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这变态的撩妹技术也是杠杠的,只不过撩错了对象。
乔宝贝已经没有和他说话的兴趣了,起身就想上楼,那姿态哪有人质的模样儿?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靳天司问了一句:“你就不想看看今天的头条?”
“不想。”
乔宝贝背对他,一步不停地往楼上走。
除了那女人利用媒体竭尽全力诋毁污蔑她,还能有什么?
眼不见为净,看了添自己的赌,何必呢?
况且,这本来就是她和四叔计划中的一步。
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也,必先劳其心志,那女人能使连环计,她也能抛砖引玉,浑水摸鱼。
……
乔宝贝和战少尊料得没错儿。
这天一大早,星娱周刊的头条全是关于她杀人后畏罪潜逃的消息,还附带了一张她被送上警车的照片儿。
字字句句淋漓尽致,深情并茂中极尽谴责,报道末尾,还愤慨激昂地讨伐她,要替天行道,希望警察叔叔赶紧将杀人犯捉拿归案。
乔宝贝被爆出杀人的丑闻,无论在娱乐界,还是在商圈儿,都掀起了一股轩然大波。
更重要的是,乔宝贝是战少尊的女人,其个人经历几乎算得上传奇了,没想到忽然就来了个重磅炸弹。
而且,这两人本身就赚足了噱头,再加上,死者身份又是一个孤儿,大家也难免将乔宝贝畏罪潜逃的事情,带上了几分强权压势的色彩。
这个案件就和当年李刚儿子类似,好比我爸爸是李刚我怕谁。
网友们最讨厌的是什么?
最讨厌的当然是富豪或者官二代欺压老百姓,堂堂一个国际上市公司的老板,想不到德行如此败坏,还枉顾法律,如何能平息得了众人的愤怒啊!
于是,乔宝贝杀人事件热度居高不下,杂志销售量节节攀升,星娱数钱数得不亦乐乎。
其他业内稍微有点名气和眼力的娱乐八卦门户,自然是接收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事先已经一番斟酌,并没有像星娱这样大肆地报道。
毕竟像战少尊这样有权有势的人不好轻易得罪,最后斟酌的结果是“按而不发”,万一事情有了啥转机,还能卖个顺水人情。
可是,这依然挡不住网民们滔天怒火地讨伐。
“卧槽!没想到乔宝贝居然是这样的人!果断粉转黑,我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小红苗,杀人不可忍,畏罪潜逃更不可忍!”
“乔宝贝,杀人偿命,自首吧!”
“贵圈好乱,我已无力吐槽!”
“咦?难道大家都没发现吗?为什么只有星娱在唱独角戏,其他媒体都噤声儿了?这不像他们的作风啊……”
“楼上,这肯定是太子爷以强权压下了呗,还能有啥奇怪的!卧槽,我居然把杀人犯当女神,我要去洗洗脑,顺道洗洗眼!”
“这星娱肯定是乔宝贝的黑粉,上次爆她是小三的丑闻也是这家,其中猫腻,可想而知。”
……
无论是民众的怒火,还是事件热度的火热程度,火了,彻底地火了!
连带着,Angelia珠宝公司的股价急剧下降,大幅度缩水,有传言公司内部出现了奸细和内讧。
这则消息,喧嚣直上青天,几家欢喜几家愁,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赫轩和背后的女人。
“赫总,已经和其他三家媒体周刊联系过了,明天早上他们承诺会发布头条,另外,我已经安排了人在Angelia珠宝公司大门口闹事,可是……”女秘书欲言又止。
赫轩敲着桌面朝她看过去,“可是什么?”
“Angelia珠宝公司一直没出面调停,就连危机公关也没处理这件事儿。还有,战少尊也没有任何反击的动静。”
呵,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赫轩挥挥手,“我知道了。”
女秘书点头,立刻退出了办公室。
不过片刻,内室里,一道低柔婉转的女音传过来,“战少尊到现在都没出声儿,肯定不正常。苏廷之那边怎么样了?”
赫轩揉揉眉心,许久后才说:“好吃好喝供着那女人,乔宝贝也没多大反应。”
女人当即脸色沉下,两道柳眉都皱成了一团儿。
平静之下,必有大招。
这两人的反应,太过奇怪,战少尊和乔宝贝到底在想什么?
赫轩知道她心里想的,不由柔软了语气,安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别担心,就算他们事后弥补,扩散出去的谣言,又怎么可能轻易收得回来。”
内室的女人不由轻吐了一口气儿。
他说得对,就像泼出去的水,哪能轻易收回来?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家里那几个长辈对这件事的态度,以及对乔宝贝的印象。
第一印象太糟糕,以后就算知道她的身份,也要掂量一番,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丑闻满天飞的女儿。
沉默了半晌,她问:“权家那边怎么说?”
“只是一个养女而已,权枭九和战少尊是至交好友,他不会为了一个养女和京城太子爷交恶。”
女人不以为意地冷笑:“你就这么确定权枭九没有怀疑?”
“就算怀疑又能怎样?权家宜的死,我们安排得万无一失,他查不到我们身上。”赫轩冷哼。
女人没说话。
不过,赫轩说得没错儿。
从权家宜挑衅乔宝贝,到她死亡,每一步,她都安排得精心巧妙。
权枭九和战少尊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有通天的能力,查到她头上。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心思忒狠忒绝,比男人还残忍果断。
当然,要不是知道权家宜爱慕霍帝斯,那女孩儿又是个蠢的,她随便让人在她面前挑拨乔宝贝害死霍帝斯的事儿,她也不能这么快得逞第一步计划。
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暗刻度的微笑。
笑容过后,她告别了赫轩,从内室的暗门离开了。
女人离开没过久,办公室外面,刚才的女秘书在敲门儿了,“赫总,有人找。”
赫轩正低头翻开文件,“进来。”
门开了,他抬头,只见门口站了好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他惊了惊。
领头的刑警走进,冷着声音说,“赫轩,你现在涉嫌杨露杀人案,麻烦和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第285章他的噩梦才刚开始()
赫轩被警方的人带走了。
然而,无疑他就是比较冷静的一类人。
审讯已经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他油盐不进,始终游离不着边际的态度,让审讯的警察有些无奈。
“赫轩,你不用再狡辩,白晚庄已经把所有的都招供了。请你告诉警方,你和白晚庄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审讯的警察再一次重复这个问题。
赫轩的眼睛挪到一边儿,不和警察直接对视,“我和白晚庄不熟,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得不说,赫轩这货真不简单。
哪怕白晚庄招供了,他依旧挺能绷的,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当然,他有镇定的资本,毕竟赫家在京城的地位也不容小觑,更何况他还是赫远企业的总裁。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要对付他的人不光是战少尊,还有权枭九,就连那个女人都很有可能避之不及。
警察肃着脸儿,审讯的时候,最怕碰到这类人,棘手得要命。
“和她不熟,为什么她曾经多次出入你的住宅,还有跟她的通话记录?据我们调查,你曾经以赫远企业的名义向艾瑞珠宝注资过千万资金,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的确向艾瑞珠宝公司注资过,这是商业策略,难道这也犯法?既然赫远企业和艾瑞合作了,白晚庄出入我的住宅,和她通话洽谈商讨合作项目,这也错了?是不是她出事儿,就该找我负责?”
这货不仅不认罪,言辞也越来越犀利。
警察拿他没办法,愤怒地起身,“啪”一声儿,将一叠资料扔到他面前。
“那这个你总该没办法否认了吧?”
瞄了一眼,赫轩的脑袋“嗡”的一下,忽然就炸开了。
这些资料,正是杨露死亡那天,在艾瑞珠宝以及公司附近的监控录像。
怎么可能?
明明已经销毁的监控录像,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他面前?
心里震了震,赫轩思绪百转千回,索性不再回答任何问题,来来回回就只有一句:“我要见我的律师。”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纠结了,火大了。
其中一个发泄似的踢了踢椅子,出了审讯室,直接去监看室请示。
几分钟之后,这名警察回来,在另一个警察的耳边说了几句。
留在审讯室的这位警察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对赫轩说:“你的律师来保释了,可以走了。”
赫轩怔了下,狐疑。
不过,也只是一秒,他起身理了理外套,西装笔挺地走出了审讯室。
“老大,他不招,就这么放人了?”监看室内,追风的视线从监控屏上挪了过来,望向战少尊。
冷冷哼了哼,倚靠在真皮大椅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屏,“设好的局,撒好的网,哪能让他溜?”
只要他走出警察局大门,等待赫轩的只有地狱。
没错儿,当赫轩人模狗样地走出局子大门的时候,门外一溜黑压压的媒体记者。
那一道道闪光灯镁光灯像一面面照妖镜,照得他眸光微闪,眉目紧锁,精神紧绷。
赫轩曾经是精神分裂患者,只不过后来成了赫家的掌舵人,才秘密封锁了这个消息,几乎没人知道他曾经在精神疗养院待过两年。
所以,只要是类似照相机镁光灯的东西,都不能让他冷静,很容易造成他烦躁狂乱的失控情绪。
保镖一边护着他,一边往汽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