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玩真的,还是很疼啊。
这个接待妹子本来显得特别亲切,但在看到韩恩赐那一刻,脸色就变了:“又是你!”
显然,韩恩赐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们老板不在,”接待妹子完美阐述着什么叫翻脸如翻水,瞬间板着一张脸,“你们走吧。”
光是这样就算了,还把裙子往上拉了一下,好像不想让我们看到什么似的
其实我很想提醒一句:妹子啊,别拉了。你这么穿,遮上不遮下的。
她就这么一拉,内内都露出了一角。
噫,牛逼,还是黑色的丁字款,看得我都羞涩了。
“美女,帮个忙嘛。”韩恩赐笑得很自然,上前交涉道,“要不你把老板的电话给我,我自己和他聊?”
接待妹子压根不想理他,冰冷道:“先生,如果你不是来消费的,请不要打扰我们营业。”
我估计是要吃闭门羹了,这事难做。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手背上却有个蝎子纹身的中年男人,叼着一根雪茄走过。
“孙总,你好。”韩恩赐立即走上前去,伸出了一只手。
我看到男人冷笑着睨了韩恩赐一眼,直接走到接待妹子旁边,开始了谈话。
韩恩赐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那只手悬在半空,和他的笑容一般僵硬。
他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将手收了回来。
这个孙总根本就把我们当空气了,晾在一旁让我们尴尬。
旁边那几个描龙画风的人,冲我们投来了玩味的目光。就连经过的客人,看我们的神色也很古怪。
“站着如喽啰”,大概就是我们现在的真实写照。
这种被彻头彻尾无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我突然间有点难过,难道陈安琪以前做销售那会,就是这样面对客户的吗?
我看向妻子,却发现她异常平静,脸色都没有变过。
不仅如此,她还向前继续和孙总对话,露出亲切而礼貌的笑容,一口一个“孙总”。
孙总看了她一眼,那种目光是男人都懂的。
不加任何掩饰,肆意而大胆,主要停留在雪峰和黑丝长月退之上。
我顿时心里就不爽了,直接站在了陈安琪身前。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冲动,按捺着性子,笑道:“孙总,我们再谈谈吧?”
“你是个什么东西?李毅山的狗儿子?”孙总终于说话了,轻蔑地将一口烟雾吐到了我的脸上。
真的。
我从来没想过,面对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竟然还会有人直接拿出这种态度,半点表面功夫都不屑做!
我瞬间心里就火了,攥紧了拳头。
韩恩赐和陈安琪眼见此景,简直堪称神同步,一左一右地拉着我。
孙总呵呵一笑,直接道:“不好意思了三位,我很忙,没功夫跟你们闲聊。”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韩恩赐这个看起来情商很高的人,都会说没忍住发生了冲突,感到如此上火。
这个狗屁孙总,根本就不讲一点道理!
“孙总,真的没得谈吗?不如先谈谈你的想法?”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再冲动了。
上次打了何琳她老公,陈安琪冲我生气和教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你真的想听?”孙总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有种混社会常见的痞气和张狂。
我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觉得他肯定要提些狮子大开口的荒诞要求,但还是“嗯”了一声。
“让这个骚娘们陪我过一晚,老子这个广告位免费给你们怎么样?哈哈哈!”孙总猖狂地笑着,连那个接待妹子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看向陈安琪。
“你踏马个狗杂种!”我瞬间来火了,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老子就骂不得他?
我最大限度的自制力,就是没有上手。尽管如此,我也能感受到自己双拳已经攥紧了,再不住地颤抖。
“你个**崽子,骂谁呢?”孙总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凶神恶煞的开口。
“你特么在这跟我横什么?有种去找山哥啊!”我也没惯着他,寸步不让地低吼道,也抓住了他的衣领。
换作去年上半年我肯定秒怂,但现在我的心态真的很奇怪,完全不虚。
何况我觉得这逼太特么过分了,他和李毅山有过节有本事去找他处理啊。这里谈事情无非就两种情况,谈不成和谈得成都正常。
甚至他要羞辱我,让我难堪我也认了。
唯独那种对陈安琪赤果果的羞辱和想法,让我完全忍不了!
都说泥人还有三分火,谁特么没点脾气?
“孙总,算了,算了!一点误会!”韩恩赐急忙站到我们中间,尽量打着原场。
“就是,老公你先松手,孙总只是开了个玩笑,你不要激动!”陈安琪也在一旁劝说道,上来拉我。
我一听这句话,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这个姓孙的龟儿子都欺辱到陈安琪头上来了,妻子还不得不帮他说话。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
第六百二十一章 蹬鼻子上脸()
我一直很好奇,其他人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是忍气吞声,选择服软,纵容孙总这种人肆意妄为、更加大胆?
还是不屈却莽撞,选择和他刚到底?
我不知道,但我自己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打死踏马的。
“周总,别!”韩恩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接一把扑到了我身上,奋力将我拉开。
孙总眉头一皱,松开了拽在我衣领上的手。
他特别拽地理了理衣服,向着那边抽烟的缁岷鹊溃骸岸继孛淬蹲鸥陕铮俊�
“这些人又不消费还在这杵着,不是闹事吗?”
孙总说完这句话,又往着会所里面走去。
我笑了。
老子没对他上手,他倒是先找起了麻烦。
“李毅山手下混的,是吧?”一个络腮胡带着那群缁幔执г诳愣道铮醵傻钡刈吡斯础�
“韩恩赐,松开我。”我微微眯起了眼睛,觉得老子正是火大。
韩恩赐倒是松开了我,只是却笑呵呵地上去和他们打招呼:“各位兄弟,我们就是来和孙总谈点事情的。”
“谈事情?哈哈。”
络腮胡讽刺地一笑,转头向他那班弟兄说道:“听到没有,他说要和孙总谈事情!”
那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自觉滚几把蛋,永远不要出现在这里。二嘛嘿嘿,就得让老子们送你们出去了。”络腮胡捏着拳头,似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毕竟我们这边男人就只有两个,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地盘上。
“我们走吧。”陈安琪眉头一跳,直接拉住了我的手。
我真的觉得很不甘心。
别人都基本把唾沫吐在我们脸上了,我们还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不成?
但妻子的话,又让我不得不听。
我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咽下心头这口怒火,沉重地“嗯”了一声。
踏马的,老子都佩服自己,这也能忍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韩恩赐却突然站了出来。
我和陈安琪都惊诧地看向他,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大家有事说事儿,别脏话连篇的!况且你们孙总先前提的条件,我们都已经答应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韩恩赐显得也有些窝火,毫无惧色地说道。
我直接懵逼了,和陈安琪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的错愕。
我大概明白了。
韩恩赐是有运营策划的丰富经验,也接受过真正意义上的高层教育。因此在工作和双商上面,都不算低。
然而——他没有和这种不讲理的人,打过交道的经验!
以前韩恩赐就是在外企上班的,估计谈什么项目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那种,没遇到过这种流亡民。
跟流亡民讲道理,说好听点就是理想化,不懂社会险恶,说难听点就是傻。
果然,那边的人都愣了一下,而后发出一片刺耳的笑声。
“怎么?老子就出尔反尔了,你能怎么样?”络腮胡一句话,怼得韩恩赐不知作何回答。
“赶紧几把滚!不然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又一个人威胁道。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就不信你们敢打我。”韩恩赐显得特别有种,只是让我觉得有点头痛。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陈安琪为什么劝着我不要冲动。
我看到韩恩赐此刻的心情,估计就和以往陈安琪看我差不多,只不过他比我表现得更夸张。
而且最牛逼的,永远是下一句话。
“蓉城可是有警察的,我就不信管不了你们!”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韩恩赐这个人太可怕了。
真的,可惜是让队友觉得可怕。
络腮胡他们笑得不行,上来就对韩恩赐推推搡搡的:“我说,你特么是不是没睡醒啊?”
“走了韩恩赐!”我直接上去拽他,觉得这样下去真要打起来了。
日了狗了,我都没有挑起事端,他这个看起来挺聪明的人怎么上头了?
我只能认为是他以往的生活太顺风顺水,并没有接触到太多社会的阴暗面。
“让你们走了吗?”络腮胡显然不打算放过我们,上来将我们团团围住,“老子说了,是滚。”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再过来,我就报警了!”韩恩赐拿出了手机,似乎觉得很有威慑力一般。
我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却让我心头咯噔了一声。
我分明看到,韩恩在向络腮胡挑了下眉头。
虽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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