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似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妻心似刀- 第50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必须强调一次,我是个处女座。

    这种手上和脸上的触觉,一度让我想吐。

    妈的,老子怎么能这么恶心?!

    “不行!”

    我咬着牙,强撑着酸痛乏力的腿站了起来。

    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我又一次将它掐断,并且直接关机了。

    为什么会有“我想静静”这句话?

    因为人是情感动物,总会有难以承受,需要像小狗一样默默舔伤口,自我疗伤的过程。

    我现在就想静静。

    而谁要是现在开我“静静是谁”这种玩笑,我说不准真能把他往死里捶。

    我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到小商店拿了包纸,那个收银员都很怕我的样子,神色特别诡异。

    我没有在意,擦了下手和鼻子,走向了最近的垃圾桶。

    记得曾经有一次,我似乎情绪过激把纺专的垃圾桶踹翻了,然后自作自受,回去又把它给装好了。

    现在我干不出那种事了,哪怕难过到一度想死。

    我突然觉得自己蛮可笑的。

    不是总裁吗,拥有大家都应该羡慕向往的身份和生活。

    为什么离开了家,离开了公司,在蓉城却连个朋友的家都去不了?

    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家酒吧。

    我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想到陈安琪荒唐地喝酒闹出的破事,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

    “先生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女酒保向我躬身询问。

    “威士忌。”我毫不犹豫道,心完全没和身体在一起,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好的,先生稍等。”

    女酒保似乎也兼职调酒师,手脚麻利地为我调和上一杯威士忌。

    加了冰块,也加了汽水和两片柠檬。

    “五十。”她将酒杯推向了我。

    我刚想拿出手机付款,突然想到可能又会接到电话,便摸索出了现金。

    嗯,现在都流行微信和支付宝付款,我身上竟然只有一百现金。

    行吧,喝两杯总没问题。

    我递过钱,酒保找了我五十,我端着酒便走到了酒吧一个小舞台下面。

    我不太了解酒吧,也不想过多了解,但就从各种环境也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个“清吧”。

    不乱,不嘈杂,有个抱着民谣吉他的中年人,在缓缓地拨弦唱歌。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那股劲道简直让我感觉食道有一道火线向下蔓延。

    呛得我直咳嗽,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半杯下肚,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借酒浇愁愁更愁”。

    诗仙酒仙李白,他说的话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老子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喝,越喝越难过,似乎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甚至连陈安琪烂醉躺在床上,江安宁缓缓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都蹦了出来,挥之不去!

    酒意很快上来了,我看着台上的歌手,毫无形象地说道:“会弹越过山丘吗?”

    “会,你要听吗?”歌手愣了一下,随后回道。

    “不,我要唱!”我说着,直接向台上走去,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惊讶地看着我。

    歌手都呆了。

    然后我把他拽下了话筒前面,对他说道:“你弹。”

    全场鸦雀无声,估计不知道我是什么操作。

    但即便如此,歌手还是弹起了吉他。

    二四拍的歌,他用的g调指法。主歌弹分解和弦,副歌扫弦,加强递进感和感情表现力。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回到二十岁狂奔的路口,做个形单影只的歌手。”

    我借着歌曲抒发着一腔的负面情绪,全部放在了嘶吼之中。

    其实音唱高了,我知道。

    但谁在意?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逆着背影婆娑的人流,向着那座荒芜的山丘,挥挥衣袖。”

    我不知道别人听起来怎么样,反正我是给自己整哭了。

    人矫情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我甚至都想像歌里那样,回到二十岁的路口,做一个形单影只的歌手。

    可二十岁的我,如果真在山丘那头相遇,又会不会问我是否过得幸福?是否和陈安琪在一起了,过上了他想要给陈安琪的生活?

    如果真能见面,我要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我完成了你出人头地的梦想,但我想,你一定会很难过,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二十岁的我,肯定不会想到我能成为总裁。

    但他也肯定想不到,那些年少美好的恋情,在婚姻中、在现实中,被风雨吹打得千疮百孔。

    一首歌唱完,我擦了把眼泪,总感觉自己像是感动了自己,其他人却在看笑话。

    但出乎我的意料,沉默过后,是满堂的掌声。

    其实我唱高了,情绪溢出过多,连一点技巧都没有讲。我本就是一个ktv八十多分的水准,在唱自己而已。

    可有时候打动人的不是技巧,刚好是最真最简单的情绪表达。

    “谢谢。”我说了一声,拒绝了所有人让我再唱的请求。

    一杯威士忌喝完,向人讨了解酒药,吐了。

    两杯,再吐,再喝解酒药。醉醺醺的上了台,唱了首李宗盛的山丘,那句“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又让我想到了二十岁的自己。

    他一定挺失望的,或许还会觉得我没用。

    是啊,那时的海誓山盟情深抵死,又怎么会相信有什么能打垮彼此?

    三杯威士忌下肚,我又一次吐了。

    但这一次,我觉得好像不太对。

    痛。

    至死方休一般的痛。

    我颤抖地看向厕所外的洗手池,看到了一滩猩红。

    旁边的女生直接尖叫一声:“有人吐血了!”

第七百八十一章 给老子叫人() 
不少人都被惊动了,跑到厕所这边看我的情况。

    “先生,你怎么样了?”

    “卧槽,这不是刚才那个歌手吗?”

    “早知道他酒量这么差,我就不请他喝酒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打120吧!”

    四周一片嘈杂的声音,我听得不太真切。

    胃中如火焰灼烧一般痛楚,让我整个人都不自然地蜷缩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被送上了救护车,又前往医院急诊。

    病因很明确,喝到胃出血了。

    医生检查后表示没有做手术的必要,也就没有给我打麻醉剂。

    但紧随其后的痛苦,依旧让我濒临崩溃,出了一身冷汗。

    鼻胃管滴注药液,这种药物治疗手段很常见,但让我感觉整个人都快疯了。

    想象一下吧,管子从鼻孔直接插进去,然后伸到食道

    人都是有正常反应的,比如这种时候的排异反应,就是将堵在鼻咽位置的异物排出去。

    于是我就一阵地想呕吐,而医生显然都是有经验的,将其固定的很死。

    我一度产生了一种错觉,可能没被胃出血整死,要死在病床上了。

    所幸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最终药物治疗还是起了作用,鼻胃管总算是被拔了出来。

    我已经被整得眼泪哗哗流淌了。

    五官是相通的,就像鼻子不舒服、咽喉会紧随其后,甚至可能有耳鸣之类的症状。

    也像人在气管被呛到之后的咳嗽,也可能咳得眼泪汪汪。

    这次流泪跟我心理无关了,纯粹是身体上的自然反应。

    我一直都认为,医院通知病人家属的手段很牛逼,就像是能查什么档案一样,尤其是对于这种急诊。

    就像这次一样,陈安琪很快来到了病房。

    “你是不是傻?”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生气地质问。

    我感觉喉咙很痛,火辣辣的,不是很想说话。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什么酒?”妻子诘问着我,但很快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坐在病床边上就在那里流眼泪。

    沉默了一会,她见我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握住了我的手:“我和安宁哥真的没有什么,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

    我偏过头看向了她,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

    陈安琪没有明白。

    我最难过的,不是他可能和江安宁做了什么,可能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这种事我是没办法接受,但却是可以验证的,比如亲子鉴定。

    但亲子鉴定,只能说明孩子的归属,父亲到底是谁,却不能证明她和江安宁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退一万步来讲,就是他们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也觉得心寒。

    妻子那种对江安宁毫无防备的信任,甚至能在她家里喝得酩酊大醉,让他送回家,这算什么?

    她又不是不知道,江安宁对她有多好,那种在意瞎子都看得出来。

    陈安琪就坐在我身边,咬了咬牙,打了个电话给江安宁。

    她说都到了这一步,那就把事情当面都说清楚。

    我没有表示支持和认可,但也没有反对。

    江安宁接起了她的电话,表示很快赶来。

    他到病房的时候,看起来相当疲倦,神色也很诡异。

    “又是怎么了?你们就不能少往医院跑两次?”江安宁搬了条凳子坐在一边。

    他下意识掏出了一支香烟,愣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很难以启齿的事情,陈安琪都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让我一度感觉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能清楚明了,不用等到孩子出生再做亲子鉴定。

    想想这种荒唐事,也是够扎心了。

    江安宁听了这番话之后,猛地拍了下额头,叹息道:“怪我。”

    我听到这两个字,猛地瞪大了双眼。

    什么叫怪他?!

    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踏马感觉胸腔中有一堵火山,即便还没有爆发,也足够让我窒息了。

    “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