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年跟上去,进了屋,蓦地他瞅见屋子变了样。
原本喜庆的红尽数消失了,红色的床褥已被换掉,红色的床幔也消失了,墙上原本贴着的喜字也都没了。
薄郁年自然知道这是君思恬弄的,在看到的一瞬间他虽然有些不悦,不过到底没说什么,君尉山两人去世并没有很长时间,这象征喜庆的红在她这,自然不太合适。
薄郁年眼睛一转,蓦地,瞥看见床头放着的一对小人偶也不在了。
“这的人偶呢?”他开口道。
君思恬扫了一眼,淡淡的道:“丢了。”
简单的一句丢了,却像是踩到薄郁年的尾巴似得。
“丢了?那是你的心血。”薄郁年忍不住道。
那对人偶是手工制品,一男一女两个公仔是照着他们俩个的模样弄出来的,也是她亲自做的,为了这对人偶她费了很多心思,光学怎么做就学了不短的时间,到后来的制作,她更是熬了几个通宵。
纵使君思恬想让自己淡定自若,可是薄郁年的话实打实的敲在她的心中,她眼前忽然泛起一丝雾气。
“那又怎样,那对人偶已经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她道。
那对人偶的存在对她来说无疑像是一种嘲讽,嘲讽着她曾经的可笑!
薄郁年呼吸一重,迈步到她的眼前,他一垂眸,在看到她空荡荡的手指时,双眸倏然一沉,他抓起她的手,冷声开口道:“戒指呢!”
君思恬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腕,想要抽手而出,可是她动了两下,没有任何用处。
她索性也不再挣扎。
“扔了。”
一句轻飘飘的扔了,好似不过丢了一个垃圾一般!
下一瞬,君思恬猛地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薄郁年压在了沙发上。
“人偶扔了,戒指也扔了,君思恬你想做什么,嗯?”
君思恬拧眉看他,她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是个人偶,一个戒指罢了!
“我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我想离婚,想和你划清界限,更想”她喉间一哽,话语一顿,轻眨了下眼睛,继续道,“你付出代价!”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的。
向来她都温顺的和小白兔似得,这般模样,他还是头一次见。
薄郁年冷笑一声,“离婚?划清界限?君思恬,你想都别想!”
“至于代价”
他低笑,这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一顾。
君思恬更恼了,他是笃定她拿他没有办法了?
她一定会找出证据的!
她动了动手腕,“你放开我,我要休息了。”
刚才的事让薄郁年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气,她这般着急逃离他身边的模样更无疑是让他火气加重了几分。
蓦地,他低下头,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第10章 虔诚又怜惜()
“唔”
男人的吻势如破竹,强势的可怕,君思恬本能的扭动身体挣扎着,却撼动不了分毫!
她一双杏眸怒瞪着他,下一刻,她一条腿曲了起来,朝着男人顶去。
薄郁年眸光一敛,他大半个身子压住她,在她朝他顶来之时先压制住了她的腿。
“唔放开”
她的反抗全被他控制住了,只能任由他吻着。
这吻极深,就好似要将她吞噬一般!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薄郁年近乎暴戾的亲吻着她,他攥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的紧,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了这个吻里。
这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就在君思恬差点昏过去的时候,男人的唇瓣离开了她的唇,勾勒出一抹暧、昧的银丝
薄郁年睁开眼,一入眼的便是小女人湿漉漉的双眸,楚楚可怜。
她红着眼的样子让他心中一躁,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双眼。
他的样子虔诚而又怜惜
君思恬扯唇轻笑看他,忍不住轻嘲道:“你又何必做成这个样子,你能杀了我爸妈,又何必现在一副怜惜我的样子。”
薄郁年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她继而道:“我求你给我个痛快,要么也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她在这,真的很痛苦。
每每看到他,她都会想到那日的大火,以及他残忍说出那些话的模样,最爱的人害死了自己父母,还有什么比这更锥心的呢?
薄郁年这才抬眸,定定的看着她。
下一瞬,男人捏住她的下颚,眸光相比刚才冷了几分。
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君思恬,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一如当初的他一般!
君思恬还没能消化他这话,他的吻便再度落了下来。
而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
他的吻从眼,到唇,再落到她纤细嫩白的脖颈。
“你放开我不要!”
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后她的挣扎更厉害了。
只是,他全然不顾及她的挣扎,她的想法,他捞起她皙白的双足,然后
君思恬骤然仰头,一张小脸紧皱了起来。
她不舒服!
很不舒服!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上,此刻都像是被万把利剑扎着。
风卷起帘,一室的暧、昧
君思恬醒来的时候是次日中午。
昨晚她被薄郁年折腾的够呛,醒来时她浑身都很难受,仿若散了架一般。
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她紧咬着唇,随即拖着疲乏不堪的身子下了床,进行了一番洗漱。
她下楼后,佣人朝她礼貌的打了招呼,“少夫人,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她点了点头,朝餐厅走去时,便看到了苗沂芸。
“芸姨。”她礼貌的叫了声人。
苗沂芸对她的态度一如以前,冷冷淡淡。
苗沂芸算是薄郁年的亲人,薄郁年和尊敬苗沂芸,待她也如亲生母亲一般。
君思恬对苗沂芸也和敬爱,苗沂芸是薄郁年敬爱的人,她爱屋及乌,对苗沂芸向来也很敬爱,只不过
从两人初识开始,苗沂芸对她的态度就一直是不咸不淡的,她甚至能感觉出来,苗沂芸不太喜欢她。
第11章 美梦散了()
苗沂芸对她这样的态度,她不知道来源于那,不过她也没想太多。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微妙的,有时候即便没做什么,两人天生磁场不太合,也是有的。
苗沂芸瞥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后便挪开了视线。
她坐到餐桌边,佣人给她盛了一碗饭。
被薄郁年折腾了一晚上,她现在浑身没力气,也饿的厉害。
苗沂芸看着一旁的君思恬,有些不悦,她开口道:“虽然你年纪还小,不过既然已经和郁年结婚了,也该是学着做一个好妻子了,郁年平时要工作养你,忙的很,你这千金小姐养尊处优的生活模式也该换一换了。”
苗沂芸忽然而来的教训让她有些突兀。
她握着筷子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学做一个好妻子么?她很想笑,在那场大火之前,她对两人未来的生活是充满期许和规划的,而现在,这些都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了。
她虽然不喜欢苗沂芸这话,但苗沂芸是长辈,她也不想就这个事和她顶嘴。
“嗯,我知道了。”她淡淡的应了一声。
苗沂芸瞅着她这半冷不热的态度,忍不住冷哼一声。
午饭过后,苗沂芸上楼午睡了,君思恬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书。
蓦地,她想到了什么,拿出电话给童瞳拨了一通电话去。
一个小时后。
江大校园。
“思恬,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现在情绪还没缓过来,还是多休息才好啊。”童瞳关心的道。
君思恬轻笑摇了摇头,“我没事了,在家里呆着也是呆着,而且一个人呆久了更容易想太多,还不如回来继续上课,分散点注意力。”
君思恬今年二十岁,在f国,年满二十即便还是大学生也是可以结婚了的。
从小她就盼望着自己早点成年,早点到二十岁,所以当她一满二十岁,她就迫不及待的跟薄郁年领证结婚了。
只是她原以为她最期盼的日子来了,她可以迈入新的生活,却没想到,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记极为响亮且痛心的耳光。
将她所有的美梦打散了。
童瞳见她这么说,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拍了拍君思恬的肩膀道:“也是,思恬不管怎样,打起精神来吧!”
君思恬一笑。
为了结婚的事,她和学校这边请了许久的假,现在回来了,自然是要销假了。
办理完手续后,她便跟着童瞳一起去教室上课了。
转移注意力这种调节心情的方式,确实颇为有效,一个下午她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了课上,脑袋被占满,也就没空闲去想那些闹人心的事了。
上课结束后,她又要了几张报名单,填了几个课外课。
她必须让自己的生活没有空隙,全部填满,否则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情绪。
填好表格上交后,君思恬和童瞳两人挽手离开。
“哟,这不是我们的君大小姐吗?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这声音尖锐难听,君思恬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柯薇。
第12章 为什么不敢?()
柯薇和她是一个系的,但是不同班,不过虽然是不同班,但是大学里一个系的很多课程是会一起上的。
所以柯薇和她免不了经常碰面。
她和柯薇之间的过节也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总之是,柯薇不待见她,她也不待见柯薇。
“童瞳我们走。”
她没有闲情逸致听柯薇的废话。
哪知柯薇却骤然拦住她们的去路。
“柯薇,你不要太过分,快让开。”童瞳道。
柯薇白了一眼童瞳,嘲讽道:“轮得到你说话吗?你不过是跟在君思恬身边的一条哈巴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