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正在端着酒杯淫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挨了个结结实实,直接倒在了地上,捂着脸疼的打滚。
这一拳有点重,我的手都打疼了,这小子肯定要流鼻血,就是不知道鼻骨有没有断裂。
另外一个小痞子见状,从腰间拔出了一个一尺来长的刀,抵在了我的腰上:“别动,再动我就给你来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特么的!这年代是不是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管制刀具啊?!我突然很怀念买个菜刀都要实名登记的现代社会,这种动不动就拿刀子出来的世界,真特么很操蛋啊!
形势比人强,对方有刀,我只能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乱动,那拿刀的家伙,依然在贪婪的盯着袁玲看。可见现代的性感修身毛衣,在这封建的古代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小娘子,你男人伤了我兄弟,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吧?这样,只要你今晚陪我们兄弟两人一晚,这笔账就一笔勾销。如何?”
我顿时怒从心头起,这畜生,居然还在想着这种事情,哪怕拼着受伤,我也要把对方给打一顿。
就当我准备找机会的动作的时候,一个人影猛然蹿了过来。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一把刀鞘狠狠的抽在了痞子的手腕上,他吃痛大叫,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我定睛一看,正是那个为首的汉子,他此刻手里拿着刀鞘。一个劲儿的抽那痞子的嘴巴:“真娘贼,你这畜生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也敢打我家小姐的主意,今天老子不把你这一嘴狗牙打碎,老子就自裁在这客栈里。”
啪啪啪,刀鞘抽打在痞子的脸上。声音沉闷无比——这是抽实了的声音,不要以为打耳光越响亮越疼,有些时候声音沉闷,那才是真的打在了实处,血肉都震到了。
痞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嘴里的牙真的是一个个往外喷。眼看着就要打出人命,闻讯赶来的掌柜赶紧上前:“这位爷,不能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人命了,看在小店做生意不易的份上,就卖小老儿一个薄面。饶了这小子一回。”
为首的汉子大概是解了气,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收了动作,又冲着刚才被我一拳打倒,如今躺地上装死人的另外一个地痞踢了两脚:“滚,以后别让大爷看到你们!”
两个地痞相互搀扶着。灰溜溜的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至于他们受伤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不会在雪地里冻死,根本就没人去管。
虽然知道这是幽灵空间,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可是对于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古代,我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客栈的掌柜是人精,看出了为首汉子的不凡,又见到对方称呼袁玲小姐,自然知道袁玲和我才是身份最高的,于是冲我和袁玲陪笑道:“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吧?我们这里还有上房,几位需要几间?”
还没等我开口,那为首的汉子就道:“两间上房,要挨着的,我家小姐单独一间,我们四个爷们儿一间。”
我擦!我才不要跟三个糙汉子睡一间屋子。刚才在外面还不明显,如今进了屋子,我老远就闻到对方一身的汗臭味儿,我才不要跟他睡一起,更何况,这里是幽灵空间。这里所有人都可能是鬼,只有袁玲可以信任,要睡也是我们两个在一起。
袁玲也是这样的想法,立刻出言反驳道:“不行,我要和季藏一间房,你们三个住一起吧。”
“小姐。这怎么行?你可是清白之躯,不能让这臭小子占了便宜,这事儿我宁死不从。”
袁玲低下头略一思索,一脸娇羞的说道:“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身子不太方便,住在一起也方便他照顾我。”
此话一出。大厅里顿时一阵骚动,毕竟在这种封建时代,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有点太大胆了。
为首的汉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无奈的长叹一声,道:“那好吧。我苗锦轩对不起老爷的嘱托啊!”
说着,他竟然流下了两行热泪,让我一阵无语:犯得着这样吗?难道我就那么不受人待见?
这苗锦轩虽然对我很有意见,不过对袁玲却是言听计从,很听话的开了两间上房,也交了铜钱给掌柜的。
我看到铜钱,心中一动:“把铜钱给我三枚。”
我想起廖庆江的铜钱被我弄坏了,重新弄三枚,也许还能派上用场。苗锦轩看我的眼神相当的鄙夷,但是在袁玲的吩咐下,还是老实的将铜钱递给了我。
我也没有多想,把铜钱揣进兜里之后,就跟着袁玲一起上楼去了。我原本以为,古代的客房会相当的脏,条件也会很差,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还是挺干净的,虽然被褥都是粗棉布。手感没那么好,但是相当干净。
看到这条件,我也是松了口气,要是又脏又臭,那晚上就没办法休息了。
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和袁玲虽然知道这里不能入睡,可是又无计可施,只能选择躺进了被窝,早早的入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还有苗锦轩压低的呼喊声:“小姐,姑爷,快起床。”
我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这苗锦轩一直不待见我,此刻居然都叫我姑爷了,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穿上衣服,来到门前,开门时还是长了个心眼,只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什么事?”
“姑爷,快叫上小姐一起走,咱们遇到鬼店了。”
苗锦轩说着,指向了店门口挂着的灯笼,我看了一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原本挂着的大红灯笼,变成了说陌咨挡怀龅囊跎植馈�
第230章 雪满灯笼(一更)()
在中华大地上,颜色是很有讲究的,颜色代表地位,比如说黄色是皇家颜色,紫袍红袍什么的,只有地位很高的大臣才能用,平头老百姓根本不敢用,在古代那可是很严重的罪。
除此之外,颜色还代表喜怒哀乐,红色代表喜事,白色代表丧事。哪怕这些年受了西方的影响,女孩子出嫁都爱穿白婚纱,但是很多偏远地方,老观念的父母依然不愿意,因为在他们心目中,白色就是丧事。
同样的,以前打灯笼也有讲究,客栈什么的招揽客人和生意。挂在外面的灯笼肯定是红色,而义庄这种停死人尸体的地方,才会挂上白色的灯笼。
要不然老谋子那部电影也不会叫大红灯笼高高挂,深宅大院讲究更多,除了死人,没有别的时间用白色。
所以。苗锦轩发现外面的大红灯笼变成了白色,就知道我们这是遇上鬼店了。
鬼店这种事情,我也是在故事书上看过,现实中从没遇到过。
简单地讲,鬼店就是客栈遭遇了大难,被马匪屠尽。或者走了水全都烧死了,整个客栈里的掌柜伙计,包括住客,一直怨念不散不肯离开,久而久之就会成为鬼店。
枉死鬼转世投胎很难,必须有替死鬼,怨鬼才能脱身投胎,鬼店也是一样,会骗客人进来,杀死之后,替他们在鬼店里受罪,原本的怨鬼去转世投胎,周而复始,直到有大能出现超度这些怨鬼。
传说中,鬼店白天是不会出现的,到了夜间就会挂上灯笼营业,骗人住进来,到了夜里,等到灯笼变成白色,鬼店显出原型,就是鬼店动手杀人之时。
正因为如此,苗锦轩发现灯笼变白,才会忙不迭的过来叫醒我们,准备带我们离开。
这……真的是哔了狗了!怎么到了八卦城之后,就一直状况不断?这一次比之前更棘手,更麻烦。
从现代社会的宾馆里推门跑出来,就进了这个古代幽灵空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去不说,找个客栈休息,还遇到了鬼店,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袁玲也早就醒了,遇到这么古怪的事情,她要是能睡安稳了那才怪了,我们睡觉之前还特意讨论过,感觉这里的人都有些不太正常,因为我们两个穿的是现代装,这些人虽然看我们有些异样,可是很快就接受了,这太不不符合常理了。
刚才听到苗锦轩来找我们,她就立刻起床开始穿戴,很快,我们就收拾妥当,悄悄的打开门,出了房间,苗锦轩和其余两个汉子已经手里攥着钢刀,在外面等我们了。
“你有几分把握?那可是鬼啊!”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从影视基地的煞气空间出来之后,我的魔神左手就失去了效用,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苗锦轩和他的两个跟班。对方会点功夫,但是明显不是有术法的人。拿刀砍鬼有没有效用,我还真不知道。
“应该没事,我手里这刀是家传的,杀过人,见过血,上面带着凶煞之气,普通小鬼跟砍瓜切菜一样。”苗锦轩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个我倒是也听过,民间有俗语说,鬼也怕恶人。其实它怕的不是人,而是恶人身上带着的凶煞之气,因为凶煞之气对鬼的伤害很大,而最厉害的凶煞之气,就是杀人带着的血煞之气。
所以,如果家宅不宁,遇到鬼怪上门,请个厉害的人上门坐镇一下,就能把鬼给吓走。那些沙场上下来的老兵大将,都是不二之选,如果实在没有,请刽子手或者屠夫也一样。
有些术士斩杀恶鬼,也会去找屠夫长年用的刀,要是有条件,就会去找刽子手找他们杀了很多人的鬼头刀。也是这个原因。
最有名的典故莫过于秦琼尉迟恭成为门神的典故,唐太宗杀兄逼父登基之后,因为杀了太多人,心神不宁,夜里总梦到有鬼索命。
于是秦琼和尉迟恭就自告奋勇站岗守门,唐太宗自此不再做噩梦。随后请画师给二人作画,贴在寝宫门口,从此这两位大将就成了民间的门神。
听到苗锦轩的刀见过血,杀过人,我的心也安定不少,我们五个人轻手轻脚的顺着楼梯往下走。
要不说古代物质和技术匮乏。什么都不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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