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椤!�
画面掉转,一名记者站在检察厅大门前,继续报道:“夏凌企业的所有主夏正凌是否参与秘密资金的制作过程,检察厅还需进一步调查,另外,夏正凌还涉嫌十五年前一起绑架案……”
关了电视,艾薇尔看向床上的男人,惊讶:“你做的?”
“嗯。”权枭九目光沉沉地看她,“我知道因为夏慕彦,你心里有顾忌,所以,我帮你处理。”
她心绪梗住了。
感动么?
不是没有,所以她最后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光闪了闪,她别开视线。
的确,她这次来锦市对付夏家,心里一直藏着一根刺儿,那根刺就是夏慕彦。
资料的最后,显示的是当年夏慕彦和夏老的DNA验证,以及他和夏坤的DNA验证单。
夏慕彦是夏老和杨简琴的儿子,而夏坤一无所知。
因为哥,来锦市的途中,她曾经有想过就那么放过夏家。可是,想到当年她妈妈的惨死,她心里过不去,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夏正凌和杨简琴?
矛盾的心在煎熬着,她甚至不敢去夏慕彦的墓地。
权枭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冷冽的表情软化了,“告诉我,你还想做什么,我来处理。”
艾薇尔看着他,眼里有光亮,“李赫兰,她你处理吗?”
“五年前我就处理了,但你又放她出来了。”
她愣了一下,“是你把她送的监狱?”
她不明白。
当年他为了李赫兰,连她和孩子都不顾,为什么?
他和李赫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次,她对五年前产生了疑问,无数个为什么都理不清。
“你对她不是挺喜欢的么?”疑惑间,她依旧控制不住夹枪带棍地冷声,“都喜欢到连……”
“别他妈的呛话!”权枭九阴森了脸色,低吼着打断了她的话,“那是你认为!”
冷着脸,艾薇尔沉默。
每次一提这女人,两人必吵架。
和谐的气氛又被打破,满室的凝滞。
良久,她出声,声音又轻又冷:“其实,那天晚上,我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了,你在给她过生日吧?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跳下去的,现在想想,为了一对贱男女自杀,我还真是白痴。”
权枭九脸上的表情在她的话里瞬间变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剧烈地跳动起来,手里的水杯都快握不住了。
窗外有人嬉闹的声音,而病房内,与世隔绝,一片安静。
“不过当然了,我命硬,最后没死成。所以我要好好地活着,接受我的命运,接受属于我的未来。”艾薇尔微微地笑了,“我要多谢你,我也检讨了自己,不属于自己的不能强求,所有的痛苦都是我自找的,你没有错,是我没有自知之明,非要纠缠你。”
一贯面无表情的脸渐渐苍白了起来,权枭九喉咙被气息哽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艾薇尔的声音缓缓慢慢,轻轻地说:“所以权枭九,我会忘记你,四年前我从精神疗养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喜欢你。我要喜欢的,要爱的,是冷斯夜,那个在疗养院陪了我一年的男人,你已经没有资格再爱我了。”
“过了这一个星期,我们就是路人了。”
繁华的锦市春光明媚,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气息。
当然,也不缺乏热门话题。
夏凌企业被查封,宣告破产,夏正凌正式被法院起诉收监,其二儿子夏义阳作为京城市长,被举报贪污受贿,涉嫌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估计也会被处以死刑。
夏正凌被逮捕的第二天,他和杨简琴的不伦苟且也被登上京城各大报纸和娱乐头条。
一时间,惊起所有豪门。
京城夏家,百年家业,毁于一旦。
一切的一切,都很圆满。
艾薇尔扫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把报纸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收拾衣物。
已经过去了六天,今天下午她就要回比斯国,然后和冷斯夜结婚。
自从那天她说了那些话之后,权枭九就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个字,安静地养伤,安静地吃药,整个人十分安静。
安静到诡异。
可是,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
艾薇尔收拾好了衣物,走出病房的时候,她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他也朝她望过来,眸色深深,毫无情绪。
“大叔。”叫出了生疏却又熟悉的称呼,她看着他,轻声说,“再见。”
第189章嫁给安丹宁()
她离开了。
权枭九坐在病床上,并没有追出去,只是静静地抽烟。
烟雾缭绕了整个病房。
他的脸上只有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山洪正在决堤。
压抑着心脏里始终未平息的抽搐感,他拿出了手机,打开定位系统。
屏幕上,那一个红点朝机场的方向缓缓移动着,每移动一下,都在他心里留下了某种无可预知的痕迹。
关闭了定位系统,权枭九拨了号码出去,打给雷恩。
那边儿的人正在和艾薇尔说话,接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愉悦,“九爷,舍不得?”
“婚礼那天,好好保护她。”
雷恩沉默了一瞬,难得严肃:“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通话结束,雷恩收起了手机,看向坐在身边儿的女人,目光复杂。
良久,他终于问:“你真打算和冷斯夜结婚?”
“嗯。”艾薇尔冷淡地回应,寡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雷恩忍不住长长地叹气,语气很伤感:“真让人伤心,艾薇尔小姐就不考虑我一下吗?或许我比冷斯夜更适合你。”
艾薇尔没有回应他的话,是根本没心情回应他的调侃。
雷恩默了,忽然发现这女人的心还挺狠的,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始终不能明白,既然互相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
就算以前受过什么样的伤害,可是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能快乐么?
心里默默地替女人叹气,雷恩玩转着指间的银色小刀,眸光变幻。
沉默间,机场到了,两人下了车,直奔候机厅。
然而,刚走进候机厅大门,就被十几个面无表情的高大黑西服男人团团围住,阴森木然的目光看着有些骇人。
两人惊了一下!
指间银刀闪烁,雷恩微笑的脸上带了几分森冷:“九爷料得果然没错,可惜他料错了时间。”
艾薇尔惊讶:“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一直在保护你。”他说着,视线依旧紧盯着那几个黑衣人,“艾薇尔小姐,或许我们两个人今天在劫难逃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却恭敬地行礼,语气森冷道:“艾薇尔小姐,我家主人要见你。”
主人……
艾薇尔迅速在脑中搜索着父亲所有的政敌,稍稍靠近了雷恩,压低了嗓音:“伯爵,你有把握自己能逃跑么?”
“艾薇尔小姐开玩笑吧?”雷恩攥紧了指尖若隐若现的银刀,“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废物,或许,我还能帮助你。”
“可惜,来不及了。”
她话刚落,冷冰冰的枪口对准了两人后脑勺,紧接着身后突然出现数十个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
刚才开口的那个黑衣人继续说:“艾薇尔小姐,我家主人没别的意思,只是让你去做客。”
雷恩笑了笑,没有丝毫害怕,“艾薇尔小姐,看来,我们今天跑不了。”
“嗯,我知道。”她不得不承认点头,再好的身手,再快的速度也不可能敌得过十几个枪子儿吧?
艾薇尔朝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说:“把他放了,我跟你们走。”
黑衣人冷冰冰下令:“都带走!”
真是悲催!
她被俘了。
两人被蒙上了眼罩,她被黑衣人带上了去往比斯国的飞机,她和雷恩被迫分开。
艾薇尔坐在椅子上,眼前一片漆黑。
抓了她,无非就两个目的。
第一,拿她要挟父亲。
第二,一枪毙了她,让她永远消失。
看来,这几人没有当场毙她,估计也只有第一个原因,拿她要挟父亲退位。
可惜了,对方打错算盘了。
她那个父亲冷血无情,绝对不会为了她而退位,就算她死了,他也会另找一个傀儡当继承者。
早在她被关进精神疗养院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她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等待,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飞机到了比斯国机场,她被人秘密推进了早已等候的车子里,又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子终于停下。
下车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一阵阵凉凉的海风,将空气里的咸湿味席卷了过来,她猜测她目前不是在海边上,就是在某个小岛上。
而比斯国有无数个小岛,四个海域……
艾薇尔被带进了一个房间,眼罩被解开,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住。
比斯国已经是晚上,窗外的天空黑沉沉的,那夜色让她心里开始泛起不详的感觉,还有浓浓的危险气息。
走到窗口,她推开了窗户,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况,房屋外面,站着好几个人阎罗一般的面孔,穿着没有配军衔的迷彩服,手里扛着般自动突击步枪。
她猜测,他们身上的衣服是A货,可是手里的枪肯定是真的。
正思忖间,听到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艾薇尔警觉地转身,看到来人的时候,她惊讶,然后不可置信。
她没想到,绑架她的人居然是安丹宁的父亲,安德烈,父亲的亲信之一。
估计父亲也不会想到吧?
“艾薇尔小姐,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