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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是陆霆琛想听到的答案,有点不耐烦的说:“那就再查,直到查到为止!”
“遵命!”
小龙领命以后就退了下去。
陆霆琛的眼眸里是遮不住的失望。
陆水墨,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把她还给我?!
寒冰门。
正午午时。
云墨阁内,林芸桥跟陆水墨相对而坐。
晴儿也在林芸桥的身后站着。
虽说是正午,但是凉亭里因为池水的缘故却是清风阵阵。
陆水墨端着茶慢悠悠的喝着,看着对面的林芸桥不禁笑出了声。
他们原本在下棋,他用棋随意摆了一个围局让林芸桥来解。
只见林芸桥现在急得汗珠都要落下,晴儿见了便掏出手帕想给她擦擦汗。
却被陆水墨拦住,他接过手帕,绕到她旁边耐心的为她一点一点的擦汗。
林芸桥现在只顾着解棋局,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帮他擦汗。
“我解开了!”满脸兴奋的朝前面一看,陆水墨却不见了,最后感觉到了旁边的那人却是陆水墨,着实让她受宠若惊。
“哎呀,小姐,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深情对视啦,晴儿在这就像个木头人似的”晴儿捂着嘴偷笑。
“咳”
“咳”
林芸桥跟陆水墨连忙撇开了眼神,异口同声的咳了一声。
最后因为陆水墨有要事,林芸桥跟晴儿也回了房间。
夜晚。
阿嚏!刚梳洗完毕的林芸桥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晴儿今天一直听见小姐在喷嚏,所以不免担心起来。
望着晴儿像毛毛虫一样皱起的眉毛,林芸桥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弄的晴儿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她,随即想了想,糟了!小姐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林芸桥用手指敲了敲晴儿的小脑袋,说:“你呀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的,说不定是哪个俊俏的男儿郎在想着我呢”
“不知道小姐这是从那听来的说理啊,晴儿可从来没听说过”晴儿嘟着嘴儿。
“没听说就是了,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林芸桥嘴角噙笑。
一切收拾安好,晴儿也进入了安眠,林芸桥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有月色透过纱窗折射到床榻上,照在林芸桥明亮的眼睛上。
不知京城那边怎么样了难道自己要一直做一个缩头乌龟躲在这里?就算自己没关系,那么陆水墨呢
这时候,一阵萧声传来,打断了林芸桥的思绪,她扬起了嘴角,和衣走出门去
来到院落里,陆水墨果然就在屋顶。
等到她爬上屋顶,陆水墨已经放下了萧,就静静地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脸。
他有些愣神
夜晚的空气有些少许凉气,林芸桥紧了紧自己的披风坐到他的身边。
“睡不着吗?”林芸桥问他。
“嗯”
“在想什么?”
“比如呢”
“你”
噌的两片红晕就飞到了林芸桥的脸上。
“呵呵”
两声轻笑把林芸桥拉回了现实,她窘迫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一边的陆水墨却又是定定的望着她。
半晌,他终于开口
“咳其实,我这些天有件棘手的事情,不知怎么办才好”
林芸桥拍拍自己的小脸。
“哦?什么事,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虽然上一次谋略中我输了,我低估了陆霆琛,但是我不会就此放弃,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让你再去陆霆琛的身边,因为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接近他”
虽然林芸桥已经在心中料想到了他的想法,也知道早晚会来到。
但是,心中还是好失落
另一方面,在之前跟陆霆琛接触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又对那个暴君改变了一些想法跟态度。
现在又要她去做卧底,她真的有些底气不足啊!!但是为了保命,她目前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在经过了一到思想斗争后,林芸桥答应了陆水墨。
又接着畅聊了一些相关于卧底的注意事项后
最后林芸桥实在是耐不住这个尴尬的气氛了,匆匆告别后就回到了屋内。
陆水墨却依旧是坐到屋顶上凝视着某个地方
第260章 260 天机()
知道这样有些狠心,更多的却是不舍。
现在自己要亲手把她再送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他已经不想看到有关于她跟那个男人的任何事情。
可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为了得到想要的,他必须要割舍些什么东西,比如感情
皇室子弟就是这么的悲哀,他们永远不能选择自己最想得到的,总是要舍弃些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才行。
陆水墨嘴角噙着一丝苦笑。
这个时候他竟然想到了陆霆琛,若是他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无奈的摇摇头,拿着翡翠笛子下了房顶。
最后深深的往窗子里看了一会儿,见林芸桥房间里熄烛了,才慢悠悠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背影既潇洒又孤独。
次日清晨。
其实林芸桥早早就睁眼了,但她就是躺在床上不起来,有意不想去跟陆水墨一起用早膳。
昨天晚上陆水墨跟她说要她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他坐的一切都会白费。
他会亲自把林芸桥安排到陆霆琛的视线里。
林芸桥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想躲着陆水墨,可是不是陆水墨要她去陆霆琛身边的嘛,反倒自己现在很心虚。
最后晴儿进来叫了她好几次她都不起来,耐不过就去把饭菜给她端到了房间里。
“小姐,你从前可是从来不懒床的,今天就怎么了?”不知情的晴儿非常疑惑。
林芸桥不说话,只是朝外挥了挥手,言外之意让晴儿先退下。
晴儿也识趣的不在多问,出门的时候嘱咐林芸桥记得把饭吃了,就准备出门。
“等等”林芸桥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晴儿好奇的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如果陆公子来找我,就说我现在不方便见任何人,不要让他进来”说罢就又躺回了被窝里。
留下晴儿愣愣的站在原地,难不成小姐不开心是因为陆公子?
蹑手蹑脚地为林芸桥关上门,刚一转头就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
站定之后在看清了来人后,马上赔罪:“对不起,陆公子,我刚才太莽撞了”
心里却飞速的想着等会该怎么跟陆水墨解释。
“无妨,你家小姐呢?”
陆水墨连忙赶来就是因为林芸桥今天莫名没去跟他一起用膳,所以想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嗯小姐她好好的,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所以今天早上就就多睡了会”
这可难为到晴儿了,她生来就不会撒谎的,一撒谎说话就会结巴。
再看看陆水墨的脸色,完了完了,明显是不相信自己啊。
陆水墨玩味的看着她:“你这撒谎的技术是跟你家小姐学的?”
“也罢,若是你家小姐现在不肯见我,我不见不就是了,等到她什么时候想见我了,我再过来看她。”
说完后看了屋子一眼,像是特意说给屋子里的人。
屋里的林芸桥早就从床上起来了,她也确实听到了晴儿跟陆水墨的对话,一双小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轻粉色薄纱裙。
往后的几天,林芸桥依旧是躲着陆水墨。
他会去的地方,她都尽量不去,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子里,或是在凉亭里跟晴儿聊天。
最近她在闲逛的时候看到几个小丫鬟围在一起拿着织布在绣花。
她还特意往前去瞅了两眼,虽说绣的确实不太好看,但是小丫鬟却很认真,一针一线都比划的仔细。
最后她只是真挚夸了一句绣的真好看,却把那群小丫鬟吓的连忙跪在了地上。
甚至有个都扎破了手掌也不敢用手绢擦拭,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林芸桥连忙让她们都起来,其中有个丫鬟问她:“姑娘,我们不该在这里偷懒的,我们知错了,请你别告诉公子。”
丫鬟们纷纷都拿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最后她只得承诺不会告状,她们才松了口气。
唉,她们把她当成什么人了,爱告状的小人吗?再说了,这种小事,有告状的必要吗。
有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丫鬟走到林芸桥面前。
“姐姐,你刚刚是喜欢我们的刺绣吗?那你是不是也想绣一幅送给公子?”
有人赶紧拉拉说话丫鬟的衣袖,意思她不要说了。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往回走去。
用手刺绣,这种在现代已经有些落后的东西,她从小就不曾接触。
别的女孩子在织毛衣时送给喜欢的男孩子时,她就已经是学霸天才了,所以她从未观摩过这些手艺活。
眼下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在这种比较枯燥环境中,她竟觉得还挺有趣的,也许自己可以试试。
不过她实在是不懂得刺绣,所以决定还是织个围巾吧,正好可以圆了少女时代残缺的梦,冬天还能保暖。
送给谁她还没想过,毕竟围巾在这个时代奇怪的很,可能没人会喜欢。
说做就做,回到屋里就招呼晴儿来先去给她找来了两块废铁,然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磨铁林芸桥就磨了一天的时间,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耐心了。
等到近黄昏的时候,莲花池里的莲花全都被渡上了一层金光。
池水波光粼粼的,映射出了夕阳的光辉,折射出一种金光闪闪的感觉。
“终于磨好了!”林芸桥蹦哒着站起来用手帕擦擦自己额头冒出的细汗。
手上拿着刚磨好的织毛衣针用欣赏宝物的眼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