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白起身递给沐沉烟一张房卡,沐沉烟一看,竟然就在她们隔壁。
聪明如沉烟,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消失!
一溜烟的遁地而逃。
苏倾城还来不及喊住她,就被邵一白按在床上,“躺好,把衬衣掀起来!”
后背火辣辣的疼,苏倾城也知道摔倒在地时,后背应该受了伤。
可是现在要让邵一白给她涂药,心里总是别扭几分。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邵一白笑得阴险,“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嗯?”
苏倾城气的小脸涨红,她轻咬着嘴唇,摆出不情愿的模样。
邵一白这会儿偏偏来了耐心,“小黛,我在这等着你!”
知道即使对峙到天亮,这个男人也会这副模样!
苏倾城别过脸,赌气一般趴在了床上。
邵一白掀起她淡蓝色的格子衬衫,后背殷出一片血迹,已经在衬衣上干涸。
他碰了碰那块伤处,是擦伤,受创面积有些大,不过还好不算深,可是苏倾城还是疼得直冒冷汗,咬着嘴唇的牙齿更加用力。
邵一白看到了,把一只手臂递给她,另只手拿了棉签蘸了碘伏,低声道,“别咬自己的嘴唇,以前你不都咬我吗?”
苏倾城心里的某个角落受到了猛烈的撞击!
她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臂弯,还是像以前一样坚硬如铁,古铜色的皮肤带着男性特有的迷人光泽。
她犹豫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肘窝,不言不语!
邵一白见了她那副模样,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棉签在她的伤处周旋,有点疼,有点痒,苏倾城闷闷的哼了一声,娇媚的样子跟刚才在小路上的女汉子判若两人。
邵一白扯扯嘴唇笑了笑,大手覆上她的后背,没受伤的地方光滑如初,带着少女般淡淡的幽香。
苏倾城浑身战栗,想要抗拒,不想邵一白的大手用了力气,把她又按在床上。
虽然背对着他,但是苏倾城还是羞赧得无地自容。
双目不敢看他的方向,只得低声警告,“住手!”
邵一白不但没住手,大手的游弋范畴反而更广……
苏倾城恼羞成怒,低低的声音咒骂道,“臭流氓!邵一白,你挂一个挂着军衔的少将,不觉得自己是在耍流氓吗?”
“哦?苏小姐,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退役了!”
邵一白口吻中百无聊赖,大手依然不安分。
苏倾城继续说道,“就算退役,你也曾经有过荣誉,调戏良家妇女,一样有辱那些荣誉!”
“苏倾城,你少特么跟我提那些!当年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会偷偷离开我?”
邵一白虽然玩世不恭,但是他对女人一向有礼貌,这样恼怒的话,真是不假思索的骂了出来。
“我不想跟你说当年的事!”
苏倾城扑棱着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却挡不住她的艳光四射!
“邵一白,你以前不是这样冥顽不灵的!”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不管过去,还是未来,咱俩都不可能!”
本来还在欣赏这女人的独一无二的美,这女人偏偏不解风情,来了这么一句。
苏倾城的话彻底惹恼了邵一白,他一手甩掉棉签,一个挺身,把刚刚坐起来的女人扑倒在床上。
苏倾城没有反应过来,吃了亏,等到她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后背刚刚涂过药水的部位传来钻心的疼痛,她皱了皱眉,抬头却对上男人恼怒的目光。
“我倒要看看,怎么不可能?”
邵一白说着,竟然来扯她的衬衣,扣子分崩离析,弹得到处都是。
“你不信,我还能让你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过去的他,的确是这样!
苏倾城一听,心里咯噔咯噔,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带着几分怒火,“我不许你提过去!”
见她连过去都不让他提,心里忽然间五味杂陈,认识他的人都说,这些年,他等也是空等,那女人能不动声色的离开,定然是个狠心之人!
果不其然!
谁说他这些年没有委屈呢?
男人委屈起来,可能比女人还委屈!
“那些过去,本就没有痕迹,所以,我希望你忘了,别总活在里面!现在你是你,我是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苏倾城说着,有些哽咽!
邵一白听了,心底那根绷紧的弦就快要断了!
忽然,他像一头失控的狮子,张口咬了苏倾城露出来的雪白肩膀!
“你把我们的过去都忘了?好,那就从现在开始,我给你留下点痕迹,你这辈子也忘不了,好吗?”
那是为数不多的好地方之一,竟然还被这个疯了一样的男人咬了!
“你特么疯了?”气愤至极的苏倾城,抬手甩了邵一白一个耳光,“放开我!”
邵一白被打的一愣,从来都是他打别人,但是从过去到现在,又反复被苏倾城打……
不过即使被打,他也绝舍不得还一下手!
只是用喷射着火焰的双眸看着身下的女人,刚才负责侵略的大手也偃旗息鼓了。
苏倾城继续冷冷的说道,“放手!”
第248章 你女人在市遇险了()
两个人就这么毫不相让,对峙起来!
若论武力,苏倾城永远不是邵一白的对手。
只不过在男人和女人的对峙里,总有一方心里是弱势的。
邵一白忽然瞥见床上的白色床单染上一抹淡淡的血迹,想到刚才自己扑倒她,而她的后背刚刚受过伤!
“把衣服换下来吧!”
邵一白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嘶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凄凉,“小黛,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希望你也别逼我……”
苏倾城从未看到过邵一白这番模样。
他从来都是硬汉,一分一毫都伤不到的硬汉,此时却有百般情殇……
苏倾城逃似的起身去了洗手间。半刻钟,她换了衣服出来时,见到邵一白坐在阳台,指尖夹着烟。
星火了了,一明一暗之间,男人英俊的面堂带着一抹冷寂。
见苏倾城换好衣服出来了,邵一白欠了欠身,起身走到她身旁,忽然单手扣住她的头,在她的额头屹立重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带你们回罗海!”
被这一记摸头杀袭击,额头上火辣灼伤。
苏倾城始终不敢抬头看男人眼里的灼灼目光。
……
沐沉烟从隔壁房间回来后,看到苏倾城把头埋进被子里,肩膀抽动……
*
C市的警方没有想到,京都邵家来的少将大人,竟然在C市遇了险。
上至局长,下至警员,个个忐忑不安。
第二天给邵一白回电话的刘局长吓得满头汗,“少将大人……”
“叫我邵一白就可以了!那些军衔不适合在这里用!”
邵一白说的随意,他本不是摆架子的人,过去在军队,他也是个特殊的存在。
玩世不恭,吊儿郎当,训练中揍得新兵蛋子哇哇叫,私下里跟他们也能打成一片。
“好好好,邵公子,我是来代表C市的治安署给您道歉的……”
刘局长心里恨死那几个歹徒,想这C市,百十来年也没出过一桩大案要案,偏偏邵一白来,就出了这样的事!
“道歉不必!”邵一白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沉声道,“那几个毛贼,给我审清楚,是谁指使的,我要知道一个结果!”
刘局长连声应和,“那是必须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挂了电话,邵一白觉得自己对元轩隐瞒了沐沉烟的行踪,做的有些过分了,他拨了元轩的号码,“你女人在C市遇险了!”
*
沐沉烟没有想到,她马上就要离开C市了,元轩当天下午,从天而降!
的确,从天而降!
油田那边配的专用直升飞机,从罗海直接飞到C市。
沐沉烟在C市的小型军用机场,看到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走下飞机。
俊朗的面堂带着几分焦灼,看到沐沉烟羞愧难当,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他本来想发一通火,此时也没了心情!
“胆子越来越大!”元轩搂住沐沉烟的腰低声在她耳畔说道,“竟然独自跑到这里来,还跟我装模做样在东桥出差!”
沐沉烟听出男人口吻中的怒意,本想狡辩,但是经历过昨晚的惊吓,此时见到他,搂住他的腰,声音软糯糯。
“的确来出差的……只不过结束后来了这里……你没有问我在哪里,所以我也自然没撒谎骗过你……”
“嗯!元太太说的有几分道理!”元轩温温的口吻,目光甚至有几分戏谑,“如果我在电话里不问,是不是太太去了月球,我也不知道呢?”
“月球上不通信号……”沐沉烟垂着头,低声说道。
这该死的女人,还有心情狡辩!
元轩拧了拧眉毛,转身问邵一白,“是什么人下的手?”
音调中带着冷酷无情的寒意,这男人被激怒,后果很严重!
“还在审!今天若是不走,一会可以过去看看!”
邵一白下手很重,那几个人留了半条命,在医院里也要接受警察盘审。
“你带她们先回去,我去看看!”
元轩安排道,又看了看沐沉烟,交代严峻,“回到罗海,太太就病了,给她请假!”
“我没病!”沐沉烟一听,这是要软禁她,唧唧歪歪的替自己辩护。
“太太,还是别说了!”严峻赶快拦住沐沉烟,使了个眼色,元轩的脸色已经极度难看,说下去没好处。
*
警署那边刚刚接到消息,罗海元家三少来了C市,本尊就已经带着保镖登了门。
田七跟在元轩身后,阴沉着脸,跟他的主人一样。
刘局长一路小跑,本想着到了快退休的年龄,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要遭这个罪,上午刚刚被邵一白吓一身汗,下午罗海元家竟然来了人!
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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