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浅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吩咐花喃姐守好门,然后,他来到我身边坐下:“月儿”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暧昧,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斜眼看他:“你、你要干嘛?”
他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气,伸手将我搂进自己怀里:“为夫帮你疗伤。”
“喂,等等,花喃姐看着呢”我低声抗议,却被他直接无视,按倒在床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情难自禁的时候都会不分场合地来那么一次甚至几次。
反正李浅这家伙是把我扑倒,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
地上的绷带凌乱地堆砌在那里,我用被子捂住脸,整个人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的病房男女混住,所以彼此床位上会有隔离的窗帘。李浅将我扑倒的时候,窗帘被他用法术拉上,我看不到外面,但换位思考,若是我是花喃姐,听到里面这羞人的动静,可能早就坐不住了。
这时候我还真是庆幸师父和泠熙都在睡着,不然当着他们的面做这事,只怕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看你,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李浅一把扯掉我的被子,唇角轻勾,嘲笑我。
“和这个没有关系好吗!”我抗议,“这是在医院!旁边还有别人!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
“别人?”李浅轻轻一笑,一挥手帘子就拉开了。他指着空荡荡的病房问,“哪里来的‘别人’?”
师父和泠熙依旧在床上乖乖睡着,而花喃姐早已不知所踪。
“花喃是修行了八百多年的老修,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事,她早见怪不怪的,这会儿她在外头给我们守着,谁也不会来打扰的。”李浅用手指轻轻卷着我的长发,声音极其温柔。
我的脸更红了,脑补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要命的东西,因为人的想象力真的没有边际,可以自行完善许多莫须有的画面来。
“别想那么多了。”他松开我的头发,“你看,你的伤不是全都好了吗?”
我低头一看,确实,每次我俩不可描述的时候,我们的身体其实都会有更加不可描述的变化,比如疗伤。
“ok,我现在伤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抓那些凶魂!”我从床上跳下来,活动了下手脚,果然不疼了。
“这次我们谨慎点,再遇到凶魂,仔细确认没有鬼蛊了再吃掉。”
对于我的建议,李浅淡淡一笑:“傻丫头,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到底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是,你的元神确实需要鬼灵来修复的”我不禁十分担心。
“别急,等我们再得到鬼灵,先存起来,等找到破除鬼蛊的方法再吃掉好了。”李浅安抚着我,“现在这个城市里凶魂泛滥,道长估计要休养一个月,真正能够撑起事务所的人,还得靠你啊。所以,月儿现在必须学会深思熟虑,要做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可以。”
他说得没错,我之前真的有些依赖师父和李浅了。
我们正要商议该怎么出手,萝卜头那家伙突然从地板里冒出来:“主子,找到那家伙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半夜的麻烦()
我们还没来及问赵峰的下落,李浅突然眉头一紧:“不好。”
跟着我也感觉到周围的阴气大盛,那感觉仿佛回到了幽冥。
李浅来到窗前,拉开帘子往下看,然后拧眉看向我:“估计是赵峰来了。”
现在是半夜,医院里极少有醒着的人,如果这些阴灵想要做什么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你先在这里守一下,为夫去看看。”李浅把花喃叫进来,然后自己飘出去。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觉得有些不放心,便问地精小鬼:“萝卜头,外头怎么回事?”
“姑奶奶,您稍等!”这家伙说着,就钻进地底不见了。
“姑娘,既然主子叫我们等,您就先稍安勿躁吧。”花喃姐嘴上这么说,眼瞳却发出野兽一般的绿光,似乎随时都可以出手。
师父和泠熙现在还睡着,我只希望他们俩不要遇到什么危险。若不是怕他们出事,可能我早就不听劝告地追着李浅下楼了。
很快,萝卜头又跑回来,原本就跟个象牙白萝卜似的脑袋如今颜色更白了。
“姑、姑奶奶,妈呀,吓死我了!”他把脑袋探到地面上,说话的时候牙齿都打颤,“赵峰那小子控制了阴灵,把医院里的医生护士连带一些能走能动的病人都给附上了,主子正跟下头和他们缠斗呢!”
我一听就急了,花喃姐主动请缨:“姑娘,老身去助主子一臂自力。”
我点点头,她化为一条白花小蛇从病房里钻出去。李浅的能力,对付这些阴灵并不困难,只是对方数量众多,又要考虑尽量减少伤亡,花喃姐前去助阵是再好不过。
“驭鬼术,罗刹鬼军!”我摸出罗刹鬼王令,将幽冥的罗刹鬼大军给招了来。它们虽然在上一次的战斗中被李浅杀了不少,可那罗刹血池里有我的血,再出生的罗刹鬼,都会存留我的记忆,供我驱使。
我吩咐它们镇守在医院周围,并分成几个小队在楼道里巡逻,一旦发现有作祟的阴灵,直接抓住,取出其鬼灵。
现在的情形,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天罡星虽然受伤,但他并没有死,赵峰和他一起逃走,这会儿又来医院里大肆捣乱,多半是受了他的指使。
他们选择这里,一定是知道了我们也在,所以他们最终的目的一定是我和李浅。
现在就要看,李浅他们能否在对方找到我以前将他们击退了。
病房里并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里的灯光透进来,斑驳在房间里。看着熟睡的师父和泠熙,我只希望他们能够没有人打扰地平安睡上一觉。
我站在病房里,将手指咬破,在地上写起了符咒。虽然我没有李浅那种凌空画符的能力,但是写个符咒排个小阵法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就在我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我瞥见灯影下的我身影忽然一晃,一股不好的感觉骤升。
“什么人?!”五行之力运起,长剑下意识向后斩过去,“铛”的一声响,激起一片火花。
“不愧是走尸娘,果然警觉。”一个黑衣道人从门前显出身形,又是道尊的人!
“贫道地猖星,走尸娘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他说完张开五指,上面套着指剑,如同金刚狼的利爪,朝我再度抓过来。
“我的精神很好,不劳道长你费心。倒是道长你,这么明目张胆地现身,不怕被我杀了,有去无回吗?”我一面抽剑应敌,一面反唇相讥,这家伙竟然不用道法而是用近战肉搏,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嘿嘿,那也得看姑娘有没有这个本事。”他说着,攻势更猛,我不得不加快动作,应对他的攻击,然而一种越来越浓烈的违和感包围着我。
道尊想要得到我,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他为什么会派手下以这种方式和我斗,这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
是的,他的目的不仅仅如此!
“退!”我猛地爆发出五行之力,将地猖星逼得离我远了些,扭头看到我刚刚设置的阵法上,隐约有一个人影。
“血缚之术!”我的血从地上化为一条条细线,直接将那东西抓住,竟然又是一个黑袍道士!
“切,还有这手!”地猖星向后暴退,妄图切断束缚对方的那一根根血丝,然而却失败了。
“放弃吧,我的血缚之术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解开!”说着,我招来罗刹鬼,“把那个男人给我抓住!”
地猖星便不得不应付我的那群小弟。
“嘿嘿嘿走尸娘,你果然如传说中那样,觉醒了力量啊。”被我抓住的那个黑袍道士并没有显出慌张,而是像平日聊天一样在那里大笑。
“你已经被我抓住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提剑刺过去。
其实这就是我为何要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符的另一个原因。道尊狡猾多端,他的人也一样,万一他们当中有人破了阵法,那么我的血起码可以施展术法,能够出其不意。
可就在我以为刺杀这人十拿九稳的时候,长剑竟然从他身体里穿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走尸娘,你真的以为,这种小伎俩可以抓住我地狂星吗?”他说着,那被我抓住的身影已经消散,人却从另外一个方向走来,“你抓住的不过是贫道的一个残像。我承认一开始小看了你的阵法,但并不代表我没有足够逃脱的速度。”
我心中一凛:也对,李浅的速度足够快,我的血缚之术同样也奈何他不得,看来这个地狂星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这时候,地猖星已经将我的罗刹鬼军打杀得差不多了,两人并肩站在一处。
“我们师兄弟此番前来,就是要带走你,不过听说你长了些本事,所以特意来看看。”
“天罡星师兄被鬼王所伤,不过看起来你们已经成功破解了鬼蛊,这倒是挺让人意外的。不过既然你碰到了我们兄弟俩,就别想逃了。”
这俩人一搭一唱,很是讨厌,我心念微动,学着李浅使出土壁金牢,想要将他们束缚在空间里,然而不知二人用了什么手法,竟然轻易将其打破。
“别白费心机了。”地狂星咯咯笑着,“天究星师兄的道具可是比你们这些古早的术法有用得多呢!”
我有些郁闷,从人数上对方就比较占优,再加上我这里还有两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要是真动起手来,吃亏的一定是我。他们不会顾及泠熙和师父的死活,我却要处处小心,如果他们因此被波及,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但是,我要怎么做呢?
看着我一次次召唤出罗刹鬼军,地猖星也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将它们击退。
“看来,你的能耐也就这么点了。”他不屑地望着我,“本来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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