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
“你猜对了。”
苦无扬起,下一秒银发忍者在“噗”地一声中变成了木桩。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抚着胸口说着“好险好险”的卡卡西,是真心的笑出了声来,卡卡西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沾湿了我的衣角,还有点冷。
卡卡西看着我抱着自己的动作,目光突然沉寂下来,然后他张开嘴,却是很平稳的声音,“雨估计停不了了,冒雨回去。”
我说,好。却没有先走,站在原地看着他。他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衣服再次披到了我身上,自己率先走了出去。我微微地顿了下,轻轻闭了闭眼,再睁眼眸色已一片淡然,然后我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想了下果然该剪头发了,接着也大步走入了雨中。
雨声中有着微不可见的脚步声。模糊的身影,靠近的距离,被雨幕遮掩的不真切的画面。雨,柔柔地叩击在瓦片之上。发出的声音,孤寂,而,清冷。
第109章 为君拔刀(十二)()
在旗木卡卡西家期间还出了个任务;因为是独自一人做的,所以受了伤;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重新回去;在木叶自己唯一熟悉的人就是他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卡卡西皱起了眉,一言不发地将我带到房里,然后取出绷带和药发问,“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自己来。”我说道。
“你还真不像个女孩子。”他说道。
“怎么了?”我冷冷地看过去。
“你那样的性格。”卡卡西的笑容有些漫不经心;“是个男人都会忍无可忍的。”
我垂下眸子,很久没有说话。我在卡卡西面前表现的一直都是那样,我把这个世界里我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倾泻给了他;我知道。
木叶的夜晚宁静而美好,月光透过窗棂;淡淡的光点浮动在空气中,旋转的细小尘埃荡漾光华。屋里女孩坐在床上;慢慢地缠着绷带;男人靠在墙上;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无端柔和。这样的氛围,过于静谧了些。
“那你呢?”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卡卡西略一皱眉;然后明白我是在回应他先前的那句“是个男人都会忍无可忍”;然后他颇有几分意外地看向我,“你是在问我么?”
“难道你不是男人么?”我反问。
“我是不是男人,用不用我亲自来给你证明?”他挑了挑眉;问道。
“喂。”我淡淡地开口,“究竟是什么意思?”
“哪句?我亲自证明我是男人那句?”
“我那样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回事。”出乎他意料的是我并没有恼怒,只是淡淡地问道。
“这样的态度可不是一个求教者应有的。”卡卡西故意刁难。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缓:“别惹我。”
“呀勒呀勒,我知道。”卡卡西举双手做投降状,语气无奈,“真是的,你不能不要这么像一个刺猬么?”
“别废话。”我声音提高。
“你的性格其实也没什么,”卡卡西倚在墙上眼睛看向天花板,双手抱于胸前,“太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错误,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舍弃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绷带用苦无割断,垂下眸子静静听着他的声音。
“不包扎了?”
“没必要了,继续。”
简单地问答后,卡卡西淡淡反问,“你想改变?”
“再说。”答案来得很容易,却不是他想要的。
“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么?”
“自便。”
“我认为你并不需要勉强自己多做什么,现在的你很好。”卡卡西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黑瞳里承载着灯光和月光,交织成美丽的梦,“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我才会喜欢你啊。”
我怔了一下,我看了眼系统里的攻略进度,卡卡西只有35%,但这个表白的话是怎么回事?
动心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这样啊我差点就崩了人设,但我还是冷静地说道,“所以呢?”
“没有所以。”卡卡西伸手将床上的杂物都推到地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我,直接拉下了面罩,“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有没有防范意识。”
“什么防范意识?”我用手握紧床单,问道。
“比如男人的卧室是不能进的以及”卡卡西银色的头发下一对黑色的眸子里闪着摄人的光,“别随便坐在男人的床上。”
“你”剩下的话语湮没在炽热的吻里,暧昧摩擦的衣料以及互相缠绕的热流,席卷一切的男性气息,以毁灭一切的姿态的侵犯着不属于他的领地。
“卡卡西!”我假惺惺地叫了一声。
“这种事情对你来说无所谓的,”卡卡西将手撑在床上,以一种很性感的姿势俯视着我,然后是很随意的口吻,“喂,黑羽棘,忘了再不斩,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你在开玩笑。”我看着他的眼,说道。
“你知道我没有,或者说,”他看着我,抽出自己的手按上我的唇,“或者说你希望我用行动来证明我是认真的?”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直到把他的手指咬出血来,他有些不耐地握住我的两颌迫使我张开嘴。绝对的力量,被迫屈服的感觉。我看着他说道,“我们不可能的。”
“呀,真像是软软的言情里的台词,可我喜欢的是暴力亲热啊。”他懒懒地开口,“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啊,女孩,我不是对你求爱,我是让你做我的女人——情人,这对于单身男忍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了解么?”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工具?”
再熟悉不过的词语,脑海里浮现带着面罩的男人,闭上眼,苦涩发问,“是工具么”啦啦啦这个感情很到位。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可笑的误解。”他的语气有些冰冷和不快,“看清楚些黑羽棘,压在你身上的男人不是再不斩。”
“那么,你是谁”我茫然地发问。
“旗木卡卡西。”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
“情人不行,我已经有情人了。”我摇着头开口。我说的当然是宇智波鼬了。
“是么。”他淡淡地审视着我,“那我做你的爱人好了。”
“我也有爱人了。”这次我的声音干脆而果断。
“你的爱人已经死了。”他冷冷地说。
“他”我的声音再次有些茫然。
“看看你这样的表情,”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沙哑,“多么动人心魄,想让人去毁灭的那种美”
“你究竟想怎么样,旗木卡卡西。”我的声音有些疲惫,“别继续了。”
“我只希望继续而已。”他眼底的瞳光如剑芒般慑人。
“你究竟在开什么玩笑啊!你可是旗木卡卡西!”我的声音近乎嘶吼。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他眼底的冷光给他英俊的面庞添加了锋锐,他的身上此刻正散发着浓浓的黑暗气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样的时代,身为忍者,有哪个人可能是干干净净的?我和叛忍相比,也只是缺少那个刻痕罢了。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你都不明白你犯了什么错。那就是你始终把我当做一个‘好人’来看待,你不应该在我面前露出你的弱点,不应该让我看到你不同于其他人所看到的一面,不应该让我对你开始感兴趣,更不应该,明知道我对你心怀不轨之后,还来招惹我。你以为,我当真不会那样做么?我的风度只留给木叶和普通的百姓,而显然,你并没有得到它的权利。”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但却让我开始忍不住地发颤。虽然我是故意的,但仍然被这一刻的他惊了一下。
“卡卡西,你”
“你对我很失望么?”他露出温和的微笑,然后倒影如我的眸中却不亚于恶魔的笑容,“你不应该放松警惕的,我亲爱的,阿棘。”
骤然变化的称呼以及绝对冷酷的态度,我沉默着沉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顿,“但你不会那样做,因为你不是再不斩。如果是他就不会告诉我这些,而是直接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我当然不是他。”他坐起来然后将我的腰搂住拉近两人距离,声音恍惚带着夜的磁性,“因为无论经历过怎样的黑暗和血腥,我心中还始终有一片净土,尽管有时会失控,但其实我还是个蛮正义的人。”
我没有反抗他的拥抱,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我的脸有些发热,轻轻地挣了一下,却意外地挣脱开来。我退后几步,看着他试探性地发问,“那经历过那么多‘不应该’后,希望保持正义的你又如何呢?”
他突然沉默下来,不自在地耸了耸肩,“我%¥¥#%”后面的声音已如蚊子般细微。
“什么”我微微皱起眉。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喜欢上了你。我在向你求爱。”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
第一次见他,他告诉我,再不斩不适合成为同伴,然后他说,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忠告。第二次见面,却是刀刃相向,他间接逼我杀死了再不斩,然后是恨与约定,一个无条件的承诺,然后他对我说,抱歉。第三次见面,他以强者的姿态狠狠撕裂了我的伤口,淡漠的话语我不想去分辨什么。然后是木叶近一个月的相处。
时间的背面。燃烧后的灰烬。一片在夕阳里的废墟。一句话,一个眼神,眼底淡淡的波光,视线交错被剥夺呼吸的无力。
那天他倚在门口等我,温和微笑,“啊,你回来了。”
那天在阳光下他遮住了我看着天空的眼睛,淡淡开口,“其实啊,黑羽棘,你也是渴望救赎的。”
还有刚才,他叹着气说,“我喜欢上了你。”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在那一瞬,我真的是动心了。
“喂即便是拒绝也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啊。”他有些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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