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色的,将面皮染成肤色,同时也有紧贴面容的功效。”
“我想在里面加一个东西。”
“什么?”
“白术粉。”冷嫦曦朝他笑笑,见他不解道:“面皮贴着脸,戴得过久总是不透气,而且容易伤肤。白术有美白养颜的功效,若是加入里面,应该会让着面皮对脸少了很多伤害。”
陈少煊闻言,当即点头答应。
两人为了这张面皮在这桃源中一呆便是一整日,这日,陈少煊心底有着从为出现过的踏实。
冷嫦曦瞧着自己手中这张薄如蝉翼的面皮,心下欢喜了,这才是真正的独一无二,透气性强,伪装性佳,最重要的是还俊逸非凡,怎么看怎么喜欢。当即一个高兴便忘了东南西北,拉着陈少煊一蹦三尺高道:“这个是我的,我的!”
“对,是你的!”陈少煊被她那抹艳丽的笑颜灼伤了眼,顿时心底软软的如一滩水一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现在冷嫦曦要陈家,他恐怕也会双手奉上吧。
“我要这张面皮成为独一无二!以后这样的面皮你不许给别人做!知道吗?这里面有我的专利权,我有权利如此要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冷嫦曦翘着下巴,朝陈少煊喊着。
虽然没懂她那个什么专利权,不过只要是冷嫦曦说的,他都牢牢记在心底,既然她不喜欢别人拥有,那他不做便是了。
冷嫦曦得了这面皮一笑就是一整日,这时,她只当得了一个新鲜的玩意,殊不知这张面皮掀起了她今后生涯中一场又一场的波澜。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瞧着冷嫦曦那张纯净的笑颜,陈少煊心底暖暖的充满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一个心随着她扬起的眼角不断加快着跳动的速度。最终,理智没能控制住心底的欲望,他缓缓倾身向前,在她的脸颊边偷得一吻。
冷嫦曦的笑容刹那间凝固,迅速推开他,捂住脸,往后退了一大步,满眼警戒。
陈少煊笑得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竖起刺的小刺猬,从袖中掏出第一日买的那根镂空玉雕蝴蝶金钗,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间,接着将那条淡绿色的腰带放入她手中:“这个送给你。”
手中拿着那腰带,冷嫦曦居然感到有些烫手,这绿色太刺目了,一直刺到了她心底,让她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冷嫦曦有些为难,她心中放着的唯一便是赵瑗,对陈少煊,她只能说抱歉,可若是别人,她兴许能下了狠心说两句狠话。但,陈少煊,她不知怎么地,就是做不到,这不仅仅是因为两家的关系问题。
“这个,少煊,这个,我不能接收,这个”冷嫦曦犹豫了半响,终于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决定快刀斩乱麻:“我跟赵瑗早就是定了亲的,最迟翻了年,我们就要成亲了,你的好意,我真的没办法回应。”
即便已经料到了结果,但听她这么亲口说出,陈少煊心底还是密密麻麻的疼着,但即使如此,他也依旧笑如春风,戏谑的道:“想什么呢!虽然你曾经为了一顿饭伪装成为我的小娘子,但你有婚约的事,我可没忘记,再说了,就你这样,我可不敢娶。这个东西你收着吧,就当是这几日陪我的谢礼。”
瞧陈少煊说得如此的轻松,脸上瞧不见一丝的心伤,冷嫦曦顿时松了一口气,怪自己有些多心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啦!”看着手中的腰带,冷嫦曦不禁暗自感叹,陈少煊的心细,绿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她不曾对任何人说过,知道的也仅有赵瑗和灵善,可短短几日相处,陈少煊竟然将她的心思摸得如此透彻。
还有那只金钗,她确实真的很喜欢,那日回去后便急忙让灵善寻了出来,结果却被告知已经买走,冷嫦曦还为此懊恼了好一阵,没想到尽然是落入陈少煊的手,现在作为礼物收到,那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感和欣喜感更浓了几分。
陈少煊背手转身,望向眼前那一片桃林:“这块宝地从未有人发现过,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回来这里开荒垦地,一呆便是一整日,说到底,你还算是走运呢,这个地方我可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呢!”
陈少煊嬉皮地朝她眨了眨眼。
冷嫦曦龇牙,会心一笑。
两人就这么聊着,仿若多年老友一般,一直到夕阳惶惶然地沉入了地平线,两人才起了身离开。
陈少煊望着她越来越淡的背影,心底生疼生疼,面容缓缓浮上一层悲伤,只是这样的他,他不会让冷嫦曦瞧见。
意外之旨()
同陈少煊的四日之约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冷嫦曦反而是玩得极其痛快的,甚至在结束后的几日都还时常怀念着。不过她也就只是想想而已,毕竟“红杏出墙”还要瞒着赵瑗,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四日的时间,让冷嫦曦玩得忘记了所有,跟在陈少煊身边,似乎有种魔力,让她不想去思考今后的问题,忘记了赵瑗的事情,更加不记得心底的担忧。但如同灰姑娘的玻璃舞鞋一般,一过了十二点,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眨眼就过的时间是快乐的,但快乐之后就是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赵瑗早已定好了离开的日子,也不过就是十来天后,时间数着数着就过了,冷嫦曦心底愈加的担忧,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冷家的金鳞湖是出了名的秀气,夏日,满湖的的芙蓉在风中争奇斗艳,九曲桥穿湖而过,弯弯折折,闲时泛舟穿梭在莲叶间,还能收货一些莲蓬和嫩藕,这是冷嫦曦最喜欢的一件事。而如今,冷嫦曦坐在小舟中,却没了玩的兴致,无精打采的。
“小宝儿,今日怎么这般没精神?不会是被太阳晒奄了吧?”赵瑗坐在冷嫦曦身边瞧她撇着嘴,禁不住逗了两句。
小舟在莲叶中穿梭,赵瑗一个顺手,摘下一朵开得正艳丽的荷花,别在了冷嫦曦的头上,啧啧两声道:“真不配,真不配”
冷嫦曦闻言,狠狠地瞪向赵瑗,赵瑗却突然哈哈大笑道:“这花比不上我的小宝儿,怎么能配?”
“这还差不多!”冷嫦曦下巴一台,一脸的自信。
“这是哪家姑娘啊!如此不知羞!”赵瑗一边笑着,一边摇头,对她经常的语出惊人,赵瑗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冷嫦曦就应该这样,那些那家闺秀跟她一比,全都成了娇柔做作的假花。
“冷家的大小姐!赵瑗的小娘子!”冷嫦曦微微侧目,一个挑眉,带着三分挑衅,七分娇羞。她这话也就敢偶尔没人的时候找赵瑗得瑟两句,若是不幸被冷夫人知道了,那是又要挨抄女戒的。
“是,是,是,赵瑗的小娘子”赵瑗轻轻地捏着她柔软的脸颊抖了抖,满心的欢喜,他喜欢听到冷嫦曦说自己是他的小娘子,那种心被塞得满满的感觉,仿佛是漂流的浮萍突然扎了根一般踏实:“不过还差这么一点,等我这次进宫,请了旨,回来便迎娶你,到时,你可就是名副其实的赵夫人了!”
听闻赵瑗再次提气要进宫的事,冷嫦曦顿时失了笑容,缓缓的低下了头,知道她心底担忧,赵瑗只能默叹一口气,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缓缓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放心吧,我这次进宫,自有分寸。”
“可有些事不是你有分寸便能躲得了的。”冷嫦曦在他怀里闷声道,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一道坎,这道砍便是赵瑗的野心,她自欺欺人了多年,却最终还是要有面对的一天,赵瑗不会愿意就这么平凡的呆在冷家,可若是他选择了那条路,那么她又该如何?
“小宝儿,不用担心这些,你只要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就好!”赵瑗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最近史浩似乎找你很频繁。”这些事情赵瑗一向不瞒着她和冷展宸,但却不喜欢她知道得太多,就怕会受到牵连。其实,她早就知道,冷展宸和他每个月都外出巡商几日是一个借口,他们出去办事,但具体是什么事,每当她想深问时,就会被他们以女儿家不要过问这么多为由挡了回去。
赵瑗不瞒她,是对她的信任,她为此开心,不告诉她是,是为她担忧,她为此感到不安,冷嫦曦不想只当一个小鸟依人的大小姐。
“功课多了自然来得频繁些。”赵瑗无意多做解释,只当冷嫦曦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随意敷衍了一句,岂止,正是这句话伤了冷嫦曦的心。
“瑗哥哥这般瞒着我,是在防着小宝儿吗?”冷嫦曦的声音冷了下来,倒在赵瑗怀中的身躯虽然没动,但却逐渐变得僵硬。
“小宝儿,你知道不是的”赵瑗有些无奈开口,不知该如何说,想要解释却觉得此刻什么话都是苍白的,他不想看到冷嫦曦伤心,但更不愿意看到她受伤,所以,最后选择了沉默。
冷嫦曦在他的沉默中心疼着,为自己也为他。
“瑗哥哥,我不想”就在冷嫦曦正要开口之际,突然一抹身影一闪而过,小舟剧烈的左右震动,一个人影站在了船头处,一脸抓奸在床的模样瞅着他俩。
冷嫦曦迅速地从赵瑗怀中的起身,面色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恶狠狠地瞪向来人道:“哥!”
“我无意打断你们两人亲热,实在是事发有因。”冷展宸忍着笑意,望着满脸通红的冷嫦曦,她那副小女生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哥!”
“什么事?”相对于冷嫦曦的不淡定,赵瑗稳沉许多,风轻云淡地三个字问出,仿若刚刚冷展宸瞧见的不过只是幻影。
节骨眼上,冷展宸也无意多开玩笑,严肃了神情道:“圣旨来了。”
暖风吹过,拂起冷嫦曦额边发丝,但却吹不尽她冰寒的心底,在听到圣旨两个字时她的脑袋便轰然一响,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会”赵瑗的深色也浮起一丝躁动,不过却很快地被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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