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拳头,沉声问道:“那歹徒呢?!”
“也不知道去哪了,应该是在追杀江安宁,现在警方都在找他们两个的踪迹。”李毅山回答道。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看了一眼,原来是又有个电话打了过来。
来自陈安琪的。
我已经焦头烂额了,立即向李毅山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我想出国避一避!”
听到李毅山这句话,我心里一片冰凉。
卧槽,究极老大哥都萌生出这种念头,要避开疯狂的李刚了?
“公司暂时交给你和罗丽打理,我已经安排好行程了,今天就动身。”李毅山的声音很凝重,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好。”我应下声来,很快挂断了电话。
陈安琪的电话已经断了,我立即给她打了过去。
以现在她和我相处的模式,加上先前李毅山说的事情。这个时候给我主动打电话,我基本能想到她说的事情了。
“老公,安宁哥出事了你知道吗?!”妻子的声音显得万分焦急。
“嗯。”我心头很沉重,用鼻音应了一声。
说真的,江安宁出事了我也担心,不仅是李毅山那种唇亡齿寒。
哪怕他极度不爽我,但我也分得清恩怨,江安宁到底帮了我们夫妻多少事情。
甚至可以说,没有他,我和陈安琪早就去黄泉做亡命鸳鸯了。
但陈安琪这种极端在意的态度,就是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
“怎么办?我们能想办法帮他吗?!”妻子在这个关头,似乎没有太在意我的心情,而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原本陈安琪依靠我,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这时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应该没有,你冷静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道:“警察不是都在搜寻他们的下落吗?”
“放心吧,肯定会没事的。”
“你就在家里不要出门,李刚已经彻底疯了,见到我们谁都会想着直接弄死,根本不在意后果!”
我并不是危言耸听,踏马的连违禁枪支都能搞到,还在蓉城这种城市玩枪杀,这不是彻底疯了吗?
看来孔方圆那次刺杀失败,彻底让李刚感受到了危机。他觉得自己也随时可能毙命,所以干脆主动出击了。
我挂断电话后,才发现杨琴在一边,听得都快疯了,一脸惊颤莫名地看着我。
嗯,大概是我电话里说的内容把她吓到了。
连游戏中一波团战自己零操作死亡了都没注意,队友还在疯狂打问号,上单诺手还发了句:“sb中单。”
我越想越不能平静,面对杨琴发生什么事的疑问,也只是回了句:“打你的游戏,工作我处理完了。”
我顿时站起身来,也不跟她说任何话,直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一路上我面沉如水,谁带着笑脸喊总裁也不搭理,直奔保安部。
“咚咚咚——”
我敲了几下门,引来了这里所有人的注意。
“王虎,山哥要出国你知道吗?”我沉声问道。
“知道,怎么了?”他皱眉道。
“他让我和嫂子暂时打理公司,也让你们先听我的。”我昂着头,直视他的双眼。
后面那句话是我凭空捏造的。
李毅山只说了公司交给我,事实上并没有说把这伙老兄弟也交给我使唤。
王虎微微眯着眼睛,认真地打量着我:“真的?”
“不信问山哥。”我没有表露出丝毫慌乱,笃定道。
“免了,”王虎摸了摸光头,哈哈笑道,“山哥对你的信任,我都看在眼里。”
“而且金陵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站得出来。”
“但要我们兄弟都服你,可能有点难。”
我毫不犹豫道:“直说,要怎么样?”
“好说!”王虎相当果断,从兜里摸出一把匕首扔给了我。
我一把接住,皱眉看向了他。
“三刀六洞。”
王虎直接撩开自己的裤腿,那里还有三个永久的刀疤:“想命令我们所有人,山哥说了当然行,但还得够种。”
“当年我坐上二把手的位置,就是因为另外两个人怂了!”王虎面露狰狞之色,有种相当暴戾的感觉。
其实我很想骂一句煞笔规矩。就跟什么拜关公喝血,三刀六洞让对手按照规矩放人一马一样。
还有拿手下比胆量占地盘,用绳子吊着往油锅放,看谁最先喊停那些操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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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蹲着身子,一刀狠狠扎向了大腿!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是微微一痛,刀反而“啪”的一声折断了。
卧槽,假货?
“鹏哥,够种!”
王虎直接从桌上跳了下来,双手揣在了裤兜里,昂头道:“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第七百一十八章 祸起萧墙()
其实就凭这把塑料刀,还有王虎提出来的要求,我就能猜到他是早有准备了。
八成还是李毅山的意思,猜测我打了那个电话后,会去找他们帮忙。
不然踏马哪个混黑的人,身上带把塑料刀闹着玩吗?
我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将那把塑料刀扔在地上,直言不讳道:“我们去救江安宁。”
蓉城这种级别的城市,监控密布,其实已经堪称天网了,但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庞大的城市全方位无死角。
尤其是在郊区地带,以及像抚琴小区那种老旧的贫民区。
现在警方都找不到歹徒和江安宁,就说明他们扎进了偏僻的地方。
作为地头蛇,李毅山手下这帮人,绝对是对这种地方最熟的。已经发生过阑鹌吹男挛牛悸怕攀窃诒芸嗫氐拇蟮胤健�
很多地方就是监控和管理不完善,才能完美地藏污纳垢,甚至还有收保护费这种事情发生。
人多地熟,总有可能找到江安宁。
王虎打了好几个电话,把事情交代了下去,然后带着我们风风火火地下楼。
“江安宁是在崇州出事的,受了那么重的伤,又不敢暴露自己,我觉得很大可能都没有出崇州。”王虎说道。
我跟着他上了车,开着导航一路直奔崇州而去。
其实蓉城大致按照城中心和郊区,可以从高到低分为三个圈。
市区包括一线圈五城区,以及新开发的高新区。随后就是郫县、浦江县一类的郊区,在外围就是由成都管辖的县和市,邛崃就包含其中。
对于城中心来讲,可以说是极度偏远了。
我都忍不住纳闷,江安宁跑那边去干嘛。
我们一伙人上了成温邛快速路,按照导航的指使,从武侯区开到邛崃都需要一个半小时。
一路上我蛮希望王虎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某个不知名的小弟说发现了江安宁。
但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直到我们都抵达邛崃了,王虎的手机还没有响。
倒是他主动打了个电话,显得很有经验地分配如何搜索。
而且直接避开了附近乡镇的主干路线,主要把目标放在了周遭通过村间小公路能够连通的几十个村上。
听起来就跟踏马大海捞针差不多,但关键就在于王虎他们人多。这样地毯式的搜索,就是运气再差,我觉得三天也肯定能找到人。
关键就在于,到底是我们快,还是想杀死江安宁的歹徒快。
还是有很大程度的运气因素。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刚进哪个村子就有所发现了。
要是运气不好,那特么就一首凉凉。
“这么有经验?”在他挂断电话重新驾驶的时候,我忍不住向王虎问道。
“跟山哥这么些年,什么事情没做过?”王虎呵呵一笑,“有些欠高利贷不还的,也有些反骨仔想避风头的,也有和我们作对然后逃命的。”
“干得多了,也就有经验了。邛崃这里嘛,我也来找过两回人。”
我随口问道:“结果呢?”
我只是想问他找到了没有,王虎却回答我:“一个剁了两根手指头了事,一个让我们不要动他家人,然后自杀了。”
听到王虎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这种事情,我陷入了沉默。
有时候我都差点被李毅山的表象迷惑了,根本没有联想到他混黑的时候手段有多残暴。
难怪这么迫不及待,今天就计划着出国避风头了。
呀儿哟,怎么跟那些贪官的感觉差不多?
钱捞够了,能待下去当然最好,一感觉风声不对,立马就想着往国外溜。
我跟着王虎一头扎进了邛崃的偏僻农村,所幸不至于像我老家那么落后,这种底盘低的小轿车也能正常行驶。
能够看到的地方都还好说,关键是农村有很多户人家,我们没法确认是不是有人大发善心收留了江安宁,将他暂时藏了起来。
“我就纳了闷,江安宁就算自己手机不在身边了,找人打个电话报警总行吧?”王虎骂骂咧咧的,显然也觉得这个工程量太操蛋了。
我想了想江安宁的作风,苦笑道:“这个时候,他是不会信警察的。”
“而且报警又怎么样?明显要杀他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说不定警车来的动静还指出了江安宁的方位。”
我可以肯定,李刚得知这个消息后,肯定也派了不少人来搜寻江安宁的踪迹。
说不定警车还没进村,就被他们的人发现了。
王虎沉默了一下,说道:“也是,现在情况是比较复杂。”
“踏马的,以前找人也就我们一方找吧,现在怕是三方都在动。”
我们在村子第一户人家摇下车窗,问了下正在晒苞谷的老爷爷,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受枪伤的男人,身边可能还有一两个保镖。
正准备描述一下外形,那个老爷爷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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