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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手上动作根本没停,“配药不需要思考。”
墨言一挑眉,顿时竟然邪气四溢,只是安然没有看到罢了,“不需要思考?既然如此,我不客气了!”
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小小的耳垂就被墨言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那一瞬间,安然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电流,流遍了她的全身,下一刻她双腿就软了一下,完全是靠在墨言的怀里。
她脸蛋红红挣扎,“你放开我!”
墨言轻轻的咬了一下安然的耳垂,声音低低哑哑的在她的耳畔响起,“不放。”
墨言的声音十分好听,尤其是本来清冷的不含丝毫烟火气息的声音,染上情欲变的低哑时,更让人把持不住,只想把他扑倒。
被墨言双重诱惑着的安然,靠着极大的自制力,忍住了扑倒他的冲动,用力的推着他,“快点放开我。”
墨言还是两个字,“不放。”
慢慢的安然被彻底引诱,陷入到他甜蜜而霸道的吻中。
墨言抱着身体软软,脸色绯红,眸中含着一股水润润媚意的安然,眸色更深。
只是他却用最大的克制力,没有再深吻下去,又舍不得松开,于是啄吻着安然微肿的唇瓣,唇角,下巴,他的吻不断往下落。
最终,他视线放在安然修长纤细的脖子上,白腻的肌肤挑逗着他的视线。
墨言又看了安然一眼,见她闭上了水润的双眸,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微微抿了抿唇,然后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安然的颈间。
安然身体忽然一抖,睁开了双眸,眸中还有残余的媚意,更多的却是惊恐与耻辱。
她一把推开了墨言,大声喊道:“别碰我!”
安然推开了墨言,身体一个踉跄,扶着桌子才勉强站住,她低着头,瘦弱的身体才微微颤抖。
墨言看到这样的安然,心都揪到了一起,他知道安然有心结,这三年以来,他都尽量避免碰触。
今天只是听到安然对沈公子的恨,他想要尝试一下,解开她的心结。
却没有想到,安然的反应会这般的大。
这一刻,墨言杀了沈公子的心都有。
墨言看着扶着桌子身体微颤的安然,那么弱小,但是却像是抗拒着这世间一切。
墨言也不敢碰安然,他往前走了一步,见安然身体颤的更厉害,连忙停了下来,说道:“是我,我是墨言,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在墨言温柔的安抚下,安然身体颤的没有那么厉害了,神智也恢复了些许。
她努力将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般连绵不断的被侵犯被侮辱的画面压下去。
许久之后,安然才开了口,声音还有些抖,“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呆一会,你先出去。”
墨言没有动,“我想陪着你。”
安然没有说话,她压根不敢抬头看墨言。
她知道她这个心结,对墨言来说太不公平,但是这个心结她解不开。
除非,她手刃了那个禽兽。
否则这个阴影会追随她一生。
这也是她想要杀了沈公子的一个原因。
她必须杀了他,解放了她被禁锢的心灵,重新上路。
安然沉默了多久,墨言就陪了多久。
最终,一直低着头的安然,终于抬起头来,她朝墨言缓缓绽放,一个有些飘渺,有些虚弱的笑容,“别担心,我没事。”
墨言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了安然,“你想怎么报复那个禽兽了吗?我都帮你!”
什么他和那个禽兽是一个人!
谁说的?
他坚决不认!
安然眼眶有些红,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墨言这样的承诺,但是她已经很开心了。
“杀了他,只有杀了他,我的心结才能解开。”
墨言沉默了半响,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好。”
既然安然不喜欢沈公子,那么他就帮她,让沈墨彻底消失,待所有事情了结。
这个世上,便只有墨言,再无沈墨。
安然抱住了墨言,“谢谢你。”
墨言心有些痛,一切的罪过都源于他,谢谢两个字,不该从她的口中说出。
“永远,都不要对我说,谢谢。”
“好。”
第369章游行示威()
安然沉默着将药配好,便在侍女的提醒下,一起去了餐厅。
殷少已经在餐厅等着,看样子他将自己打理了一番,脸色不再惨白,单从面上看,看不出他刚从鬼门关中逃出来。
殷少看着安然与墨言虽然神色淡淡与往常无恙,但是眉宇之间的凝重根本掩饰不住。
殷少眸子微闪,这次因为他,墨言损失惨重,看这样子,难道是心生不满,与安然生了嫌隙?
如果当真是这样,墨言配不上安然。
毕竟,他是很清楚的,沈公子对安然也是一往情深,虽然不知道这三年,沈公子为何没有任何动静,但是私下里,为安然做的,不比墨言少。
殷少站了起来,对墨言拱拱手,“这次多亏了墨公子,我才能侥幸留下一命,这恩情我记下了,来日必然重重答谢,只是我这女儿素来孝顺,若有做的不当的地方,还请墨公子多多海涵。”
安然一愣,完全没明白殷少态度为何这般客气,又为何说了这么一番话。
倒是墨言看着殷少透着几分不满的神情,明白了殷少的顾虑,他牵了安然的手,“为安然所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她没有任何做的不当的地方,救您更是我分内之事,报恩之事,无从说起。”
殷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墨言,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墨言落落大方的站着,任殷少打量。
两个男人的较量,让安然明白了缘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无论如何,这两个男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
“殷少,你误会了,墨言对我很好,他也不是小气的人,我们刚才因为别的事,心情有些不好,和这次的事,没有一点关系。”
殷少看了安然一眼,见安然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神色却又凝重了几分。
墨言这人从头到尾他就没有看明白过,刚才他打量了那么久,只看到了墨言的问心无愧,而这是墨言想让他看到的,除此之外,他再看不出任何东西。
这也是殷少一直放不下心的原因。
墨言这人初初看时,以为就是一个冷傲不理世事的谪仙,可是越相处,越发现他的深藏不露,就像是有团团迷雾笼罩着他,让人完全看不明白。
殷少在市井的三教九流中长大,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能空手创下这么一番事业,他自认为眼光算是毒辣,可偏偏,只有墨言,他完全看不明白。
只是看着安然全身心的相信着墨言,心里有几分凝重不安,总觉得,安然会受伤。
不过,安然与墨言感情极好,而感情的事,向来不容任何人插手。
半响之后殷少笑了笑,“如此,便好。”
经过这一场小小的误会,三人坐下吃饭,安然说道:“我给你配了一些药,你离开的时候,记住拿走,用法我已经写在一张纸上,你要每天按时吃药,我有时间会出去看你。”
墨言也开口,“原不必出去,但是既然你坚持,我会安排一个环境不错的院子给你,你安心在里面养病就好,安然想要见你,我会带她出去。”
殷少没有拒绝,只是说道:“多谢。”
在三人安安静静的用餐时,一个重磅消息传来。
“报!皇上,大事不好!前线传来消息,项城失守,燕世子被抓,燕王和镇国将军带领大军推倒吴城,但是四大附属国进攻猛烈,急需援助!”
皇上脸色大变,吴城是边境最重要的关卡,可以说关系到大安国的生死,一旦吴城破了,四大附属国就可以顺着连城,源城,一路向南,直接攻进京都。
可是,他准备的粮草马匹,武器银两,全部被姓沈的给抢了抢,烧了烧,他靠什么援助?
“传朕命令,召端清王回京,即可入宫!”
“是!”
几日前,城北大火几乎惊动了整个京都的百姓,之后一个小小的传言便在百姓之中兴起。
“那是天降神罚,就是因为天命煞女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上天怒了,才降下神火,烧了军营,那么多的粮草都没了,没了粮草,边境战争可怎么办?”
这样的声音很多,但大约是顾忌安然之前的名声,还有沈公子的威名,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说,但是却存在着,蛊惑着人心。
今天,项城失守的消息几乎瞬间就席卷了整个京都,人们顿时陷入恐慌之中。
有人甚至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逃亡,君不见一旦国破,最悲惨的就是京都的百姓。
往日热闹的街市再也不见悠闲的人们,到处都是步履匆匆,眉头紧皱,惶惶不可终日的百姓。
在惶恐之中,人们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口,而安然不幸成了这个发泄口。
“都是那个天命煞女,如果不是她,粮草怎么可能会被烧了?项城也就不会失守,都是因为她!”
“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战事,突然起了战事,肯定也是因为天命煞女,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又打起了仗?”
“杀了她!只有她死,上天的怒火才能平息,战争才会停止,杀了她!”
“杀了她!”
在人们情绪越来越激动的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不过天命煞女,若是肯嫁入皇室,远离煞星,她还是天命贵女,能保佑众生的,杀了她好像有点可惜,让她嫁入皇室造福百姓,为自己的罪赎罪,不好吗?”
“说的也是,她该为自己造的孽赎罪,嫁入皇室,要不,就以死谢罪!”
“嫁入皇室,不然就以死谢罪!”
街上百姓们一个个自发组织起来,开始游行示威,想要用这样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