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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黎说着说着,竟然慢慢把话题的重心,渐渐转移到了傅晓的身上。
“你现在在外面,时时刻刻都被云鼎给压制着,你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对付他了么?”
“哎还没有”
无奈摇了摇头,傅晓垂下了眉睫,依旧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咚咚咚。”
傅晓和段黎的谈话才说到一半,正在这个时候,段黎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好像有些神色慌张的样子。
“段总,是那边传来的消息,你”
看到段黎的办公室里有客人,那和黑衣男子赶紧闭上了嘴巴,也没有继续把话说下去。
傅晓像是看出了那个男人脸上的为难神色,也很是识趣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好了,你现在既然有事要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啊。”
段黎看傅晓要走,也不挽留,跟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们两兄弟之间,只要是商场上的事情,都要有时间,多多沟通交流,互通有无,这样的话,才能永远在商场上立于不败之地,你要记住了,我们两个永远都是盟友,我们的对手,永远都是时迦南和云鼎集团地杜超!”
“嗯!好的!”
段黎伸出手,拍了拍傅晓的肩膀,把傅晓送到了门口,等到傅晓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才把刚刚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从外面请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样子是不是又和那个老不死的有关系了?”
段黎在边上的座位上坐下来,点了一支烟,慢慢煞有介事的吞云吐雾起来,和面前站着的那个黑衣男子,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是的,段总,是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老爷那里又开始不安分了,最近这段时间,先是不肯吃药,现在更加是绝食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回去看看吧,恐怕美国那里他们几乎快要招架不住了”
“一群废物!”
段黎把手里的烟头,狠狠一把砸在了地上,愤怒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视线朝窗外望了出去。
“那个老不死的,可不能死,要是死了,我以后还怎么揣着一张王牌,好好折磨那个小贱种?呵呵”
冷笑,慢慢从段黎的嗓子一溢了出来。
“赶紧的,帮我去预定机票,明天晚上,连夜赶回去!”
“是!段总!”
医院里,时迦南守护在安以沐的病床前,伸出手,一把紧紧握住了安以沐的手掌心。
“千万不能出什么事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时迦南在心里不断默念着,把安以沐的手掌心,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自从手术结束,安以沐已经整整昏迷了一个多星期了,一口饭多没吃,一滴水都没进,每天都靠着打点滴,维持生命,而安以沐在床上躺了多久,时迦南就在床边守护了多久,寸步都没有离开过。
“时总,要不今晚,我来守夜,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
洛枫在时迦南的耳边,不知道劝说了多次,但是时迦南依旧是倔强的很,不管洛枫说什么,做什么,时迦南就是不愿意离开,就好像只要时迦南一离开,安以沐就会醒过来一般。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洛枫劝说来劝说去都没有用,只能一个人先回去休息,因为毕竟,明天一早,他还要上班。
到了夜阑人静的时候,整个病房里,只剩下安以沐和时迦南两个人。
时迦南累了一天,困了,就埋着头,手里紧紧握住安以沐的手掌,趴在安以沐的病床边上,小憩一会儿。
但是,时迦南根本不敢贪睡太久,因为他害怕他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安以沐就会有什么不测发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时迦南的后脑勺,时迦南才算是渐渐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却意外发现,此刻的安以沐,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温柔的看着自己。
“不这一定是在做梦”
时迦南又惊又喜,但转念一想,也许这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想象罢了。
“怎么不睡了?南你不困吗?”
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从安以沐的嗓子里响了起来,时迦南不由微微一愣。
第173章 梦想照进现实()
如果这是梦境,那未免也有些太过于真实了些。
“不困了不困了”
管他是梦境还是现实,时迦南一把紧紧抓住了安以沐的手,贪恋着这一丝的温存。
哪怕只是梦境,这个时候,只要自己紧紧握住安以沐的手,就能得到内心真正的一丝平静,而对于时迦南来说,这一丝的平静,他已经期待了太长时间。
“谢谢你,南”
安以沐像是恢复了一些力气,直起身子,伸出手双手,朝时迦南的方向打开。
时迦南和安以沐之间,原本就是心灵相通,这一点的默契,时迦南很清楚,是这么意思,于是一把紧紧把安以沐揽在了怀里。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让我担心的事情了,好不好?”
时迦南紧紧抱着怀里的安以沐,心情,依旧是久久难以平复。
“要是,这一切都不是梦该多好啊”
时迦南紧紧抱着安以沐,安以沐感觉到自己几乎都有些难以呼吸,只是,他依旧抱着自己,半点都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梦?南这都不是梦真的是我你看看我啊真的是我啊”
安以沐不由微微一愣,赶紧伸手,努力推搡着面前的时迦南,好不容易,才从时迦南的怀里挣脱出来,双手一把捧住了时迦南的脸,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不是梦?”
时迦南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安以沐,呆愣了半晌,直到安以沐伸手,狠狠在时迦南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时迦南才算是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真的不是梦。
“沐沐!”
只是,下意识的,时迦南犹如条件反射一般,再次把安以沐揽在了怀里,这次,更是毫无征兆,让安以沐不由微微一愣。
“又不是生离死别,你有必要和我这么难解难分么?”
安以沐推不开面前的时迦南,只能随便找点话语,打趣面前的时迦南。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透不过气了唔”
听到这里,时迦南终于慢慢松开了紧紧环住安以沐的手,坐在那里,远远望着面前的安以沐,仿佛不管自己看多久,都好像永远都看不够面前的安以沐一样。
“终于舍得松手了果然还是心疼我”
安以沐冲时迦南微微一笑,伸手刮了一下时迦南的鼻子,那一笑,就好像是一道暖阳,瞬间点亮了时迦南的生命,也让他的生命,有了存在的意义。
“不,你搞错了。”
不过是眨眼功夫,时迦南已经脸色一变,再次回到了之前那不近人情,一脸严肃的冰山总裁脸。
“搞错了?你不是在心疼我么”
“当然不是。”
时迦南撇了撇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担心的,是我的儿子。”
刹那间,在听到尚智的这句话之后,安以沐已经完全吃惊的说不出话了来。整个人呆呆愣住了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在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不是那个”
安以沐怀疑,自己不过就是进了趟医院而已,怎么搞得好像自己的脑袋都被门夹了一样,怎么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告诉过时迦南,自己已经怀孕了的这件事?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毕竟是自己身处医院,医生也肯定可以把这件事,检查出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那个我那个”
安以沐蠕动嘴唇,墨迹了半天,却还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整个人心虚的就好像是一个被时迦南一抓现形的犯人一般,尴尬地杵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头。
“怎么?作为孩子父亲,你没什么要找我交代一下的么?”
挑眉,时迦南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一脸窘迫的安以沐,调戏安以沐,从过去学生时代,就是时迦南最喜欢做的事情,而现如今,亦是如此,看安以沐惊慌失措的样子,时迦南居然觉得有些赏心悦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不算是一种变态心理?
只是,安以沐其实早已经习惯了这些。
平日里,冰山脸的大总裁,突然对自己嬉皮笑脸的样子,说实话,安以沐着实有些不习惯呢!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安以沐说话的声音,像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头埋得低低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内疚,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鸵鸟一般,就差一点把自己埋进尘埃里了。
“是啊”
时迦南唇角微牵,慢慢朝着安以沐的方向走去,视线,在安以沐的身上,不断来回打量着,毫无预兆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捏住了安以沐的下巴。
“听我说。”
时迦南慢慢捏住了安以沐的下巴,迫使安以沐的视线,牢牢投射到了时迦南的眸子里。
“你怀孕了,却不告诉我这个消息,怎么?你想带着我的孩子,悄悄从我身边离开,然后再像那些言情里写的,几年后带着一个孩子回来,找我认爸爸,要生活费啊?我告诉你,到时候,我可不认啊!”
时迦南说话的时候,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那一席话,却莫名戳中了安以沐的泪点,努力挣脱开时迦南的手臂,安以沐一把紧紧抱住了面前的时迦南。
“南我”
说话的时候,安以沐略显哽咽。
似乎有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安以沐的喉咙口,却还是无奈,说不出口。
她的行为,超出时迦南认为的反应,似乎有些反常。不过,他还是选择紧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