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兴致很高,小五也能理解她的意思,如果野鸡可以一直繁殖下去,他们不愁没有食物吃,只是白正和紫怡紫熏他们不能理解苏云锦的做法,在她们看来,活着的食物比死掉食物只是多了一分新鲜,而且,活着的食物更加麻烦,还要给它们找东西吃。
虽然他们不能理解,但是也没有人反对苏云锦的做法,并且都全力支持她。
大概过了三五天,白正终于带回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在苏云锦看来,最好养殖的就是兔子了,因为它们生长特别快,繁殖能力特别强。
可是兔子在哪里养呢?把它像野鸡一样丢在一个房间里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兔子会掏洞,保不齐哪天就自己掏个洞越狱了。
苏云锦思来想去,始终没有别的办法,最后只得找来很多石头,把一间房子的地面和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都砌上了石块。
就这样,白正他们捉活的动物的手段越来越熟练,到了最后,已经有数十只野兔和野鸡。并且这个数量还在不断地增长着。
可是不过短短三四个月时间,几乎所有的动物都陷入了一种焦虑——没有足够的食物可以充饥。
之前随处可见的野鸡和野兔早已经很难寻觅,苏云锦这边有了提前的准备不至于那么难过,可是鬣狗部落的兽人们一个个饿的夹着肚子,狼狈不堪。
苏云锦好久没有见到鬣狗族人,一次外出找食物的时候,看到他们吓了一跳:他们一个个都消瘦了不少,虽说眼神依旧犀利,可是总觉得怪怪的。
“你们怎么现在都这么瘦了?”苏云锦觉得有些奇怪,该不会现在就没有食物吃了吧?
“食物不足了,我们每天都吃不饱。”
苏云锦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心中一跳:“那白族和紫族的那些人呢?都被你们吃了吗?”
“没有,族长不允许我们吃他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饿到这种地步,每天吃不饱不说,还要找食物给他们。”一个鬣狗族人忿忿不平的说。
苏云锦松了一口气,好笑的说道:“你们既然养不起那不如都放了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找食物,这样最起码你们不用再给他们找食物了啊。”
鬣狗族人的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说道:“我们回去马上和族长转达您的意思。”
苏云锦顿时无语了,她只是提提意见,要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头上?
在苏云锦精心照料下,野鸡每天能拾十多个鸡蛋,有野兔已经繁殖了一窝小兔子,还有几只野兔的肚子明显见大,只是它们吃的都非常多,苏云锦和小五,紫怡每天都要给他们找东西吃,白正和紫熏则继续捕猎,尽管很多时候都是无功而返,苏云锦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尽管这样节省着吃,可是食物还是一天一天的见少,外出捕猎的动物却越来越多,很多兽人都成了别人肚子里的食物。
苏云锦开始限制白正和紫熏外出,可是没有食物,难道就要吃掉这些辛辛苦苦捉回来的野鸡和野兔吗?
苏云锦当然舍不得,她开始盘算别的捕猎的方法。
苏云锦犹豫了很久,一直下不定决心,她有一个方法,可是她觉得太过残忍,一直不想用。
食物匮乏的阴影慢慢的笼罩了他们,苏云锦终于决定用一用这个方法。
这个方法其实很简单,苏云锦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在一本书上见到的。
选一块地方,浇上水,把匕首放在里面,刀刃朝上,然后等匕首和水冻在一起,慢慢的浇水,直到匕首完全被冻到冰层里。
再匕首的上面滴些许鲜血,等鲜血和冰层冻在一起,再往上面浇水,等水完全结成冰,再冰层上面滴几滴鲜血。
这样一个简单的捕猎陷阱就做好了。
有出来寻找食物的野兽嗅到血腥味,会以为冰层下面有猎物,自然会有舌头去舔冰层上面的鲜血,鲜血舔掉之后,基本上这层薄冰也就融化了。
这个时候野兽的舌头会被冻麻,或许它会想放弃,但是冰层的下面会有更多的鲜血刺激着它,它会继续舔。
等这一层的鲜血舔掉,野兽的舌头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这个时候,冰层里面藏着的匕首就发挥作用了,野兽继续舔冰层的时候,会舔到冰层里面的刀刃,可是它的舌头已经被冻麻了,完全感觉不到匕首的存在。
匕首会慢慢的割破野兽的舌头,野兽的鲜血流出来,更加刺激着它的嗅觉,它也会更加卖力的舔,直到最后舌头被割掉,血流干而死。
这种方法听起来真的很残忍,可是苏云锦不得不用这种方法,大自然就是这样的残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苏云锦想活下去,她想活着走出这片森林。
苏云锦布置好这个陷阱心情有些沉重,回到山洞里交代了给了紫熏和白正,每隔半个时辰就出去看一看,以免真的有猎物上钩被别的动物拖走。
直到第二天,紫熏拖回来一只被冻僵的野狼,果真如苏云锦所料,这只野狼的舌头被隔断,嘴角还有已经凝固的血迹。
苏云锦立刻和小五过去,收回了那把匕首。
“云锦,你为什么要毁掉这个陷阱?有它的话我们以后都不愁吃了。”白正有些疑惑。
第171章 春天来了()
“这只野狼够我们吃几天的了,等下次再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再说吧!”苏云锦皱了皱眉头,若不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她真的不想这样做。
苏云锦每天把野鸡和野兔都喂得饱饱的,期待着能够指着它们生存。
就这样苏云锦一群人艰难的熬过了长达两年的冬季。
天气渐渐地变暖,积雪也有了融化的迹象,外面活动的动物也越来越多,苏云锦看着在阳光下一点一点的消融的冰雪,心里感慨万千。
两年的时间,漫长的冬天,终于被熬过去了。
这残酷的森林,再也留不住她了。
苏云锦这天早上起来,发现紫熏看到了她就跑,正疑惑间,白正走了过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苏云锦说:“云锦,你今天好漂亮。”
苏云锦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怎么今天他们都奇奇怪怪的?
苏云锦只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转身想回到炕上再躺一会儿,突然间一股热流从腿间流了出来,苏云锦顿时僵在了原地。
这种熟悉的感觉,苏云锦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妻主,您怎么了?”小五看苏云锦突然僵在原地,表情古怪,不由得问道。
“小五,你去看看我们来的时候穿的衣服还有没有。”苏云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有,不过那衣服太小了,您现在穿不下了。”小五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去把那衣服拆了,然后缝成一个口袋的样子,不用太大,手掌这么大就行,但是针脚一定要密实,再缝上两根带子,快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五看到苏云锦的脸色有些不好,没有多问,赶紧去拆衣服缝口袋去了。
苏云锦夹着双腿,一点一点的往房间里蹭。
“云锦,云锦——”听声音是去而复返的白正。
“怎么了?”苏云锦艰难的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天啊,谁来救救她,她此刻一点都不敢放松,这种情况下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他们说笑,真是尴尬至极。
白正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苏云锦看到他的鼻血突然毫无预兆的喷了出来。
“白正,你怎么了?”苏云锦向前走了一步,想去看看白正的鼻子。
哪知道白正如临大敌般捂着鼻子后退,然后飞快的跑了。
苏云锦摇摇头,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今天的人们都怪怪的?
苏云锦没有多想,继续一点一点的往房间里移动。
苏云锦挪到房间的时候小五已经开始缝制口袋了,苏云锦看了看说道:“针脚再密实一点,不然会漏的。”
“妻主,您用这个装什么?”小五随口问了一句。
苏云锦犹豫了一下说道:“装草木灰。”
“装草木灰做什么?”
苏云锦一脸抓狂的样子:“我例假来了!例假!你知不知道!”
小五诚实的摇了摇头。
苏云锦几乎是吼道:“例假就是葵水,葵水,懂了吧?”
小五的脸“腾”的一下子烧红了,几乎是颤抖着手,飞快的缝好小口袋,然后装了满满的一小口袋草木灰来,又飞快的缝上口,递给了苏云锦。
苏云锦一阵无语,明明来例假的人是她,怎么小五反而这么害羞呢?
但是情况紧急,苏云锦来不及调戏小五,立刻将小五赶出去绑好这个袋子。
小五又赶紧给苏云锦做了三四个这样的小口袋,装好草木灰缝好口,一一放到苏云锦的炕上。
苏云锦蜷缩在炕上,忍受着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她没想到,换了一具身体,痛经居然还在!
小五看着苏云锦难受的样子心疼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思来想去,干脆捉了一只野鸡,褪毛洗干净,丢进锅里,放了很多姜,开始给苏云锦熬鸡汤。
苏云锦难受的在炕上扭动着,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小五已经熬好了热气腾腾的鸡汤端了进来。
苏云锦坐了起来,然后忽然抓着一个缝好的小口袋往外面跑,小五赶紧跟了上去。
小五知道苏云锦会害羞,所以可以保持了一段距离,等他赶到的时候,苏云锦正一脸纠结的打算拆开换下来的小口袋把里面的灰倒出来,小口袋上还有着很多暗红色的可疑的液体。
对于在二十一世纪用惯了卫生巾的苏云锦来说,把换下来的小口袋拆开洗洗再装上草木灰就像是把用过的姨妈巾放到水里洗洗,晾干了再接着用一样,苏云锦简直难以接受,可是现实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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