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国权呵呵一笑,手一挥:“执行吧。”'
“是”,陈华敬了一个礼,准备去安排了。
98式主战坦克只能装载三名乘员,如果拉上一个客人的话就显得有些拥挤,如果减少一个战斗人员,那样的话战斗力就明显不足了。还好这位客人只是观光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位客人是什么身份,让炮长先去休息一下,自己亲自担任车长兼炮长,随便拉着客人转一圈放两炮,也没有什么技术要求,随便应付应付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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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拿着自己当成宝贝疙瘩的98式主战坦克当成玩具耍,多少让陈华的心里有那么一点不爽。
没办法呀,没听旅长都下令了么,想来这位客人的身份也非同小可,竟然能让旅长开了这个先例。
陈华转身就要去安排,“等等等等”,常毅在一旁嘻嘻哈哈的喊住了陈华:“陈营长,我需要随时跟郝总在一起,这是上级的安排,多给安排一个位置吧,大家一起挤挤。”
常毅这纯属捣乱,现在在军营里面,哪儿需要他贴身保护郝建平,他这是见猎心喜,也想摸一摸98式主战坦克。他所在的那个部队虽然也有两辆98式,但是那两辆坦克主要是做教学使用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队员们熟悉这款坦克的性能和参数,玩起来不那么过瘾。
陈营长不认识常毅,想想也是。常毅从十二岁就离开这里了。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三年,陈营长就算是这支部队的老人,也记不清当初常旅长家的那个小屁孩长得是啥样了。
陈营长咳嗽了一声,扫了一眼常国权。望着常毅说道:“这位客人,98式上只能乘坐三名战斗人员,你要是再上去的话就操作不过来了,最多只能是开着随便转一圈。”
常毅嘿嘿一笑:“没事儿,我摸过98式。你负责开车好了,剩下的事儿交给我操作。”
陈营长脸色一黑:“干脆你来当车长好了。”
“嗯嗯”,常毅使劲的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陈营长语了,望向了常国权。
常国权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看一看儿子的实战能力,他冲着陈华说道:“把这辆车留给他,你们搞一个对抗训练。”
说着话,常国权转向了常毅,开口问道:“一对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陈营长险些没有吐血。常旅长怎么能如此小瞧自己,面前这个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坦克手,甚至连一点当兵的样子都没有,常旅长竟然让他一对二对付自己这帮老兵油子,是可忍孰不可忍。陈营长刚要开口说一对一单挑,结果这个可恶的小子竟然笑呵呵的说出了一句让他抓狂的话:“1:2有点欺负人,我感觉1:5应该差不多,地形随他选。哦对了,只有五辆98式。那就让他们再加一辆88式好了。”
看到儿子这么托大,常国权竟然没有犹豫,冲着陈华命令道:“执行吧,到丘陵地形去做准备,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安排。”
陈华泪奔而去,旅长,你也忒看不起人了,选择的作战地形还是我最擅长的丘陵地形,1:5,四辆同型号98式加一辆稍逊一筹的88式,而且还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预作埋伏,小子,这一回我不把你这一辆坦克打成一个大彩蛋,我就把自己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常毅没事儿人一般把郝建平的保镖队伍集合了起来,自己抬脚爬上了还冒着热气的98式,笑呵呵的问道:“你们谁玩过m、豹26或者t90、黑鹰?我需要一个炮长和一名高射机枪手。”
好长时间没有玩过大家伙了,八名保镖中一下子站出来五个人:
“头,算我一个,我玩过t90。”
“我玩过m1,老大带上我。”
常国权扫了一眼这群乱哄哄的杂牌军,一声不吭的转身上车向观察塔的方向驶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臭小子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98式虽然是标准荷载三名乘员,但是再多加出郝建平这么一个‘纯游客’也是没有问题的。
常毅很快就选好了人,招呼着一起钻进了坦克去熟悉基本操作去了,这两个人都是老鸟,一理通百理通,不大一会儿就已经熟悉了基本操作,虽然还不是那么熟练,但是也足矣应付正常的情况了。
常毅把郝建平安排到视野最好的观察手的位置,反正他也是凑热闹来的,就让他好好过一把眼瘾好了,常毅则自己亲自担当了驾驶员和车长,1:5的埋伏战,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熟悉的地形上,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即过,98式轰鸣着冲向了既定的战场,在刚才常毅就已经登高远观了那一片丘陵地形,根据腾起的烟尘判定出了敌人大概的所在位置,笑了。如果那位营长要是把这次对抗当成纯粹的遭遇战来打的话,那么常毅跟他们对打起来确实难度不小,双方的实力对比相差太悬殊了,一个密集齐射就可以把自己这一辆坦克压制住,只能凭借着战术技巧去与对方周旋。而现在对方则是准备打一场战略配合的埋伏战,把自己优势的兵力给分散了,作为主力攻击的也不过是两辆98式的战斗组合,那么常毅再对抗起来压力就骤减了一大半,他相信仅凭自己的驾驶技巧就能够规避开对方的炮火,至于自己临时选出来的炮长是否能够在快速移动中准确的命中‘敌人’,那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毕竟他们缺少一个磨合的时间,大家都不知道彼此之间操纵坦克的实战技术如何。。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75章 风雨满楼(八)()
一场壮烈异常的坦克大战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为什么要用壮烈这两个字
战局是以设伏的人被人偷袭开始的;常毅完全没有按照陈华设定好的行进路线进入战场;在到了预定的对抗时间之后;常毅驾驶的那辆98式主战坦克竟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等待了二十多分钟之后;陈华终于忍耐不住躁动放弃了坦克内的潜望镜打开舱盖钻出了坦克;用手中的望远镜观察对方的位置;可是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炮声自身后响起;等到陈华回过头来时;一发彩已经落在了他身下那辆坦克装甲最薄弱的地方。跟他一起担任主公的另一架坦克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炮塔都没有转过来;同样一发彩也落在了那辆坦克的身上;按照演习的惯例;这两架坦克已经被敌人摧毁了。
这一回陈华终于看清是谁在背后偷袭他了;炮口的烟火显示出常毅驾驶的那辆98式的位置;是用树枝伪装混在了一片矮树丛中;陈华就是不明白这辆坦克是怎么绕过他的包围圈混到自己身后去的。
陈华不明白;常国权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和刘洪波手举着望远镜站在观察塔上;清清楚楚的看到常毅开着坦克碾压断了一丛小树;用树枝把整辆坦克伪装了起来;然后以低于五公里每小时的缓慢车速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障碍物惊险的从陈华预设的包围圈边缘摸了过去;然后陈华的两辆主攻坦克就被击毁了。'
常国权只是想不明白这个兔崽子怎么能让他驾驶的那辆坦克连喷出的尾气都消失掉。
打了两炮的那辆98式纹丝不动的继续趴伏在树丛之中以逸待劳;然后一架听到炮声赶来支援的98式又落入了埋伏;连敌人在哪儿都没有搞清就又被击毁了。
再然后;那辆98式轰鸣着冲出了掩护阵地;用炫目的战术规避动作向另两辆埋伏的坦克发动了冲锋;这两辆坦克终于有了发炮的机会;可惜他们根本就抓不住敌人的运行轨迹;高速移动中的98式连续两炮端掉了另一辆98式。
而最让常国权欣慰的是;仅存的88式竟然面对高速驶来的敌人发动了自杀式冲锋。数发彩迎面打在了88式的车身上;按照常理来说;88式的前装甲应该已经被击穿;88式已经被摧毁了;可是那辆88式明显的已经打红了眼。看架势是死了也要咬常毅一口。
看着高速冲过来炮声隆隆的88式。常毅被‘死人’逼得做出了规避动作;打开了一直在静默状态的车载通话器喊了起来:“哥们;这是演习;你现在已经被击毁了。赶紧停下来;演习结束了。”
88式轰鸣一声;终于停了下来。
常毅抹了一把冷汗;笑着从车里钻了出来;他倒要看看驾驶88式的那位‘死人’兄弟长得啥样。
“轰”。88式炮口火光一闪;一发彩近距离击中了已经停战了的98式;也把刚从坦克中探出大半身的常毅染成了红色。
“我靠”常毅骂了起来;真被死人咬了一口;耳机中传来了人们哈哈的笑声。
六辆‘伤痕累累’的坦克驶出了战场;常国权也从观察塔上走下来;黑着脸命令陈华带领他的败兵回去作战后总结;一身红彩的常毅也终于见到了88式上的几位‘死人’兄弟。
陈华还是多出了一句话;他望着让他蒙羞的常毅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战术意图的”
常毅呵呵一笑:“陈营长。如果已经被敌人知道了的埋伏还叫埋伏么在战斗一开始你们就已经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了;如果我是此战的指挥官;在明知道对方只有一辆坦克的情况下;我绝不会把自己的兵力分散开;5:1。已经足可以形成压制性火力了;双方对攻;1:1:1;你们绝对不会这么快就被打败的。或许还有赢的可能。”
陈华红着脸带着他的几辆坦克回去反省了。
别管郝建平是什么身份;他这次是陪同常毅一起回来探亲的。常国权在自己的家里招待的他们;陪客只有刘洪波一个。
常毅老妈拉着常毅流了半天的眼泪;郝建平也把行程迟了一天;在午饭后跟常国权刘洪波两位聊了一下午;晚饭之后谢绝了常国权的留宿住到了旅部的招待所。
郝建平现在虽然身处军营;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却根本不可能所事事;陪同常毅回家来探亲只是一个意外;石市的事情是摆在眼前的事情;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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