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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想赢,为什么要参加?”
“为什么要参加?你觉得呢?”
古烈阳笑意盈盈的看着那天空,听着莫揽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这样的生活已让他满足。
莫揽月不再接话,只是留心着他们走过的路线,照着古烈阳这位大爷这样望着天胡乱的走着,等到要回去时还不知回不回得去呢。
看路看得多了,她忽然发现这整个山上竟然只种着同一种树,并且每一棵树的生长程度都差不多,以至于每棵树看起来都像是相差不大,要在这样的山上认出回去的路,她对此是没什么信心。
“殿下,你也别光顾着看天呀,拜托,多看看路,别回去时迷了路。”
古烈阳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脸,“你不会辨认方向么?”
被他这么一问,她脸上有些挂不住,特别是他看她的眼神,明知道她就是不会,他偏偏还要这么问,是等着笑话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么?要说在平地上她还是勉强能认出方向的,但在这前后左右都是同样的树木的山上,一旦太阳被云遮住,她绝对分辨不出哪边是南哪边是北。
“何必那么担心,我们走的都是上坡路你忘了吗?这不是在狩猎林,回去时往下走就行了。”
古烈阳走在她前面,满不在乎的说道。
莫揽月这一想,也是诶,下山总归不会下错的,只要不绕去别的山头,要想迷路也没那么容易不是。她也就放下心来,跟着古烈阳一起在树影间漫步。
也不知是不是他挑的方向过于偏僻了,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再往前走了一段时间,莫揽月觉得累了,索性拉了古烈阳坐下休息。横竖他都不想要赢得那些奖赏的了,那么卖命的走着岂不是累了自己?拿出随身带着的水袋豪饮了几口,她将水袋扔回给古烈阳。
古烈阳接过水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换了别人,绝对是没活路了。”
“嗯哼,谁让我不是别人呢。”
莫揽月冲他挤眉弄眼的笑道。
古烈阳向她勾了勾手指,等她一走近,便用力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在本殿面前嚣张,讨打。”
他高昂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佯怒道。
被打了的莫揽月捂着脑袋怨气冲天的瞪着古烈阳,换了别人对她这么做,就是能活着也差不多生不如死了!
两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莫揽月坐得累了,更是倚了过去,把头枕在古烈阳的大腿上,看着那天,那云,那树叶,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古烈阳连走路时也那么看着天空了,原来这样看,真的很美诶。看着这树影交织的天空,心里有一种什么都抛开不想的感觉。
第一百零八章被古烈风狠心绞杀()
“把美景留在心里,把回忆留在心里,只要我们不忘记,他们就一直存在在我们的心里。”
莫揽月说的话没头没尾,一旁的古烈阳却听得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幽幽一声叹息,他没有说话。少了古烈格的世界总是过份的安静,他原本是不喜欢吵闹的,只是习惯了之后,再回到这安静的环境里,心里总是隐隐的透着不安。
他抚了抚莫揽月额前的碎发,没有帮她理顺,反而是给弄得更乱了。
莫揽月闭上眼睛,被他当作猫一样的抚弄也是舒服,她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
约莫过了中午,古烈阳、莫揽月两人准备照原路下山,就在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莫揽月眼前闪过一抹白色身影,她指着那家伙离去的方向大叫道,“在那里,白狐!”
虽说是对胜负并不怎么上心,但这猎物都已经跑到自己视线里了,他当然也不会放过。当即背上箭筒拿了弓箭往莫揽月所指的方向追去。
莫揽月懒得动弹,便想呆在原地等着他回来。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她一直没能等到古烈阳回来。她知道古烈阳不可能扔下她一个人回去,无论抓没抓到那只白狐,他也一定会来这里和她会合,但他却没有来。她心底突然浮上强烈的不安,这场比赛本就是皇子们嫉妒的产物,这其中该不会还有着其他的猫腻吧
越往下想她就越是后悔为什么没有跟随他一起追上去,她顺着古烈阳离去的方向一路找过去,她只觉得林子里的雾气好像变浓了许多。这按理说早上雾气大一些,到太阳出来了雾气渐渐消散才对,这里却是太阳高照仍是泛着浓浓雾气,瞧着诡异极了。
莫揽月一直往直线方向走,即便她也知道这样的找法未必是走在和古烈阳走过的同一条路上,但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确信自己能原路走回去搬救兵。
又走了一段,她依稀听到前方有人打斗的声音,刀剑相撞的金属声隔一会儿就能听到一次,她屏着呼吸慢慢靠近前面。
她躲在一棵大树干后面,探出个脑袋去瞧那前边的情形。
这一瞧,她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她要找的人终于给找着了,惊的是古烈阳此时正被几十个蒙面黑衣人层层包围,两者在进行着极其无耻的消耗战。古烈阳以一敌十,勉强支撑,外围还有不少没有加入的黑衣人,随时等着增援同伴。
看了这情形莫揽月不免心中大怒,尚且不去想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光是这欺负人的阵势就让人打心底的鄙视嫌恶,解决一个人而已,居然派了几十个人一起来,还要不要脸了?
莫揽月抓了两把惯用的匕首在手上,反手抄着就要冲过去帮忙。
这时,她身后突然蹿出一个人影,伸手把她拉了下来。
她回过头,却见到古烈风的脸。
那么些蒙面黑衣人听命于谁,这下已经不言而喻了,她怒目而视,对他没有半分客套。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贸贸然冲上去送死。”
古烈风邪邪的笑着,对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也许你的身手是不错,杀数十个人不在于话下,但你看看那里人的数量,如果那些还不够,我这还有。”
他用手凭空打了个手势,身后不远处立即蹿起来数百道黑影,他手一放下,那些黑影又隐没在树林之间,不见了踪影。莫揽月心中冷寒,古烈风带了这么多人到血月国埋伏,是处心积虑的要把古烈阳给除之而后快。
“以多欺少,四殿下这样做法,也太不光彩了。”
“从来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至于其中的过程,又有谁去关心。史书上只会记载着历代皇帝的英勇事迹,你可曾见过对于夺权失败者的详细说明?是死于我之手,还是死于大批人围剿之下,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去了。”
莫揽月想挣开他的束缚,却被他抓得更紧了些,肩膀被抓得微微生疼,他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若出去,必死无疑,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犯不着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赔上自己的性命。”
古烈风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耐心劝说道。站在他的立场,古烈阳不得不死,一定要死,但莫揽月没必要死,他也不想看着她死。
“放手!”
“你真的执意寻死?”
“不劳四殿下挂心了,我想怎么挥霍我的生命是我的权利,你管不着。”
她用力踩了古烈风一脚,趁他分神之际推开他往前跑去。
双手紧握着出了鞘的匕首,无论是哪一把都属上乘之品,削铁如泥不在话下,划过布料和皮肤更是毫无阻碍。她一路逼近,靠着手中匕首硬是开出一条血路。
初始时黑衣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她从他们身后靠近,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几个外围的黑衣人,当越来越多的人倒地不起时,剩下的黑衣人总算注意到身边多了她这一号人物。当下,刀光剑影,鲜血四溅,她灵巧避过多数人的袭击,再逐个抹了脖子。一刀下去,血流如柱,她脸上被溅到不少鲜血,她还能感觉到那血液的温热。
“你怎么来了!”
忙于应付四周围生生不息的黑衣杀手,古烈阳直到莫揽月冲进内圈距离他不过一米的距离时才发现她的身影。
莫揽月回过头,对他坦然一笑,“我是你的贴身护卫,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不来岂不是违背了我的诺言。”
“笨蛋!”
古烈阳开始努力向莫揽月身边靠拢,长时间的搏斗使得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前胸后背的衣服更加汗湿了一大片,体力透支得很严重。
莫揽月看着他这状况,恐怕是持续不了多久了,顶多再半个时辰,他的动作会越来越慢,而如果隐在树林里的那些黑衣人都出来的话,就是多两只手也不够他们杀的。
“附近有没有可以逃的地方?”
莫揽月靠近古烈阳,两人背靠背站着,没有了后背的隐患,他们应付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大概是没有的。东面有一处断崖,我便是刚刚从那边过来。”
她看向古烈风藏身的地方,仿佛还能看到他惋惜的眼神,她一咬牙,对古烈阳说道,“我们去那断崖,再这样下去真没活路了,林子里还藏着不下百名黑衣人,我们打不过的。”
八年前古烈风派出人手趁古烈阳孤立无缘的时候追杀于他,她可以一个人尽数解决,是因为那些人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空有一身力气,时隔八年之后,她的身手进步不少,但古烈风派出来的人的素质同样是比以前好了不少。被这么多个武功不错的人围着,她可不觉得自己能够赢过他们这种消耗战。
“走过去不也是绝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啊,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博个生还的机会。”
她压低声音说道,两手不停挥舞,很快又解决了一个。
古烈阳没有再说话,带着她一边打,一边往东边转移。
黑衣人们紧追不舍,且数量有增无减,就像是刚刚解决一个又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