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身体充满着力量就像适才只是一场梦而已,根本没有过虚浮无力的状态。
“挣扎没用,喊叫也没用,这房子隔音。”
张巩穿着浴袍懒洋洋的从洗浴间走出来,一边擦着头一边认真的劝阻。
季敏怒瞪着眼睛,若非自己亲身经历,她怎么也想不到誉为娱乐圈清流系的张巩居然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张巩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出道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名誉双收,难道就要因为我毁之一旦?”
张巩慢悠悠的倒了一杯红酒走过来坐在季敏身旁,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嘲讽的笑道:
“就凭你?哈哈哈哈,季主编,你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海归,仗着几分姿色博得乔二少的垂青。他可是出了名的洁癖症,如果知道你脏了,还会要你吗?”
季敏心中吃惊,没想到他打听的这么清楚?
所以,就算知道自己与乔玮有关系也有恃无恐?
他是断定了自己若想留在乔玮身边一定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然后一直胁迫自己吗?
张巩,并不是一个色迷心窍的鲁莽人,他用这样卑劣的法子毁了多少个女孩子?
怪不得,从没有过这方面的传闻。
混球,混蛋!
季敏发誓过了今天她一定扒了这禽兽的人皮!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人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我!”
张巩瞥见季敏厌恶的目光,突然疯了似得将手中的红酒灌进季敏的喉咙,三下五除二的扯去她的衣裤,只留胸衣小裤。
“张巩,你不得好死!你混蛋,放开我”
就算国外那些年,季敏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剥去衣服以羞辱的姿势呈现,她咬破了嘴唇,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瞪着张巩的目光冰刃般犀利。
张巩魔障了般一寸寸抚摸着季敏的身体啧啧赞叹:“真想不到你这幅小身板如此有料,就是性感天后美亚都不及你。”
他双眼直勾勾的打量着季敏的玉体,那灼热的目光不同于男人的欲望,而是雕刻家遇到了一块好料似得,带着欣赏膜拜的神情。
他搓着双手喜滋滋问道:“季主编,你可知道我张巩除了导演这行,还有一行也是出类拔萃!你等等,我马上让你看到我的杰作!”
季敏浑身哆嗦着,恐惧的挣扎着想要逃离,此时的张巩完全就是一个疯子的状态,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可怕的变*。
张巩从包包里拿出一些小刀之类的工具放在季敏身侧,目光毒蛇游走般扫过,似乎在冥思苦想。
突然一拍手跑到桌旁飒飒画着,一会儿工夫一张纸摊在季敏面前,兴冲冲的说:
“虞美人,全株有毒,尤其以果实的毒性最大。想想看,一个看似清纯又清高的女人其实是一朵有毒的虞美人,多么的让人兴奋啊!”
季敏陷入绝望中,但她不能任张巩宰割,能拖一时拖一时,只能祈求上苍,冥冥之中帮帮她。
收住泪,用鄙夷的目光瞧着张巩,露出一种失望后的决然神态。
“呵!张巩,我以为你还有什么本事?在我身上雕一朵‘虞美人’,也亏你想得出来。既然你非要在我身上动手,不如雕一只‘黑寡妇’。
“黑寡妇?毒蜘蛛!”
张巩一双圆眼睛滴溜一转,喃喃自语。
第68章 别走()
“这种蜘蛛的雌性会在交配后立即咬死配偶,因此得名为‘黑寡妇’,它的毒汁比响尾蛇的还要强烈。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清秀佳人更应该有一只躲在暗处的毒虫么?”
张巩听了点点头,立刻着手画。一连画了几张都被季敏否定。
“你难道不能在手机百度一下?”
季敏说着撇开目光,放在被单上的手握紧了。
她的手机就放在张巩作画的桌上,多么希望张巩能用她的手机,然后一开机会有慕司宸的电话打过来。
张巩找了半天才恍然记得自己故意装醉酒撇下手机,看到季敏的手机便开机了。
翻出‘黑寡妇’的图片,两只眼直发光,将手机放在季敏胸口,提笔绕着季敏的肚脐眼着手画出逼真的‘黑寡妇’图案。
季敏盯着手机,绝望的闭上眼睛,很快又不甘心的睁开。
“张巩,你既然给我下迷药,又为何等我醒过来?”
张巩闻言抬起头,伸手捏了把季敏的胸,季敏又惊又羞的扭动着身体,双目喷火,看到她羞愤的表情,张巩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季主编,现在明白为什么我给你喂解药了,嗯?”
变*,混蛋,禽兽
“张巩,你今天若动了我,明天慕司宸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慕司宸’三个字,张巩的脸立即变得狰狞。
当初他想上杜欣妍,却发现她是慕司宸的女人。
现在这个三线小杂志的女人,也搬出慕司宸。
“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你们女人怎么就这么贱!慕司宸能给的老子也能给,不就是他长了一副好皮囊!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瞧不起老子的下场!”
季敏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反而激起了张巩的疯狂,他狞笑着拿着小刻刀用酒精冲洗。
这一刻,季敏真正绝望了,转过头望向窗户,外面的天空幽暗,依稀能听到海风卷浪的声音。
这本是一件需要咬舌自尽的事,可是她就这么死了,尸体或许会抛入大海,然后所有人以为她是醉酒不慎跌入大海,张巩还是会逍遥法外,还会有像她这样第二个,第三个受害者。
退一万步来讲,她不想死。
妈妈和舅舅还在监狱,他们胡家唯一的血脉小宁宁还等着移植心脏。
季敏的眼睛湿了,她咬着唇告诉自己:今天,就当是她季敏重生的一个劫难!
突然,窗户上出现了带着一个面具的人脸。幽暗的目光窥探房中的情形。
起初季敏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眨眨眼睛再看,真的是一个人倒垂下来,脸贴着窗子。
难道恰巧遇到贼了!季敏生怕被张巩发现,极力扼制着激动,瞪圆了眼睛,无声的求救,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救我,救我,救我”
张巩的刻刀刺进肚皮,她疼的直哆嗦,目光却牢牢锁着那张面具脸,如溺水的人瞧见了一根浮木般急切,渴望。
咔嚓——
清脆的声音格外的突兀,未待张巩抬头看清,一个黑色的身影犹如展翅的大鹏般撞碎了玻璃跃进来,张扬的风衣一甩阻隔了飞过来的玻璃碎片,他只听到又一声咔嚓声,张巩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摔出去的圆胖身体跌在玻璃碎片上,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这一切发生的不过一瞬间,季敏缩在男子的怀中瑟瑟发抖,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面具男将季敏抱进v303房间的镂雕床上离开。
“别走!”
季敏扯住了他的衣角,眼神惊惧。
“别怕,我很快回来!”
面具男拍拍季敏的手,扶着她重新躺好掖好被子,开窗出去了,不大会儿便拿着季敏的包包,衣服当他拿出张巩的‘工具包’时季敏吓得往后窜去,犹如受惊的兔子。
“不及时处理就要留疤。要相信我。”
男子低魅的声音像是有魔力的琴音,缩在床角的季敏不由得抬眼望了男子一眼。
他的眼神应该也如他的声音是温暖的,下意识的,她就那么点头了。
第69章 未婚夫是慕司宸()
过程中季敏一直闭着眼睛,男子的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皮肤时禁不住一抖,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感觉。
她在书上看过,女人不会对不喜欢的男人有感觉,可她却深深地恼羞中又夹杂着委屈,难过。
“好了。你每天用这个药擦洗直到结疤脱落。”
季敏接过他手中的黑色小瓶子,声若蚊蝇的道了声谢。整理好衣服想了想说:“也许今晚救我是你举手之劳,但我还是诚心诚意的谢谢你而且,我不大喜欢欠着别人,希望能有机会还了你的恩情。”
这番话是季敏快速整理好的一段。
因为这个男人冷森的气息,非凡的身手,幽暗迷魅的眼睛都让她确信绝不是什么小毛贼。
季敏脑补了下,最终确认为这种神秘的人要么是雇佣兵,要么是黑道人物,总之是那种为钱卖命的人。
她希望自己跟这种人没有过多的交集。
男子瞟了一眼道:“你想要报恩?”
季敏愣了愣,她怎么觉着‘报恩’这个词眼听起来怪怪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想要什么有恩日后报,或者你的恩情记在心上,定会对你效犬马之劳之类的话。
男子突然坐下身体朝季敏倾过来,盯着季敏,目光灼灼,声音沉沉的带了几分轻佻:“书上不都是写‘英雄救美人,美人以身相许么?我不要你相许一生,只做一夜的女人就行。”
季敏一愣,继而迎着男子的目光歉意的咧咧嘴:“对不起,救命之恩只能拿命相还了。我是有未婚夫的女人,让我做背叛他的事,不如你杀了我吧。”
“哦?”男人兴味的问道:“没想到你已经有未婚夫了。可惜,不如我杀了他,这样你就不怕背叛他了。”
神经病!
季敏心里嘀咕一声,大脑中快速转着,心想着不如说出乔玮的名字,他这样的杀手,肯定能摸清对方的背景。
想来可能没有哪个杀手愿意和军方敌对。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对乔玮不行,要不就对,慕司宸那个变态狂。他那么拽,冷酷起来都能跟眼前这个家伙相持了,又有保镖护着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要是想知道一定会知道。”
“慕司宸!”季敏扬起了下巴,做出一副傲然的样子说:“因为他的身份我本来是不想说出来,但你救过我,就当是我季敏的朋友了。”
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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