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 第1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周乐陶仍旧嘟着嘴:“我们先去那附近找一下呗,找不着再说。”

    “不去了,那手机被狗叼走了。”邢季风没好气。

    周乐陶显然没听出来,还在抱怨:“呜,我的秦帅……”她深呼吸一口气,嘻嘻笑了,自言自语:“没事没事,下午找秦帅再照一张。下次就有经验了,先把照片存到电脑上去,就算手机丢了,照片也还在。嘻嘻,其实我电脑里还有好多好多秦帅的照片,帅死了。”

    邢季风猛踩刹车,把周乐陶吓得哇哇叫。

    邢季风冷着脸,看也不看她,就直接拨了个电话:“小艾,周乐陶今天工作不了,晚上我给你打包送回来。好,好的。”

    周乐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喂,哥们,你这样……”

    邢季风伸手嫌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这头发给我重新弄回来,不许弄成爆炸头。”本来就长得妖娆,还弄个这头发,太引人注目。他决定改造她,坚决改造她。

    周乐陶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愣没明白发了什么大水:“我可是花了大价钱。”

    “所有费用归我出,上次弄头发的费用,也一并算给你。”邢季风财大气粗的样子,全没了以前对小艾的优雅。

    周乐陶撇撇嘴:“我不要,无功不受禄。”

    邢季风又发动了车子,直接往一处高级美发会所开去:“我记得刚才救了某人的时候,某人说什么来着?一辈子做牛做马,打灯笼……”

    周乐陶垂头丧气道:“某人是说过,一辈子做牛做马,牵红线,打灯笼。”她十万分抱歉地抬起头看他:“可是,邢季风,牵红线这事儿吧,我得留给黎帅。我始终觉得黎帅和艾沫惜就像两个串在一起的蚂蚱。”

    她讪讪住了口,想起黎帅今天从天而降的姿态,这蚂蚱忒帅了点。

    邢季风霸气而沉稳,没有商量的余地:“牵红线这事儿,你别瞎牵,我也不需要你牵。你以后就给我做牛做马得了,从今天就开始,先把你这牛毛给我打整一下。”

    周乐陶听得吱哇乱叫:“牛毛!你敢说我这是牛毛?有这么好看的牛毛吗?”她快被这男人气死了呀,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男人。

    她忽然想起了重点:“喂,做牛做马是跟黎帅说的。今天这出祸,本来就是你给我惹出来的。你不赔偿我,还让我给你做牛做马?呜,邢季风,你真阴险。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邢季风笑起来,爽朗而干脆:“披着羊皮的狼?嗯,这个定位,我很喜欢。小乐陶,走吧,把你的牛毛给我整理一下,免得我这狼看着不顺眼。”他停了车,将钥匙扔给泊车的侍应。

    他将周乐陶拖出来,牵着她的手。这时,他才发现,周乐陶的外套,被磨破了几道口子。

    她的手,也脏脏的,大片被磨破的痕迹。

    邢季风揉了揉她的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胸中奔腾着无法抑制的情绪,怜惜,自责,歉疚,以及不敢直视的,某种来得太快的情愫。

    周乐陶心一慌,躲过他的目光:“披着羊皮的狼还会说对不起,好奇怪哦。”她的脸上染起红晕,与那鲜明的血痕混为一片。

    彼时,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牵着一只小绵羊,进了高级会所。

第154章 我爱你,黎相宇() 
再阴郁的天空,也比不过黎相宇心中的阴郁。他依然挺拔傲岸,却了无生气。冷冷的眼,冷冷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他一出机场,就看见于冬青了。

    上了车,他不说话。于冬青也不敢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大气都不敢出。

    黎相宇歪靠在车窗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了。车里正开着广播,是一首老歌,黄磊的《我想我是海》:“我想我是海,冬天的大海,心情随风轻摆。潮起的期待,潮落的无奈,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轻声道:“不去公司了,送我去海边。”他听到这歌,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海,冬天的大海。

    于冬青在十字路口,改了方向,送黎大总裁去海边:“黎总,要我先帮你订房吗?”

    “不用。”黎相宇望向窗外。

    到了,黎相宇叫于冬青开车回去,明天来接他。他只带了钱包和手机,其余都放在车里了。

    他落寞地走在沙滩上。

    此时,已是初冬。海不再蓝蓝的,有些发灰,跟他的心情一样。人也不多,三三两两。

    海边都是冷清的,更何况他的心。

    天是灰的,海是灰的,沙滩是灰的,整个世界都是灰的。他深一脚浅一脚,踩在软软的沙子上。

    他仿佛一个路人,看见幸福甜蜜的黎相宇搂着娇俏可人的艾沫惜,在沙滩上晃啊晃的。他的沫沫赤足踩在他的脚背上,双手吊住他的脖子,咯咯地笑。

    如此姿态,他们便只能同一个步伐。他怎么走,她就跟着怎么走。

    那个幸福的黎相宇说:“宝贝沫沫,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人生。我踏出哪一步,你也会跟着踏出哪一步,直到生命老去,你也还是我最爱的沫沫。”

    是啊,直到生命老去,她也还是他最爱的沫沫。

    黎相宇的眼眶被海风吹红了,视线变得模糊。

    那时,好幸福。以为那就是结局,从此,他会和沫沫结婚,生孩子,直到老死。

    如今,他只能一个人在沙滩上看电影,看一出他年轻时的爱情故事。

    他觉得自己老了,老得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他仿佛听到艾沫惜说:“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

    他蓦然笑起来,表情有些得意,一个人自言自语:“两头牛!傻瓜,别当我不知道。”

    这不是心里想的,是真的说出来了。旁边的路人吓一跳,看这帅哥长得如此惊天地泣鬼神,难道是个神经病?‘

    他不在意,继续向前走。

    他忽然放松下来,望一眼灰灰的海水,海浪仍是那样哗哗地拍打着岩石。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听来苍凉无助:“沫沫,我爱你。”

    那个“我爱你”,被轰然巨响的海浪声吞没了,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夜,提早来临。黑夜中的海,海浪声一拨接着一拨。

    他踉跄着,去服务台要房间。仍是那个女服务员,她看见黎相宇,蓦地提高了声调:“黎先生,我认识你。”

    黎相宇礼貌而绅士:“香水百合那个房间,有人入住了吗?”

    “没有没有。”女孩忙不迭翻记录:“我记得没有,呀,果真没有,给你留着呢。”好像知道他要来一样。

    黎相宇微微笑起来:“你似乎记性很好。”

    女孩嘿嘿一笑:“像你这样的大帅哥,很少得见啦。而且我发现,黎太太好像是艾沫?是不是呀?”她一脸八卦。

    黎相宇不置可否,拿了房卡:“谢谢。”不需要女孩带路,熟门熟路地去了那个小木屋。

    他站在屋前,久久没有开门进去。

    徘徊,回忆,百感交集。仿佛重走人生路,物是人非事事休。

    这一晚,月冷星疏,清凉如水。

    他关了手机,没有外界的纷扰。这里,只属于他和他的沫沫,永远的沫沫。

    开了房门,满屋都是百合花,但他想念狗尾草。

    他笑笑地喊:“沫沫,我回来了。”如那个早晨,他给她买吃的,还摘了一把新鲜的狗尾草。

    鼻子酸酸的,随手关了门。

    他又笑:“沫沫,你拍拍手,不然你会变小狗哦。”他猛地倒在床上:“一起去当流浪狗,可是为什么要分开流浪呢?”

    他的泪水,没有征兆地流出来,滑到床上。天地孤寂,他仿佛被世界遗弃。

    沫沫此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提到他,她就哽咽了。但他还是觉得,宁可让她以为他背叛了爱情,也不愿让她知道,他是她的哥哥。

    那个梦,时时刻刻地提醒他,一定不要犯错。

    黎相宇毫无睡意,开了罐啤酒来喝,才想起还没吃饭,又泡了袋方便面。

    电视打开,是一个电影的首映式,很隆重。今年的巨制大片,还没上映,广告宣传就已经铺天盖地。

    他边吃边看,有一眼没一眼的。但很快,他忘了吃,只是定定地盯着画面。

    他的沫沫出来了,和秦陌手牵手。

    他恨得牙痒痒,臭丫头,坏丫头,敢跟别的男人牵手。

    艾沫惜和秦陌没有说话,只是唱了电影的主题曲。他们十指相扣,很般配。俊男美女,美轮美奂的背景,荡气回肠的音乐,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歌声。

    秦陌的气场,很少有女星能跟他站得很搭,但艾沫惜足以匹配。

    黎相宇蓦地发现,他的沫沫真的已经不再是曾经那样的清汤挂面。巨星的风采,闪闪发光。她完美的脸庞,不哗众取宠带些冰冷的气质,恰到好处地显示了女王风范。

    只是他不高兴,站在她身侧,看起来有着王者气质的秦陌。好酸呀好酸。他把这棵苗儿精心呵护大了,然后就双手奉送给别人。

    他气得要死了。

    真的气得要死了,在屋里走来走去。眼神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两个人牵着的手,仿似要把人家盯得放开。

    可是该死的坏沫沫,竟然从头到尾都任由秦陌牵着。

    最后唱完了,主持人过来调侃,两位主唱在选秀赛上认识,现在又一起共同为电影配唱,是否有发展的可能性?

    艾沫惜与秦陌相视一眼,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陌耸耸肩,笑得很潇洒,示意艾沫惜回答。

    艾沫惜想了想,话筒稍拿近了些:“希望大家喜欢我们的音乐。谢谢!”然后仰起头,朝秦陌看了一眼,很信任的目光。

    黎相宇不由得在心里将邢季风和秦陌进行了比较,谁更适合他的沫沫?显然邢季风已经被pass掉,那男人和周乐陶明明白白已经折腾成一对了。只是当事人,估计还迷糊着,但他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