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满呆呆地看着这个英姿挺拔玉树临风的帅爹,好想从梦里带出去!
“瑶瑶,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去了哪里玩了,怎么也要让你姐姐们知道,好让爹爹和你娘放心,再不可这般胡闹!”
那帅爹走到徐晓满身前,一边打量检视,一边微蹙眉说道,那声音充满磁性,听得徐晓满不由自主地想点头。
“这孩子从回来就这样呆呆的不说话,可是伤了哪里?快叫人请了周大夫过来请脉。”中年妇女担忧地看着徐晓满。“都不知道和爹爹见礼。”
徐晓满这才注意到其余的人都在给这帅爹行礼。
徐晓满这才注意到那群人里好几个帅哥与这个帅爹面貌惊人地相似,女子的眉目也有这帅爹的影子。
不过这帅爹看来太过年轻,那中年妇女虽然也长得端庄大方温柔美丽,但是却像他的娘!
“瑶瑶,你可有哪里不适,对爹爹说可好?”那帅爹忧心忡忡。
“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徐晓满开口说话,却把自己吓到了!怎么回事,我说话怎么这样的声音!像好听的鸟婉转地叫,又润又脆又甜。
“瑶瑶,你,你说什么?你,你不认得我们?”那中年妇女大惊失色,紧紧抓住徐晓满的手,
“瑶瑶,我是爹爹,这是你娘,你去哪里,从哪里回来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摇风,去传周大夫了没有?”那帅爹有些急了。
“父亲,已经去传了,应该快到了!”一个和这帅爹一样帅,长得十分相像,只是看起来温润柔和的帅哥回道。父亲?像兄弟。
“瑶瑶,你不要闹,不要吓为娘,你说什么为娘都答应,再不惹你生气,你别和为娘拿这样的事做耍!”那个娘搂着徐晓满哭起来!抽抽嗒嗒真的很伤心!
徐晓满的心里忽然一酸,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对她,真心实意地担心,为她落泪!即使是梦,都梦不到这样的人!
外面又有急促的脚步声,那些女人们急忙躲到旁边的大屏风后的隔间,一个须发有些斑白的老人,带着一个背着小箱子的男孩子走了进来。
“有劳周先生为瑶瑶诊治,这丫头出去玩耍,回来就不识我和她娘,不知道这是哪里,怎不叫人担心。”
那帅爹向老人微微点头后道,然后就温柔地看着那中年妇女:“慕蓝,你莫要忧心,瑶瑶好好的在这里,或许只是受了惊吓失魂,我在北地征战时也有胆小的兵丁发生这样的事,后来吃了药就好了。”
“侯爷所言极是,夫人不必忧心,待老夫为三小姐请脉。”那老人温和地说。
后面的小男孩子打开箱子,拿出一个小枕头,那个娘带徐晓满坐到一张大桌旁,周大夫也过来坐下,把小枕头垫在徐晓满手腕下,手指搭上徐晓满的脉搏,闭目凝神。
再没有人说话,室内落针可闻。
周大夫睁开眼睛,看了看徐晓满。
“侯爷,三小姐无碍,只是有些神思不稳,吃些药就好了。三小姐记不起的事情,慢慢告诉她就好,或许哪一天,就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也不必挂怀。”
周大夫温言向那帅爹。然后开了方子,那个叫做摇风的帅哥急忙接过去,转身出去。
周大夫也起身告辞出去,出门前回头看了看徐晓满。
“无事就好,哎呀,吓坏为娘了!”那个娘抚着徐晓满的脸,温柔地说,转身又冲身边一个小姑娘说:“石榴,快带三小姐回房换了衣裳,这衣裳怎么都弄这样,真真是顽皮,换了衣裳就过来用饭。”
“母亲,我送三妹妹过去吧,再带她回来,小丫头看不住,再被她逃出去玩就不好了。”
一个同样有磁性的却带着几分促狭的声音响起,徐晓满循声看过去,另一个和帅爹长得相像的帅哥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他。
“也好,摇光你莫要再戏弄你三妹妹,惹她生气。”那个娘嘱咐道。
沿着甬路向前,那个摇光突然走近徐晓满,斜乜着漂亮的眼睛,用折扇敲敲徐晓满的头,
“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不是又起什么幺蛾子坏心眼吧?这次想讹诈谁?父亲母亲那里你是不必讹诈的,你要什么都会给了你,不会是打我的主意吧?我最近可没得什么好东西,你大可不必这么费心了。大哥二哥那里,你要什么不行,除非”
说到这里,侧目又看看徐晓满,“你是不是想见那个慕子恒了?就用这法子引他来看你,那小子有什么好,怎么说你都不肯听,早晚让你后悔,哼!”
摇光帅哥满脸鄙夷。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梦也未免太有细节了,还醒不过来,到底什么情况?
“我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是我的哥哥吗?你叫什么名字?我又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徐晓满那悦耳的声音让自己听了都觉得美妙。
那帅哥不再笑了,有些严肃地审视徐晓满。
“你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这样?”他看着徐晓满,突然示意石榴到后面去,石榴急忙低头退后。
“你是从哪里回来的还记得吗?你都记得些什么?既然你自己回来,是不是还记得这里?”摇光很严肃地问。
“我是从后面山坡上醒过来的,爬上山,就看到这个院子,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是我又渴又累,就想进来要碗水喝,再问问这是哪里。”
徐晓满叙述着自己倒霉的经历。
“后面山坡?你明明是和瑶琴瑶池在前面溪边采野花,怎么会去后面山坡?那里地势陡峭,父亲母亲明令禁止去后山玩耍,你果然不听话,去了那里吗?”
摇光一改之前嬉笑促狭的神态,十分严肃地问徐晓满。
“我怎么知道?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醒来就在那里了,一棵好大的槐树,还有一块大石头在那里,不信你去后山看,不过我可是好不容易爬上来的,我只指路,不陪你下去。”
徐晓满不耐烦地说道。
摇光低头沉吟,再抬头严肃地对徐晓满说:“此事不要再和任何人说起,若是有人问就说你全然不记得。明日我来找你,我们悄悄出去,你指给我看你醒来的地方。”
咦,还有故事?宅斗?陷害?我是做梦进了里?
这时已经走到一个院子里,院子里更是花团锦簇,草木荫荫,院墙边是几株垂丝海棠,其间一架秋千微微摇动。
摇光和徐晓满一边往楼里走,徐晓满一边打量这里的景致,随口问道:“那我是谁?”
“你是楚瑶姬,镇北侯楚衡的女儿。”摇光看着徐晓满说道。
楚瑶姬,这名字怎么好像
“我楚瑶姬必阴魂不散,生生世世,与你为敌!”一张满是鲜血,狰狞地用一只独眼瞪着她的脸跳出来。
啊,不要啊!太狗血了!
“我要照镜子,哪里有镜子!”徐晓满慌里慌张,突然看到那水池,还要什么镜子!
急急忙忙跑过去,对着清澈的水池一照,水池里是一个小女孩,却是一个惊人美丽的小女孩,五官有如精心描画出来的,虽然稚嫩,却已经可以用上倾国倾城,那个神仙姐姐很美,和这个女孩比起来,却逊色许多。
这不会是那个疯女人!徐晓满虽然知道是做梦,还是舒了口气。
第3章 谜团()
“楚瑶姬?是我?”徐晓满有些好笑。进了那个小楼。楼里有小丫头迎过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去哪了,吓死我们了!”小丫头们叽叽喳喳像小鸟儿。
“快给三小姐梳洗换了衣裳,好去夫人处用饭。”跟上来的石榴吩咐。
小丫头们急忙带徐晓满去那个盥洗室,一番忙乱,出来坐到妆台前,梳发的,上妆的,各司其职,装扮完毕,带徐晓满去了一间衣帽间样的屋子,给徐晓满选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衣裙,反正徐晓满不认识那是什么面料,看上去光彩熠熠又轻薄悬垂。
帮徐晓满从里到外换了,这才扶着到了外间,摇光就又带着她回去。
一路上摇光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徐晓满倒是没闲着,既然不能醒,那就好好听故事,做梦也做到敬业。
“这是什么国家?哪个朝代的?那个,你父亲是镇北侯,这是多大的官?咱们家还有谁?还有,那个慕子恒是谁?”喋喋不休。
“这是陈国,景德年嗯?什么我父亲,那也是你父亲!还只准你一个叫爹爹的!你这个持宠生娇的坏丫头!多大的官吗,不好说,在父亲之上自然是有公爷,王爷,不过你又提那个慕子恒,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哎,你说你都忘记了,怎么还记得他?”
摇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到最后才突然警觉地看着徐晓满。
“不是你说的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有这么个人?”徐晓满很无辜地嘟囔。
“哦,我说的?那你忘了吧,没有这个人。”摇光面无表情地说道。
骗小孩子!
“至于家里的人,可就多了,大哥楚摇风,二哥楚摇山,我是你三哥楚摇光,你还有两个姐姐,楚瑶池,楚瑶琴,她们是凤姨娘所出,还有大嫂樊锦,二嫂迟婉凝。我说这些你能记住吗?你那笨脑子!”
这有什么记不住,公司里每天的人和事不知道有多少,哪有时间都记在手机电脑里,还不是靠自己录影机一样的记忆都记下来,这点小信息,太寻常了。
“三嫂呢?”徐晓满问。
“什么三嫂?你三哥我如此丰神俊朗无双公子,怎么可以被女子早早乱了心神!大哥二哥都像父亲一般痴情种,我可不想掉进那温柔乡失了志气!”楚摇光洋洋自得。
痴情种吗?那曾经被自己的室友们叫做痴情种的男人,又在陪谁逛成都?徐晓满嗤然一笑出声。
一路闲话到了刚才的宽敞的房子,进了房间,众人都在里面闲谈,见徐晓满和摇光进来,那个神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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