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上身,一点都不好玩,所以她现在还是沉默比较好。
第二日,旭日东升之时,云蝶衣和君非墨还在沉睡。
皇上被砸成重伤,尚在昏迷之中,太子君非衣又下落不明,朝务一片混乱。
那些朝臣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自做主张,来寻君非墨的晦气,只是把家中收藏的灵芝何首乌之类的大补珍品,接连送到皇宫帮助皇上治伤,来显示自己体恤龙体的衷心。
后宫新任的皇后舞沁不知踪迹,原本由她处理的琐事,都堆积成山。
今日刚好是月初,按照惯例该是给各宫发放本月软银的时候,结果凤印不出,皇后的旨意不可能出现,导致宫中侍女妃嫔都一个个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冷宫成了迷国皇宫最清净无忧的地方。
在云蝶衣和君非墨醒来之后,苍舒窈窕的身影在云蝶衣面前站定,粉妆如画,“按照你们迷国的习俗,今日应该给母后敬茶。”
依照她的高龄,称呼皇后这声母后,竟也没有丝毫的愧然难看之色。
足见脸皮这玩意,其实是可以厚的当盾牌用的。
可惜云蝶衣没有看出她的真身高龄几何,要不然定会拿着这件事情作为主打话题。
此时的她,只是心中惊讶,这苍舒真不把她自己当外人,昨天才进的门,连拜堂都木有,今天称呼起这声母后竟也这么顺畅,舌头也不会打结绕弯,真是有天分。
惊讶之余,不解随之产生。
苍舒给她说这件事情做什么?她想敬茶就自己敬去,这冷宫再物资匮乏,也绝不会少了上好的茶叶,要用多少,都随她去,她云蝶衣还不至于为这点事情计较。
没有得到云蝶衣半点的回应,苍舒接着开口,不过显然这句话要比方才那句含蓄的话更加的贴近主题,“夫君肯定不会去配合我敬茶。”
言到此处,意有所指,静等云蝶衣参悟。
可惜云蝶衣的一贯风格就是智商要用在该用的地方,对于不相干的人连脑筋都懒的动,虽然她能轻易的猜出苍舒的话题主旨,但是偏偏没有心思去做深层次的思考。
本着不愿意浪费脑细胞的原则,她接着纹丝不动。
君非墨确实应该不会和苍舒一起去敬茶,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建议的。
苍舒看着云蝶衣的眼越来越深沉,在沉默许久后,忍下了心中的不满,接着她的话题,“所以需要你帮我去劝夫君,说服他陪我一起敬茶,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不去。”云蝶衣直接拒绝,斩钉截铁。
她的君非墨,她都舍不得勉强他做任何违心的事情。
上次让他娶圣女,那张水颜皱的,似乎要勾起人心中所有的柔软心疼。
这次,她才不去再次劝他做不符合他的心意的事情。
他若有心敬茶,她帮忙煮茶都可以,他若无心,那就按照他的想法来。
而且她又不是近视,这毛线圣女的身子比起舞沁更加适合种蛊。
第218章 圣女来意()
也不知道她体内养了多少蛊伺机去害人,敬茶的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就算苍舒死一千一万次都不够。
种蛊一道原本就不公平。适合种蛊的体质,体内的蛊根本不会伤害到自己,必要时刻还可以自行清除彻底,但是万一寻常人中了他们移植的蛊,就会被侵咬五脏,吞噬鲜血。
像皇上中的那种只是控制掌管感情的那部分神经,并不损害身体的蛊,仁慈的太罕见了。
所以,对这苗疆圣女,万事她都得防着点。
苍舒眼看说服不了云蝶衣,正准备愤恨离去,酝酿着给君非墨下蛊的事情,却乍然听到云蝶衣的声音,“忘了告诉你,这宫里缺少杂役工,以后清扫殿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清扫殿内的事情,她还不放心圣女苍舒做呢,虽然这里也并没有什么机密。
当日圣旨既下,她那么淡定,除了因为圣旨不可更改,圣命暂时难违外,还有一个很的理由就是,冷宫缺少清洁工,如今怎么能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呢?
浪费可耻,珍惜每一种资源,那才是美德。
在她看来,珍惜人力资源可比珍惜物产资源稍微重要那么一点。
圣女优雅的面容难以恢复如初,表情丰富,只是全都是表达负面情绪的表情,“你竟敢让我去负责清扫?你敢?”
气死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不是族中仅存的长老历时十五年才算到迷国之中君非墨会是迷国的下一任君王。
她何必从苗疆赶来,以尊贵之躯,倾城之貌下嫁他,做他的侧妃,受百般侮辱。
若不是为了得到君非墨子嗣的血脉去饲养蛊,将来以血脉相连的牵绊间接控制君非墨之后的下一任君王,保她苗疆万世强大,直到有机会吞并迷国,她何至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苗疆地貌特殊,里面含有剧毒的蛇虫植株不计其数,所以能够轻易的抵挡外敌来侵,但凡有人敢打苗域的主意,十步之内,必见白骨,各种毒蛊上阵,死的百般痛苦,惨不堪睹。
可是苗疆人不善战,这是最主要的。
要得天下,需得从其他地方入手,强行掠夺,根本无用。
所以她才会从苗疆而来,想要以侧妃的身份生下君非墨的子嗣,达到自己的目的。
根据她的观察,等云蝶衣生下,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还不如她自己动手来的直接。
可是她根本没有料到,君非墨是个吃素的,她昨夜那般诱惑施展魅力,他竟然直接无视,她的容颜倾倒苗疆数万民众,让满朝痴迷眼醉,却不能让他稍微认真的看一眼。
她不懂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白日和黑夜相差如此之大。
白日的君非墨会甜甜的叫云蝶衣姐姐,黑夜的君非墨会显露出霸道嗜血的一面。
一个弱到极致,一个强大到无法忽略。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看不到她的倾国魅力。
一个叫她圣女奶奶,一个把她当做碍眼的空气。
若有亲对于圣女来意觉得某悠解释不清楚滴,留言哈,偶再补充下喵呜
第212章 酒肉道人()
其他的大臣见状,再也不敢动弹,没有悬念的,假如他们救驾护主的话,也会被清遥王当做人肉包子砸到皇上的身上,伤害了龙体,侮辱圣上是死罪。
可是若是圣驾身处危难之中,他们没有施加援手,隔岸观火,更是重罪。
大臣一个个都为难了,纠结的似乎把肠子多绕了几千几万遍,那愁肠百结的模样,让空气也产生了扭曲感,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各种复杂,眉目都拧在一起,和先前的面容大相径庭。
到最后他们都采取了最具策略性的战略,直接自己摔倒在地装晕。
这样顶多算是过失,既不会被当做肉包子砸皇上,也不算冷眼旁观皇上被欺辱。
转眼间,喜堂内已经多了无数具晕倒的假尸。
喜堂之外,君非衣早已站立多时,其实方才的一切,他早已收入眼中,之所以不出手阻止君非墨,是因为没有比眼下更好的救驾时机,他等的便是这一刻。
如今那些废物侍卫一个个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呆若木鸡,朝臣皆耍心机装晕。
皇上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苗疆圣女的尊贵身份受到极大的挑衅。
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出面救驾,扳回皇上的尊严,也许过不久,皇上就会提早让位给他了。
说实话,皇上被君非墨如此相待,他一点也不心疼,他在乎的,只有至尊王位。
可是还没等他入内动手,墨非君手中的红线直接抛出,声音如同寒冰,“在外面装乌龟那么久了,也该滚出来了?难道非得让我请你?还是你自己打算接着修炼王八境界?”
“噗”云蝶衣忍不住笑出声来,嘴角如月牙般弯起。
乌龟,王八?他何时走犀利路线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她的说话风格,她要不要和墨非君去追究一下言语版权问题?
那红线在空气以自由弧度抛出,却直指君非衣。
君非衣身形在夜色中一闪,原本以为可以轻易的避过,可是那红线却如同有意识般对他如影随形,他避的轻巧,红丝追的更加随意,两相纠缠,来往密切。
到最后墨非君实在没什么耐性陪君非衣玩,直接在红丝上加重了力道。
那红丝便如同龙卷风,夹杂着霸道的力量,刺得君非衣肌肤生疼,再想避开已是难事,不经意间,他的脸颊触到那红线,顿时所有的肌肤都泛起了黑气,“毒”
他心中惊讶的无法言喻,方才很多侍卫都被那丝线触到。
怎么独独他,就中了毒。而且这毒是相思引?
念头升起,他看着君非墨的眼带上了惊骇,如同看见浑身是毒的巨蟒,“你不是皇兄,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毒,冥家家主,你”
到此处,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直接毒发晕了过去。
有浑身酒气的道人踏空而来,朝着君非衣唤了一声徒儿之后,便将他带走。
自始至终,墨非君神情都没有丝毫的动容,丝毫早就猜到了一样。
第219章 超级清洁工()
圣女苍舒在这边各种辗转思考,大脑运转,情绪多变,心中交替纷杂,云蝶衣也没有闲着,从外面转了一圈,终于从杂物房中找到一根扫帚。然后塞到圣女的手中,“有劳了。”
说起来要找根扫帚还真的挺不容易的。
她自从穿越到这个时空,生活一直衣锦玉满的,对于这些事情很少上心,今日不耻下问,虚心向别人请教了一番,才知道杂物房在哪,真是找的坎坷备至。
看着自己找的那根扫帚,云蝶衣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她把其他的扫帚和这个错开捆绑在一处弄成的,硬是把一米高的,累积成三米多高,然后把下面的扫絮都差不多毁坏殆尽了。
圣女嘛,总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