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许久,绿裙美女终于把西装男塞进车里。起身撩发的时候,秦娴看清绿裙美女的脸。
王希曼
秦娴不由站直身体,脑中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那个西装男,不会就是她哥吧。
为证实想法是否成立,秦娴蹦跶着,移动位置想要看清车里西装男的脸。
王希曼绕过车头,拉开车门进入驾驶座,车窗上摇,车子启动。一系列动作太快,秦娴来不及看清车上的人是谁,车子就开走了。
站在路边,秦娴看车尾灯闪两下,扬长而去,像是在嘲笑她行动笨拙。秦娴愤愤跺脚,不小心伤到已经肿了的脚腕。
“小雀,你小心点,快上车。”
万长冬把车开出来时,就见秦娴使劲跺了跺脚,疼的差点没倒地上。车窗摇下时,正见她龇牙咧嘴、面目扭曲的样子。
下车扶着秦娴艰难钻进副驾驶,万长冬帮她系好安全带才上车。
脑子里不断把刚刚看到的画面回放,秦娴看到西装男的身形跟秦鹤很像。越想越觉得西装男是秦鹤的可能性极大,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起秦鹤。
哥不是一想对王希曼敬而远之的吗,怎么会跟她在一起,还醉成那个样子。以王希曼那个女人对哥觊觎已久的心,今晚怕是
秦娴想着,狠狠一拳敲在玻璃上,把正在开车的万长冬吓了一跳。
“小雀你干嘛?”
秦娴收住躁动不安的拳头,磨着牙说道,
“没什么,想到一件很恶心的事,忍不住想打人。”
“你刚才跺脚也是因为这个?小心点,痛的是你自己,不必这样。”
遇上红灯,万长冬踩下刹车,车子停住。前面停着辆车,万长冬习惯看车牌,秦鹤的车?
秦鹤的车牌很有意思,前面的数字、字母固定不变,唯独最后的尾数不一样。每次万长冬进车库,都能见到一串连号的车牌,从小到大,排列整齐,有强迫症的人进去肯定很舒心。
“你哥不是出差去洛城了吗,怎么回来没给我打电话。”
万长冬疑惑,秦鹤的行程她都知道,这个时候,秦鹤理应在洛城才对。秦娴的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自己嫂子记忆力这么好?连哥车库里每辆车的车牌都记得住。
“啊嘶姐,我脚疼,我们快去医院。”
话音刚落,跳到绿灯,前面的车启动。万长冬发动车辆,本想超车,看看驾驶的人,说不定秦鹤把车借给朋友了呢。
劳斯莱斯向右拐,走了别的道,并没有给万长冬超车的机会。万长冬犹豫,想着要不要跟上去,绕道去医院。耳边秦娴抽冷气的声音断断续续,万长冬没打方向盘,径直开往医院。
秦娴暗自松了口气,要是嫂子不依不饶,追上去看个究竟,以她哥现在半醉半死的状态,和王希曼的牵扯真就说不清楚了。幸好有她在,圆场小能手。
万长冬把秦娴送进急诊室,巧了,是之前为秦娴看脚的医生。秦娴很嫌弃这位医生的包扎技术,没有丝毫的美感,把她的脚包成猪蹄。
医生给秦娴简单处理了下,让她明天再来医院做全面的检查,因为是二次扭伤,从肿的程度和秦娴嚎叫的分贝推断,可能骨裂。
“不行啊,我明天还有演出,怎么能住医院。”
天已经很晚,这个时候万长冬不放心秦娴独自回造星的宿舍。
“你脚都这样了,明天怎么演出?”
“我可以改下角色状态,演个瘸子,反正痞子中瘸子也是合理存在的。”
秦娴再次为自己的急智叫声好,明天的表演她是关键人物,没了她整出戏都要改,时间来不及的。
“姐,明天我不去,我那组的人就废了,现在通知他们改戏排戏来不及的,你就行行好,让我去吧。”
嗲声嗲气装可怜,用她无辜的双眼瞅着万长冬。
“先说好,明天你的表演顺序提在第一个,明天上午我有事,让秘书送你到医院,你自己乖乖过来,不准闹腾,记住没?”
秦娴谄媚的点头答应,手下忙碌着给万长冬做按摩。
“明白,了解,保证完成任务。”
万长冬送秦娴回宿舍时,楼下站着五六个人。秦娴蹦跶下车,那群人就围住她,七嘴八舌问她脚怎么样。
万长冬没下车,秦娴跟她挥挥手,被人簇拥着进宿舍。万长冬没急着开车走,身边安静下来,她脑中不由浮现那辆劳斯莱斯和车牌。
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秦鹤,有什么疑惑,问出来就好了,避免误会。在车里东翻西找,自己身上的口袋翻了个遍,万长冬这才发现,她的手机丢了。
开始回想,她最后一次见到手机是什么时候早上用它看过新闻,中午接过电话,下午在开会
想不起来,手机应该是被她落在某个地方了。万长冬心里莫名烦躁起来,对自己丢三落四的习惯厌恶。
她不是第一次找不到手机,往常也心平气和接受,等第二天自然会找到。今天会烦躁,应该是有急事需要用手机的缘故吧。
第94章()
冷静下来,万长冬开车回家。接近凌晨,作息良好的人都睡了,只有客厅的小台灯还亮着,灯光抚平万长冬躁动的内心,外婆还是习惯给她留灯。
目光触及台灯旁边的电话,万长冬伸出手,拉下台灯绳,转身上楼。只是遇见他的车,又不是什么大事,可问可不问。
酒店房间内,卫生间里传出淅沥沥的水声。
王希曼闭着眼,任由热水淋到她脸上,一路畅通无阻,自小腿落在瓷砖上,最后从地漏流出。红色指甲的手在脸上狠搓几下,按下淋浴开关,手拿下支架上的浴巾。
擦去头发上多余是为水分,把浴巾裹在胸前,站在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人素颜朝天,在灯光的照射下能看清脸上的绒毛,修剪整齐的眉毛,盈盈双目,高挺的鼻梁,以及淡粉色的嘴唇。王希曼极少看自己卸妆的样子,因为卸了妆后的自己,总跟她讨厌的人,有点相似。
手掌捂住镜子上的脸,王希曼头埋下,看着洗手盆。
今晚是绝佳的机会,可能这辈子,她跟秦鹤也就今晚的纠缠。忍不住颤抖,真的要这样做吗?一点迟疑的念头刚刚出现,王希曼立即掐灭。
要做,反正今晚之后,她就要离开了。
重新直起腰,放开手,镜子上的脸重新出现在眼前。王希曼的手抚摸上自己脸,嘲讽又悲哀。
“想不到最后,成全我的还是你的脸。”
秦鹤躺在床上,闭着眼睡着,睡得安稳,眉头紧皱,头无意识摆动。王希曼一丝不挂从卫生间里出来,掀开被子上去,抱住床上同样一丝不挂的秦鹤。
身处烈焰中的秦鹤只觉有股清凉感笼罩他,舒服至极,呻吟出声。王希曼眼角沁着泪,把自己努力往秦鹤怀里送,努力吻着秦鹤,从眼角到鼻梁再到嘴唇。
王希曼的动作勾出秦鹤身体的本能,闭着眼反客为主,秦鹤搂住王希曼的腰,使她的身体更加服帖。
紧要关头,秦鹤鼻翼微动,睁开双眼,眼里朦胧的不像话。
“你不是宝儿,你是谁?”
捧住王希曼的脸,秦鹤试图睁大雾蒙蒙的双眼,看的清楚。
“小漾,你是小漾”
在秦鹤喊出小漾时,王希曼眼角的泪水落下,她何其悲哀,又何其卑贱
神志不清的秦鹤记不得王漾已经死了,不知道面前抱着的女人是王希曼,或许王希曼这个女人,从未在他心头留下痕迹。
“小漾,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为什么不等我”
秦鹤抱着王希曼,嘴里翻来覆去念着这句话。任由王希曼怎么挑逗,秦鹤全然不觉,只死死抱住她,嘴里念叨着。
王希曼的手紧紧抓住被子,她恨,她恨王漾这个女人。这次不成还是因为她,成也王漾败也王漾。
天刚蒙蒙亮,秦鹤被头疼弄醒。头很疼,就像被人活活在后脑勺开了道口子,太阳穴有千万根针扎似的疼。
才睁眼,秦鹤便察觉身处环境的异常。陌生的酒店环境,不是滨江别墅,昨晚宝儿没来接他回家吗?
怀里的躯体不同忽视,他从背后环抱着,这是他跟万长冬睡觉的姿势。秦鹤沉默不语,松开王希曼,掀开被子,赤脚踩地,把地上散乱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身上。
背对着秦鹤,从秦鹤一醒,她就知道。他松开她的时候,她依靠整夜的感觉轰然坍塌。一整夜她都没睡,睡不着。
听着身后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王希曼没有丝毫波澜,她的心早就凉透。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还是不死心,看秦鹤衣袖挥挥不带走一片云彩,她心底的不甘再次涌出。
“希望曼姐以后,不要再做出下九流的事。”
昨晚他赶回来,本是想给万长冬一个惊喜。洛城之行,他成功重挫万阳洪,短时间不会再担心他。这段时间因为万阳洪,他跟万长冬相处的时间总共加起来超不过三天,现在麻烦解决,他迫不及待想见万长冬。
才出机场,王希曼在路口截住他。秦鹤当即眼神质问杨朝炆,是否泄露了他的行踪。杨朝炆苦着脸,忙摆手,他没胆子敢泄露老板的行踪。好在,王希曼说出原因。
“我有个朋友在机场工作,是我让他替我留意你航班时间的。”
“不知曼姐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今天的王希曼没有化妆,保持最自然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相似的面孔让秦鹤眼前恍惚,想起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孩,调皮的出现在他面前,拉上大她两岁的姐姐,让他猜猜谁是她。
幼稚的游戏,秦鹤随便猜都能猜出来,因为她和她姐姐长得再像,她也比她姐姐矮上半个头。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是的,明天王希曼就要移民海外,去别的国家结婚生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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