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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长冬,你要干嘛,我可是孕妇,孕妇!”
保镖把许仪带上二楼,在二楼的楼梯口站定。见万长冬动真格,于全风也急了,开口说道,
“万长冬,别玩过火,许仪是孕妇。”
于全风情急,抓住万长冬的胳膊。万长冬看了眼于全风的手,他一下子松开,收了回去。
“希望于少以后注意,当着未婚妻的面,与已婚妇女拉拉扯扯容易惹闲话。”
说完这话,许仪很配合,嘴里叫骂着,
“万长冬你个*****”
于全风脸色更加难看,瞪了眼骂的起劲的许仪。万长冬背倚着墙,就站在楼梯口,玩着手机听许仪骂。骂人很费力,加之是孕妇,没骂多久就累了。
“骂够了?”
万长冬抱着胸走到许仪面前,发现她刘海根根成绳,贴在脑门上。哈,真是用尽全身的洪荒之力在骂她,要是吃人不犯法,许仪早把她生吞活剥了吧。
“骂够了就该我说说,你刚才不一直强调自己是孕妇吗,肚子里揣条命的人了不起,你知道吗,你亲手杀死了一条小生命。”
保镖把许仪押至楼梯的边沿,脸朝着向下的楼梯,只用轻轻一推,许仪便会和黄君雅一样,从这里滚下去。
“害怕吗,就是这里,从这里被你推下去,她的孩子没了。”
万长冬此时就像地狱里爬上的恶鬼,贴在许仪的耳边,带着蛊惑的意味说着事情经过。
“你你说是真的吗,黄君雅当时怀着孕?”
于全风把刚才万长冬的警告抛之脑后,捉住她的双臂,目眦欲裂。伍三想要上前阻拦,被万长冬眼神制住。
“是啊,都三个多月了怎么,这个孩子是于少的?”
于全风手劲极大,抓的万长冬双臂很痛,万长冬面不改色,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他的脚上,于全风吃痛,松开万长冬,万长冬又踹了他一脚,在她面前装什么情圣。
伍三这才上前挡住于全风,不再让她妨碍万长冬。
万长冬说话气死人的功力越渐深厚,于全风被她说的话扰的心神大乱。双手抱头,狼狈的坐在地上。万长冬不知道他跟黄君雅之前发生过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被于全风一打岔,刚才营造出的气氛被破坏,许仪现在缓过劲来。许仪被两个保镖别住手,稍稍移动便是入骨的疼,老老实实不动。
“原来雅雅怀孕了,真是可惜,现在凶手找到了吗,一定不能放过她。”
万长冬小瞧了许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许仪比她强,她没那么厚的脸皮。
“凶手自然跑不了,酒吧这么多监控,怎么会连个大活人都拍不到。”
刚夸了许仪,她这就沉不住气,瞳孔放大,急忙说道,
“怎么可能拍到,当时没开灯”
许仪反应过来,连忙闭嘴。现在闭嘴晚了,万长冬故作惊讶道,
“你不是说没进酒吧吗,怎么知道里面没开灯?”
“我我从外面看见的,不行吗?”
“你撒谎前能不能先过脑子,在外面能看见酒吧里面的情况吗,以前觉得你蠢,想着你还有点智商,没想到,说你蠢都是高看!”
“是我推她下去又怎样,你有证据吗告诉你万长冬,你再不放我们走,我告你禁锢他人人身自由。”
许仪的“豪言壮语”把万长冬逗笑,没想到,她还知道禁锢人身自由。同时为她的胆气鼓掌,究竟是什么底气支撑她,认为她不能拿她怎么样。
“我禁锢了你人身自由,谁能证明,这间酒吧不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许仪本想说于全风能证明,却看见他双眼无神,神游天外的样子,根本没关注她。万长冬的咄咄逼人,敌不过于全风的无视,许仪只觉委屈,泪水连连。
“真无趣。”
万长冬让保镖松开许仪,许仪一下子坐在地上,双手抹着眼泪。
明明一场耍威风的戏被于全风弄成苦情剧,万长冬心里越想越气,对着于全风又是一脚。
“别装死,带着你老婆滚蛋。”
第89章()
脚还没收回,被于全风扯住,万长冬失去平衡,身体往一侧倒,要不是伍三及时扶住她,她摔在地上得疼半天。
“黄君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让我见见她,就见一面。”
万长冬被扯住,脚下使劲想要把自己的脚从于全风手中抽出来。于全风就死死握住她的脚腕,甚至顺着往上,抱住她的腿,有种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手的光棍气质。
“你现在给我装什么装,她不想见你,你给我放手!”
许仪抹着眼泪,死命拉扯于全风。
“你放手,放手,没听见吗,人家不想见你,你做出这样的事,只会沦为她们的笑柄。你放手,放手啊”
或许许仪的话令于全风的话恢复点理智,他任由许仪扒拉开他的手,万长冬得以把脚抽出来,摆脱于全风。
万长冬摆足架势,把话从许仪嘴里炸出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理由再在酒吧逗留。临走时,万长冬还说了句话,算是给他最后的衷告。
“她已经忘记你,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她,否则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凭万长冬手中这份录音,不足以把许仪怎么样。万长冬也没打算把许仪送进去,尽管她推断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许仪推黄君雅的,却不是百分百确定。
现在确定下来,她就好好坐稳了,看她怎么风雨飘摇进行她的婚姻之路。
在商业上,万长冬事事给万冠使绊子,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为难,华冠生跟万长冬计较都不行。
生活上,万长冬只安排了一条,让娱记每天把于全风行程准确无误递给许仪,让她见识见识于少万花丛中过,招蜂引蝶的潇洒样子。
许仪被万长冬的软招子阴的苦不堪言,偏偏她不舍得丢弃,就算新闻上编的天花乱坠,她也相信的妒火中烧,仍然每天都要看。心绪起伏过大,以至于产子时难产,受尽折磨。
之后,万长冬撤了娱记,让他们不要再跟着于全风,她对许仪的折磨到此结束。
“哇,怎么你都没跟我说过啊,我都不知道你为我坐了这么多。”
黄君雅满脸的娇羞,捧着果汁,看着万长冬满眼的崇拜、感激。
单均可以啊,黄君雅都被你宠成少女了,以前的她哪会做出这种动作,傲娇的不行。
心里嘀咕着,万长冬被黄君雅看的老脸一红,忙喝口果汁掩住她的不自然。
“现在不是在跟你说嘛。”
“然后呢然后呢,为什么他们两个拖到现在才举行婚礼,按照你说的,许仪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于全风才对。”
“那也得于全风肯娶才行啊他反抗不了于广成,不娶许仪,但他能找借口拖,这不,拖到现在才举行。”
万长冬朝举行婚礼的方向努努嘴,于全风已经到了,正站在于广成的身边。
“我有个疑问于全风是于广成的亲儿子吗?”
“亲儿子,百分百亲的,你问这干嘛?”
“是亲儿子,怎么这么对于全风,弄得跟朵交际花似的。”
正在喝果汁的万长冬差点呛住,仔细一想,比喻挺贴切。
“走走走,婚礼开始了,去看看。”
“在这里不一样能看见,干嘛出去晒太阳。”
万长冬看见外面的太阳就没有出去的欲望,她怕晒更怕热,宁愿冷死也不愿热死的人物。黄君雅独自过去,万长冬站在阴凉处看着她。离黄君雅也不远,真要发生什么事,她也能及时过去。
墨镜的镜片没有度数,万长冬看婚礼上任何人、物都是雾蒙蒙的,磨砂的世界。根据黄君雅穿的衣服,她能确定黄君雅就站在刚才的花柱边。那里离婚礼t台不远不近,能把整个会场的情况看的清楚。
婚礼进行曲响起,一位穿着银灰色西装的胖矮男人被许仪挽着,万长冬看不清是谁,以她的知觉,应该是华冠生,许仪的舅舅。
许德全自出轨的事被华美琴发现后,以女强人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果断与许德全离婚。后续万长冬没闲心关注,无非就是许德全和他初恋女友在一起了。
此时许仪挽着舅舅华冠生,微微低着头,娇羞看着对面的于全风。她没告诉许德全她结婚的事,遮羞布被揭开,她就不再为许德全遮掩,这个爸爸太窝囊,她不愿在如此重要的时刻丢脸。
看着许仪踏着花瓣,缓缓朝他走过来,看不清许仪的脸,于全风想起的是黄君雅,他试图回想他和黄君雅的婚礼是什么样子。
只记得那天在酒店房间被万长冬和记者捉奸的场景,再无其他记忆。
许仪已走到他面前,白色头纱蒙面,微微低着头装作娇羞的样子。在司仪的催促下,于全风从华冠生手中接过许仪的手。
伴郎伴娘递上结婚戒指,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于全风甚至想不起他是否和黄君雅有结婚戒指这种东西,应该是有的,他忘记扔哪儿了。
交换戒指,许仪替他戴上。于全风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做着设定好的动作。然后撩开许仪头上的白纱,接吻。
看到这里,黄君雅转身走到万长冬身边。
“怎么不看了?”
撑着遮阳伞,万长冬把黄君雅纳入伞下。
“看完了啊,两人交换戒指,接吻,正常程序就到这儿了,后面的抛手捧花又没看头。”
“你可以抢手捧花啊,要是能接住,单均会高兴的跳起来。”
“才不要轻易便宜那家伙。”
万长冬不怀好意打趣她,黄君雅不堪其扰往外走,该看的都看完了。
“诶,你跟我说说,在国外单均怎么二十四小时粘着你的”
万长冬调侃黄君雅上瘾,非要从她嘴里撬出点料。黄君雅步子加快,想躲避万长冬的骚扰,两人相互追逐打闹。
于全风在亲吻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