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玥皱眉,果然,这宴会就是个事故多发地!司怜月闻言很是歉意的看了婉玥一眼,才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皇后行了个礼,说道:“臣女定国公二女,司怜月,见过皇后娘娘。”
“将刚刚你说的话再重复一遍!”皇后声音平淡地说道。
“这之前臣妾的婢女同臣女说过,姐姐好像在御花园中拾到了什么东西,如今听说静妃娘娘掉了东西,这才忍不住出了声,望娘娘恕罪,想来是那奴婢看错了。”
“哦,你那姐姐是何人?上前答话。”皇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玩着腕上的玉镯,婉玥见状,无奈地起身出列,在大殿正中跪下。
“臣女司婉玥,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就是那姐姐?你这妹妹说你捡到了蛟玉,你怎么说?”
婉玥垂眸,“回娘娘的话,臣女未曾拾到任何东西,臣女的丫鬟可以作证。”
“大姐,妹妹也是为了你好,静妃娘娘体弱,那蛟玉于姐姐来讲,不过是个玩意儿,可对娘娘来讲却是个保命的东西,妹妹实在不忍姐姐犯下大错呀!”
瞧瞧,多么的深明大义,多么的大义灭亲!
这白莲花虽然段位还低了些,但战斗力可是不弱呀,婉玥抬头,有些失望的看向司怜月,目光中满是痛苦和不解。
“妹妹怎能这么说?我根本就没有捡到什么东西,在御花园中更是全程从未落单,我,这是我第一次进宫,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静妃娘娘,又怎么会知道什么蛟玉?虽然娘亲故去的早,却自小教导婉玥礼义廉耻,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妹妹这般不信任我,当真是剜姐姐我的心呐!”
坐在上首的皇后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后宫厮杀中,占稳中宫之位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们这点儿小手段。
反正静妃那里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她满是兴味的看着下方的姐妹大戏。
“如今这各执一词的,本宫倒是有些为难了。”
“皇姑姑,这还不简单,叫个姑姑来搜一下身不就成了!”庆丰郡主扬声说道。
婉玥心中冷哼:“郡主,臣女知道之前未向您下跪行礼,令您对臣女有些误会,但这搜身之说,叫婉玥日后如何见人啊!”
“哼,我看这满城的贵女,也就你这出身乡野的丫头最是可疑,毕竟啊,某人没见过什么好东西,难免眼皮子浅了些,你这百般推诿的,不会是心虚了吧!”庆丰郡主不屑地笑道,一脸高傲地看向婉玥。
皇后看了眼下方的几人,手指轻扣着桌面:“去把管事姑姑叫来!”
这是同意搜身了!
婉玥心中一寒,这局面根本由不得她反抗。
第94章 反转()
婉玥走到大殿正中,笔直地跪下,对着皇后叩了个头,恭敬地说道:“臣女深知皇后娘娘乃是当世奇女子,最是公正严明,自幼娘亲便教导臣女,生而为人,当光明磊落,所以这搜身自是不惧的,但臣女斗胆,要说嫌疑,当时去过御花园的皆有可能,当时臣女身边郡主和怜月妹妹也在,还请娘娘命人一同查看,以洗脱我等嫌疑。”
“你个小小的国公之女,竟想搜本郡主的身?谁给你的胆子!”
皇后看向跪在下方的婉玥,目光犀利,婉玥并未示弱,直视她的目光,半晌,皇后笑了,“准了!”
“皇姑姑!”庆丰郡主急道。
婉玥目不斜视地跟着管事姑姑来到后殿,路过庆丰郡主和司怜月的身边的时候,十分隐晦地挑衅地看了二人一眼,气得她们面色通红,但碍于皇后的命令,不得不从。
半晌,婉玥出来,管事姑姑向皇后汇报道:“禀告娘娘,没有!”
这时,庆丰二人也出来了,只不过庆丰气愤得满脸通红,司怜月面色煞白,全身颤抖地跟在管事姑姑的身后,在姑姑一句“蛟玉在这位小姐身上”后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呼冤枉。
“皇后娘娘,臣与没有偷玉,那玉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臣女的身上,臣女是冤枉的,望娘娘明察”
“你刚刚不是还说是司家大女偷了这玉的,为何这蛟玉却在你的身上?”
皇后眼中划过一丝流光,轻声说道,但语气中的威严让司怜月压力大增,但司怜月也不是白给的,经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一定是明月!当时就是臣女的丫鬟明月同臣女讲,大姐捡了颗珠子藏在身上,臣女才会误会姐姐,如今想来,定是那明月使坏,想要破坏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却不知蛟玉为何会出现在臣女身上,还请娘娘为臣女和姐姐做主!”
“哦?来人,将那个叫明月的丫头带上来。”
不一会,明月被两个侍卫押了上来,看见跪在地上的司怜月,顿时傻了眼。
“大胆刁奴,见了皇后娘娘,还不跪下!”皇后身后的公公见她傻站在那里,喝道,吓得明月当时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家小姐说,是你说的司婉玥偷藏玉珠的?”在皇后的示意下,一名管事姑姑问道。
“是是的,奴婢当时看到大小姐弯腰捡了个玉珠藏了起来,这才告诉我家小姐的。”
“大胆,你敢说谎!那蛟玉明明是在你家小姐身上搜出来的,你有何话说?”
明月听了这话,惊讶地抬起头,条件反射的看向了司怜月,不是说好让她来作证的吗?怎么会
她的目光正对上自家小姐暗自投来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她心中寒凉,面上闪过一丝悲戚。
但想到年幼多病的弟弟,她面色决然,抬头看向皇后,语气中满是愤恨。
“事到如今,奴婢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我就是恨二小姐,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
第95章 欠调教()
“当时我不过是挪了一两银子,想给生病的弟弟买些药,她就打了我三十大板,罚了我半年的月俸,弟弟更是因为医治不及时落下了病根,所以我要她也尝尝被罚的滋味,被冤枉的滋味!”
“奴婢知道二小姐心系二皇子殿下,所以便跟她说,看到大小姐捡了珠子,实际上是奴婢将那东西放在二小姐的身上,如今事情败露,奴婢只恨棋差一着,奴婢认罚。”
“明月,你竟然枉我对你视作姐妹”司怜月满脸的不可置信地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蛟玉也找回来了,那这事情便这样罢,将这个丫头拉下去,杖毙,将我新收的花茶赏给两位小姐压惊。”
“谢皇后娘娘赏赐!”一旁看了一场主仆大戏的婉玥,同司怜月一起谢了恩,回到了座位上。
无视了司怜月吃人一般的眼神和宇文煜戏谑的目光,婉玥一脸惬意的喝茶,偶尔吃些桌上不怕冷掉的菜,好不自在。
那边,宇文煜看见婉玥全程的机智应对,眼中兴趣更浓,真是个好玩儿的猎物!
待宴会散去,天色已是不早,等婉玥带着知画来到宫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国公府的马车已经离开了。
而皇宫离国公府就是坐马车,也得走半个时辰,这司怜月看来是被气得狠了,这是想让她走回去的节奏啊!
正在婉玥犹豫要不要一路轻功回去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霸道的男声:“上车!”
她回头一看,可不就是宇文煜,此时他正坐在宽敞豪华的马车里看着她,一脸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婉玥状似害怕地低头,声音怯懦:“小女子多谢将军好意,婉玥心领了,只不过这孤男寡女的,于理不合,着实不便,还望将军见谅。”
“上车!”
他重复,那架势,似是她要是再不上车就要强行掳人了,而且某位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婉玥撇撇嘴,懒得理某个自恋狂,余光看到云菲菲从宫门处走了出来,忙一脸喜色地跑了过去,跟着上了云家的马车。
没注意身后的男人,因为她的举动黑了脸。
真是好的很!
竟然学会不听他的命令了,果真是欠调教!
某男黑化了
***
“该死!该死!那小贱人怎么那么好的运气,还差点害我成了偷窃之人!都是明月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气死我了”
那边司怜月回了国公府,冲进房间就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扶落,在屋子里摔起东西来,瓷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一众下人大气都不敢出,很怕会连累了自己。
刘氏走进来,看见她的样子,皱了皱眉,挥退一众下人。
她走到桌前挑了一张完好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我以前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坐下!”
司怜月听见刘氏的话,虽然面上仍有些不服气,却也没说什么,听话地坐了下来。
“知道你今天错在哪儿了吗?”
司怜月低头沉默,“”
第96章()
刘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太冲动了,你以为皇宫是个什么地方,也是由得你放肆的?还好今天没出什么事,不然你以为你能够全身而退?”
司怜月听了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回想起今天的事情,暗暗后怕,连忙说道:“娘,月儿知错了”
“你说你,就不能先同我商量商量再做决定,你这性子怎么还是这么莽撞”
“我这不也是看不惯司婉玥那个小贱人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司怜月看刘氏阴沉下去的目光,连忙改口,“好了啦,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擅自做决定了,娘亲你别生气了。”
刘氏这才放过她:“行了,你那点儿小心思为娘都懂,那小贱丫头那边你先不用管了,为娘自有打算,你就等着当你的二皇子妃吧!”
“我就知道娘亲最疼我了!”闻言,司怜月很是激动地说道。
“你呀”
***
无视了宇文煜那张黑脸,婉玥心情甚好地坐在云菲菲的马车上,因为礼部侍郎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马车上只有云菲菲和侍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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