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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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诱-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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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游走了一会心里开始害怕,儿时的记忆又一次的笼罩而来,孤独、无助侵袭着她的身心,最后安然拨通了闺蜜夏天的手机。

    “夏天,实在抱歉这个时间还来打扰你……”安然带着几分哭腔说道。

    手机那头,夏天先是一愣,而后说道:“安然,你怎么了,怎么还跟我客套上了?”

    “夏天,我没地方去了,能先到你家住一晚吗?”

    “你们吵架了!”夏天先是一惊而后说道:“我现在正值班呢,我这就给我爸妈打个电话,你先过去吧。”

    安然犹豫了一下说:“算了,这么晚我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夏天忙着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先到我们派出所来吧,反正我也无聊。”

    于是安然打了辆出租车,在派出所里度过了她人生里第一次离家出走的第一夜。

    “夏天,你说我该怎么办?”安然见到夏天便哭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天即心急又不解的问道。

    安然这一哭,派出所里的人都朝她看过来。不知道的还当她是个被迫离家的小怨妇。

    夏天拉着安然到了她的值班室。

    “夏天,我不想离开他,真的不想!”安然哭得泣不成声。

    “你们又吵架了,前段时间不是还见你很开心的吗?”夏天问道。

    于是安然将父亲病危到任可盈登门挑衅,最后到何家文与她决裂都讲了出来,这些话憋在她的肚子里都快郁结成疾,压抑的她快喘不上气来。

    闻言,气得夏天只想骂人,怒道:“我要是有这个权利,真恨不得将他们两个人给抓起来!”

    “别那么说,这件事论原因还怨我,要不是我的出现,他们也不会分开的,这是我咎由自取,也怨不得谁。”安然哭着说。

    夏天有些气结,道:“安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向着他说话。”

    安然说:“好了,你别生气了,和你说出来我心里痛快多了。”

    夏天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安然怯生的说道:“能不能先到你家住几天啊?”

    夏天十分仗义的说道:“跟我客气什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之后的几天安然便像只流浪猫一样的投宿在夏天的家里。

    虽然她与夏天的关系密切,但那必定是夏天父母的家,安然住着怎么都觉得寄人篱下。

    一晃几天过去了,手机没电了,身上所剩无几的零用钱也花了个精光,安然觉得一切又变回了过去的样子,甚至比以前还要糟糕。至少过去她还有个可以栖身的沙发,而今她什么都没有了。此时,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将要何去何从。

    这一日,夏天下班回到家里,看到母亲在厨房准备做饭她便过来帮忙。

    夏母边与女儿忙活着边说道:“安然这孩子小时候见她挺老实的,怎么也如此新潮,说闪婚就闪婚了?”

    夏天说:“妈,这是时代的潮流,跟人老不老实没有直接关系吧。”

    夏母说:“怎么没有关系,我怎么没见你未婚先孕的给我领回个姑爷来?”

    天下的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夏母这话并未针对安然,但却让忙着发完简历跑来厨房帮忙的她听了个满耳。

第43章 逃避不是办法() 
安然躲在墙边不敢出来,她的心里非常难过,她在别人的眼里已经如此的不堪了吗?

    夏母又道:“安然这孩子到底跟他丈夫怎么回事啊?她就这么住在我们家里也不是个事呀?”

    夏天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妈,小点声,别让安然听到,她现在多可怜啊,也不知道那个何家文是怎么想的,都跟安然结婚了,心里还想着旧情人……”话说了一半,夏天立刻觉察到失言忙闭了嘴。

    这时,夏天的父亲刚好回来,他看到躲在墙角貌似伤心不已的安然立刻关心道:“安然,你这是怎么了啊?”

    夏父的一句话,吓了安然一跳,更是惊到了厨房里的母女俩。

    夏天跑出厨房见到站在墙角的安然,心里十分的内疚。

    安然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便跑回了夏天的卧室。

    进了屋安然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这时夏天也追了进来。

    她看到含着泪的安然说:“对不起,安然,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是干什么呢?我妈没那个意思。”

    安然说:“伯母说得对,有些事逃避总不是个办法,我应该勇敢的面对才是。”

    夏天问道:“你要回去?”

    安然点了点头,说:“谢谢你,这几天要是没有你和伯父伯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安然告别了夏天一家,连晚饭都没有吃,空着腹,又没有了盘缠,她只得拖着行李箱在冷风里独自的前行。

    一路上犹豫不决,最后安然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心回到了何家文的家。

    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此时她的双腿已经麻木,脚底也磨出了水泡,怎一个狼狈可以形容。

    安然一下子坐在门外冰冷的石灰地上,她没有想好要如何去面对何家文,更确切的说,她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做个决断。何家文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不爱她,甚至还讨厌她,他娶她回来,只是为了孩子,如今孩子没了,他们昙花一现的婚姻也走到了终点。

    敲开那扇门之后,她什么都没有了,可是逃避真的不是长久之计。

    安然便是在这苦苦的挣扎当中煎熬着,多么的不舍,多么的眷恋。她爱他,从儿时懵懂的盲目崇拜,一直到深入心底的爱恋,要她彻底的做个了断,叫她如何能够放手。

    安然久久的犹豫不决,难以给自己的婚姻画上个句号,可父亲的话还在耳畔,“安然答应爸爸纠正错误,至少也要给别人一个喘息的机会,在放别人自由的同时,你自己也自由了。”放手也许对大家都好。

    她便一直坐在冰冷的石灰地上,饥寒交迫无时不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清醒,让她明了,何家文根本就不爱她,她又何必与他纠缠不放。

    坐着坐着,她不知几时竟然睡去,睡梦中她投身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久违了的阳刚气息令她迷醉。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往那温暖的地方靠了靠,安然入睡。

    迷迷蒙蒙醒来的时候,安然发现那只是黄粱一梦,行李箱为她遮挡了飕飕的冷风,她还当是爱人的怀抱。

    安然还处在似醒未醒之际,身后忽然失去了依靠,整个人向后仰去,落了空不说,还惊了一身的冷汗。

    发白的小脸上,挂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带着几分困乏,带着几分怯意,看到何家文与任可盈立在门边的刹那间,眸子里还爬上了些许的惊诧与醋意。

    安然怎么也没有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如此的一幕。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情景,她宁愿继续在外面流浪也不要回来,看到如此的一幕,叫她情何以堪。

    只见大门口,何家文与任可盈并肩而立,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任可盈竟然会出现在她的家里?

    气愤,幽怨充盈着安然的内心,但她立刻告诫自己,你才是个闯入者,没有你的存在他们早已喜结连理,所以你没有权利去控诉谁。

    心里酸酸的想要哭泣,但强压下酸楚的感觉,安然起身拉起行李箱,哽咽的说:“打扰了。”

    何家文根本就没听清安然在说些什么,他心里急切的也没有注意到此时有何不妥之处,只带着焦急与怒气的对安然吼道:“你还知道回来,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

    望着一脸冷峻和怒容的何家文,面对他的责备,安然垂眸,怯怯的带着颤音道:“对不起。”

    说完安然拉着行李箱便转身离开。

    何家文一把拉住安然,手上的力度之大,生怕她再度跑掉似得,带着不容辩驳的威严道:“你还想跑哪里去,给我进来!”

    安然本来心里就难过,此时被他这大力道的一拉,腕上疼痛,泪水登时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倦乏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任谁看了都是我见犹怜,何家文登时心软下来,手上松了几分力道,但始终不曾放开。

    安然的一双眸子含着幽怨的望着任可盈的方向,她不敢正视她,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很渺小,让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不在的这几天,他们竟然又重归于好了。

    在安然的眼睛里,何家文带着疲惫,任可盈带着慵懒,那么昨晚他们是不是一夜缠绵,没有了她的存在,一切都变得很美好,原来不管在哪里她都是多余的。

    想到此,安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委屈的心,泪水潸然而下,错的不只是她一个,为什么偏偏要她一人独自的承担,她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她痛恨自己不争气,用手背去擦,可一切都是徒劳,泪水越涌越多,她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的站着。

    何家文顺着安然的目光,当看到身旁的任可盈时他恍然大悟,决出了此时的尴尬与不妥,更加的明了安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误会了他们。

    于是何家文慌乱的解释道:“可盈是来拿些资料的。”

    听到何家文的解释,刚刚还在窃喜中的任可盈尴尬的怔住了,这样的一幕,不论哪个做妻子的看了都会误会,为什么何家文不让误会进行下去,这是他摆脱她的最佳时机,可他偏偏要解释,且还解释的如此低略。

    安然没有理会何家文的解释,她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在骗她,可盈,他叫的多亲切啊!可他每次唤她总是安然安然的吼来吼去,何时也这般亲和过,为此安然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她想要脱离何家文的掌控。

    她竟然想要摆脱他,何家文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了怒火,手上一用力,竟将安然拉进了屋里。

    见何家文将安然拉近屋里,任可盈感觉到他的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她即羡慕又感到庆幸。她羡慕何家文对安然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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