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楼主。”夜鹰没什么耐性,直接将凌婉容腰肢一揽,迅如雷电般往茶楼外掠去,很快便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然而,轻功却好的让所有人连‘眼前一花’也未曾感觉到,更不知道是有两个大活人从街上掠过了。
凌婉容完全不费力气的穿梭于僻静小巷,她也并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把她带去哪儿,可奇怪的是,她竟一点也不担心,更不觉得被冒犯了。
她低头看向那只搁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蹙了蹙眉。这种被搂着狂奔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却不像药无痕、莫君贤等人,曾搂过她的那样。
奇迹般的,多了点什么,让她好生困惑。
“夜鹰,你到底是谁?”她的视线从他手上离开,慢慢仰头去看他的眼睛。夜鹰的气质,深沉得让人敬畏,也高深莫测得让人退却。
听见她似自言自语的低喃,夜鹰心中一颤。
他一直怪她认不出他,甚至想以鹰主的身份戏弄她,然而到现在他才明白,她有多委屈多痛苦。每一次对他说出那些伤人话语,她是否同样受到了伤害、甚至比他更疼更重?
“你不必理会我是谁,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背叛你。”如果可以,就让他一辈子当她的奴隶好了。
他可以为她达成一切心愿,她可以对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什么都不介意了,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不要从他眼前消失。
凌婉容听见他似痛苦似承诺的话语,勾唇一笑。她有点感觉到,他喜欢上她了。
唉又是因为这美色吗?
不得不说,美色真是害人不浅呐!一个上官谦,一个上官洪煜,现在又来一个夜鹰。
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低声挣扎着:不,上官谦不是贪图美色的!他想要你的时候,他根本不知你并非丑如夜叉!
可是,她又想起他和上官星辰,迷晕她之后看她真容的事情。奇怪了,这些事情为何如此记忆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就在凌婉容这阵子胡思乱想之间,夜鹰已经将她带到了深山之中,自然是夜鹰组织的扎营地。当组织中人看见凌婉容时,不约而同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却又泰然自若了,纷纷严肃着表情朝他们的鹰主下跪。
“这是你们的老巢?”凌婉容被带进僻静的房间之后,她才不冷不热的问了句。
方才尽管只是几眼,她却也认清了形势——这是夜鹰的地盘。不过,她弄不懂,他把她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老巢?”夜鹰失笑,大手不客气的往上,抚摸着她精致的容颜。
他的女人太美并不是好事,他喜欢的是她的个性,是她的人。不过,由于这副倾国倾城貌,她惹来太多棘手的人了。如今,上官洪煜很显然越来越想霸占她,这使得他有些忧心忡忡,不得不派人盯紧了她,以防发生什么让他追悔莫及的事。
“你干什么?”凌婉容想偏头,却被他冷不丁捧住了脸蛋。她立刻皱紧了眉,不悦地出声斥责他。
夜鹰也不作声,定定的看着她,仿佛想将她拆吃入腹一样。
凌婉容被他深情的注视弄得有点懵,她方才虽然感觉到他的情意了,但她可不认为他会深情到这种程度。毕竟,他和她才认识不到五天而已,即使对她有企图也应该是觊觎美色,而不是如此深情款款吧?
“傻姑娘”夜鹰勾了勾唇,隔着自己的黑色面巾和她的青色面巾,四片唇瓣轻轻摩挲。
“混”凌婉容震怒,当下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以及这是他的地盘了。一巴掌,她就扇了过去,只不过——她未能得逞。
夜鹰点了她的穴道,慢条斯理将她的手腕捏住,带着她的手到了他腰间,就仿佛他们很自然在拥抱一样。而后,在她愤怒得冒火的美眸注视下,他扯下了她的面巾,再用手遮住了她的眼,掀开自己的面巾,不客气的含住了她的红唇。
粗暴但不失轻柔与疼惜的,他肆意品尝久违的甜蜜味道,身体亢奋到了极点。然而,他却仅仅只是想疼爱她而已,因为她的傻气,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除了这么做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表达他心中的动容。或许,男人就是这样以‘欲’说明一切的生物。
该死该死该死!凌婉容气红了眼,长长的睫毛拼命煽动,刷着他的手掌心,却仿佛挑逗一般,让身前的男人更加放肆、为所欲为。
夜鹰离开她的唇,却尝到了她的委屈,他顿时心疼不已,只好出声哄她:“你看,你也不讨厌我的吻是不是?”
伸手解开她的穴道,他却早已武装起了自己的容貌。
凌婉容一脚就踹了过去,丝毫没有留情面。大概因为不是扇耳光,夜鹰没抵抗也没躲闪,任她踹了个正着。
“无耻!”凌婉容只愣了一下,却还是咬牙切齿骂了出来。是,他是无耻,可她更恨的是自己!
为什么,如他所说——她竟然不讨厌他的吻?
他的吻,带着浅浅的疼惜味道,很煽情却又不轻浮,虽然她骂他‘无耻’,可她更多的却是觉得自己无耻。她应该,讨厌他的吻,恶心他的吻才对!为什么竟然还有一丝丝愉悦?
夜鹰却读懂了她的委屈,他心疼,但无法言明,只得捉住了她的手腕,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吗?你忘得好彻底,可我却不能怪你。”她忘了他的气息,忘了他的亲近,忘了他的吻,他很伤心,可他一点也不能怪她,这真是让人莫可奈何。
第150章 你愿意吗?()
凌婉容正在气头上,哪里能注意到他这话中的深意?她只是瞪着他,以一种‘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目光,瞪着他。
“放手吧,凌婉容。”夜鹰无比认真的看着她,语气低沉:“所有的事情,都有我来解决,你不要再掺和了。”
上官洪煜那人,很可怕。不难想象,如果容儿欺骗了上官洪煜的感情,而又不幸落到他的手里——他会如何对付容儿。
上官洪煜不是他上官谦,他上官谦,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而上官洪煜不同。他会担心,担心她意气用事而保护不好她。
“掺和?”凌婉容还在生气,但她生的都是自己的气。白了他一眼,她悻悻地道:“莫名其妙!我看,一直都是你在掺和我的事情!”
夜鹰失笑,对他本尊来说,是她在掺和,不过对她来说,的确是他这只鹰在掺和她的事。只是这是是非非,谁又计较得清呢?他和她,原来就分不清你我了,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牵肠挂肚,而她也不会为他牺牲至此。
“我”
夜鹰刚一开口,却突然觉得眼前什么一闪,他立刻警觉但却已经迟了。
凌婉容也发觉异常了,但却和夜鹰一样——被人点了昏睡穴,软软的倒了下去。
临了,两人有一个共同意识:有这分本事的除了那个老顽童,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杂草丛生的荒山,一眼望去,野草无边无际,茂盛浓密的让人站在里头都无法被发觉。在那密草中央,有一个小空地,约莫能容纳五六人走动,却有两人躺着,一人站着。
细看一下,才见那躺着的两人,是一男一女,而站着的人,则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只见那中年男人将昏迷中的男人扶起,再将其表面的黑衣给褪去了。接着,他竟给昏迷的男人换上了龙袍!
又过了一会儿,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仔细审视了一下地上男人的装束后,将手中换下的东西给埋在了一旁的洞里。
待他再度起身之时,他伸手解了地上女子的穴道,看着那女子瞬间弹跳起来,他笑道:“婉容,为师是否宝刀未老啊?”
没错,偷袭上官谦和凌婉容的,就是药无痕这位老顽童。凌婉容昏迷前就知道了,但是现在看见药无痕站在她面前,她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师父,您到底在想什么?”她无奈到了极点,隐隐有些愠怒,“您知不知道这个夜鹰的来头,还有他背后的势力?您这么闯进他的地盘掳人,万一出现什么事,怎么办?”
说着,她转身去看地上的夜鹰,但这一转身——她登时愣住了!
地上,躺着的男人,明显不是夜鹰,而是而是一个让她觉得熟悉到陌生的男人。他一身黄袍,俊逸的脸庞,散发着迷人的君王气质,即使是那般昏迷的躺着,却也让人移不开视线。
“婉容,为师可是很努力才将他给掳来了。”药无痕故意如释重负地说着,真假难辨。
凌婉容愣神了好一会儿,终于走过去,将昏迷中的上官谦给扶了起来。她让上官谦靠在她肩头,不解地抬头看向药无痕:“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您不知道金川城内有多危险吗?他是一国之君,万一被上官洪煜和夜鹰发现了,就不好收场了!”
上官洪煜想杀掉上官谦,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他现在已经和上官谦翻脸了,其他便不再是顾虑。至于夜鹰,她虽然没有太过怀疑什么,可夜鹰强大得让她害怕。万一夜鹰和上官谦也是对立的,那上官谦的处境就危险了。
药无痕在心里叹气,看来,他这个小徒儿是越来越受到凝心血丸的影响了。否则,她第一反应为何不是怀疑上官谦和夜鹰的渊源,而是觉得他这么做不妥?
很明显,上官谦的突然出现,让她心中很是茫然。但是,她还是根据心底最深处的印象,选择维护上官谦,替上官谦担心。而她平日里的判断则被影响了。
“婉容,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上官谦的毒,只有你能解。”他看着这个一手带大的美丽小徒儿,心中划过一丝苦涩——他护不了她,但他至少不能,让她日后恨他没有保护好她一心想要维护的男人。
到她生命最终的时刻,鹤涎香定然会压过凝心血丸的威力,到了那时候,她会想起所有的事情。如果上官谦的毒要牵制他一辈子,她又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