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先便好。
想一想,她们也听悲哀的。
总之,这小妮子是被老爸拉着去庙里面,明里是请高僧给去去晦气,加持一下,暗里还是要学习家族的各种运作。
反正,样子总要装一装,她还年轻,过几年风头过去了,应该会找到合适的婆家。
“好了,放心了吧?”将手机轻轻没收,李浅微微侧头看着我,“为夫饿了,我们弄点东西吃吧。”
泠熙不在家,他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本菜谱,上面有很多简单易学的家常菜做法。
冰箱里还有一些速冻食品,我正犹豫着要先拿哪个来吃,李浅一把夺过来,放到一边。
“为夫现在不想吃这些。”
“那你”
“笨蛋,还不明白吗?”
“”
有些时候,男人的“含蓄”很可怕,因为这下面隐藏的能量是你不能想象的。
等他抱着双腿有些酸软的我去冲澡的时候,我是一点儿也提不起力气了。
“做饭的事情不用你。”他吻了吻我的脸颊,然后用毛巾把我包裹好,放回床上,“为夫是同泠熙学了厨艺的,自己弄着吃就好。”
脸红地默默点头,拿起睡衣胡乱套在身上,然后看着男人走出门。
其实我脑子里想的是,泠熙不在,我也不用特别吃东西,好不好吃,其实都是他自己受着罢了。
不自觉又想起今天在学校的事情,丁教授后来话里有话,只是我们没有过多去听。那个跳楼的女生已经不可能被救活,并且站出来做解释了。那封麻烦的举报信,只要校长不说,李浅就还是安全的。
第二天,我们回到学校里,很多事情已经传开。
坠楼的女生抢救无效死亡,学校将其归咎为丁教授对其的猥亵,造成她想不开所致。
我心里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最起码那个女孩当时似乎还是蛮享受的,而且两个人之间还有某些“交易”。
但是肖华并没有打算就此糊涂结案,她在家属的要求下,又去女生的宿舍里调查了一番,发现该女生生前就曾经有过同年长的社会人士交往的经历。
她家本来不是很富裕,能供她上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但她身上穿的、用的,可不是一个普通家庭能够承受得起的。因此明眼人很容易联想出一些什么。
最后,丁教授被学校“辞退”,灰溜溜地离开了,也算是对他的惩罚。
从始至终,也没有人再提那封“检举信”的事情,李浅就这么神奇地置身事外了。
而我,作为李老师公认的“未婚妻”,虽然也成为学校的热点人物,但好在并没有人对我有其他过激的行为。
我们依旧每日在一起,正常秀恩爱、撒狗粮。
曾倩还是没有来上学,偶尔给我们发发信息,说说自己的情况,日子就这么过去。
“师父,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大概是终于受不了我们当着他这个未成年人的面总是卿卿我我,小辉每到这时候,都会主动出去溜达,每天把学校里发生的有趣事情说给我们听。
“什么?”
中午的时候,我们来到学校的湖边休息,春风拂面,很是惬意。
站在阴影里,小辉也换上他平日里穿的衣服:“我前几天无意中走到校长办公室,看到有个姐姐幽怨地看着他那里。我想过去和她说话,她却消失不见了。”
李浅睁开微眯的双眼:“你想帮她?”
小辉低下头:“反正在学校里也没有我的事情做,师父和师娘在一起,恩恩爱爱的,又没有危险”
“有些事情,你一个孩子,看多了不好。”李浅将眼睛闭上,继续享受午后的阳光。
“师父,你不是说过吗,我现在是金甲鬼将,不入轮回,可是我要是在人间积德行善,自身的力量也能提高的。我看那个姐姐似乎有事,我想”
“很多事,调查清楚再说比较好。”李浅淡淡说了一句,就不再理他。
我给小辉使了个眼色,他点点头,飘走了。
“你们俩啊,还真是爱多管闲事。”李浅嘟囔了一句。
“千年大劫都扛下来了,这点小事算什么?”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况且,小辉说得对,他要积阴德,你也不用拦着。”
“嗯。”
这一晚,小辉没有回来,我问李浅用不用去找,他却说不必担心。
第二天,我们正在上课,广播里播送了家长找李浅的信息。
直觉有事发生,我也跟了出去。
“不是叫你们在课堂上自习的吗?”他看着紧随其后的我,淡淡说了一句。
“你的事情,我不能落下半点。”我说着,还微微扬了扬下巴。
他噗嗤一笑,放慢了些脚步,与我携手而行。
校长室里坐了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应该是学生,另一位和她很像,是她妈妈。
李浅敲了敲门进去,唯独将我留在门口等着,门没有关,我就站在那里听。
她妈妈见了李浅很是激动,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薅住他衣领:“你、你这个衣冠禽兽!”
“这位女士,干嘛这么激动。衣冠禽兽四个字,从何说起?”李浅没有还手,只是站在那里,望着她们。
“张女士,别激动,先坐下。”校长也走过来,“李老师人在这儿,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清楚。”
那女人很是激动,似乎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愤愤地松开手,坐到椅子上。
“到底什么事?”李浅语气当中已经带了寒意。
那女生吓得缩在座位上,她妈妈倒是硬着头皮开口:“你身为教师,虽然长得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你不能随便欺负我女儿!”
看他不答话,女人又说,“既然,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希望你能娶她!”
“什么?!”
校长没说话,我和李浅同时吃了一惊:李浅和那个女孩发生了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张女士是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下我什么时候碰过你的女儿?”李浅又好气又好笑地问。
女孩哭着,不时偷眼看向李浅那边:“李、李老师,那天中午我去向你请教问题,你办公室里没有人,你不是和我和我在办公桌上那个了吗?”
“李老师,学校里丁老师的事情才尘埃落定,你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好歹给人家一个交代。”背后,校长又发话了,“我知道,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不然和张女士商量商量,怎么私了?”
李浅转身看向他:“私了?”
那女人赶紧说:“啊,对,私了也可以,毕竟这事儿我们也不想外传的。我家小蕊乖巧懂事,长得又不差,你这一下将她全给毁了,你得想法子赔偿我们!”
这下我明白了,敢情这女人带着闺女来,是栽赃陷害,外带敲诈勒索的。
只是偷眼看校长被手掌挡住的唇角,明明是略微上翘的。
原来,你们都不是什么好鸟!
“事情与我无关,是谁做的找谁赔偿去。”李浅冷冷撂下一句话,转身要走。
“李老师!”校长将他喊住,“你难道忘了之前那封匿名的检举信了吗?”
第三百一十一章人做天在看()
对了,还有那封检举信!
本以为女生坠楼事件会以丁教授被辞退为终结,没想到校长竟然在这儿等着呢!
李浅转身看向校长:“您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校长冷冷一笑:“李老师,趁事情没有闹大以前,能够息事宁人最好。毕竟,现在像你这么年轻又有学问的中文教师不好找了,前途最重要啊。”
“原来,您是这么认为的。”李浅点点头,“看来,爷不做点儿什么,似乎还真对不起这大学讲师的身份。”
张女士在一旁急了:“李老师,你到底要不要对我们家小蕊负责?我告诉你,我们家小蕊那可是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让你白开苞了可不行,你得”
“闭嘴!”李浅瞪了她一眼,浑身散发的寒意让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自然乖乖住口。
“校长,在下有句话不得不说。”没搭理那个女人,李浅转而看向他,“人在做,天在看,你如果认为,我和丁老师那个家伙一样好拿捏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正说着,小辉从外面走过来,身后还跟了一个女生。
那个女孩垫着脚,脸上带着鬼气,大概就是他说的那个经常往办公室看的女生吧。
“师娘。”小辉朝我恭敬行礼。
那女孩看向我,略微有些奇怪:“你能看到我?”
我点头。
她又略微蹙眉,然后恳求道:“帮我。”
我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到门楣上贴了一道发黄的符纸,心里明白了几分。
朝上面吹了口气,阴气化作利刃,将那灵符一劈两半,直接失去了效用。
“跟我来吧。”我轻轻吩咐了一句,带着他们走进来。
“李老师,你什么意思?”校长前一刻还在质问李浅,看到我进门来,又有些惊慌,“怎么,把女朋友叫来想要威胁我吗?”
“校长,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觉得别人要威胁他。”我站在办公室中间没有动,小辉则带着那个女生走进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这句话弄得校长有些难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张女士打量了我一阵,又立马跑过来:“你是这位李老师的未婚妻?我告诉你,你男人欺负了我女儿,我们要求”
“真是这样吗?”我懒得抬眼看她,“那我家男人占便宜了。”
“你”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愣在那里。
李浅被我逗笑了,几步走来:“月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我拉住他的手:“别人硬要给咱们送大礼包,似乎不礼尚往来一下不好呢。”
他勾唇,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所以你就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