年你爸给的,现在外婆给你,你好好拿着。”
万长冬连忙拒绝,将银行卡推开,
“那怎么行呢外婆,既然是爸爸给您的,您就好好收着。”
外婆将脸都皱成一朵花了,十分倔强的将银行卡推给万长冬,
“宝儿啊,你就收着,这次你回去,外婆知道你是要干大事的。外婆帮不了你什么,这些钱,你必须收下。”
“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没点钱傍身,会被别人瞧不起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外婆的嘴朝秦鹤的方向怒了努。万长冬被外婆说的双颊微红,几番推脱不过,万长冬只好收下外婆的点点心意。
看着车窗外,h市的街景快速掠过。万长冬之前只是心中有预感,自己会回到h市,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万绪杰躺在万长冬的怀里睡的正香,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今天他高兴到兴奋,他有爸爸了,他爸爸还来接他和妈妈回家了。
车子驶进秦鹤的滨江别墅,杨秘书早就准备好一切,带着管家和佣人等候在门口。万长冬刚抱着万绪杰下车,就从滨江别墅里走出一花枝招展、香气逼人的娇艳女子。
“秦鹤”
一声呼喊,声音中貌似还带着些幽怨。秦鹤刚下车,就被这一声叫的头皮发麻,遇上快要贴上来的王希曼,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难得懊恼,她怎么突然回来了?匆匆回头,正好撞上万长冬那充满戏谑的眼神,似乎在说,“秦总,您艳福不浅啊。”。
“咳!你先进去,小杰都在车上睡了一路了。”
秦鹤无视了身边存在感强烈的王希曼,向管家出声示意,
“管家,带夫人进去休息。”
管家上前,走到万长冬面前,
“夫人,请跟我来。”
“谢谢。”
万长冬对于“夫人”这个称呼深感恶寒,这都什么跟什么,只不过现在正处在别人的地盘,不好多说什么。跟着管家进了别墅,将万绪杰安置妥当。
王希曼倚在秦鹤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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